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330章收编
# 第330章收编
袁大人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这……」
「哼,他们只会被自家主帅视为污点,被袍泽耻笑,敬而远之,以后再有建功立业的机会,怕是也没有主帅会让他们上场,久而久之,他们就废了!」
「屈将军这话……未免言重了吧……」袁大人讪讪。
「诚然,这只是我的一点揣测,可袁大人敢在这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打包票,将他们送回营后,他们绝对不会受到区别待遇吗?」
袁大人不接话了。
当初骂林间妇人之仁的人就是他,那会儿不赞成林间提议的将所有人活着带回来,就是觉得这帮人就算活着回来也没用,因为注定不会再受到重用。
这会儿他哪敢打包票?
果然,余光就看到林间正对他怒目而视。
袁大人眼观鼻鼻观心,也当起了鹌鹑。
见一众朝臣安静下来,屈骄珑复又垂首,语气转为沉痛:
「陛下,京畿营拱卫京师,轻易不得调动,臣自然不敢在这上面动心思,但是一来,此前陆明渊调走人马,京畿营应当相应做过调整,现在再让他们回营,也只会打乱先前的部署,臣以为不妥。二来,臣实在不愿看这一帮一心为国效忠的将士被埋没,只有将他们编入屈家军,在一个崭新的地方,所有人统一起点,他们才不会受到歧视!」
「而黑云寨盘踞多年,能与朝廷周旋至此,其战力、其韧性,诸位大人心中应当有数。这样一支力量,若能化为我用,便是保家卫国的利器;若将其推向对立,便是我大越心腹之患!招安之策,乃是化害为利之上策!臣擅自许诺,确有不妥,但当时情势紧急,若不能打消其最大顾虑,招安之事必生波折,陇西难靖!」
「至于诸位大人所言,黑云寨若编入屈家军便是有损屈家军荣光,臣以为不然!诸位大人怕是忘了,初代屈家军一为仞云城城民,二为先永明国百姓,屈家军从一开始便是皆是出身草根的平民组建,而非经过专业训练的精兵强将!屈家军选人从不看出身,看的是为国效力的心!黑云寨为了陇西百姓,与当地官府抗衡二十余载,其本质,还是为了大越的江山社稷!臣以为,光凭这一点,他们便已经拥有了成为屈家军的资格!」
一声声一句句,字字恳切,有理有据,再没人敢出言阻拦。
屈骄珑见此,再度伏地叩首。
「臣斗胆,恳请陛下恩准将此次从陇西带回来的近一万人马,正式编入屈家军序列,由臣统辖训练。如此,既可安抚降众之心,彰显陛下天恩浩荡;亦可为我屈家军注入新鲜血液,使其迅速恢复战力;更能免去从各营抽调精锐之扰,保全京畿及各地防务稳定。此乃一举三得之策,伏请陛下圣裁!」
项坤此时也出列表态:「陛下,屈将军虽行事急切,但其心可鉴,其言在理。黑云寨若能真心归顺,实乃朝廷之福。且屈将军已成功招安,并承诺整编,如今若朝令夕改,失信于人,只怕会寒了降者之心,亦让天下人质疑朝廷信誉!」
不少人见风使舵,也纷纷附和。
老皇帝高坐龙椅,将方才所有人的表现尽收眼底。
眼中对屈骄珑的欣赏更是不加掩饰。
她的身上确实汇集了阿烈和美刃的所有优点,兼具阿烈的勇武和美刃的智谋,能兵不血刃收复黑云寨,又能舌战群儒,将所有的麻烦一一化解。
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或许不该将她嫁给陆明渊,让她白白在后宅蹉跎十几年,若是早早让她入朝为官,这朝堂只怕早就不是今日这般格局。
思及此,他的余光看向太子,发现太子这会儿也在盯着屈骄珑看,眼中的痴迷近乎不加掩饰。
他的脸色又沉了下去,捏着眉心,心下叹气。
老皇帝擡起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够了。」老皇帝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屈卿擅自许诺,确有不当。」
屈骄珑低头:「臣知罪。」
老皇帝话锋一转:「然,其心可勉,其功难没。招安黑云寨,化匪为兵,于国有利。屈卿既已当众许诺,朕若驳回,朝廷颜面何存?日后还有谁敢信朝廷招安之诚?」
他目光扫过刘肃、程勇等人:「至于尔等所忧,匪性难驯……朕相信屈卿之能,既敢收编,必有驾驭之法。即日起,准屈卿所奏,将招安部众编入屈家军序列,由屈卿统辖整训!屈卿,朕将这些人交给你,望你善加管束,严明军纪,莫要辜负朕之信任!也莫要辱没屈家军威名!」
皇帝金口一开,一锤定音。
「臣,屈骄珑,领旨谢恩!必不负陛下信重!收编之后,定会好生管教,若其有损军威,所有罪责,臣一力承担!」
这算是拿自己的前程来给这帮人打包票了,满朝文武再没人敢说什么。
老皇帝点了点头。
「既然收编入屈家军,那黑云寨的两位当家也当受封,宣。」
太监当即高声唱和:
「宣,黑云寨两位当家,入朝觐见!」
悠长的声调逐步向外扩散,回荡,一点点落进喻边苍和郎越泽耳中。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深吸一口气,迈步入内。
两人一个魁梧一个瘦削,一个走路带风,浑身的悍匪之气,一个斯文有礼,一身的书卷之气,一人面上覆着半张骇人的阎罗面具,一人垂在身侧的右手小拇指缺失。
奇异的组合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两人同时站定,撩袍跪地。
「草民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淡淡颔首,「平身。」
两人才站起来,便有人不满。
「大胆!陛下驾前,当以真容相见,方显臣服之心。尔等覆面觐见,藏头露尾,成何体统!」
老皇帝也皱起眉。
喻边苍也没有辩驳,只说:「望陛下恕罪,是草民不懂规矩。」
随后,喻边苍擡手,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
老皇帝霍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