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34章庶兄
# 第34章庶兄
屈骄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笑出来。
陆扶英可真是帮了她的大忙。
接下来陆明渊一定会极力否认,可他越是否认,将来打脸的时候,才会越疼。
果不其然,前两天才跟妻子保证自己绝不纳妾的陆明渊,下午下值碰到同僚,众人皆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刚开始他还没有察觉,直到遇到第三个人都这样之后,他才觉得不对。
多番打听之下,得知自己的女儿放出自己要纳妾的消息,陆明渊险些被气死。
这个逆女!
不过陆明渊不觉得自己的女儿有这么大的胆子,所以多半是妻子教的。
他回去便迳自冲到正院,却发现妻子又不在。
「夫人呢?!」
丫鬟小心回道:
「回侯爷的话,大爷和大奶奶他们回来了,夫人正在荣晖院同老太君一起给他们接风洗尘。」
陆明渊这下是有火也发不出来了。
他大哥陆明生虽是庶子,官职也不高,不过七品,可偏偏是拥有监察百官之责的御史,最不能惹。
他若是在府中不能谨言慎行,他大哥那清正严明的死板性格,定是第一时间参他一本。
他按了按眉心,极力压制胸口的火气,这才提步往荣晖院去。
此时院内的氛围却格外古怪。
倒也不为旁的,只是陆明生一家看屈骄珑的目光古怪。
白氏盯着自己这个妯娌是看了又看,若不是确认她的容貌没什么问题,她险些都要怀疑她被掉包了。
「多日不见,弟妹这变化可真大。」
白氏笑道。
屈骄珑品着茶,却回得滴水不漏。
「嫂子就莫要取笑我了,我毕竟不如您知礼,还有得学呢。」
对于白氏,屈骄珑谈不上喜欢,却也说不上厌恶。
白氏的丈夫陆明生是陆明渊的庶兄,现任正七品巡按御史。
陆明生的生母原是府中通房,因有孕才被擡为妾室。
白氏出身小门小户,当年嫁入陆家时陆明渊尚未封侯,这门亲事还是老夫人亲手挑的,倒也般配。
待陆明渊受封定阳侯后,老夫人便渐渐瞧不上这个庶子媳妇了——准确地说,是整个庶子一家她都看不上眼,总觉得他们是沾了嫡子的光。
不过比起桀骜不驯的屈骄珑,温顺知礼的白氏便显得格外顺眼,因此老夫人对她还算和颜悦色。
白氏最会察言观色,也素来趋炎附势,见风使舵,正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早年在有屈骄珑的场合,便拼命表现自己的温婉,踩着屈骄珑来讨老夫人的欢心。
后来碰上骆雨柔这个更会装的,白氏便不班门弄斧了,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留给骆雨柔发挥空间。
后来骆雨柔被擡平妻,眼见着屈骄珑彻底没有翻身的希望了,白氏虽然对骆雨柔极尽讨好,但面对屈骄珑,仍然保持最基本的客气。
因着屈骄珑跟骆雨柔作对,把侯府搞得鸡飞狗跳,陆明生靠着大义灭亲参自家弟妹,一路扶摇直上,最后官拜正四品御丞。
后来老夫人仙逝,侯府分家,白氏跟着陆明生自立门户,虽说走动少了,但陆明渊毕竟靠着平乱成为天子近臣,互相往来也没什么坏处,所以逢年过节还是会回来看看。
那时府中上下对屈骄珑已尽剩鄙夷,唯有白氏见了她还维持着礼数,恭敬地唤她一声侯夫人。
后来,骆雨柔的儿子继承侯府,可平妻毕竟是平妻,按规矩只能叫一声老夫人,只有她这个正妻,当得上一句老太君。
骆雨柔对这个称呼耿耿于怀,一边羞辱她,一边教府中下人改口。
可才教没多久,就被上门的白氏听见,白氏转头就将此事告诉了自己丈夫,陆明生也毫不客气地参了定阳侯一本,骆雨柔的儿子被训斥,连带着骆雨柔都被嘲笑了好一阵子。
虽然白氏的初衷或许只是为了丈夫立功,但屈骄珑仍旧畅快,那是她前世憋屈的几十年里,为数不多的畅快日子之一。
大越,男子三妻四妾是常态,可屈骄珑却知道,陆明生一生都只有这一个妻子。
她的圣旨赐婚都没能阻止陆明渊纳妾,可白氏仅仅靠经营,便成为后宅唯一。
所以如今见了白氏,屈骄珑深知这人极有手腕,非必要,不会与他们一家起冲突。
陆明生御史的身份,更是可以好好利用起来。
上一世靠着参她这个弟媳都能升至四品,这一世若是参的自己亲弟弟,想必升得更快。
她倒是很期待老夫人看到庶子一步步踩着嫡子上位,会是什么表情。
白氏听着屈骄珑这分寸得当的话,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眉,又冲自己的女儿招手:
「锦珠,许久不见你叔母了,快给你叔母见礼。」
白氏膝下一儿一女,大儿子陆锦策,如今年方十八,却在今年开春参加武举,位列二甲,赐「武举出身」,虽然未有官职,但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年少有为。
说起来,在她刚嫁进侯府的时候,陆锦策还跟她学过一段时间的武。
陆明生是文官,白氏也是官家小姐,偏偏生个儿子酷爱习武。
可惜府中无人帮衬,陆锦策一度想请教陆明渊,但陆明渊跟陆明生的关系一般,对这个侄儿自然淡薄,教得也不用心。
反倒是屈骄珑嫁进来之后,那唯一一次进练武场操练被陆锦策瞧见,陆锦策便缠着她想学。
屈骄珑也是心痒,老夫人不让她去练武场,她便经常去陆锦策的院子,一招一式地教他。
后来屈骄珑怀了孕,真不能舞刀弄枪了,她也会在一旁观看,时不时提点两句。
不过陆扶危出生后,她的所有心思便在儿子身上,也顾不上这个侄儿了。
陆锦策也承袭了他母亲察言观色的本事,来过两次见她都不得空,后面便不来了。
屈骄珑恍惚记得,前世她的二儿子陆扶青染上赌瘾,将她的陪嫁或骗或偷或抢,尽数掏光,唯有过节时跟随白氏上门的陆锦策,会在趁着无人注意,塞她一个小荷包。
便是靠着那点儿接济,她省吃俭用,才能苟延残喘那么些年。
可惜,她撑了二十几年,也没能撑到她想要的真相。
「锦珠见过叔母。」
陆锦珠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屈骄珑看着面前出落地亭亭玉立的少女,心中也是一阵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