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424章幸亏
# 第424章幸亏
这次不说秋虹,连郎越泽都擡头望了过来。
「三万?」秋虹惊讶,「你不是只带了一万吗?」
屈骄珑莞尔一笑,「放心,剩下的两万,陛下自会给我送来。」
秋虹觉得屈骄珑在异想天开,「荒谬!咳咳……」
心绪起伏间,秋虹又不免咳嗽起来,缓了缓,才苍白着脸看向屈骄珑:
「薛常应该把你的所作所为都添油加醋上报了给了朝廷,你怕是早已被扣上了谋逆的帽子,才会屈居于此,老皇帝怎么可能还会给你送两万兵马?就算他肯,满朝文武也绝不答应。你在耍我吗?」
「办法总是有的,」屈骄珑也没有现在揭晓答案的意思,「那我再给你缓缓,你可以等两万大军到了再作决定。」
说完就不再理会秋虹,又坐回了篝火旁边。
秋虹盯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又问,「音音在哪里?我……能和她见上一面吗?」
「跟你一样在养伤,本来之前是把你俩放一起的,你妹妹吵死了,自己不好好休息,看你昏迷还要一直问问问,把我问烦了就让人把她拉去密道另一头了。」
秋虹沉默了一下,但还是很快抓住重点,「养伤?她怎么会受伤?」
「哦,我刺了她一剑。」
秋虹:「……」
屈骄珑似笑非笑,「你觉得,你妹妹那样的疯子,我要是不给她吃点苦头,能让她乖乖听话还卖我消息?」
秋虹哑然。
密道内一时无声,除了屈骄珑和郎越泽翻动帐册的声音,便只剩火焰的哔剥声。
好半晌,秋虹才开口。
「我答应你。」
屈骄珑翻页的手一顿,回过头来,「哦?不再考虑考虑?」
秋虹苦笑,「我还有得选吗?」
她和妹妹现在都受了伤,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如果不答应,屈骄珑捏死她们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况且就算不答应,她们也根本回不去,下落不明这么久,在骆女眼里她们早就是毒发身亡的死人了,活着回去也只是再死一次。
答应了,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屈骄珑轻笑一声,「跟聪明人讲话果然舒服得多,哦,没有说你妹妹不聪明的意思。」
秋虹:「……您可以不加后面一句。」
屈骄珑眨眨眼,「我故意的。」
秋虹:「……」
片刻后,秋虹无奈地笑了。
「妹妹那边我会去说服她,所以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屈骄珑挑眉,「不是说了吗?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秋虹一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似的,惊讶地看向屈骄珑,「……你,就信了?不用给我吃些什么,确保我的忠心?」
「那玩意儿都是虚的,真要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该背叛也还是背叛,有或者没有,结果都一样。我只是要一个你当下的立场,确保你暂时不会坏我的事,至于之后你要怎么样我无所谓。」
秋虹眼皮一跳。
她能够感觉到,屈骄珑嘴上说着无所谓,但言语间透露出来的,却是一份对自身实力的高度自信,她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掌控局面,似乎即便她将来反水,也不会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气场惊人。
听闻当年镇国大将军麾下十万大军,无论是西戎抑或大越,都有人试图从大将军手里挖人,但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
很多人都猜,是大将军用了什么法子控制了这些人,或者手里有他们的把柄,否则很难相信这么多人会保持一致的忠心。
但现在,看着屈骄珑眉宇间的淡然,秋虹倒是有些相信,当年的屈大将军可能真的什么都没做。
这世上或许真的有一种人,仅仅靠个人魅力,就可以赢得旁人发自内心的追随。
「那万一我透露给你的也是假消息呢?」
「是真是假,我自会分辨。」
屈骄珑说到这儿,懒洋洋地瞥了秋虹一眼,「你也可以试试,撒谎骗我的后果。」
秋虹静了一会儿,随后失笑。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信心来自于哪里,但我首先要告诉你的是,幸亏你遇上的是我姐妹二人,换了旁人,不要用这个法子。」
「哦?」屈骄珑挑了挑眉,「展开说说。」
「骆女一直在为西戎人做事,我们这些人在追随骆女的最初,除了要服下摄魂散听候骆女的差遣,还要被送去西戎,学习西戎的语言、文字,甚至功法,当各项内容都足够合格,才被允许送回大越,到骆女身边效力。而在这个过程中,不少人都和西戎人产生了深厚的情谊。」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难看都下来。
「她在削弱两国之间的仇恨。」屈骄珑冷声总结。
「是,」秋虹不否认,「普通老百姓或许提到西戎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嫌恶和仇视,但骆女底下的人不会,她们甚至觉得大越的百姓是被当权者蒙蔽了双眼,分明西戎人很友好。所以你以后若是碰上骆女手底下的人,不要妄想凭借摄魂散的解药收服她们,因为她们即便不效忠骆女,也不会愿意效忠你,比起大越,她们更眷念西戎。」
屈骄珑捏着眉心,对听到的这些话只觉得荒谬。
红梨最是生气,「为什么?她们骨子里流淌的不是大越人的血吗?仅仅是在西戎待过就可以忘本吗?多少年来大越一直以和为贵,每一次都是西戎率先挑衅,肆无忌惮屠杀我大越子民!多少将士用命才保住大越的疆土,才换得如今的和平!这些都可以被忘记吗?!」
秋虹垂眸,「你说得都对,但那些离我们太远,人的目光是有限的,有的人只看得到眼前。」
红梨气得重重捶了一下身旁的墙壁,激起泥土飞溅。
屈骄珑却已经平复下来,她的目光定定地看向秋虹:
「你方才说幸亏我遇上的是你姐妹二人,对于你的这些『同僚』们你用的也一直是『她们』,显然是刻意进行了区分,你和『她们』,有什么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