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577章评价
# 第577章评价
那时候骆雨柔就已经联合大祭司结合洛书上的指引,推算出河图所在。
她本就嫉妒屈骄珑这个河图的持有者过得比她好,再知道连韦昭也偏爱她,骆雨柔就疯了。
她毅然决然走上骆星蓝的老路,进入大越。
之后的事屈骄珑便都知道了。
这是贤王连夜从京城传回来的消息。
魏首辅的嘴不好撬开,但魏承望的嘴还是很好撬的。
尤其是当魏承望知道西戎有个人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之后。
还是扶青比较有办法,先是以韦昭的身份为引,从魏承望嘴里套了不少魏家的信息,然后告诉魏承望韦昭脸上没有任何人皮面具,在魏承望惊愕的眼神之下,又让魏承望跟魏首辅见了一面,魏承望在魏首辅面前发疯,父子两人一番争执,更多信息也就抖露出来。
扶青根据这些信息进行简单的整合,所有真相便一览无遗。
当然这些具体的真相在西戎的朝堂上,西戎王自然是不会全说的。
只说韦昭是魏家的质子,是两国之间至关重要的枢纽,更何况韦昭在西戎长大,对西戎早已有了不一样的感情云云,将朝臣安抚下来。
韦昭身份不再存疑,众人也不再反对他挂帅——同当年的想法一样,他们认为韦昭和大越打起来也是狗咬狗,反正大越韦昭回不去了,只能给西戎卖命,西戎好他才能活,韦昭势必为此拼尽全力。
赢了自然最好,输了,这人死在战场上他们也不心疼。
于是韦昭再度以护国大将军的身份,率二十五万援兵,奔赴前线。
得知此事的屈骄珑,立在营帐之外,望着大漠之上格外明亮的月亮,长长叹了一口气。
韦昭啊。
巫明旭此时正好走过来,见此眉心微拧。
「因何叹气?」
屈骄珑回神,侧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眼眸微垂,静了好一会儿,忽然叫他:
「明旭。」
「嗯?」巫明旭挑眉。
屈骄珑大部分时间都是不正经地叫他小神医,其实他没比屈骄珑小多少,只是他身形消瘦,肤色苍白,瞧着一副短命之相,她总觉得将他叫他年轻些,就能骗过上天,让他多活些岁月。
第一次听她这个想法的时候,巫明旭心中微哂。
天下第一神医,想活多久,其实全看他自己。
不过早些年确实没打算活这么久。
这些年肯在自己寿命上花心思,也不过是放心不下这三个不靠谱的。
心思一个比一个野,当年的楼君贤还只是惦记大越,面前这位更是胆大,都开始谋天下了。
而只有在极为郑重的事情上,屈骄珑会喊他的名字。
巫明旭连腰背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以为她要交代自己什么重要的事情。
却听她问:
「你觉得,韦昭这个人,怎么样?」
巫明旭略微错愕,没想到屈骄珑忽然问起这个,他凝眸瞧了她片刻,但屈骄珑始终低垂着眉眼,没有与他对视。
倒是稀奇。
她鲜少有说话不看着人眼睛的时候。
大概是巫明旭沉默的时间太长,屈骄珑终于疑惑地朝他看来,巫明旭又在此时挪开目光,望着头顶的月亮。
「不好评价。」他说。
屈骄珑扬眉,「怎么说?」
「早年我见过韦昭,那时候他给我的感觉是个正直坚毅的少年将军,志存高远,心怀抱负,君子端方,我对西戎人的印象都不怎样,韦昭算是唯一一个让我改观的。」
不过现在看来,他果然还是很讨厌西戎人。
其实对于巫家这样的隐世家族来说,是没有立场的,任由大越和西戎纠葛多年,可只要西戎那边有需要,或者给的好处到位,巫家也不会将病人拒之门外。
用巫家那帮装货的话来说,医者面前众生平等,他们只负责救死扶伤,不负责评判是非善恶。
但巫明旭偏偏一身反骨,让他给看不顺眼的人治病?
晦气!
那年之所以会入韦府,也是因为镇国大将军还未战死,他也还没当上巫家的家主。
身为家主的他爹收了韦家的好处,远赴西戎,给韦丘格那老匹夫看病。
巫明旭至今不知道那一年的韦丘格得了什么病,总之父亲进入书房,将他留在外面,他就是在廊下遇见了从练武场回来的韦昭。
少年手里一杆比他高出许多的红缨枪,眸光熠熠地走来,路过他旁边时,脚步一顿,「怎的脸色这般苍白?可要我为你寻府医?」
巫明旭觉得这小子挺有意思的,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就扬言要为自己寻医。
他冷淡地回了两个字,「不必。」
一旁的下人赶忙上前来,解释了一句,「少爷,将军今日在书房接见贵客,这位是贵客家的小公子。」
韦昭皱眉,「既是客人,怎的如此怠慢?」
下人嗫嚅着,不好辩解说是被巫明旭生人勿近的气场吓到了。
韦昭却也没有为难下人的意思,拉上巫明旭就去了自己的院子。
「父亲既然寻你爹在书房说话,必是要事,想来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你先去我院子里坐坐。」
巫明旭试图抽回手,但少年力气很大,他那点儿小身板儿根本挣脱不得。
他忍住心中将面前这个没有边界感的死小孩儿毒死的冲动,沉默地跟他走了。
韦昭不仅没有边界感,还话多。
见他面色不好,以为他是因为被自家亲爹冷落的缘故,不停说话安慰他。
好吵。
就在巫明旭思考将人弄死不太行,将人弄哑应该问题不大的时候,韦昭却因着他兴致缺缺的态度,忽然提出要将自己刚学的枪法表演给他看,给他解解闷。
说完也不给巫明旭拒绝的空间,自顾自就拿起那杆枪纵身飞了出去。
巫明旭无语,什么解闷,分明是少年学会了新招式,迫不及待炫耀。
他也没说什么,只当看猴了。
别说,还真不赖,少年一招一式尽显凌厉,也不是那种华而不实的花架子,看得出来很是用心。
舞弄完又是一阵大汗淋漓,少年兴冲冲地跑上来问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