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588章永明(大结局)

作者:一鸭悠

# 第588章永明(大结局)

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象征着九五之尊,至高无上。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无数人的目光之上——两侧文武百官的注视,远处百姓的仰望,还有那些看不见的、先辈英灵的凝视。

  到第一百级,屈骄珑忽然想起了父亲。

  那个在她记忆中永远高大如山的身影,那个教她骑马射箭、教她排兵布阵、教她顶天立地的男人。他若活着,会站在哪里?是担忧她高处不胜寒?还是在百官之中,含笑望着她,为她骄傲?

  屈骄珑没有答案。

  因为若父亲在世,她多半会继承他的衣钵,安安稳稳守着塞北,不会站到这个位置。

  她继续向上走去。

  第三百级。

  她想起母亲。那个温柔坚韧又缠绵病榻的女人。

  娘亲临终前,握着她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骄珑,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

  她不仅活下来了,还活得这样轰轰烈烈。

  娘亲,女儿没有辜负您的期望。

  六百级。

  她想起那些并肩作战的将士们。项坤、越巍然、廉舟……还有那些已经长眠于征战中的面孔。他们用血肉之躯,托起了今天的她。

  九百级。

  她想起楼君贤、顾清宴、巫明旭。那三个与她八拜之交、生死相依的友人。此刻,他们就在台阶尽头,在太和殿前,等着她。

  终于,最后一级。

  屈骄珑踏上太和殿前的平台,转过身来。

  眼前,是绵延至宫门外的红色海洋——百官跪伏,万民朝拜。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十二章纹衮服映得熠熠生辉,十二旒冕冠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却遮不住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睛。

  「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震天动地。

  屈骄珑立于高处,俯瞰众生。

  她看见楼君贤跪在百官之首,虽跪着,脊背却挺得笔直,眼中是欣慰与释然;她看见顾清宴跪在他身后,依旧是那副万事不萦于怀的淡然模样,唇角却带着真心的笑意;她看见巫明旭跪在御阶一侧——那是太医们的位置,他静静地望着她,眼中溢满关切。

  屈骄珑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众卿平身。」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百官起身,万民起立。阳光正好,洒在这一片沸腾的欢喜之上。

  新帝即位,三国一统,新朝依旧是大越,她没有改。

  楼氏先祖建立了大越,到底是感念晏清帝的恩情,她不想彻底倾覆。

  但改了年号为永明,倒也是不是想着光复永明国,她只是觉得永明两个字寓意好。

  况且三国能稳固,永明王宫地底的宝库功不可没,永明二字,也值得被世人记住。

  她有猜测,永明国先祖或许最早是朔朝末帝的忠仆,他们奉命帮末帝守着宝库,手中才会握着开启宝库最为关键的河图。

  只是猜测终归是猜测,她已经找不到人去证实了。

  登基大典后,屈骄珑接连颁布几道圣旨。

  第一道旨意,追封先镇国大将军屈烈为镇国圣武皇帝,其妻喻氏为镇国圣武皇后,于宗庙立牌位,享受祭祀供奉。

  第二道旨意,大赦天下,减免赋税,与民休息。

  第三道旨意,重开恩科,广纳贤才,不论出身,唯才是举。并设立女官制度,选拔有才干的女子入朝为官,与男子同工同酬。

  此旨一出,朝野震动。

  年轻的朝臣自是没什么意见,毕竟他们之中好些都算是「天子门生」,自然支持自家先生的一切决定,况且其中不少女子他们都曾在此前的乱世中并肩作战过,知道她们不输男儿。

  但仍有顽固不化的老臣当场出列,欲以「女子干政,有违祖制」为由劝阻。

  屈骄珑端坐龙椅,只淡淡问了一句:「祖制是谁定的?朕亦是女子,朕今日所定,便是后世祖制。」

  群臣噤声。

  一个月后,永明女帝再颁新政。

  其一,统一度量工具。

  大越、西戎、东夷三国各自为政多年,尺有长短,斗有大小,斤有两样,商旅往来,苦不堪言。屈骄珑命工部参照前朝古制,结合三国实际,铸造标准铜尺、铜斗、铜权,颁行天下。凡民间私造之度量器具,限期更换,违者严惩。自此,千里之内,尺度如一,贸易畅通无阻。

  其二,统一文字。

  三国分立数百载,西戎用蕃书,东夷用谚文,与中原汉字大相迳庭,政令难通,教化难行。屈骄珑命顾清宴牵头,召集鸿儒数十人,编修《永明正韵》,厘定标准字形字音,颁行天下学宫。同时在各州县设立官学,教授新制文字,凡科举应试,必须使用正体。

  其三,推行银票。

  设大越官银局,发行统一银票,与铜钱并行。票面分等,各州府皆可兑换。商贾携票行走天下,免去押运金银之险。又设官营钱庄,平抑物价,借贷农耕,民间称便。

  此外,屈骄珑还命人修订律法,删繁就简,去苛从宽,使百姓知所趋避;设立常平仓,丰年籴谷,歉年粜粮,平抑粮价,赈济灾民;鼓励垦荒,给予农具种子,免赋三年,使流民有业,荒野成田;兴修水利,疏通河道,筑堤建闸,灌溉良田万顷……

  凡此种种,皆为利民之举。

  屈骄珑虽为帝王,却从不深居宫中。每年必出巡一次,或北上塞北祭奠父老,或西行西戎安抚百姓,或东巡东夷视察民情。所到之处,轻车简从,与民同食,问民疾苦。百姓见之,无不感泣。

  仅用十年,大越王朝百姓安居,商旅繁盛,百业俱兴,万邦来朝。

  史称永明盛世。

  *

  《永明女帝本纪》有载:

  永明女帝,讳骄珑。

  十二岁披甲,瀚海一战成名。

  十五岁父殁,满门殉国。

  后嫁入侯府,生三子,掌中馈,操持后宅十五年。

  年三十,猎场救驾,授业女学,岁宴夺魁,擢国子监博士,为当世第一女官。

  其后为钦差,封公主,拜将军,进王爵,皆以女子之身,数次缔造传奇。

  更两遭构陷,背负反贼之名。

  然清君侧,诛权阉;平东夷,定西戎。终报父仇,使三国归一,四海宾服。

  史书寥寥数语,便是永明女帝波澜壮阔的一生。

  ——<全书完>

番外之前世

  韦昭很早就参与进魏家和西戎联合的渗透计划。

  所有的一切,在自己那位一母同胞的兄长魏承望戴上楼君临的人皮面具坐上大越龙椅之时,都很顺利。

  但东夷那边却出了纰漏。

  同样的渗透计划,大越有魏首辅,东夷有成王,成王还比魏首辅更好拿捏,原以为东夷的渗透计划应该是最顺利的。

  却没想到,他们暗中总能遇到一股阻力。

  似乎有另一种力量在阻碍他们的渗透。

  他们想了很多办法试图将那股力量揪出来,无果。

  尝试与之抗衡,其结果更让他们心惊——

  那股力量似乎也存在了多年,无孔不入,连他们也很难拔除干净。

  一统天下的计划因为东夷诡异的局面而停滞,大越筹谋多年的陇西、江陵、河朔三处也暂时派不上用场,局面一时僵持。

  但这些似乎都和韦昭没什么关系。

  ——本来应该有,父亲不满兄长的急躁,想让他替代兄长坐上那个位置。

  但一方面渗透计划未成,西戎还需要他这个质子存在,他的能力西戎王都看在眼里,不敢把他放回去。

  另一方面,韦昭也不敢回去。

  他听闻楼君临与那人的渊源颇深,他不知道当自己戴上楼君临的人皮面具,该以何面目去见她。

  他们之间隔着国雠家恨,她父亲的死是怎么回事他也心知肚明,楼君临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他更是一清二楚,本就对她有愧,难道还要戴上楼君临的假面欺骗她吗?

  韦昭做不到。

  还有骆雨柔的算计。

  他虽不曾参与,但他仍是帮凶。

  虽然骆雨柔顺利嫁入侯府一事,让他心中痛恨极了,他没想到她那样惊才绝艳的女子,最后却遇人不淑,嫁了那样一个负心薄幸的男人。

  他若能娶到她,必定……

  罢了,何必做这种无谓的假设。

  他开始掩耳盗铃,不再去关注她的任何消息,因为骆雨柔是他们的人,一旦进入侯府,骆雨柔就势必与那人站在对立面,而骆雨柔的身份,注定她只能赢。

  她一旦赢,他不敢想那人会有多伤心难过。

  再一次关注大越的消息,是骆雨柔主动给他来信,说她当上了陆明渊的平妻,希望可以得到他的恭喜。

  韦昭却无法道贺。

  他只是想,自己的丈夫擡了妾室为平妻,对她来说,该是天大的羞辱吧?

  信中还放了一枚韦昭不曾见过的玉佩。

  骆雨柔在信里只说那玉佩是屈骄珑的东西,她知道他还惦记着屈骄珑,所以把这个玉佩送给他,让他做个念想。

  韦昭不敢收,怕父亲察觉他的心思,可又不想拒绝。

  他连她的名字都不曾亲耳听她提及,如今竟能得到她的一块玉佩……

  这是她的玉佩……

  她的玉佩。

  光是想想,都让他心口发烫。

  有些东西不能碰,碰了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此前他有意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探听她的消息,如今陡然拥有她的玉佩,韦昭迫切地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然而再去查探时,他心都凉了。

  才知道骆雨柔和陆明渊联手做局,诓骗了她手中私印,并假借江南平叛一事,联合江陵的军队,将残余屈家军尽数剿灭。

  他手中的不是玉佩。

  是私印。

  是屠刀。

  是罪证。

  韦昭根本没空去思索骆雨柔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东西送他手里剜他的心,他只是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胸膛的滚烫已经褪去,此刻发烫的是那枚玉佩。

  烫得他不敢拿。

  可他也舍不得松手。

  总之脑中一片嗡鸣,他当场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没有人注意到,韦昭的血溅落在那枚玉佩上,那血顺着玉佩上古朴的纹路蜿蜒,片刻后,上头的血迹尽数消失,玉佩整洁如新,像是从不曾有血迹停留过。

  韦昭再醒来时,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他回信给骆雨柔,希望他看在两人多年的情分上,在侯府不要太为难她。

  骆雨柔欣然应允。

  韦昭稍稍放心。

  而他再一次做起了缩头乌龟,不敢再探听她的一切。

  没多久,骆雨柔又来信,说她与陆明渊的儿子已经到了启蒙的年纪,想让他当那孩子的老师。

  韦昭思忖半晌后,答应了。

  骆女的孩子将来一定会在父亲的帮扶下继承侯府,若是他能悉心教导那孩子,等他将来成为侯府的主人,若他能善待那人,她也能安享晚年。

  所以他教陆星文教得极为用心。

  但他也很快发现,陆星文是个很不一样的孩子。

  年纪虽小,可他看人的眼神,竟然隐隐带着慈悲。

  像个小大人似的。

  韦昭没多想,只觉得这孩子省心。

  陆星文什么都学,不仅跟他学武,有时候还会跟着他一起去司天监。

  神奇的是,司天监那帮傲慢的祭司,竟然也能跟这个孩子相谈甚欢。

  但仔细想想好像又没什么,陆星文长得讨喜,司天监那帮老头再怎么样也不会为难稚子,韦昭便随他去了。

  陆星文长到十五岁,便要被送回大越了。

  只是临走那日,陆星文望着他,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先生,你知道你是一统天下的关键吗?」

  韦昭茫然了一下,随后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笑笑,「是吗。」

  回得很敷衍。

  因为他一点不想一统天下。

  因为那代表了彻底与父亲统一战线,代表了他彻底背负魏家的一切,代表他将撕下一切伪装,被她彻底恨上。

  韦昭不敢去想,当记忆里那双澄澈的美眸用恨意的眼神望他时,他该怎么办。

  仅仅只是冒出这个念头,他都有种撕心裂肺的窒息感,不,不只是撕心裂肺,他连浑身上下每一处的骨头缝都泛着丝丝缕缕的疼。

  陆星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但到底没说,最后隐约叹了一口气?韦昭不确定,等他定睛去看时,陆星文已经上了回程的马车。

  又一年,圣药的研制进入停滞阶段,但其实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圣药的研制,失败了。

  所谓的长生药根本不存在。

  父亲病重,到底是没等到圣药研制成功享受成果的那一天,而他赶去见了父亲最后一面。

  他没想到,父亲那般看重他,竟把穿云弓、九旒玄圭和洛书都给了他。

  至于太阿剑,还在西戎皇室手中。

  说起来一统天下的计划没能实现,除了东夷的渗透计划受到阻隔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河图一直没有找到。

  骆雨柔曾笃定那人手上有河图,可她在侯府那么久,却一无所获。

  父亲此前将穿云弓、九旒玄圭和洛书都带到西戎,希望司天监那帮人能在没有河图的情况下寻到宝库。

  但河图是一切的根基,没有河图,司天监也束手无策。

  父亲一怒之下便将这三样东西又带了回来。

  如今父亲把东西都交给他,他说兄长不成器,他是魏家最后的希望了,希望他能继承父志,找到河图,打开宝库,一统天下,光复大朔。

  韦昭不想答应,他在西戎为质多年,别说对覆灭已久的朔朝没什么感情,他对大越甚至西戎都没什么眷恋。

  可是望着父亲浑浊的双眼,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这是他必须承担的。

  所以他将东西接过,点了头。

  父亲这才不甘心地闭上眼。

  韦昭一时间空空荡荡,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间还剩下什么。

  兄长别说跟他不亲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兄弟,他无妻无子,又没有野心,蹉跎半生,到头来,好像所有一切都毫无意义。

  父亲下葬后,他独自一人回了西戎,茫然间,无意识把玩那枚玉佩。

  就在此时,阳光照射下来,玉佩的投影落在地面,韦昭瞳孔骤缩。

  电光石火间,韦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眼皮一跳,随后将玉佩收起,身形如鬼魅般在原地消失。

  他暗中调换了西戎的太阿剑,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解开了河图洛书的秘密,并孤身一人前往宝库。

  开了宝库之后,他面对里头的财富,内心毫无波澜。

  身为魏家人,他当然知道宝库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果然,在逡巡一圈后,他看到了石壁后的文字。

  【日月同出,非昼夜也。

  花开两头,非并蒂也。

  江河倒流,非泛滥也。

  人皆老去,汝独少也。

  解得此意,方知吾库所藏者,非金非玉。

  解不得此意,纵得天下,亦失天下。】

  韦昭看不懂。

  他一个人在宝库坐了许多天,就盯着那石壁上的字看,但始终不知道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解不得此意,纵得天下,亦失天下。】

  哦,这么看来,他果然没有一统天下的命。

  想通了这一点,韦昭站起身,决定离开了。

  只是在宝库大门合上那一刻,他脑子里没来由想起此前陆星文的那句话——

  「先生,你知道你是一统天下的关键吗?」

  韦昭心头一跳,连夜奔赴大越,私下见了陆星文一面。

  对于韦昭的到来,陆星文并不觉得惊讶,似乎早有预料。

  韦昭也开门见山,问他当初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陆星文笑了一下,依旧是那种慈悲的眼神,「就是字面意思,先生,你是天下一统的关键,但一统天下之人却不是你。」

  其实陆星文在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怜悯。

  他没有说的是,魏家或有一统天下的机会,却两度毁在韦昭手里。

  不过「两度」一词涉及天机,他便不言。

  韦昭听到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他「哦」了一声,看陆星文的眼神反倒好奇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些?」

  陆星文笑了笑,不答反问,「先生可知,何谓『星文』?」

  不等韦昭思索出答案,陆星文已经自顾自道:

  「星君落笔成文,便是凡人命数。」

  「我名星文,却非星文,我是落笔时遗落的那滴墨。」

  韦昭不明白眼前的少年分明是他一手带大,怎么如今说话这么难懂。

  「我听不懂。」

  陆星文失笑,最后只道:

  「简单来说,我是不该存在的,所谓长生不老,本就是逆天而行,你们为研究圣药,造下无数杀孽,照理来说,这样的圣药是注定失败的,不该有进展。但因我落入凡尘,让这具躯体有了健康的身体,让你们产生圣药有进展的错觉。这是个错误。」

  韦昭恍惚像是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

  「所以我不在命数之中。」陆星文微微一笑,「先生,星君落笔书命簿,唯独我,是命簿外的一滴墨。我看得见所有人的命,却没有人能看见我的命——因为我没有命。」

  韦昭心头微动,他同西戎司天监打交道许久,自然早就接受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只是他此刻来不及细思少年的来处与归处,只是听到那句「我看得见所有人的命」时,下意识问:

  「那,那你知道,你府上老太君的命吗?」

  陆星文悲悯的眼神与他对视,却只说,「天机不可泄露。」

  韦昭颓然垂眸。

  眼见少年要走,韦昭连忙将石壁上的话告知,问他那是什么意思。

  少年只是笑笑,「你既解不得此意,便说明你非有缘人,不必执着。」

  韦昭又想,哦,那看来自己真的不是一统天下那个人。

  此后韦昭与陆星文分别,再无相见之日。

  韦昭回了西戎,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他自认已经完成父亲遗志,宝库打开了,宝藏找到了,但他不是那个有缘人,所以不能怪他。

  韦昭觉得自己可以去死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但每次提剑到颈边,他又没能下去手。

  他好像对这个人世还有眷恋。

  可他还在眷恋什么呢?

  韦昭不知道。

  直到他两鬓霜白,满头华发,他再度收到来自大越的消息。

  是陆星文的信。

  他告诉他,老太君,殁了。

  韦昭心神俱颤,鬼使神差地,他带上所谓的河图、洛书,以及那三件国宝,连夜回了大越。

  留给他的却只剩一座墓碑。

  他在墓碑前枯坐七天七夜,最终将手里的几样东西埋在她的墓碑前,布满风霜的双眸滑下泪水,他在那人的墓碑前引颈自刎。

  鲜血滴落,渗进泥土深处。

  自此星移斗转,日月同出,花开并蒂,江河倒流。

  有一泣血魂灵,带着死前的恨意与不甘,越过时间和空间,落入旧时身躯。

=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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