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73章对簿公堂
# 第73章对簿公堂
陆明渊面色一僵,顿时不再说话。
围观的百姓哗然,有人高喊:「侯夫人威武!」
廉时野抱臂站在一旁,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沈砚见状,不再犹豫,挥手道:「来人,将陆扶危押入堂内,侯夫人,请。」
屈骄珑颔首,迈步踏入大理寺。
身后,陆扶危的哭喊声和百姓的议论声交织,而她的背影,却挺得笔直,没有一丝动摇。
大理寺正堂,威严肃穆。
沈砚高坐案前,惊堂木一拍,堂下众人噤声。
「屈氏,你要告令郎何罪?」
屈骄珑躬身行礼,轻柔的嗓音却掷地有声地传遍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臣妇要状告陆扶危,不忠不仁,不孝不义!还望大人明察秋毫,为臣妇作主!」
这八个字一出来,众人哗然。
抛开母亲状告儿子这一点不谈,光这罪名,也足够让陆扶危万劫不复。
这侯夫人,难不成真想送自己的儿子上断头台?
「肃静!」沈砚厉声喝道,转向屈骄珑:「侯夫人此话怎讲?」
屈骄珑冷然道:
「公然诋毁十五年前为国捐躯的十万屈家军,亵渎英灵,是为不忠;当街辱骂生母,是为不孝;忤逆人伦、意图弑母,是为不仁;私逃国子监,当街与人斗殴,败坏诸位先生声名,是为不义。」
沈砚的面色越发凝重。
「可有实证?」
屈骄珑从容不迫,擡手一指廉时野:「今科武状元廉时野可为人证。」
廉时野抱拳上前,声音清朗:「回大人,在下确实亲耳所闻,陆扶危当街侮辱忠烈,更是对侯夫人拔剑相向,若非夫人身手不凡,只怕已遭毒手。」
屈骄珑又看向另一边,「诸位监丞了解国子监学规,可供物证。」
几位监丞面面相觑之后,躬身回答,「陆扶危确实私逃国子监,大人若有需要,可派人即刻将国子监学规取来。」
屈骄珑又指向外头围观的群众:
「除此之外,外头的百姓,皆可作证!」
堂外百姓轰然炸开,有人高喊:「他亲口辱骂镇国大将军!我作证!」
「我也听见了!他说屈大将军徒有虚名!」
「他还辱骂自己亲娘,说侯夫人狗屁不是!」
「先前他和侯夫人比武的时候我们都看着呢!他居然偷袭自己亲娘,一柄长剑朝侯夫人后背刺去!要不是侯夫人武功高强,哪里有命来这里告状哟!」
「不止如此呢!关键时刻他还拿自己亲爹当盾牌!大人看定阳侯,他的头冠便是躲闪之时不甚被长剑削掉的!他不仅要杀自己的母亲,连父亲也不客气!」
「这样的人居然还是世家子弟?往后若是上了战场,岂不是所有将士都成了他的挡箭牌?」
「严惩陆扶危!决不能让他这种人往后带兵打仗!」
「严惩陆扶危!」
百姓的声音逐渐统一起来,声浪如潮。
沈砚惊堂木一拍,再喝一声「肃静」,随后将目光转向陆扶危:
「陆扶危,此言可属实?」
陆扶危已经怕得不行了,没想到娘亲会来真的,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下意识看向父亲,却见陆明渊阴沉着脸别过头去。
「我、我只是气急了,没想真的伤娘……」他只得结结巴巴地辩解。
「没想?」屈骄珑冷笑,「剑锋直指后心,这叫没想?当时我若躲避不开,陆扶危,你告诉我,我会是什么下场?」
「我……」
陆扶危哑然。
是,如果不是当时娘亲反应及时,此刻已经血溅当场。
「回答我!」屈骄珑拔高了音量,厉声喝问。
陆扶危咬紧下唇,却说不出一句话。
心中无比后悔。
他一开始,根本没想过要杀娘亲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猪油蒙了心,竟然会作出那样的举动。
分明,分明他自己平日里也对那等偷袭的小人之举颇为不齿。
他望着母亲那双冰冷的,没有感情的眼睛,忽然感觉心头空落落的。
记忆里的娘亲,看他的眼神一直温柔似水,可此刻,他却从娘亲眼中读到几分恨意。
娘亲好像,真的不会原谅自己了。
他心中涩然,更多辩解的话堵在喉咙里,却再也说不出口。
沈砚见此,也知道屈骄珑所言无误了。
当即看陆扶危的眼神也带上几分鄙夷。
他当即冷声开口:
「按大越律,不孝之罪当杖一百,流三千里;诋毁忠烈更可判斩立……」
沈砚话音未落,陆明渊终于按捺不住开了口。
陆扶危深得他的真传,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看着他被砍头啊!
「沈大人!犬子年幼无知,口不择言……」
「侯爷!」屈骄珑厉声打断,「危儿辱没的不仅是侯府门风,更是亵渎了十万将士用性命换来的太平!今日若不严惩,他日谁还愿为我大越效死?岂能用一句年幼无知糊弄过去?」
她转身面向堂外黑压压的人群,声音铿锵有力:「先父屈烈曾率十万屈家军戍守边关,最终与三十万西戎大军同归于尽。而今他的外孙,却在这里诋毁他的战功!该不该严惩?!」
堂外百姓闻言,纷纷怒目而视。
有人高喊:「严惩不孝子!」
很快,声浪如潮水般涌来。
沈砚看了一眼边上欲言又止的定阳侯,又看了看外头群情激奋的百姓,肃然起身:「来人!将陆扶危押入大牢,待本官上奏圣上后严加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