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79章波澜
# 第79章波澜
沈砚带着自己的人扬长而去,而现场陷入诡异的安静。
陆扶英气得眼睛都红了。
「大哥!你看到了吧!」
说完,不等所有人反应便冲着骆雨柔扑了上去:
「我今天就撕烂你这个贱人的脸!都是你害了我大哥!我杀了你!」
她面目极为狰狞,骆雨柔吓了一跳,苍白着一张脸下意识躲到陆明渊身后。
偏偏陆扶英收势不及,顿时一爪子挠在陆明渊脸上,立时出现一道血痕。
「啊!」
陆明渊痛呼出声,他擡手碰了一下,看到指尖的血痕,顿时怒不可遏:
「陆扶英!」
陆扶英也吓了一跳,本来还有点愧疚,结果被陆明渊这么一吼,又看到他身后的骆雨柔,顿时又委屈了。
「爹!你还护着她!」
陆明渊这两天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今还被自己的女儿挠了脸,当即擡手,一巴掌扇在陆扶英脸上。
这一掌不同以往,力道前所未有,陆扶英一下被扇得跌坐在地。
她屁股上的伤本就没好全,这下痛得她脸色都白了。
往日陆明渊打完,脸上还会浮现两分后悔,现在却全是厌烦。
「张牙舞爪,目中无人,哪里有半分世家贵女的样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杀杀,简直和你娘一个样!」
陆扶英和陆扶危同时瞪大眼睛,看向屈骄珑。
却见屈骄珑连眉毛都没擡一下,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骆雨柔眸光闪了闪,适时拉了拉陆明渊的袖子:
「侯爷,您别这么说,民女不过一介孤女,这些日子以来,多谢夫人侯爷照拂,您方才那话,实在有些伤夫人的心了……」
她的语气轻轻柔柔,如一阵春风拂过陆明渊的心头。
偏在此时,屈骄珑不紧不慢地开口:
「骆姑娘这两日在大牢,怕是不知道,侯爷爵位被贬,如今该称呼伯爷了。」
陆明渊才略微平息的怒气,霎时间又被撩起来了。
骆雨柔一愣,「啊……怎么会……?」
陆扶英恶狠狠地瞪着她,「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骆雨柔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我……我不知道……」
她忙跪了下去,「侯爷,都是民女的错!民女……」
「别听她胡言乱语,此事与你无关。」
陆明渊伸手将骆雨柔扶了起来,一边将她护在身后,一边冲着陆扶英厉喝:
「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大哥惹是生非,怎会连累侯府?骆姑娘清清白白,连大理寺都已证实她的无辜,轮得到你一个黄毛丫头来污蔑她?!而他陆扶危呢?当街斗殴,侮辱忠烈,弑母杀父,证据确凿!沦落到今日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
陆扶危原本死灰一样的眼神蓦地转向陆明渊。
「爹!那些话明明是你……」
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明渊强制打断:「住口!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陆扶英已经从地上艰难爬了起来,那双眼睛充满了怒火和恨意:
「哼,大哥惹是生非?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大哥不过是当街与人打架,她呢?她可是违抗禁令私入猎场!连我都被皇上打了板子,结果她却毫发无伤,爹,你真以为女儿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吗?你就是变心了!弑父杀母?当时你就在现场为什么没有制止?啊,我知道了,爹当时估计巴不得大哥失手把娘亲杀了好给这个贱人挪位置吧!」
这话连屈骄珑都扬了扬眉,垂眸看了陆扶英一眼,倒是个意想不到的角度。
陆明渊却气得眼前一黑。
「放肆!陆扶英你可知你在和谁说话?」
「我清楚得很!我在跟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说话!」
「反了反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不孝女!」
陆明渊提步就要朝陆扶英走去,却被骆雨柔拉住。
骆雨柔眼眶含泪,一个劲冲他摇头,「不要!侯爷,民女不想看您为了民女闹得家中不睦,都是民女的错,此次给府上添了麻烦,民女愧对侯爷夫人,也没脸再在府上待下去,民女这便离开,还请小姐不要与侯爷生气,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啊!」
她说完,手一松,转身的同时一滴清泪自眼中落下,叫人怜惜。
陆明渊反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我说了,此事与你无关。」
陆明渊回过头,冰冷的目光扫过陆扶英和陆扶危,最后定格在屈骄珑脸上。
「屈骄珑,这便是你娇纵出来的好儿女!」
屈骄珑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冷笑,「是啊,我是对他们太宽容了,可平日里负责对他们严加管教的不是伯爷和老太君么?也没见你们管教得很好啊。」
「你!」
陆明渊噎住,憋半天不知道如何反驳,最后也只丢下一句,「你们好自为之!」
随后拉着骆雨柔大步离开。
陆扶危站在原地,望着父亲的背影,眼中的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熄灭。
他缓缓低下头,嗓音沙哑:「……娘,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屈骄珑上前两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陆扶危,我问你,从小到大你那些认错卖乖的话,都是谁教的?」
陆扶危一愣,却不知道娘亲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只得如实回答,「有的是爹教的,有的是云菱。」
云菱,陆扶危身边的贴身丫鬟,也是老太君的人。
第一个猜测得到证实,屈骄珑又问:
「那从小到大我给你的那些东西,贯虹弩,连环钩,铁骨扇这些东西,最后都去哪儿了?」
陆扶危皱眉思索了一下,随后道:
「有的我不会用,去请教爹的时候爹说我还小不能玩儿,先替我保管,有的先让云菱收起来,爹又给了我别的玩儿,我就给忘了,应该还在云菱那儿……」
他说到这儿,抿着唇,「娘,你是想把这些东西都收回去吗?」
娘真的对他失望至此?
屈骄珑却是嗤笑。
收回?哪里是那么容易收得回的。
不出意外那些东西如今全在陆明渊那儿。
但那些,都是当年爹爹留给自己的。
哪怕烧了,她也不会留给陆明渊。
「这就不是你该考虑的,上路吧,去尝尝西北的沙子什么味道,希望合你的胃口。」
陆扶危抿紧唇,他知道娘亲是将那句「若不是命好嫁给我爹,她如今说不定还在塞北吃沙子呢」还给他。
一直沉默的陆扶危突然挣脱差役,重重跪在地上,朝着屈骄珑磕了三个响头:「娘,儿子不孝,或许您如今对儿子已经失望至极,儿子说什么你也不在意,但是儿子,从未想过要杀您,儿子只是,太想赢了……」
他擡起头时,额上已是一片青紫:「儿子此去,怕是再难尽孝。只求娘亲……」
他的目光扫过面色苍白却红着眼的陆扶英,「照顾好妹妹。」
屈骄珑眼中终于泛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