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长 二十五
二十五
高捷笑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其中的真相,我也不知道,张若水行长的老公,是一位县委的领导,利用职权之便,和一位县政府招待所的女服员好上了,还弄大了肚子,那个女服务员非要嫁给她老公,她老公不敢答应,因为他是县领导嘛,怕对官途影响不好,那个女服务员,就挺着大肚子,闹到了县委大院去,虽说被县长把这事按下来了,没有产生恶劣的影响,但却被张行长知道了,就为了这事,和她老公离婚了!”
我说:“噢,原来是她老公出的轨呀,不过,现在男人出点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非要离婚呢?”
高捷笑着说:“什么叫男人出轨不是大事,你们男人为什么可以出轨,谁给你们的优先权,按你这样说,你们男人能出轨,我们女人就不能出轨了,是吗?”
我笑眯眯的望了望小嫣,若有深意的说:“女人当然不能出轨啦!”
小嫣瞪了我一眼。
高捷笑道:“如果女人全都不出轨,你们男人勾搭谁家的老婆去,这个世界上没出嫁的女人,还是少的吧!谁得有男人的老婆,被别的男人勾搭上呀!”
我笑道:“那就只能看各人造化了,如果能在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那才是真正的高手嘛,既然要在外面勾搭别人的老婆,又要维持自己的老婆不让别的男人勾搭!”
“谬论,大男人主义,自私主义者!”高捷摇摇头,笑着瞧向小嫣,说:“弟妹,看到了吧!这就是男人呀,以后,你可得看紧大众,免得他去勾搭别人的老婆!”
小嫣笑着又瞪了我一眼,说:“我早就看清他了,高姐,我会看紧他的,不让他的阴谋得逞!”
高捷笑着点点头,又对我说:“像你说的,男人出了轨,女人就要忍气吞声的,有,而且很多,但是做为一个精英女性,是不能容忍背叛的,我老公虽然不在了,但如果他在世,背叛了我,我就算再爱他,我也会和他离婚的,像张行长那样的女性,更要面子,她是不能容忍老公背叛的,肯定会离婚,而张行长这个女人,不但作风好,而且清廉,没有什么利用职权贪污的行为,但她老公,不但和服务员搞在一起,而且手脚并不干净,贪污了不少钱,张行长为了两个女儿。虽然没有揭发老公,但也没有共同语言了,离婚是迟早的事!”
我说:“既然张行长有孩子,又为孩子好,为什么离婚之后,把孩判给老公,她若是真的爱孩子,就应当把抚摸权要过来,她完全有理由向法庭申请,而且可以胜诉,她又是一行之长,工资不低,抚摸两个孩子,没有经济问题,法庭也会判给她的!”
高捷笑道:“这就牵扯到深层的东西了,我可就不知道了,文山哥一定知道吧!”
周文山笑了笑,有点苦涩的说:“不瞒二位,我和张行长虽然算是朋友,但现在只不过普通朋友,这种问题,我还真不好意思问她!”
我说:“文山哥,你也太老实了吧!就算你不直接问,也可能装做关心她,这样问她:你一个人生活,也挺寂寞的,当初怎么不把女儿留在身边,这样问,不就没事了吗?”
周文山摇摇头,苦笑道:“我没问过,第一,我不能问她寂寞不寂寞,这种寂寞的话题,不能出现在我和她之间,我们只不过朋友,像兄妹那样交往,不能谈寂寞这种敏感话题,第二,我一看到她,想到她一个人生活,这心就酸了,怎么忍心问她,我让小敏来城里住,一来是希望高捷妹子给小敏找个活干,二来,就是让小敏给若水做个伴儿,不至于太寂寞了,我刚才就是去问若水,让小敏住在她那里,方不方便,我看到她的表情,好像很高兴,我就知道她是真寂寞,需要有人陪她,她要是有点不乐意,我就不会让小敏住在她家里麻烦她了,幸好小敏这孩子,听话,乖巧,陪着若水,不会给若水添什么麻烦的!”
我笑笑,说:“文山哥,你现在对张行长的感情,可不像是兄妹感情呀!”
周文山说:“我毕竟年轻时和她谈过恋爱,她是我的初恋,我对她现在还是爱着的,但我只能用兄妹间的感情来对待她,我家那口子,小敏的妈。虽然是个农村妇女,没啥文化,也大大咧咧的不像个娘们,但对我很好,在我最穷的时侯嫁给我,陪着我渡过最穷的几年光景。虽然也有怨言,但都是夫妻间的拌嘴,从来没有真的抱怨,她跟着我苦过,我现在生活好了,就要让她跟着我享福,人,这一辈子,不能什么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得讲良心,得负责任,没错,小敏她妈是个乡下黄脸婆,比不上若水漂亮,也没有若水像个女人,但她跟我受苦了,若水没跟我受苦,所以,我不能为了一时之快,破坏了我和小敏她妈这二十年的夫妻情义!”
小嫣轻轻碰了碰我,低声说:“你看人家文山哥,多好的男人,你学着点!”
我笑了笑,心中还真些感动周文山的话,我对周文山一直有好印像,就是看中他是个讲情义的男人,和我有相似之处,但他比我正直的多,也比我能抵得住诱惑,如果我在他这种情况下,肯定会和张行长旧情重燃,好上一好,而把结发妻子暂时抛在脑后,但人家周文山就抗住了这诱惑,而且从他的真诚而质朴的表达中,可以看出来,他并没有撒谎,而是真的没和张行长好上。
望着周文山,我忽然感到一阵惭愧,在抵抗诱惑上,在做一个男人的责任上,我确实不如周文山。
更让我惭愧的是,我虽然感到了惭愧,但并没有打算以后不找情人,也就是我,我知道自己错了,但不打算改正错误,而是知错而犯,继续找情人。
我感到我就像个猎艳者,如果不猎艳,我都不知道还有什么乐趣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