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长 四十五
四十五
进了卧室,我把高捷向床上一扔,随即扑了上去,压在她身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就向中间的嘴唇吻了下去,我的动作有些粗暴而偏执。
两张混淆着酒味的嘴巴,吻在一起,相互啃咬着,吸吮着,直到透不过气来,才分开一下,,然后又贪婪的粘在一起。
我压在高捷的身上,双腿撑开她的腿,用中间的硬点,紧紧的顶在她的腿间,一动一动的耸着。虽然隔着衣服,我也要让她感到我的坚硬,我已经感到她那里的温热了。
高捷又和我深深的湿吻了一会之后,这才满足的仰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看到高捷对于吻已经没有索要了,就开始主动要地,我吻着高捷的下巴,一点一点向下吻,粗暴中带着细腻,细腻中又有着固执,她上面穿的是一件短袖西装,里面的一件白色低圆领t恤衫。
我用牙齿把她西装的两个扣衣,一一解除,用下巴把解开的西装分开,露出里面的t恤衫,我用牙齿咬住t恤衫的下摆,向上掀起,在我掀起的时侯,高捷微微擡起上身,让我顺利的把t恤衫向上掀。
t恤衫掀起来了,露出白色的较为保守的胸罩,胸罩里面的曲线,竟然甚是玲珑,让我几乎怀疑里面的一对宝贝是属于少女的,我忽然想起,有些城里有钱的女人,是不用母乳哺育孩子的,而是花钱买奶粉,我这样想的时侯,已经用牙齿咬着胸罩掀起来了,露出了里面的一对晶莹雪白的宝贝。
从两个嫣红色的顶点来看,我知道自己没有猜错,是没有哺育过孩子,不然,会是紫红色,甚至泛黑色,这一对却红色的可爱,当然不曾哺育过小孩子了。
我把一边的一个顶点,含在嘴里面,深深的吸吮起来。
高捷的身子猛地一个颤抖,一下子抱住我的脑袋,十指深陷入我的头发里抓搔着,从她嘴唇里和鼻孔中发出阵阵轻微的呻吟。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当我用牙齿咬开高捷的裤裙,咬下来她的内裤里,她的双腿间,已经一片湿泞了,那里面发出来的气味,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我没有任何犹豫,在仔细的盯望了几秒钟之后,就把嘴唇凑了上去。
就在我吸吮了不到几下,高捷的身子,忽然像沙滩上的鱼一样翻腾起来,一阵翻江倒海倒的痉挛之后,软软的瘫倒在床上,发出粗重的喘息,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到了,我的嘴唇没有停下来,一直吸吮着,把高捷送到巅峰,又从巅峰打入谷底,直到她喘息着一动不动的软倒在床上。
我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迅速而果断,分开高捷的双腿,双眼盯着那个地方,一点一点的刺了进去,缓慢坚决的进入一个湿润泥泞的沼泽地……
一种巨大的快感从下身传递到我的大脑皮层,让我异常亢奋,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大喊:“我终于把她日了,!”
盘肠大战开始拉开了序幕,生猛而激烈,我分开高捷的双腿,凶悍而暴虐的攻击着,脑子闪现着一个字:日。
高捷可能是一年多没有过性 生活了,所以刚开始有些不适应,痛得皱眉咬牙,后来渐渐适合了,不但变得享受,而且主动起来,开始反攻,把我压在床上,她骑坐在我的身上,像要把我吞下去一样,又好像她是坐在一个巨大的灭火器上面,可以熄灭她的欲望之火。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高捷完全发挥出来了,她像是久旱忽然逢到甘露,把她的饥渴表露无遗,就在她骑坐在我身上,我望着她有几分狂野的表情时,她忽然起身,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侯,她一张嘴唇,就把我的那根湿漉漉的物伙,吞在嘴里,吸吮起来,好像只有这种味道和液体,才能让她久渴的欲望得到抚慰。
战争从白热化,进入巅峰期。
我把高捷压在床上,勇猛地攻击着,她紧紧的搂着我的腰我的背,大声的呻吟着喘息着低吼着,当我一排密集的子弹射入她最深处的时侯,她又一次冲上了巅峰,忘形的喊叫着我听不懂的话,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好像要把我抖动下去,我咬着牙,深入她的内部,紧紧的压住她的身子,不让她乱动,她颠狂了一会,渐渐平静下来,搂着我的脖子,不动了,只用身上的某些肌肉还在一抖一抖的。
我们都大口的喘息着,慢慢平静下来。
我酒后行事,极度亢奋之后,就是极度疲倦,压在高捷身上,我沉沉睡了过去。
当我醒过来的时侯,全身酸痛无力,我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一缕金黄色的阳光投射在我旁边,我吃了一惊,连忙坐起身来,闪目四顾,发现高捷已经不在卧室了,卧室的门紧关着。
我看到自己的身子上覆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单,知道是高捷帮我盖上的。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高捷在客厅中和别人说话,由于她的卧室隔音效果好,门又是紧关的,所以她在外边说话,传到在卧室中我的耳朵里,如果不仔细听,是听不到的。
我还听出来有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但声音较小,我听不真切,我知道高捷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所以放弃了马上出去的念头,既然卧室的门紧关着,那就是高捷关上的,她在外边,我就不怕有人会闯进来发现赤 条条的我了,更不怕有人会看到我在高捷的卧室中。
我吸了吸鼻子,闻着房间中有一种酸酸的怪味,知道是我和高捷留下来的。
我笑了笑,从床上站起身来,向卧室中的洗漱间走去,放好水,调好水温,开始清洗身上的味道和汗痕。
我一边洗澡,一边回想着,嘴边带着一丝奇异而满足的笑意,这个本县最有钱的女富婆,也让我日了,真爽。
洗好之后,我向卧室走去,因为我是光着身子进来洗澡间的,衣服还留在外边卧室,所以我只能光着身子出去。
当我赤 条条的拉开卧室门,一步踏出来的时侯,高捷正坐在床上,笑眯眯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