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长 六十七

作者:优宫

六十七

我和小槐有十二年没见了,十二年。

但当我看到房间中的这个贵妇人第一眼的时侯,我马上就知道,她是小槐。

在这十二年里,我无数次的梦到过小槐,想到过小槐,但所有的梦想和幻想,忽然出现在眼前的时侯,我还是感到一阵晕眩,血液几乎凝结,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涌上我心头,我怔怔的望着她,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湿润了双眼,从眼中流落下来。

小槐还是像从前一样漂亮,十二年的光阴,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淡而又淡,她的皮肤还是光洁的,她的头发还是浓密的,她的眼睛还是明亮的,她的身材还是动人,如果说唯一的变化,就是她身上的气质的转变,她已经由一个乡下的女孩子,变成了一个贵妇人,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皱纹,却在她眼中留下了岁月的凝练,她的眼神显得精明干炼。

但她所有的精明干炼,在看到我的一霎时,全部崩溃,只有楚楚可怜的哀伤,那眼神中,是无尽的相思,无尽的爱怜,无尽的缠绵,,她的眼泪也流出来了。

我们两人泪眼相望,默默无语,岁月仿佛在倒转,地点仿佛在转移,我们又回到了十二年前的时光,我们正在一个小饭店中,那是我们的时光,永远难忘的快乐时光。

我不知道我们凝望了有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不久,还是小槐先说的话,她凄楚的笑了笑,嘴唇微微一动,低声说:“你来了,进来吧!”

听到小槐说话的声音,我才回味过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些南方口音,已经不是我们家乡的土话,小槐,也不是十二年前的小槐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又痛了起来,既然她不是以前的小槐了,为什么还要有一种我熟悉的感觉,她要改变,为什么不改变的更彻底一些,让我再也认不出来,那不是更能让我忘却她吗?

更重要的是,既然她一走十二年,何必再来找我。

我的身子机械般向前挪了两步,走进房间,在我向前走的时侯,我的手同时把房门关上了,房间中,只有和我小槐二人了。

我的眼睛还是望着小槐,嘴角动了动,苦涩的笑了笑,说:“你还好吧!!”

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我的嗓子眼中好像有一团棉花在堵塞着,我说出来的声音连我自己听来都飘渺的像是从远处传来的。

“……还好……”小槐的声音,也像是从飘渺的远方传过来,她的笑容也充满了苦涩,说了还好这两个字之后,她又停了下来。

我们相互凝望着,又过了好久,小槐才扭了扭头,眼睛扫了扫,笑了笑,说:“看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傻,都不知道让你坐下,快坐吧!坐在床上吧!”

我笑了笑,眼睛极快的瞄了瞄房间,这房间是酒店最好的房间,豪华而舒适,窗帘垂着,阳光透不进来,房间的灯光照光,温柔并不刺眼,整个房间静雅之极,房间中有两张床,中间有一条小小的过道。

我在一张床上坐下来,小槐在对面的床上坐下来,我们距离有一米多远。

我现在才可以静静的打量小槐,她的发式是最时髦的发式,但并不张扬,而是配合著她的脸型精心设计的,她的额头还是那样明净,她的眼睛还是那样明亮,她的嘴唇还是那样红艳,我早就知道小槐是漂亮的,最适合贵妇人的装扮,所以她现在变得多么高贵典雅,我都不会吃惊,我甚至心痛,这个女人,为什么没有做成我的老婆,如果她做了我的老婆,我的人生是不是会有所改变。

小槐也在静静的打量着我,过了很久,她说:“大众哥,你好像没变,又好像变了!”

我苦涩的笑了笑,说:“我老了吧!你没变!”

小槐说:“我也老了!”顿了顿又说:“心态老了!”

我们又停下了来,好一会不说话。

我咬了咬嘴唇,说:“你什么时侯回来的!”我想问她是几个人回来的,和谁回来的,我还想问她老公和儿子的事情,但我都没问,我怕触动她的心事,也怕触动我的心事。

小槐好像知道我要问什么?但我还没问到,她就先不说那事,她只回答我的问话。

“我是前天回来的,就是小飞请假的那天,我特意对小飞说了,不让小飞对你说我回来的事!”

我这才明白过来,小飞请假三天,原来是在家陪姐姐,我也想通了小飞那天奇怪的表情,他是想对我说他姐姐回来的消息,但他姐姐嘱咐过他,所以他才犹豫着没说出来。

我静静的望着小槐,说:“为什么不让小飞对我说,你不想见我吗?”

小槐望着我的眼睛,眼睛忽然夺眶而出,泪流满面,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忽然向我扑了过来,把我扑倒在床上,紧紧的搂抱着我,亲吻我的脸,亲吻我的唇,哽咽着说:“天知道我有多想见你……快把我想死了……”

我什么都没说,我把小槐抱住在床上一翻,把她压在身下,动手撕她的衣服,我把十二年来对她的思念和想念,幽怨和埋怨,全都暴发出来,我的体内汹涌着最激烈的狂潮,奔腾着最旺盛的火焰,我要日小槐,狠狠的日她,日死她,。

在我撕小槐衣服的时侯,小槐并没有配合的躺在床上,而是疯狂一般的和我对攻,我撕她的衣服,她也撕我的衣服,我们的衣服,都被对方撕烂了,不是扣子迸掉,就是衣衫被撕成布条,我们不去想后果,我们从进门见面第一眼就压抑着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不但要把自己烧焦,也要把对方烧焦,最好是让我们两人都置身于熊熊的火焰之中。

我们的衣服被没有脱下来,身上还有些布布褛褛,但我们顾不上这许多了,我们把最重要的障碍去除了,在小槐扒下我的内裤,只扒到我的大腿,还没来及向下扒去的时侯,我已经等不及了,我把小槐向床上一推,双手拉住她的内裤向下一扒,一脱到底,顺手一扔。

恶狠狠的分开小槐的双腿,勇猛的挺了进去,进入了一座久违十二年的桃花沼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