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长 六十九
六十九
小槐娓娓道来,平静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幽哀,这次,她没有流泪,也许她的眼泪在肚子里流。
在小槐述说的时侯,我没有打断她的话,我很安静的听着,但心中并不平静,我无法想像当时小槐的心情是怎样的,无法想像她是感动幸运还是痛苦,也许两者都有吧!也许是幸运和痛苦难以分清吧!
小槐又说,她和老板的儿子结婚之后,生了一对子女,幸好一对子女都很聪明可爱,让她感到欣慰,她老公的智力并没有恢复,依然很自闭,老公和儿女都住在深圳,请了几个佣人照顾,并不用小槐多费心,小槐的心思主要是用在打理家族生意上,自从小槐生了儿女之后,台湾老板就对小槐放心了,把生意全都交给了小槐打理,自己回台湾安享晚年去了。
因为老公不能陪小槐聊天,小槐虽然锦衣玉食,呼风唤雨,但更感到寂寞凄惨,她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儿女和事业上,公司在她的管理下,蒸蒸日上,隐隐然成为业内第一大公司,有时望望一对可爱的儿女,望望俯瞰而下的公司大楼总部,小槐感到落寞的同时,也有一种满足的成就感。
“大众哥,每次寂寞的时侯,我就想到你,想到咱们在一起的那快乐的日子!”小槐抚摸着我的胸膛,喃喃的说:“在那个小饭店里。虽然又脏又旧,但那里是我今生最快乐的时光,有时侯,我很后悔,后悔的直流泪,如果时光能倒流,我真想回到从前,还能快快乐乐的和你在一起……”说到这里,小槐的眼泪,又流出来了,滑过脸颊,滴落在枕巾上。
我伸出手,为小槐擦去脸上的泪水,笑容苦涩的说:“小槐,你现在生活好了,我很高兴,替你高兴,你当初的选择没错,我知道那时侯你家里困难,你爸爸有病,你弟弟在读书要用钱,我不怪你,我说恨你,是我爱你,你走了之后,我就像被抽空了一样,好几个月都无精打采的,我感到魂儿都跟着你走了,我没想到,今生今世还能再见到你,能再见到你,我感到老天对太好了,我不恨什么?也不怨什么?”
小槐用双手捧着我的手掌,在她脸颊上磨擦,她轻声说:“你和小飞见面之后,小飞就给我打电话了,把你的情况对我说了,我听到之后,恨不得马上飞回来,但我知道你结婚了,我又不敢来扰乱你的生活,只好强忍着,大众哥,我到深圳之后,给你来过几封信,你怎么不给我回信,当时,我以为你还在恨我,我就没再给你来信!”
我吃了一惊,差点从床上跳起来,瞪大眼睛说:“你给我来过信,我怎么没收到!”随即明白过来,又苦笑一声,说:“肯定是我爸妈听我姑妈说过你的情况,认为咱俩不适合,就把你给我的信扣下了,要不然,就是当时我没在家,去了广州,爸妈把信扣下我不知道!”
小槐想了想,说:“对,可能是你爸妈不乐意咱们在一起,你姑妈可能认为我到了深圳之后就不会回来了,他们不想耽误你找媳妇,所以就把我的信扣下了,你到过广州,怎么不来找我,深圳和广州离得很近的,如果你那时侯来找我,说不定咱们……”
我叹息道:“你走之后,我一直没收到你的信,以为你是狠下心来,要把我忘掉了,我还去找你干什么?唉!造化弄人,!”
小槐也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造化弄人!”
我们都沉默下来,是呀,造化弄人也罢,阴差阳错也罢,事情都过去了,来不及懊恼,来不及后悔,过去就过去了,我们还得生活下去,向前看,往事无法挽回,也无需挽回。
“这些年,你年年春节回家吗?”过了一会,我问道。
小槐摇摇头,说:“不是年年春节回家,但一年也能回来一次两次,并不是凑春节才回来,这些年,我有钱了,家里的生活条件好了,我爸妈的身体好起来了,我并不很担心他们,有时侯想他们了,就把他们接到深圳去住一阵子,每次回来,我都想去找你,但我没去,甚至不敢探问你的消息,一年一年,就这样过来了,我也以为,咱们真的不能再见面了,直到小飞给我打电话,说见到了你,我心中的一团火,才又燃烧起来,我强压着,一直压着,我不敢见你,又想见你,我自己在痛苦的挣扎着,要不要见你,直到我决定回来的时侯,我还没下决定要不要见你一面,所以我才对小飞说,不让小飞对你说我回来了,我来了三天了,一直在老家陪爸妈,这三天里,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见你,要不要见你,大众哥,你实在忍不住了,我要不见你这一次,我会更后悔一辈子!”
小槐说到后面,眼泪又像断了线般的珍珠滴落下来,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翻过身来,骑坐在我的身上,用湿润吞纳了我的坚挺,一边吻着我的脸我的嘴,一边耸动着腰臀,开始吞吐起来。
我们又开始做,怀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心情在做,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投射进来,还能感到阳光的阳媚和灿烂,但我们的心情,却像落日时分,带着浓浓的阴郁。
这次,我们做的不激烈,做的深情款款,做的情意绵绵,做的缠绵悱恻。
我躺在床上,小槐骑在我身上,我们搂着抱着做着,小槐还是那个小槐,她的皮肤还是那样光滑,她的毛发还是那样浓密,我的神思忽然一阵恍惚,好像时光在倒流,我们又回到了我们第一次做的那个饭店的小房间的小木板床上,那次是小槐的第一次,小槐从羞涩从开放的过程,我历历在目,忽然就如一部快播的电影画面,掠过我的脑海。
小槐忽然加快了速度,像是忽然从高空堕落下来,发出一阵阵嘶吼,身子剧烈的颤抖着,耸动着,在一阵阵大幅度的动作之中,我的激情也爆发了,把小槐轰到了更高的巅峰。
我们喘息着,又软软的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