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长 七十二
七十二
小槐看透了我笑容中的忧郁,轻轻笑了笑,说:“大众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你能平安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我不会过多的要求你什么?只要能经常看到你,经常和你在一起,那怕一年只有一次,甚至是几年一次,我都满足了,这个要求不过份吧!”
我揽着小槐的身体,用下巴压在她的头顶上,轻轻的磨擦着她的头发,低声说:“你不要说什么要求不要求的,你想的,也是我想的,我也不敢奢望能和你在一起,只要能看到你,搂搂你,亲亲你,就足够了!”
小槐笑出了哭泣般的笑声,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我知道,她的笑可能比哭更难看。
小槐的笑声,竟然真的变成了哭声,她忽然紧紧的搂着我,说:“大众哥,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离开你……我……”
我吻上小槐的嘴唇,不让她说话,她不说话了,捧着我的脸,疯狂一般的吻我,好像只要她一松手,就会失去我,她脸上的泪水是滚烫的,她的嘴唇却是冰凉的。
我们一边吻着,一边又开始做,时间在悄悄流逝,我们这次相见的机会不多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在热吻和泪水中,我们合为一体,时而温柔缠绵,进而猛烈激荡,泪水混和着我们的汗水,泪水打湿了我们的脸颊,我们两个湿漉漉的贴在一起蠕动。
当我发动最后一轮猛烈的冲动时,小槐的高潮又一次来临了,她的上身忽然仰坐起来,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剧烈的疼痛,让我的快感如潮,我更威猛了,恨不得把小槐的身子刺个洞穿,小槐的身子像是中箭的兔子一般动弹着颤抖着,嗓子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低沉而压抑,我发出密集的子弹,射入小槐的深处,小槐搂着我的双手,十指都掐入我的肌肉里,身子抽搐般的颤抖战粟着。
我大口喘息着,重重的顶进小槐最深处,压在她的身子上和她溶为一体。
小槐的嘶吼过去,紧绷的身子慢慢的软绵下来,咬着我肩膀的牙齿也松开了,大口的呼吸,慢慢的躺平在床上,她的双手还搂着我的腰。
房间中安静下来,只有我们两个粗重的喘息声,这喘息声反而加重了房间中气氛的宁静。
我压在小槐的身上,伸手撩开她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凌乱的头发,把她的头发藏在她的耳朵后面,凝望着她的脸孔,她的皮肤还是那样光滑,但近距离观看,就可以看出来她眼角已经有了轻微的皱纹,这皱纹不但没有损坏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增添了几许少妇的嫣然,让她看来起来有一种亲和力,岁月不饶人,小槐,永远美丽的小槐,也在渐渐变老,,没有人能逃过岁月的飞刀。
小槐闭着眼睛,她知道我在看她,但她没有睁开眼睛,她还沉侵在高潮的余韵中,也许,她在把这一刻永远记在脑海中,又或许,我们以前的点点滴滴,她都早就记在脑海中了,亦如我。
我身下的人,我怀中的人,还是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小槐,只不过,她不再是我的小槐了,她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妈妈,别人的老板,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朴素甚至可笑的乡下小丫头了,不再是那个小饭馆的服务员了,不再是陪我看录像让我抓老鼠的小槐了,这个豪华房间,也不再是那个破旧的小房子了。
一切都变了,又好像没有变。
我的手指,轻轻的在小嫣的脸颊上滑动,她的额头,她的眉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的耳朵,她的下巴,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呀,在这一刻,她是属于我的,只要她走出这个房间,她就不再属于我了,这个让我又爱又恨又痛的女人,这个让我梦牵魂缭的女人。
小槐的嘴唇轻轻动了动,低声说:“大众哥,时侯不走了,我要走了,赶今天下午的最后一趟到省城的汽车!”
我没说话,轻轻的从她身体里面抽身而出,翻倒在床上。
小槐也没说话,她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就这样光着身子,走进洗澡间。
我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袋下面,闭上眼睛,静静躺着,耳边传来洗澡间哗哗的水声,那水珠好像溅到我的眼睛中,我的眼角有泪水滑落,我想,小槐在洗澡间里,泪水也和洗澡水一块流下来吧!
不多一会,小槐洗完了,她回到房间,看了看床上床下被撕破的衣服,淡淡一笑。
“不能穿了!”我还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只是用眼睛望着小槐。
小槐说:“我知道我来见你,会出这事,我早就准备好了!”她转过身去,从墙角提出一个施行包,从里面拿出几件衣服,慢慢的穿上。
我望着小槐穿衣服,心中又痛了起来,小槐穿上衣服之后,她的衣服就好像是隔在我们中间的墙壁。
小槐穿好自己的衣服,又取出两件衣服,放在床头柜上,望了我一眼,说:“这衣件是我下午下宾馆之前,为你买的,不知道合不合身,我是按你以前的身高的尺码买的,但刚才我发现,你胖了一些,可能会有些小,你将就着穿吧!你的衣服也破了!”
我嘴唇动了动,算是笑了,小槐还是那样细心,她还记得我以前的衣服尺码,我的衣服刚才在混乱中也被撕破了。
小槐走到床边,俯视着我的眼睛,低声说:“房钱我已经付了,我走后,你就洗澡回家就行了!”说到这里,她咬了咬嘴唇,说:“大众哥们,我要走了,我还会回来的!”
小槐的眼泪,忽然滴落下来,滴在我的脸上,温热,但随即又凉了。
我的眼睛中也有泪水,但却微笑着说:“那你走吧!我不送你了,一路顺风!”
小槐俯下身来,伸过脖子,在我嘴唇上轻轻吻了吻,又深深的凝望了我一眼,慢慢的直起身子,一言不发,提着施行包,转过身去,向房门口走去。
我望着小槐伸手拉开房间,眼睛中有泪水,望过去一片朦胧,在朦胧中,我看到小槐又转过头来,向我望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只手,擡了起来,向我微微的挥了挥,好像还笑了笑,就走了。
就走了,就走了,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间,我的身子好像忽然被抽空了一样,我的魂儿,也好像随着小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