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元芳? 第四百章 逛街看到宋江了
“从大秦那边的情报中显示明明使节团就五个人和一些护卫,现在这算什么?难不成这些人都算在了护卫里?规格未免太高了!”
高俅有点为难的看着眼前的情报,聂风、第二刀皇、剑晨……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啊,当然还有最棘手的周侗。呵呵,他可没有忘记,周侗当初还在朝廷做官的时候,他们可是排挤过人家的。
不过,都是地榜高手了,应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可能是觉得这一次的大秦使团分量有点重,鸿胪寺的负责人资格不够,再加上礼部尚书告病在家,所以蔡京才将接待的事情交给了高俅吧。
这也算是左舟与高俅的第一次见面,感觉……很一般,按理来说一个身居高位又擅长排挤勾心斗角的人,或多或少应该有点气势吧,只可惜,让左舟失望了。
“高大人,久仰大名了啊,呵呵呵。”
高俅被左舟的笑声弄得一阵哆嗦,啥意思啊这是?
“李大将军之名才是如雷贯耳啊!”高俅讪笑。
两人的见面基本上没有任何的营养,除了安排食宿之外高俅一点没有提到安排他们见宋徽宗的事。左舟见他不提也乐得清闲,事实上真要是见到了也尴尬,毕竟他主要来宋国一趟就是找展十七的,如今人都找到了,若非还顾忌着别失了礼数,他早就回去了。
这若是真见到宋徽宗该谈什么?真谈两国贸易的问题?别扯了,边境都被清军占了,还谈个屁啊!
所以整个过程仅仅一刻钟之后,左舟与高俅就分开了,出门的时候高俅还松了口气般的擦了擦额头冷汗,感觉这个李大将军还挺好说话的。
左舟也松了口气,自己终究不是一个政客,也当不了政客,外交啥的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去负责吧。那么问题来了,在这个队伍中,谁是专业的?
曹正淳!
小曹是个人才啊,在宫里的时间不短,耳濡目染下自然也学会很多,当然,不是所有见过的人都能学会,只不过小曹也是个不甘人下的,所以会用心的去学。如今算是用上了。
“从现在开始,本将军升你为使团副使,跟展昭的官衔一样,专门负责跟他们扯皮。”
曹正淳无奈接道,“大人其实不用扯皮的,按照礼仪,我们递一个请求接见的帖子,然后等着就行。那宋徽宗为人不知敌我轻重,肯定会如以前那般先晾着我们的。”
“以前那般?”左舟有点好奇了,“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曹正淳点点头,“毕竟从地位上看,我们是他国使者,宋徽宗是帝王,比我们高,如果随便谁求见都接见的话,那多没有面子,所以总要拒绝一次,晾一阵,然后再见。当然,若是有急事或者特殊情况除外。”
“好像有点道理,以前秦皇在的时候也这么干?”
曹正淳摇摇头,“秦皇从来不搞这一套,都是随心情。”
左舟乐了,“那以前怎么没听人指讦过这事?”
曹正淳笑道:“是因为随心情接见反而会比寻常更快罢了,因为秦皇的心情不可能连续好几天都不好,秦皇但凡心情好了就会处理一些国事,哪怕你没有请见,也会主动召见的。”
左舟恍然,“那胡亥是什么习惯?也随心情?”
“那倒不是,新皇从小就有礼部的老师们教导,行事作风颇为符合礼法,跟宋徽宗很像。”
曹正淳说者无心,左舟却是突然间想起来一个事,都知道赵高是抱着恶意在给胡亥出谋划策,所以李斯等人利用此事大做文章,几乎满朝文武加皇帝在演赵高。
这事说起来有点儿戏,毕竟也没有证据证明赵高是什么才学惊人的大能,与他的意见反着来就能让国家振兴?听起来很不靠谱!
可事实就是这样,可能是天道固定的发展轨迹,可能是平行位面的关系,在隔壁地球赵高是大秦灭亡的诱因之一,那在这里跟他反着来就是可以起到振兴大秦的作用。
不过记得在隔壁地球历史中,李斯也是被赵高裹挟了的,如今在这里,李斯这也算是另一种被裹挟吧。
说出来很有趣,可其中隐患也不是一般的大,毕竟在长时间的对抗之中,大秦朝廷形成了两个党派,一个表面上的赵高一党,一个实际存在的李斯一党。
赵高那个不提,可是李斯那个很有可能真的威胁到皇权!
人心都是善变的,狄仁杰和包拯、宋慈这种经过两个世界事迹验证的人可能会一直保持初心,但其余人呢?
李斯会不会身居高位时间长了就变心?自古以来的辅国大臣可没少出事,甘心放权急流勇退的永远都是少数。
“不见更好,我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哼。”左舟不屑的转身,紧接着对展十七笑道:“我们去逛街,趁着那什么四大圣僧和赵正啥的还没有来,我们好好玩几天。”
展十七自然开心只是依旧有点担心的看看周侗,“要不师祖跟我们一起逛逛?”
周侗没好气的捋了捋胡子,“我老人家去做什么?放心吧,真要是有事我眨眼也就到了,汴京城说大也不大,逃不过我的感知。”
展昭有点哭笑不得,“知道你强,可他们人多啊,又是有名的四大圣僧和地榜强者,总要准备一下吧。”
左舟奇道:“四大圣僧有名吗?”
这话将展昭问的愣住了,想了好一会儿道:“佛门的事情……自从秦皇灭了少林寺之后大家就都不怎么注意了,倒是佛门在唐国发展不错。不过这四大圣僧具体做了什么我也不知,好像功夫都不错的样子,至少也是四个人榜宗师吧。”
“嘁,四个人榜啊,连地榜都不是,没啥可准备的。”左舟随口一说拉着展十七就跑出去了。
展昭等人好笑摇头,这么膨胀的吗?
说起来左舟与展十七能够单独相处的时机并不多,以前多是有阿香在身边,不光她脸皮薄,阿香的脸皮也薄,否则早大被同眠的话也不至于让青萍抢了先。
如今两人可是快乐了,东瞅瞅西看看,汴京作为宋国的国都,宋徽宗又是个很会享受的人,所以汴京的繁华甚至有种超越了帝都的感觉。
当然,仅仅是繁华而已,真论规模和气派还得是帝都。
两人就像是一般情侣一样压马路,俊男美女全程牵手回头率很高,也如狗血剧中一样碰到了很多纨绔子弟见色起意,不过可惜,连左舟十米还都没靠近呢就被真气混着杀气吓瘫了,左舟甚至连弄死他们的欲望都没有。
中午两人找了最好的酒楼吃饭,而酒楼斜对面不到五十米就是李师师所在的春韵楼。
下午又逛了逛汴京的城郊,随处可见各府公子小姐在集会,看起来像是在以文会友,但左舟瞧着更像是相亲。
有几个一瞧就很能舞文弄墨的人还想来邀请他们参加,不过左舟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在这个各朝代都有的综合世界中,搞古诗是没有前途的,若是说现代诗他总不能用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忽悠人吧。
于是两人很是苟怂的跑掉了,傍晚时分回到鸿胪寺使团驻地吃饭,在与众人随意聊聊之后,以一场昏天暗地的大战结束这美好一天的日常。
第二天,宋徽宗如同预料般的拒绝了他们的请见,左舟很开心,正打算跟展十七重复之前的美好日常时,他看到了宋江……
“嘿,真扫兴!”
看看身边青春美好秀色可餐的展十七,再瞧瞧远处黑矮胖的宋江,这兴奋度一下子就降下来了。
“正事要紧啦,快去快去!”展十七憋笑推了他一下。
“不要啦,管他干嘛,就是将天掀翻了倒霉的也是宋国。”左舟拉出长音,摇着展十七的胳膊,撒娇!老子从没输过谁!
“别闹,大不了……晚上让你尝试新姿势……”
“一言为定!”左舟表情一秒钟变得贱贱的,“小色女,你很期待吧?”
展十七:“……”
左舟很是得意的追了上去,这计划当然要一步步的得寸进尺,今天尝试了新姿势,明天就可以白日炫音,后天就可以玩车镇,那么大被同眠还远吗?
嘿嘿嘿!
大街上各路行人统一哆嗦了一下,刚刚一闪而过的是什么笑声?
……
宋江基本上没有什么化妆,估计也没有谁想到梁山的头领会在这个时候来汴京吧。
宋江带着花荣吴用与路上的行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之所以带的是花荣和吴用,都是因为众兄弟中也就他们两个看起来最像人。
花荣擡擡头,“应该就是这里了,春韵楼,嘿嘿,听说是宋徽宗的禁脔,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宋江大笑,“兄弟若是有意不妨品尝一下,那宋徽宗尝得,我兄弟为何尝不得?”
花荣嘿嘿笑笑却是挥手道:“哥哥勿要笑话了,我还是知道事由轻重缓急的,等我们成事之后再将其劫走就是。到时候让哥哥尝头一……”
“这里是汴京,还请慎言。”
花荣的话被打断了,燕青缓缓从春韵楼中走出,正眼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伸手一引,“我家主人就在里面等待,请吧!”
宋江等人知道燕青也是妖星转世,只是没有觉醒妖族记忆,倒是不在意。
一直跟在后面的左舟全程看到了一切,不禁好奇,原着好像有一段是他们来找李师师,希望传达招安的意愿。可是现在的宋江或者说梁山不会这么干吧?那他们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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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公孙胜之谋
左舟当然是认识燕青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帮人会在这里汇合。
这波怎么说?是命运的安排?记得原着中就有这一段,燕青李逵这些人陪着宋江……哦对了,李逵已经没了。
左舟几个纵跃挂在了春韵楼背街一面窗下,先天真气贴近自然倒是对于隐匿行踪很有帮助,不过他也不敢过于靠近了,毕竟燕青若在,那卢俊义就也在,那毕竟是人榜宗师圆满的人物,他虽然有信心砍他不需要第二刀,但若说躲过这家伙的搜寻,那是真够呛。
想了想,左舟翻身进入了一个房间,春韵楼很大,毕竟宋徽宗是想要玩金屋藏娇,若是金屋不够大,那也未免太没牌面了。而且,有时候足够气派的房子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杜绝很多骚扰,就比如街上那些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左舟挑的一个房间充满了淡淡的桃花香,初闻时令人陶醉,可当看到散发桃花香气的那个人时,他就顾不上陶醉了。
哎呀我去!
面若桃李,倾城脱俗,薄纱罩体隐约间有无限的风情,翘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眉宇间的忧愁像是坠入江水中的一滴墨,明明能够勾画出惊世的杰作,却无奈沉沦于涛涛江水之中。
左舟呆了一下,向前两步看的更清晰了一点,原来是李师师的房间,话说这位姐们儿神经够大条,人家宋江都进来了还搁这睡……
不是睡觉,是昏迷!
左舟微微皱眉,李师师的眼皮在不停的颤抖,就像是一个人在挣扎着起来,可是却完全做不到睁开双眼。这不是昏迷,难道是点了穴?
左舟迟疑了一下,他是想要探查一下宋江有什么阴谋才进来的,因为怕让卢俊义找到才进了这个房间。毕竟趴在别人的窗外和隔了一堵墙,虽然距离差不多,却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只要自己小心就可以避免被探查到。
但若是这个房间有个动不了的大美人,那就问题大了。外面是什么人,一帮妖星转世觉醒了妖魂的山匪,这跟把羊放在狼门口有什么区别?
万一一会儿宋江等人进来,他怎么办?钻床底?不合适吧!
左舟沉吟两秒,直接在桌子旁坐了下来,好吧,就让天意来决定好了,如果宋江等人进来,他就弄死他们。
……
“老四,想不到你竟然混成了宋国国师。”
宋江哈哈笑着与来着拥抱了一下,明明两人没有见过,却像是两个久别重逢的好兄弟。
公孙胜微笑引着宋江花荣吴用坐下,旁边还有卢俊义与火麟燕青,不过相比卢俊义来说,火麟燕青有点小弟的意思,只是站在卢俊义的身后。
“老四,没有想到你竟然选择了这么个地方见面。怎么?那李师师也是你的人?”宋江哈哈笑道。
卢俊义闻言没有说什么,可是瞥眼间却是看到燕青面上颇为不屑,显然他是看不上宋江这等山匪的。
看来要尽快得到那本秘籍让燕青觉醒了,否则总这样也不是个事。
卢俊义暗叹一声接道:“是四弟施展法术迷晕了李师师,让她昏睡过去的。”
公孙胜解释,“我如今是国师身份,若是想要出宫会很麻烦,倒不如借助宋徽宗的密道出来,估计没有人能够想到。”
宋江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密道的?难道宋徽宗与名妓私会也明目张胆的?”
公孙胜嘲笑道:“作为给他炼药的国师,我知道这密道,很合情合理吧!”
花荣愣了一下,继而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药,“这当皇帝的,不都得练武吗?就算不是高手,也不至于吃药吧!”
公孙胜却是摇摇头,“你们有所不知,这皇帝与皇帝也是不一样的,有秦皇那种谁也打不过的,也有宋徽宗这种谁也打不过的。他的确有练武但本身对练武不感兴趣,图省事修炼的是采补功法,毕竟是皇帝嘛,恐怕天下练采补功夫的谁也没有他这种资源了。”
一听是采补功夫,在场众人就没有谁不露出鄙视表情的,哪怕是隔壁的左舟也是如此。
男女之爱是人伦大道,说起来也不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其中有一个情和欲的区别。一味的服从欲望便背离人道与野兽何异,落了下乘。
所以你若说双修之法,那有可能是上乘绝学,但若说是采补功法,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练这种功法的,未来若没有其它奇遇,注定无法站在武学巅峰。
“那也不对啊,练采补功法的就算境界不高,也不至于这么……弱吧?”吴用有些表情古怪,话说练采补功夫的不该是很擅长床榻技击之术吗?
公孙胜笑道:“你们有所不知,这宋徽宗是个矛盾的人,明明只需要每日宠幸妃嫔就能积攒内力,持之以恒成就先天境界到也不难。偏偏还是个附庸风雅的人,想靠着诗词才华去令别人倾心于他。”
宋江闻言哈哈大笑,“一个皇帝还要靠这文采去勾引?真是个奇葩的家伙!”
公孙胜接着道:“有一次酒醉临幸宫女,没有收住力将那宫女活活吸干。等清醒之后觉得非常愧疚,厚葬宫女。从此以后就开始怜香惜玉了,平时翻牌子若是不喜欢的嫔妃就少少采补一点,若是翻到有些中意的那更是不忍心伤害。”
“若是如此,这宋徽宗倒也不算是毫无优点。”
众人一静继而大笑,刚刚开口的燕青却是有些诧异,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卢俊义好笑的摇摇头,“小乙这话实在好笑,都选了采补功法了却还这般束手束脚,注定不会有什么前途了。”
众人纷纷点头,公孙胜接着道:“我发现了宋徽宗的这个习惯,所以暗中贿赂内监调换妃嫔牌子,将宋徽宗心仪之人换上去,这样宋徽宗的采补功法自然越加荒废,时间一久自然身体亏空,我便趁机贡献丹药,巩固地位。”
燕青不打算再说什么了,只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卢俊义,这个主人似乎与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众人也不在意,宋江继续问道:“说说你的计划吧,你既然得到了宋徽宗的信赖,那之后想要怎么做?”
公孙胜神情一肃,“我送的那些丹药不光有激发人体潜能的作用,更有凝聚龙脉气运的作用。”
卢俊义有些不解,“秦皇化龙之后将龙脉气运散步天下,又为众生灌注统一之力。这龙脉应该是分散的,你汇聚它有何用?”
“诸位哥哥有所不知,小弟前世身为龙族对于气运本就有着天生的敏锐感知,自然比世间绝大多数人或者神更懂如何利用气运。这种分散的龙脉气运其实是很灵活的,可以聚拢可以分散更能够汇聚在一人身上!”
众人面面相觑却是等他继续说,确实,在气运的运用上,龙族有着先天的优势。
“如今天下气运其实都是分散在每一座城的,如果这座城是属于本国的,那若有相应术士就可以施法挪动气运将其聚拢在一座城或者一个人的身上。如果是敌国的,那就可以透过攻城略地的方式将气运抢夺过来。”
众人大惊,恍然明白了什么,“所以,清国如此干脆的攻击宋国,是因为要抢夺气运?”
公孙胜笑道:“懂得气运运用之法方面龙族的确有天赋,可不代表仅有龙族懂,在清国也有这方面的高手,据我探查得知,清国已经将分散到国境内各个城市中的气运都挪移聚拢到了一起。只是这些气运并没有汇聚到康熙的身上,具体藏在了哪里或者藏在了某个宝物身上,那就不晓得了。”
宋江恍然,“所以四弟的想法是……将气运不着痕迹的聚拢到宋徽宗身上,然后在一次性的全部窃取?”
公孙胜双手插入袖口,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不错,这若想要建立新国,那就必然是需要气运的。”说着又看了一眼燕青。
卢俊义愣了一下笑道:“小乙啊,你去隔壁房间看着那个李师师,公孙道长为了不被宋徽宗发现,法术是使用的力度很浅,别被她醒来偷听了计划去。嗯,那李师师也算倾城国色,就便宜你小子了,哈哈哈!”
燕青沉默刹那,抱拳离开进入了李师师的房子,左舟呲溜一声钻进了床底,好吧,他实在是有点好奇。燕青啊燕青,你最好是老实点,要是弄出声音影响我偷听,老子弄死你!
燕青推门进屋,搬过来一把椅子就坐在李师师的床边却是没在动了,看着李师师那不停颤抖的眼皮,叹道:“我知道你能够听到但是醒不过来,为了你自己好,别挣扎,我不会伤害你,过一阵你会自然醒来,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李师师的眼皮果然不再颤抖,看起来是信了燕青的话。
外面大厅的卢俊义等人却是没听到里面的什么声音,不禁好笑,“唉,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教的,如此重礼,也不知道他以后觉醒后会不会感觉难为情。”
卢俊义不在意道:“算了,就算是人也无所谓,他一直对我忠心耿耿,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破坏的。”
公孙胜微微躬身抱拳,“二哥勿恼,小弟也是谨慎罢了,因为这一次,我们借气运要建立的……是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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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为了曾经宋国的子民
燕青脸色很难看,像是一个倔强的小孩,明明卢俊义宋江他们的意思是让他别听,专心享用李师师就好。可他偏偏就是要听,对此卢俊义等人倒也不在意,毕竟是曾经的兄弟且还算放心。
然而此时燕青又有点后悔了,妖国?他听不懂,作为一个人榜宗师级别的高手,他是知道世间有妖存在的,可是……这一帮人类为什么要建立妖国?
“老四,为妖族打造一片净土,这是你前世的宏愿,这一世没有了那么多的仙神阻挠算是一个机会。可是……我们也不再是妖了!以我看,还是建立一个具备隐秘性的组织靠谱一点。”宋江看了看众人如此说道。
卢俊义看看宋江又瞧瞧公孙胜,之前他为何跟公孙胜待不到一起?就是因为他也觉得这个创立妖国的计划有点扯。
大家前世都是大妖,虽然转世了可见识还在,你在人类为主角的世界发展妖国,这算什么?
虽然说天道不在乎世间多一点不一样的颜色,可问题是你现在以人类之身……哦对了,你还有龙族血脉。但那些妖怪还认你吗?
公孙胜似乎对于宋江的忧虑早就有了解决办法,轻笑道:“哥哥有所不知,我已经暗中使用血脉传书之法联络了众多同族,又让他们就近通知所有的妖族同胞,用不了多久,这汴京就妖气沸腾了!”
嘶!
躲在床下的左舟甚至能够听到外面那几人的抽气声,他是不懂得什么叫做血脉传书之法,但妖气沸腾的意思他是懂得,就是说过不久,这汴京就都是妖怪了呗。
宋江与卢俊义对视一眼,有点疑惑,“老四,你到底怎么想的?虽然这么说很不好,但我们都是最了解妖的,你要怎么让这世间最无法无天的种族对你心服口服呢?”
公孙胜得意的抿了抿嘴,“对于妖族来说,只有源于血脉的压制才是唯一破解之法。我这身躯本就带着一丝龙族血脉,若是再成功窃取龙脉,借机便能蜕变成就地榜真龙!到时候再利用真龙血脉天然的压制力,必然可以降服众妖,再立妖国!”
卢俊义瞳孔巨震,突然间响起扈三娘的话,你这货还得意呢,却不知道早就已经被人家看透了。
宋江却不知扈三娘的计算,疑惑问道:“龙脉气运如果真有这么大作用,你不怕那些妖族与你争抢吗?”
公孙胜摇头,“哥哥有所不知,这龙脉气运却有奇效,也只对那些与气运敏感的种族才有效。尤其是龙属,而我在不久之前就曾经使用血脉探测之法搜查过,这世间已经没有龙族血脉了,甚至连蛟都没有。自然也没有人能够与我争夺!”
卢俊义隐晦的翻了个白眼,人家留下的是蛟魂,就防着你这一手呢!而且人家想要的也是真龙之魂,却从来没想过抛弃人身,显然扈三娘比公孙胜更加识时务,知道未来世界是人类主角,人身如何能够轻易舍弃?
宋江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心,“你是什么时候探测的?怎知后来不会有新的龙族……蛟族诞生?”
公孙胜好笑,“测试的时候是几年之前,就算这几年碰巧真有蛟族诞生也不足为惧,难不成我们会在意一些新手吗?”
宋江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花荣插话问道:“哥哥打算什么时候发动?”
公孙胜笑道:“还需要等等,因为我暗中帮助宋徽宗凝聚气运不可能大刀阔斧的行动。也只有等清军或者各路起义军打下一座城市的时候,我才能够趁气运动摇的时候将气运吸收收拢过来。”
“也就是说,清军兵临城下的时候,就是你最后动手的时候了!”宋江好笑道:“你对清军和那些起义军就这么有信心?我看宋军就算是拖着也能挺好久呢!”
公孙胜摇摇头,“不是对清军和起义军有信心,是对宋军有信心。”
“……”
众人没再说什么,隔壁的燕青也暗暗的叹了口气,宋军在让人失望这一点上从来不让人失望。作为一个宋国人,燕青此时的心情简直不要太复杂。
没过多久,只听门外卢俊义喊道:“小乙,走吧。”
燕青缓缓起身,对着床上的李师师轻声道:“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睡一觉,醒来就一切都会好了。”
卢俊义离开了,宋江等人也走了,公孙胜同样没多做停留,只是他走的是密道,直通皇宫,嗯,今日份的药丸他还没给宋徽宗呢。
左舟在床下等了一会儿,在确认公孙胜已经彻底离开之后才出来。谁知刚刚出来就对上了一双灵动……不,灰暗的双眼。
“这么美的眼睛不该都是死气,人生还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去做。”左舟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过话一落地又觉得有点莽撞,世间并不存在什么真正的感同身受,你又不知道人家除了什么事,瞎安慰什么呢?
李师师努力且僵硬的撑起身体,左舟见状伸手扶住她的后背,帮助其靠在床边。整个过程难免会有肢体接触,近距离闻到了一股体香,入手温热柔软。可能是最近食髓知味,用金老最爱用的词就是‘心中一荡’!
“多谢公子,通往皇宫的密道在楼梯下面,另一边并无卫兵守护。”
李师师的声音仿佛清溪流泉山涧回音,很纯净,并无诱惑,你很难想象一代名妓竟有如此气质。
左舟顿了顿,好笑道:“其实我不是奔宋徽宗来的,也对皇宫没有兴趣。”
李师师顿了一下,缓缓闭上双眼,轻叹道:“师师友人新丧,实在提不起心情迎合公子,还望公子怜惜。”
左舟(⊙_⊙)?(?w?)
这意思就是说任我为所欲为呗!
那么问题来了,白送的炮你不打吗?当然要打!只是……
左舟的脑海中猛的闪过了李相那张脸,那张躲在城角阴暗处抽泣的脸。
伸手入怀从乾坤钵中掏出了那封信,“睁眼看看,可认识这字迹?”
李师师没有等来意料中的侵犯,缓缓睁眼却是瞬间心弦大乱。僵硬的身体玩了命的擡起胳膊,颤抖着拆信。
左舟也不急,往桌子旁一坐,随手拿起糕点就往嘴里送,别说,还挺好吃,你必须承认,宋徽宗在享受方面那是真的行家。
信封不厚,里面也就几张纸,可这几张纸却让李师师哭了好几次,有一种倾泻的既视感,好像要将与这个人有关的所有都抛弃一样,包括眼泪!
“看完了?以后有什么打算,我可以安排你离开的。”左舟随口说道。
李师师似乎终于恢复了身体的行动力,也可能是强撑着,下床微微欠身福礼,“多谢大将军送来良人讯息,师师无以为报……”
左舟好笑,怎么不往下说了,是不是说习惯了,又突然间察觉对他有点不尊重?
左舟没让她太尴尬,笑问:“良人?他既然让我帮忙送信,应该是知道你已经是宋徽宗的禁脔。让自己的女人帮自己用这种方式筹措物资,也能算良人?”
李师师脸上闪过一丝怀念,“他事先并不知晓,我也是自愿帮他,能够保家卫国……是他的理想。”
理想?这理想究竟是不是他想要的,恐怕只有那些流过的泪和血知道了。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李师师微笑,眼中似乎终于多了一丝神采,“大将军有兴趣听一听吗?”
“我无聊。”
大约是真的乐在其中,李师师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竟像是唱歌一般,颇为动听,“我与他从小便相识,那时候我家道中落,父亲临死前将我交给父亲挚友照顾。父亲挚友待我甚好,但其本身只是一间寺庙的主持,生活本就清贫,也不可能让师师过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平时师师也要帮着寺庙接待往来的香客。主持觉得师师有佛性,所以为我取名师师!”
左舟看着李师师脸上的感动,大概那是一段贫苦却又平静的日子吧。
“他的父亲是军中武将,因为支援变法而被迫害,仕途一落千丈。平时他也帮着家里做些小买卖过活贴补家用。我与他相识在一个雪夜,那时他饿晕在了寺庙后门,我给了他一碗斋饭。”
左舟挑了挑眉头,一饭之恩嘛,这桥段不算新鲜,可也是平民百姓家能够施予陌生人的最大善意了。过去左舟生活在和平富足的环境中,很难体会到这种事中的可悲之处,真就应了那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主持死后,和尚们一哄而散,整间寺庙也被搬空了,我也被一个香客看中带走。”李师师顿了一下,又接着道:“那香客姓李,开有一个行馆,从此师师跟着姓了李,也便在行馆学习着琴棋书画。”
左舟当然知道所谓行馆是什么地方,这李师师看来是没遇到什么好人啊。
“师师从此渐渐有了名气,虽有不少人明着暗着劝师师接客,但师师心中已经有了人。我不嫌他清贫,他也没有嫌弃师师身不由己。终于,他等到了报国的机会,那时清国已经蠢蠢欲动,边关时常出现摩擦。在朝中无人肯做这个苦活累活的时候,他主动请缨镇守边关。那一夜,我们……”
李师师的脸颊微红,眼中有点点幸福的光芒,左舟立刻懂了,生命的大和谐嘛,不寒碜!
“他出身军武世家,从小虽然贫苦却也练的一身谋略武功,那时候,在一众败将之中突然出来一个能打胜仗的,实在是扎眼。他的军衔略有提升,但很快也就到头了,朝中有人不想看到军中再有一个派系,哪怕仅仅是一点点苗头也不行。”
左舟理解这些权臣的思维,只听李师师又道:“想要一个人打赢很难,可要一个人打输太容易了……他的不败金身很快就破了,不过他很聪明,改变战术开始守城。”
“我知道他如果一直这样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所以我利用名气开始经常举办文会,凭着歌舞诗才等天赋很快就做到了京城闻名。也终于引来了那个人!”
李师师没有点破,可能心中还有着点皇权至高无上的思想吧,不过左舟也知道是谁。
“师师是个没什么大本事的人,只能吹吹枕旁风罢了,那人也算怜香惜玉,对我挺好。在这个汴京城中,皇家是没有什么秘密的,很快我这禁脔的身份就传了出去。相应的,我再找人筹措军饷物资给前线送去也简单了不少。”
左舟继续沉默听着,没有插话。
“之后清军开始大举入侵,他独木难支遂收缩兵力退守雁门关,直至……”
叙述结束,左舟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情绪,不算离奇的一段故事,对于当事人足够深刻了,可对于旁观者来说缺少了一点震撼吧。至少在看惯了生死离别的左舟眼中,还不至于感动的痛哭流涕。
“信里怎么说?让你离开宋国?”
李师师有些诧异,“大将军看过信了?”
“没有,不过他既爱你入骨又怎么看不出宋国已经没了希望,自然不会愿意看你跟着陪葬。得了,收拾一下,有什么想带的就带上,我送你去大秦。”左舟说着起身。
“恩公稍候,师师……还想再试试……”
“什么?”
“保家卫国是他的理想,师师想最后再帮他试试……”
左舟望着她,久久无语,彼此对视间能够看到那份由爱意转化来的执着。他顿时明白,自己劝不住了。
宋徽宗啊,你凭什么拥有这样的子民?
“你想要怎么做?你刚刚应该听到了,宋徽宗吃了公孙胜的丹药,已经入了他的掌心,跑是肯定跑不掉的。宋国已经没救了!”
李师师倔强的摇头,“不,还有一线生机,只要……只要军队挡住清军和起义军的进攻,保证城池不失,那气运就不会被挪移到宋徽宗的身上,宋国就还有救!”
左舟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李师师笑了,“你……不错,这份固执啊,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我可以帮你拦住起义军,但这次不管成不成功,你都该脱离这个火坑了,我……收你为徒!”
李师师闻言缓缓拜下,“师尊在上,受徒儿三拜。”
左舟受了礼,将其扶起,“你去尝试吧,不过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他人提起。”
“师师省得,妖国之类不是师师能够涉足的,断不会参与其中。”
“不是说这个,是说为师今天钻床底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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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给我个面子
“所以……你就这么收她为徒了?”
床上,展十七将下巴垫在左舟的胸口,小眼神很不正经的看着他。
左舟瞪眼,一本正经的哼道:“我刀剑双绝李元芳,难道还不配收一个徒弟吗?”
“配是配,不过……师徒乱伦这不好听啊!”
“嘶!”左舟惩罚性的在某处捏了一把,“怎么说话呢?敢情在你这里,我除了那些事就不会想别的了?还有,我是你男人啊,你多少给我点嫉妒的表情啊!”
“嫉妒?不敢,若是哪天你厌弃了人家怎么办?”展十七可怜兮兮的在他怀里拱了拱。
左舟嫌弃的白了一眼,“你这演技比玉燕差远了,既然不是你擅长的东西就不要去尝试了。”
展十七顿了一下,有些惊讶,“你还知道江玉燕深藏不露?”
“有什么关系,我能给她想要的,那就能为我所用。”
“可我看她想要的是你啊!”展十七直起身子,凌乱的发丝顿时铺满左舟胸膛。
“准确的说是不只有我,权力!金钱!她是个很贪心的女人,不过这也没什么,谁不贪心呢?只不过没有她的程度那么大而已。”
“你就不担心?”
左舟好笑伸手将展十七又搂到旁边,“担心什么?我们之间完全没有什么矛盾嘛,只要你不挡着她的道,你们自然不会打起来。”
展十七皱眉不解,不挡道?那抢男人算不算?
左舟当然知道展十七在想什么,阿香、十七、青萍这三个女人都不是软弱的性格,如果不是彼此之间关系挺好又阴差阳错的出了这么多事,想要大被同眠可不容易。江玉燕明显进入不了她们的小圈子。
“放心吧,你们之间不存在争斗的可能。”
“你就这么肯定?”
“对,因为江玉燕比你们任何人都现实,她会向往逍遥随心所欲,但却只会做符合自己能力的事情,即使冒险也绝对要有近乎八成的把握才行。如今她的武功不够强,权力不够大,自然也不会想独自占有甚至拥有更多的男人。”
左舟这安慰的话完全没有让展十七感到好过,反而颇觉离谱的看着他,“那要是按照你的说法,有一天她若是成了女帝,那就会想独占你或者养更多的男宠了?”
“你以为呢?”左舟乐了,女人看女人往往是很准的。
“嘁,异想天开!”
左舟看着重新露出笑容的展十七心里却是颇为复杂,这个世界的人思维明显还有定式,估计想不到女人可以成为皇帝的事情吧。不过这么一说,展十七对于江玉燕的敌意倒是神奇的淡了不少,大概也是将江玉燕当成了一个喜欢做梦的女孩吧,或者说,觉得李师师比江玉燕都有威胁。
左舟没有多做解释,也是不想展十七再胡思乱想,翻身继续为生命的大和谐而努力。
至于江玉燕的事,以前说不好,可现在他可以肯定,成为皇帝不会再是江玉燕的目标了!
理由很简单,她已经见识过胡亥、宋徽宗等等皇帝的难处了,已经明白皇帝手中的权力不过是虚无,是要跟很多大臣很多武将牵扯在一起的,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为所欲为如今就剩下了一条路,成为最强!
只有成为了天下第一,她才会能跟左舟说什么独占之类的话,先不说可不可能,光是左舟这一关她就过不去。而只要迈不过去,那弱者屈服强者的规矩,她自己也会遵守。
也正是明白这件事,所以左舟从来没有担心过江玉燕的问题。如今更值得他操心的,是李师师!
他真没对其有什么想法,毕竟李师师跟李相的关系让他很介意,心里有些负担的。
如果说有什么心思,也只是可惜了一个练武的好材料,与那份对精忠报国情怀的敬重吧!
……
丰州城
韩知希刚刚登上城头就有人送来了一封信,这是一个方腊军中招揽的某个绿林汉子。
整个过程颇为突兀,让旁边警戒的很多人感觉十分不好。
“圣公军中竟然还有探子?”庞万春冷哼一声,像是要将那汉子大卸八块一样。
韩知希挥手阻止,淡定的说道:“没什么可惊讶的,我们能够在其它义军军中安插奸细,那其它势力在我们军中有些耳目也属正常。”
那汉子双手抱拳一礼,下了城楼脱离了军队。
韩知希犹豫半晌才开启信封,旁边一众人自然探头过来看,这就是他有点为难的地方。他不知道这信为什么会送到他手里,是挑拨的还是怎样?若是私自检视反倒显得他有问题,会让方腊疑心。
信纸开启,一个从没有见过的笔迹出现,一句让众人看不太明白的话。
‘给我个面子,清军才是主演!’
没头没尾,身边众人完全看不懂,如果不是落款有李元芳的名字,他们甚至会以为是谁恶作剧了。
可是……此时韩知希的心里却泛起了惊涛骇浪,有惊惧,但更多的是惊喜!
表面上看这就是两句话,但仔细看,全句的精髓就在最后两个字,主演!
这是一个他们听起来再简单的词了,可却是一个跟古风背景格格不入的词。不光土着人不这么说话,就是流亡者们也没什么说这词的机会。毕竟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影视剧,而之中的角色充其量称一句主角,却不会说主演。至於戏剧,其各个角色多有独特称呼,如老生、花旦等等,又或者称呼一句老板。
更重要的是,流亡者喜欢看戏剧的人非常稀少,所以更不会这么说了。就以韩知希本人为例,他都多少年没有看到这个词了!
这只能代表一件事,李元芳,是个流亡者!
震惊吗?震惊!
开心吗?太开心了!可以说,李元芳这个流亡者的出现,近乎于弥补了他们计划的最后一块短板。
“军师,这李元芳是什么意思?”
韩知希回神,笑道:“哦,是在跟我们讨个人情,要我们暂缓进攻前进的脚步。”
“嘁好笑,凭什么啊?如今各路义军都势如破竹,正是争抢地盘的好时机啊!”旁边一个看起来很粗鲁的大汉哼道。
韩知希却摇了摇头,“我打算给他这个面子。”
“……”
“为什么啊?”
韩知希看了看一圈糙汉子,耐心解释道:“李元芳如此要求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也有不少好处。你们想,我们这些义军与清军一同进攻,如果我们在清军之前到达汴京,那我们就还是反贼。可若是在清军之后到达汴京呢?我们就是救百姓于水火的救星!”
此话出口所有人一怔,稍稍有些脑子的人顿时叫好,“百姓们会感激我们,到时候我们打天下就事半功倍了!”
韩知希满意的点点头,“就是如此,不过我既然能够想到,恐怕其他人也能够想到,恐怕之后会有很多的义军都放慢脚步了。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比他们更好,更善待百姓,传令下去,禁止骚扰百姓!”
于此同时,梁山军寨之中,李玉竹拿着信封当着晁盖的面抖开。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落款,同样的心中惊涛骇浪。
晁盖奇道:“这李元芳是什么意思?竟然给我们传信,莫非是……要缓和矛盾?”
晁盖紧接着又觉得不对,现在该怂的那个是他,就算要缓和矛盾也是他写信给李元芳才是。
李玉竹深吸一口气,笑道:“是缓和关系,但也是希望我们卖他一个面子,让军队暂缓推进。”
“哦?为何?”
“大概有他自己的原因吧,不过暂缓推进其实对我们有利的。”
“何解?”晁盖问。
李玉竹忽悠晁盖的理由几乎跟韩知希一模一样。
晁盖闻言倒是很满意,“也好,既能够与李元芳化敌为友又能为之后的战略做准备,何乐而不为呢?只是……”
李玉竹担心道:“天王有顾虑?”
“宋江贤弟心心念念的要去解救被抓住的乐和兄弟,如今怕是已经到了汴京,我怕他不知我们的决定,与那李元芳有了争斗啊。”
李玉竹一脸古怪的看着晁盖,我咋觉得你在幸灾乐祸呢?
想了想道:“如今再飞鸽传书也来不及了,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是静观其变了。”
晁盖满意点头,“静观其变好啊!”
李玉竹“……”
同样的事情几乎出现在了每一路义军军中,很巧合的是,这些义军军师都是流亡者,也都用了一套几乎相同的话术,成功将每一路义军的推进速度暂缓了下来。
……
鸿胪寺,慕容复和范增等人看着手中的情报不禁震撼不已,那些信有很多就是他们派人送出去的,他们自然也都知道内容,而同样的,他们也自我脑补了近乎相同的理由。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所有义军都这么做了,难道就没有几个没头脑和不高兴?
江玉燕眼中满是崇拜的看着左舟,当时左舟写那些信的时候还是她帮助磨墨的。
“将军……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
“想!”
“不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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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四百零四章
流亡者?土着?
已经不重要了,至少对于如今的左舟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社会关系这方面无论是胡亥还是老狄他们都已经知道,甚至维持李元芳的身份还是他们当初做的决定。
阿香青萍和十七这边也早就知情,毕竟都是一起修炼回梦心经的人,彼此真没有多少秘密。
至于左老汉……虽然不想承认,可以老头子的智商,估计从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不过他是个很简单的人,你有诚意真把他当爹,他也同样爱你如子。所以左舟一直也没有说,这可能就是属于父子间的默契吧!
以前李元芳这个名字是有暴雷可能的,若非左舟现在够强,那胡亥就能用这个名字威胁他,政敌之类的就能用‘冒充顶替朝廷命官’的罪名弹劾他,他也必须在他们的规则中被动的随波逐流。
所以啊,这始终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你强了,也就让很多人没了心思。
而强者,正是如今流亡者群体中最缺少的!
说起来,流亡者官方看似很没有存在感,但并不代表着他们什么都没做。事实上,他们做了远比外人所想象的多,只不过,他们的计划重点在于前期准备工作,而非计划开始后的运作。
其实,作为流亡者官方,他们想要做什么,基本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无非是改变封建社会那一套,推进社会制度罢了。
只是,任何一个制度如果存在都有其必要性与生命力,毕竟存在的就是真理。所以他们真想要做到这一点是很难的,必须在特殊的条件情况下才能成行。
而想要创造这样的条件,就必须对世界发展或者说对一个国家的发展有足够掌握。
毫无疑问,与水浒传背景无比相近的宋国就是最好的土壤!
这一点不光是官方的认可,就是其它流亡者同样如此。只不过与官方流亡者相比,其他人的格局就要小的多。
从左舟见过宋知希和李玉竹之后,他基本上就能够确定一些事情了,相同的身份、相同的气质、相同的行事风格,再加上源于高手的灵觉提醒,左舟几乎可以将两人划归到同一阵营了。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梁山和方腊两大起义军的军师都是官方流亡者,那其余起义军呢?
所以,左舟给所有起义军军师的那封信,几乎是一场互爆的明牌局!
左舟暴露出自己是流亡者的身份,而官方流亡者也同样将自己的构成全都亮出来,所有起义军都暂缓脚步就是证明。
看起来好像官方流亡者很亏,可他们抵抗不了这个诱惑,因为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一个真正强大的组织是必然有站在阳光下那一天的。到时候,无数的考验就要降临到你的头上。如果经不起考验,后果自然不需要多说。若是经受住了考验,则至少能够换来一个甲子的和平发展时期!
而想要经受住考验就必须拥有高手,最差也要拥有如今各个大国般的底牌布置,即至少两名地榜高手撑着,否则在对外方面的任何事都将束手束脚。
虽然在其他人的认知中,左舟仅仅是在大秦干掉了一个人榜圆满级别的宗师,可放在流亡者领域,这已经是站在顶峰的人物了。最关键的是,他现在还不到二十岁,未来,几乎是镇国级别的存在。
这种级别高手的面子,不值得一次计划的暂缓吗?
“李兄,我有些看不懂了,你让所有义军暂缓进攻到底有何用意。就算真像你说的那般,能够让各路起义军的名声变好。可这变数也太多了,万一宋军抵抗不住直接被清军打穿了汴京怎么办?”慕容复暗中支援的义军也停下来了,不过却是在他的授意之下,毕竟连流亡者都给面子,他跟李元芳是名义上的兄弟,这时候可不能掉链子。
“贤弟啊,你太高看宋军的战斗力了,什么叫抵抗不住?应该是不抵抗才对!”
慕容复愣了一下,还以为左舟在开玩笑,“李兄玩笑了,我只是担心宋徽宗不领李兄的情,说不定心里还在想你有什么阴谋呢?到时候反让李兄里外不是人。”
左舟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我并不在意宋徽宗怎么想。”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类不会感激罗辑,因为人类不配!
左舟才不稀罕宋徽宗的感激,他只是希望李师师能够做到问心无愧,圆了她对李相的那份情,断了她对于宋国的最后一分期望。都说商女不知亡国恨,可真正不知亡国恨的是商女还是那些听曲的人呢?
“那李兄是怎么想的?”
左舟擡头看看慕容复又瞧瞧旁边假装练功实际上竖起耳朵的项羽,笑问:“贤弟觉得此时是复国的良机吗?”
“……”
四大家将和阿朱阿碧顿时身体一僵,纷纷握紧了掌中武器,我们暴露了?
慕容复的表情僵了一瞬,可他并没有露出太多的反应,而是笑道:“李兄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时候,还有曾经楚国的两位。”
项羽范增同时望过来,同时微微颔首,就比那四大家将稳重的多。
慕容覆没有问为何不揭发之类的傻问题,而是顿了一下做出一副真心请教的样子,“那李兄认为什么时候是真正合适的时候呢?”
“你们应该知道,秦皇化龙之后向众生灌注统一之力,未来不管过去多久,这世间必然会统一成一个国度。如果你们这个时候竖起大旗复国,就相当于立了一个靶子,未来必然会是所有其它国家的进攻物件。”
慕容复微微皱眉,这个逻辑倒也没有问题。
“所以真正聪明且损耗最小的办法,应该是隐藏在其它国家内部积攒力量,接着当世界真正统一之后,再推翻这个国家取而代之!否则……等待你的就必然是无休无止的战争。”
左舟这话出口就让众人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倒不是说这话里有什么问题,而是你个大秦的大将军,在这里教敌人怎么造反?这合适吗?这像话吗?
可同样的话听到琉璃沁和小萌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要说什么人对社会制度认识的最深刻,那肯定是流亡者,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写在了教科书上。
其实官方流亡者的计划几乎都是阳谋了,其关键就是将官方势力布置在各个起义军的内部,当宋国朝廷灭亡的时候,局面必然会成为一个各方势力割据的情况。
到此宋国会进入一个转折点,未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变成无数小国相互拉拉扯消耗,除非天降猛人一统诸国,否则未来必然是被大国吞并的下场。
另一种可能就是共同治理国家,形成一个类似于联邦其中各个势力纷杂的大国。这样可以抵御其余大国的攻击,但未来必然灭于内耗严重。甚至于那些起义军还想不到这一点,因为在他们的概念中,除了封建帝制之外是想不到其它制度的。
但是流亡者们会帮他们想到,各个起义军的军师会同时推动类似联邦式国家的成立,表面上看这个国家内部有着无数的派系,大家商量着决定国策的时候甚至会打架。
可是除了流亡者外,任谁也想不到,这个派系林立的国家背后,所有的军师其实都是一伙的!
而当这个军师联盟真正站上台面的时候,这个国家就不再是联邦制了,而是一个真真正正思想统一的国家。至于是什么制度,那就不需要多说了。
可以说,这整个计划最难的部分,就是如何将军师们打入各个起义军内部,并占据足够重要的地位。
幸好,官方流亡者们知道水浒传的大背景,官方流亡者中有足够的人才,有足够的信念与理想,即使如此,其中又有多少人失败过,有损失了多少,没人说得清。
琉璃沁和小萌之所以听起来不对劲,是因为她们同样理解那个制度的强大之处,简单讲,当人民得到利益之后,你再想说什么恢复帝制,说世界一切都属于皇帝而不是人民的,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假如有一天慕容复真有了复国的实力,那他敢当皇帝吗?而若是不敢当皇帝,在那个制度的维持下,哪怕让你当了领导人又何妨?
到这里,琉璃沁和小萌几乎都能看到慕容覆败亡的结局了,又或者他能活下来,可那个结局必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不过现在琉璃沁和小萌倒是有点怀疑这个李元芳了,他不会知道流亡者的计划了吧?
左舟注意到了琉璃沁两人的眼神,也知道她们没有看过信,还不知道他的流亡者身份。他自然没有刻意介绍的必要,继续跟慕容复道:“贤弟暗中支援的义军虽强但也不是最强,未必赢得了梁山、方腊等等义军,在不死斗的时候只能是各分得一块地盘,但这块地盘未必就是适合发展的,土地肥不肥沃适不适合种地,境内有没有矿藏能否足够打造兵器,辖内门派够不够多,有没有高手存在?这些问题,你有信心解决吗?”
慕容复让左舟问的头皮发麻,自己以前只想着争地盘了,怎么没有想到这些?
左舟微笑,你早碰到我早被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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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等打过来再说吧!
在左舟的认真教导下,慕容复和项羽范增等人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决定开始与左舟进行更加深入的交流。此次与会在欢快又友好的氛围中结束,左舟在江玉燕无比崇拜的注视下回房睡觉,展十七的配合让他相当满意,感觉这一天彻底圆满了。
第二天,左舟甚至都没有好好的伸个懒腰,宋国局势就发生了变化……
“李兄看来你对于宋国局势的判断还是准啊!”
慕容复心服口服的感叹,左舟伸手接过他递来的情报,清军突破了雁门关之后,一路上再没有武将能够拦住他们……不,应该说是再没有武将敢拦阻他们。
那些武将沿途截留了不少的援军士兵,本意是怕死想要壮大自己并守护城市的,可问题是,蔡京一纸调令将其又调往对抗各路义军了。
好家伙,对外软绵绵对内就重拳出击,不光军令明确精准,甚至还点明了各个守城将军私留兵员的行为是违法,如果不按照军令做就满门抄家!
在如此逼迫之下这些守将不得不投入到对起义军的作战之中,后来左舟一封信叫停了起义军的推进节奏。不过很显然,宋军不懂也不相信起义军会停止。那些士兵不光没有调回来对抗清军,甚至还增派了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显然对于起义军不信任到了极点,估计还觉得各路起义军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而另一边,清军发现宋国这边兵力不足,开始了疯狂的猛攻,各个守城将军本就没有信心,在对抗初期就已经丧失了斗志,基本上没有什么像样的抵抗。
人家清军只是简单的围三阙一战术,那些守将就都从缺口逃跑了,而那些私留下来的兵力就成为了他们能够顺利逃跑的底气。
如此,清军一天半的时间连下十五城!
由于是同时两路进发,平摊下来一支队伍要攻下七点五座城市,好家伙,这对于清军来说是个严峻的考验,他们准备的战马都快累吐了。
左舟脸皮一阵抽搐,好吧,反正他对于宋军也没有什么期待。此时展昭突然间从外面走进来,喊道:“李将军,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别忘了,我们是要表现出大秦对这事的态度啊。”
左舟迷惑的歪着脑袋,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哦对了,这使团确实是有这个意思的,只不过他忘了,这几天光享受来着。话说十七身上好香啊,嘿嘿嘿!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你怎么流口水了!”展昭有点懵,什么情况,这货不会是中了毒吧?
左舟吸溜一声,“没事,等打过来再说嘛!”
展昭嘴角微抽,听听,这话说的,等打过来了你能做什么?到时候还想怎么表达大秦的态度?难道站在城头给两边劝架?人家理你才怪!
左舟完全无视了展昭的表情,想了想道:“老展啊,我有个很严肃的问题要问你。”
老……老展?这特么什么称呼?“你想问什么?”
“你与丁月华那么多次,有没有想过造个人呢?”
“……”话说这个问题,要这么严肃吗?“哦,这事我觉得……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啊!”
旁边慕容复憋笑很辛苦,在他们看来李元芳明显就是与他们一条心的,至于大秦那边,明显就是不上心或者说敷衍的,倒也为难这展昭了,简单几句就被李元芳的不正经气质给感染了。
左舟无聊道:“我就是想啊,十七现在这么痴缠,若是有了身孕怎么办?你知道的,我已经决定不成亲不搞什么正妻的名分了,可若是让十七先有了孩子会不会让阿香和青萍那边感觉委屈呢?唉,这后院的关系真是不好处理,话说果然像后宫那种不管不问让她们群魔乱舞的模式才是正确的吗?”
展昭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在想什么屁呢?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体内精气稳固无比,除非有意外否则就是一天十二时辰都耗费到床上连续做上一年也别想有孩子,累垮的只会是你自己!”
“哦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左舟说着就要往后院走。
“你做什么去?”
“哦,我想要试试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如果你骗我……我谢谢你!”
展昭懵逼伸手想要阻拦却整条胳膊都僵住在了半空,因为他突然间找不到什么阻拦的办法,只能又叫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哎呦,不是还没打过来嘛,等打过来再说嘛!”
……
春韵楼
还是公孙胜那帮人,宋江又激动了,他开始大骂晁盖这个家伙扯后腿,竟然在这个时候命令军队停下来。
花荣见状忙安慰,“哥哥息怒,听说是那个军师做的决定,而且其余的起义军也都很有默契的停了下来。”
“我知道!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不理解,那李元芳这个时候填什么乱啊,更可气的是,他的面子就这么大?这气势,快要赶上以前的接引准提了吧。”宋江气的直拍桌子可眼中的羡慕嫉妒却瞒不了人。
众人见状也是无奈,前世他们还是大妖的时候虽然也以哥哥弟弟相称,可其实并没有多么深的感情,不过是抱团抵御其它神的威胁而已。至于为什么尊这位为老大……这原因是多方面的,反正不是因为他最强,当然,也还算是挺强的。
这位妖星魁首啊对于某些神可是羡慕的够呛,那样子就如同对李元芳一样。
“哥哥不必着急,我们的计划没有受到影响。”公孙胜挥手安抚笑道:“各个义军的军师都没有封锁这种讯息,所以李元芳的行为已经被宋国朝廷和清军那边得知了。但宋国这边皇帝并不知详情,主事的蔡京仍旧还在犹豫是否找李元芳来试探一下。清军那边也没因此有什么改变,该推进就推进。”
卢俊义有些古怪的问道:“清军那边已经一路连下十五城,战线如此之长已经属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情况,李元芳又没有写信给清军那边,他们自然不会有异动,何况就算写了也不会给面子的。可宋军这边竟然没有相应的布置?难道不该撤回一部分兵力去挡清军吗?”
公孙胜有点无奈的看着卢俊义,“幸好哥哥没有做这宋国皇帝,否则我还真不敢轻易开启计划。”
“……”
隔壁房间,燕青双手抱胸搬了个凳子坐在李师师的床头,他静静的听着外面的讨论,宋江的咆哮,卢俊义的疑惑,公孙胜的敷衍,让他心里很乱,越来越觉得卢俊义不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有情有义的主人了。
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恰在此时,他愣住了,因为他看到李师师睁开了眼睛。
“你……还清醒?”
李师师露出一个轻轻的笑容,很有礼貌,却也让人很有距离感,“可能是师师天赋异禀吧。”师傅的回梦心经好厉害,才多久就能抵消掉法术作用。
“那你都听到了?”
“公子是要杀师师灭口吗?”
燕青眉头微皱,他现在确实是应该起身去报告的,但……他若说什么的话,李师师怕是真的会死,而他,本就不想卢俊义跟那些人有什么牵扯,何况,无辜牵连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你既然知道有可能会死,为什么还要睁开眼睛,假装睡着不好吗?”
“师师委身于声色犬马之处,对于看人还是有一定的自信,师师觉得公子不会加害。”
燕青却是不屑的冷笑,“看人有自信?那宋徽宗也是?”
李师师摇摇头,“生而为人,总要做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包括跟不喜欢人上床?”燕青皱眉,语气间有点咄咄逼人,可音量依旧低微。
“是。”
李师师回答的平淡却坚定,让燕青一瞬间竟有种震撼的感觉,不禁一时无语。
“图什么啊?仅仅是为了生活?”
“为了有机会阻止,阻止不想看到的事情。”
“不想看到的事情……”燕青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突然间想到了很多有关李师师的传闻,顿时对其有了一丝敬意。
“公子有尝试过阻止吗?”
李师师再问,却直击燕青的心底,他……只是不满,只是难受,却从来没有尝试过阻止,原来,自己连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不如吗?
李师师看着燕青脸上闪过的惭愧之情没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相处着,燕青怔怔看着李师师,眼神茫然不知在想什么。李师师看着天花板,她其实在等,今夜该是宋徽宗来的日子了,师傅一言九鼎帮她迟滞了各路义军的进攻,她想要做最后的努力。
“小乙,走吧。”
外面传来卢俊义的声音,燕青回神站起,朝着李师师抱拳无声告别。
过了不久,李师师起身梳妆打扮,夜色渐深,楼梯下的机关响动,她知道宋徽宗来了。
依旧笑的春风灿烂,迎接宋徽宗的时候她总是露出自己最好的状态,此时的宋徽宗满脸红光似乎情绪正高,看那样子也许是刚刚吃了公孙胜给的药丸吧。
“陛下,您来了,师师……”
李师师的话还没有说完,宋徽宗却是上前一把将其打横抱起,眼中闪动着欲望的浮光,“师师,这些日子朕操劳国事,有些冷落你了!”
李师师顿了一下笑道:“臣妾何德何能得陛下挂念,师师想……”
“朕今日好好补偿你,哈哈哈!”
“……”
李师师了解宋徽宗的脾气,拗不过,只得任他摆弄施为。
而此时,在春韵楼对面的酒楼中,左舟与周侗正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左舟给老头子斟了一杯酒,“别太在意,宋徽宗什么德行,你不是早就知道嘛!”
周侗一饮而尽,却是哼道:“你拉我来就看这个?我以为刚刚看到一帮妖魔鬼怪瞎叫唤就够离谱了。话说你自己的弟子受欺负,你就只看着?”
左舟摇摇头,又将花生米推的近了点,“别光喝酒,吃点花生米。我不是怕之后真打起来你手软吗?现在对卢俊义死心了吧。”
周侗脸色铁青半晌,叹了口气,“至少……小乙还算有救吧!”
“有没有救要看他自己的选择,至于师师,我可以阻止宋徽宗,可这是师师自己的选择,这块心病终究要她自己除掉。”
周侗盯着左舟,看他那认真的样子,突然间伸手给他倒了一杯酒,也不知道是在夸他还是自嘲,“做人师傅不容易啊!”
两个时辰后,周侗与左舟坐了两个时辰,而春韵楼中宋徽宗也折腾了李师师两个时辰,这公孙胜的药丸也的确是很厉害,如果没有强行聚拢气运的负面效果,左舟都想把药方拿来研究研究了。
李师师轻轻抹了抹脸颊的香汗,忍着浑身酸软支起身子,望着枕边半梦半醒间的宋徽宗。
她贴近耳边轻轻道:“陛下,清军就要,就要打到汴京城外了,你打算怎么做?师师有……”
“嗯~~~快睡吧,等打过来再说嘛。”
宋徽宗随口嘀咕了一句,转过身去侧躺响起了呼声,却没有看到身后李师师崩溃般的表情,瞳孔震颤,两行清泪无声的滑落,得知李相身死时怕是都没有这般打击。
噗!
春韵楼对面,周侗一口酒喷出来,差一点就溅到了左舟身上,他的表情没比李师师好多少,只是远称不上崩溃,大概,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吧。
“嘿嘿,这宋徽宗的话倒是与你相同呢,哼!”
“……”
左舟懒得搭理周侗的打趣,他知道,周侗心里怕也不好受,只是目光悠悠,盯向对面。
此时的李师师光着身子下了床,走出房间,坐在妆台前一点一点的将妆容卸掉,迈入早已准备好此时全部凉掉的浴桶。
她仔细清洗着身上每一处宋徽宗留下的痕迹,在确认自己干净了之后,从衣柜中取出一个似乎很珍贵的小木箱,箱子里是一套男装。
将头发盘起插上发簪,换上男装好似一个面如冠玉的佳公子。
左舟起身缓缓来到春韵楼前,看着已经走出来的李师师,“其实不用换男装的,为师护得住你。”
李师师微微欠身,“这是李相那一年为科举准备的衣衫,只可惜未能成行。”
左舟翻了个白眼,敢情我这做师傅的还自作多情了,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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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蔡相,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你一样吃惊
砰,duang,叮,哐……
一大堆的拟声词已经无法诠释此时愤怒的宋徽宗了,不过身为宋国的诸位臣工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一大早上起来家里娘们儿没了,这谁受得了?
“你们以前不都是自诩讯息灵通的吗?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朕平时养你们是吃白饭的?”
宋徽宗无能狂怒中,一帮子朝臣时不时的将视线落在蔡京的身上,希望可以从其身上得到一些提示或者说解答,然而这注定是徒劳的。
以往总是擡头挺胸的蔡相,如今却是把头一低,双眼一闭恍若充耳不闻。
宋徽宗发泄了一大通后终于是有些冷静了下来,扫了一圈将视线落在了三个禁军指挥使身上。
在宋国,这禁军的最高统帅就是皇帝自己,再往下是三名互不统属且分别负责不同职务的将军。
“朕知道你们一直都有暗中保护朕,昨夜你们可看到了什么?”
其中两人缓缓转头将看向中间一人,昨夜正是他负责派人保护皇帝的。此人原本是禁军教头,姓顾,擅用枪棒。对,就是林冲以前的那个职务。不过顾将军可比林冲懂得如何交际讨好上官,没用多久就被提拔到了禁军指挥使的位置上。
原本春风得意呼五和六的顾将军此时却想将左右同僚的脑瓜子拧下来,他当然知道李师师去哪了,但他不敢说啊!
说起来他既然出身军中又是林冲的继任者,那自然跟林冲也算是旧识,说起来他自己的功夫里还有点林冲的影子呢。
林冲那人无识人之明,所以有‘至交好友’陆谦,所以有‘切磋武艺’的顾将军。
顾将军虽然看不太上林冲,可是却也见过周侗,那可是地榜级别的高手,光是靠着灵觉就能够感觉出你是否恶意了,他有什么小心思可不敢在人家面前耍。
而昨夜,他可是亲眼看到周侗和李元芳带走了李师师,试问这两人哪一个他惹得起?
你宋徽宗是牛哔,可人家一个大秦使者、一个地榜高手,谁理你啊!
顾将军难受,求助似的往蔡京那边瞄了一眼,昨夜他发现问题之后马上就找到了蔡相,毕竟这事他可不敢擅作主张。
蔡京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求助,上前一步道:“陛下息怒,最近汴京来了很多的陌生人,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何况如今有不少的反贼勾结清军,陛下与师师姑娘的关系不是秘密,恐怕是有贼人想要掳走师师姑娘威胁陛下,如今边军将士正浴血奋战,陛下切勿自乱阵脚给了那些反贼可趁之机啊!”
宋徽宗脸上怒色未消,啪啪啪的快要将龙椅拍碎了,“乱臣贼子!不是已经派兵剿匪了吗?怎么反倒让分贼进了京城!”
“回禀陛下,正是因为反贼顶不住围剿,才出此下策来威胁陛下啊!”
宋徽宗这么一听颇觉有道理,长叹一声,“都是朕连累了师师啊,此事之后由蔡卿全权负责,一定要将师师找回来!”
“是!”×n
出了大殿,一票人呼呀呀的就朝蔡京围了过来,在人群中甚至还有公孙胜悄悄跟着,他其实也吓了一跳。
当时他得知这件事后的第一个反应是,卧槽!李师师丢了,那我的阴谋是不是明牌了?
此时蔡京没有多说,只是挥挥手让一帮人散去了,而他自己则出了皇宫,直奔鸿胪寺。
本来他是真的不想去,就让大秦使者在那待着挺好。可这李元芳如此举动是为何?挑衅也没这么干的,抢皇帝的女人,还是偷偷摸摸的抢,你不要脸了?
……
左舟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昨夜回来的有点晚,展十七见他又带回来一个美女明显有点酸,所以折腾了他大半宿才心满意足的睡过去。可怜他还要出来迎接应该会来的蔡京,男人苦啊。
“将军,昨夜那个……那位公子……”
江玉燕很贴心的送上一杯茶,她所说当然是李师师,只不过昨夜李师师是男装打扮,她自然也不会多嘴揭穿什么。
说起来可能没人信,除了左舟周侗之外,整个鸿胪寺所有人中,竟然是她的灵觉最敏锐,第一个察觉出左舟和周侗回来了。所以昨夜也是她第一个出来迎接两人,也第一个见到了李师师。
怎么说呢?江玉燕第一眼见到觉得这个女人很有威胁,同样也在青楼中混迹过的她几乎一眼就看出了眼前倾城美女的底细。哼,是个会勾人的妖艳贱货!
只是很快她又放心了不少,在她决定开始疯狂卷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这李师师对李元芳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嗯,至少现在没有,所以该着急的是展十七。
“哦,师师啊,我的弟子。”左舟随意抿了口茶,却发现里面加了枸杞!
什么意思?暗示我不行?你信不信老子一棍就把你捅出血!
弟子?
江玉燕愣了一下,自己怎么没有想到?侍女虽然也能够常伴左右,可终究不如师徒亲近,且要真成了师徒再手把手、脸贴脸的传授武艺也没人能说什么了。可恶,好聪明的贱货!
李师师刚刚下降的威胁又一次提升了!
左舟完全没想到自己弟子此时已经在江玉燕心中七上八下了,只是淡淡将茶碗放在一边,“玉燕啊,一会儿蔡京应该会来,这人就不用上茶了。”
江玉燕点点头将准备的茶碗收掉,她时刻关注李元芳,这整个宋国恐怕除了那个叫做宋慈的就没有一个值得他另眼相看。那她自然也不会在意什么,别说是一个丞相,就是宋徽宗来,她也照样冷眼相待。
事情跟左舟预料的差不多,过了早朝的时间之后,很快就有人通报说蔡京来了。
“哎呦,这不是蔡相嘛,大奸臣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蔡京:“……”
左舟那是相当热情,蔡京还没有说话,就被他搂着进了客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不是鸿胪寺,而是他家后院呢。
蔡京入座突然间有点无所适从,以前跟谁见面他都是占据主动的,如今面对李元芳猛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想了想道:“使者远道而来本应热情款待,无奈最近清军逼近、反贼肆虐,陛下国事繁重,冷落了使者,还望谅解。”
“放心放心,我懂,我懂,没人比我更懂美女有多诱人了,你看我好多的红颜知己,每日那是恨不得醉死在温柔乡中。”
“……”蔡京讪笑,脸上倒是很配合,可心里那是一点都不信,就你这个年纪这个修为,恐怕每天恨不得多出几个时辰用来练功吧,还能沉迷美色?
左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被误解了,只是笑眯眯的等着蔡京继续发挥。
蔡京有些无趣的放弃了拐弯抹角的想法,他倒是忘记了,眼前这位是敢在大秦朝堂上硬怼秦皇与众臣的角色,怎么会遵守他们宋国朝堂的规矩?
“此次前来是为师师姑娘,陛下对其甚是想念。”
左舟脸色一唬,煞是严肃,“咋的?蔡相认为是我抢走了李师师!”
蔡京脸皮一颤,你敢说不是你?“听闻有不少反贼想要借师师姑娘威胁陛下,还多亏了大将军出手相救。”
左舟顿时翻了个白眼,有点泄气,人家将理由都给你想好了,这飚就愣是发不出来,无趣!
“先说好,我可没抢啊!”
蔡京也有点气,你还不承认,咋的?非要翻脸是不,你敢耍无赖我就敢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确实在我这,不过是她自己要跟过来的,想不想回去是她自己的问题。”
蔡京松了口气,你承认就好,“大将军说笑了,谁不知道师师是陛下的……”
“谁都知道就是对的?都知道唐国皇帝姓李,那我是不是也有资格继承皇位?”
“……”这么大一将军咋还胡搅蛮缠呢?
“蔡相,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恰在此时,轻柔的嗓音从身后响起,蔡京是见过李师师的,此时一听就知道正主来了,心中不禁得意,呵呵,谁又能拒绝荣华富贵呢?
“师师姑娘,陛下很挂念……”
蔡京愣了一下,也算见过了大场面的他却是被如今李师师的打扮惊艳到了,以前的李师师纱裙披肩,淡妆时如空谷幽兰,浓妆时又艳绝天下。可他何曾见过李师师的男装打扮,那是怎一个潇洒倜傥、风度翩翩,虽然肤若凝脂、身材娇小依旧是女相,却让人有一种不忍拆穿的冲动。
嗯,如果陛下看到这个样子,怕是又要兴奋好久吧!
李师师微微颔首,双手抱拳一股子江湖气,“请回禀陛下,世上再无李师师。”
蔡京苦笑,这是闹什么别扭呢,“姑娘何出此言呢?”
左舟乐了,往前一站拦在她的面前,“人家都说没这人了,你要不搜一搜?”
蔡京沉默,这特么睁眼说瞎话啊,却听左舟身后传来坚定的声音,“李师师三字本就不是我,姓不是,名不是,一切都不是,世上本就从没有李师师这个人。”
蔡京皱眉,看着李元芳跃跃欲试的样子,这是……等我找茬?
“这……这位小兄弟是使团的哪位啊?”
左舟不爽,“这都能忍……咳咳,好吧,你……告诉蔡相你是谁?”
“在下李寻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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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为了那个你们不记得的人
“李寻欢?这名字……有何说法?”
蔡京耐着性子问道,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他至今都无法理解李师师的想法。
“是啊,为啥叫这个名字呢?”左舟也跟着满脸懵逼的问道。
蔡京:“……”(;¬_¬)
“人不能否定自己的过去,寻欢这个名字的意义在于提醒在下、提醒世人,寻欢无用、徒增喜悲,未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想必这样等未来宋国汴京被攻破的时候,也不会再有人骂红颜祸水了吧!”
左舟挥挥手,“你想多了,任何一个亡国之君都必然有一个红颜祸水的传说,这也是政治需要,就算他没有,可以弄一个。当然……”又看看蔡京,“也有可能是一个奸臣误国的传说。”
蔡京:张口闭口亡国之君,你礼貌吗?
“李寻欢……姑娘既然不想抛弃过去,又何必改名呢?改了又要提醒自己不能否定过去,岂不矛盾?”
左舟撇嘴,你搁这说绕口令呢?人家爱叫啥不行?
李寻欢乐了,“蔡相只会注意这名字与过去之间的关系吗?”
“哦?还有别的?”蔡京不解。
当然有,刚刚都说了寻欢无用、提醒世人,你却只注意什么否定自我的说法,真就眼里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吗?不过,此时她已经懒得再说什么了。
蔡京见对方不语,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语言上占据了上风,笑道:“之前姑娘说‘李’这个姓也不属于你,那为何如今还要姓李?莫不是出嫁从夫随了大将军?”
呵呵,这话若是传出去就不是太好听了,就看你李元芳要不要面子。
左舟一挑眉毛,乐道:“这话可不兴乱说啊,我只是她的师傅,不是她爹。”
师傅?
蔡京皱眉还待再哔哔,李寻欢已经叹道:“这个李,不是李师师的李,也不是李元芳的李,而是李相的李!”
“李相是谁?”
李寻欢:“……”
一个从未在宋徽宗、蔡京等朝臣心中存在过的名字,她没法为李相证名什么,也只能如此在心中呢喃。
对于蔡京的问题,左舟懒得解释,李寻欢更是毫无再说的兴趣,三人就此陷入了沉默。
江玉燕上前一步用一个标准且职业的微笑伸手引道:“蔡相今天能来我们非常高兴,以后有事没事就不要再来了,请吧!”
蔡京大怒,李师师是宋徽宗的人,他不想惹。李元芳是大秦使者,他不敢惹。你个婢女竟然也敢放肆?
嘶,好冷,这婢女的眼神好冷!哼,不与你个娘们儿一般见识。
蔡京甩袖离去,大秦果然都是一帮野蛮人,本官不与尔等莽夫争斗。
左舟目送蔡京离开,转身盯着李师师,不,现在改叫李寻欢了,只是……好别扭啊,“你这名字……挺好的,以后有什么打算?”
“李相出身军武世家,但因为父亲遭遇排挤于军队中无法施展抱负,所以才想去考功名,可惜却未能成行。我打算考科举!”
左舟挠了挠脸颊,“这么励志的吗?”
李寻欢却是越说越激动,“弟子昨夜问过展姑娘,大秦并不禁女子参加科举,这是为了圆李相的遗憾。同时弟子也想看看,这报效国家到底有多难?”
左舟脸皮抽动,这姑娘还真是执着啊,“这个,其实为师一直觉得你练武是更有前途……不过算了,既然你想考科举,那就去好了,不过为师可不会给你走什么后门,若是真因为什么考不上,可别怪为师没提前说。”
李寻欢有些感动,“师傅给予弟子新生,弟子无以为报,定不会落下功夫的。”
左舟却是不在意的挥挥手,“人的精力终究有限,为师也不是那种一定要求青出于蓝的人,师徒关系只是缘分,武功高低也看机缘,人嘛,重要是活得开心,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走吧,去后院,教你武功!”
“呃,我也能去吗?大将军之前教的拳法,玉燕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好啊,一起一起。”
如意算盘打得响,可真到实际操作的时候就很无奈,一听左舟要传授武艺,顿时就引来了不少人的偷窥。
这就很无奈,明明灵觉上已经有了感知,你又不能叫破他们,彼此弄得都不好看。何况,人家说了,你教一个不会武的弱女子能有什么绝学?还怕看?
不过左舟要教李寻欢的真是绝学。
神刀斩!
这一招是绝对正统的魔道绝学,之所以‘沦为魔道’是因为至今为止所有的教派都有一种共识,那就是教人如何成为圣人。
注意,这里的圣人不是高高在上、全知全能的那种。而是教人摒弃私欲、天下为公。
这不能说不好,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伟大,如果有某一个皇帝可以做到这样,那称他一声圣人也不为过。
但是神刀斩反其道而行,讲究的就是极于情,走的就是极端。所以,这一招非大智大慧者不可练,非至情至性者不可练!
这一刀与天赋无关,与智慧和性情有关,所以往往有很多自诩天才的人自信习练,最后练的不伦不类,刀成了人的灵魂,人变了刀的奴隶。
其实左舟并不符合练习神刀斩的标准,他既不是那种多智近妖的,也不算是至情至性的,如果按照正常程式走的话,他最后也是个不伦不类的下场。
不过左舟强在有挂,要比极端就没有功法能够与宇宙毁灭的意境相提并论,在这种高压之下他直接融合了春秋刀法、神刀斩和倾城之恋,成了如今那独树一帜的一招。
对,其实现在他的倾城之恋也算不上原版了,毕竟其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理解。
从那一夜与李师师见面,知道了她与李相的故事之后,基本他就已经认定这妹纸是修炼神刀斩的好苗子。
她能够透过一步步布局让自己成为宋徽宗的枕边人,又借宋徽宗的势呼吁官商两界出人出钱,甚至让很多江湖人都爱国热血沸腾奔赴边关抛头颅洒热血,其智慧即使算不得大智大慧,可也绝对不低了。
而她对于李相的感情与执着也令人动容,甚至李相已死如今却还要完成他的遗愿,这绝对算得上至情至性了。
当然,还要加上她自己给自己起的好名字,左舟突然间有种期待,她呀,可能会成为当世作为神刀斩这种绝学的最佳代言人了。
因此,左舟为其着想怎么可能让一帮外人知道这个弟子的底细呢?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左舟伸手按住了李寻欢的额头,师徒俩同时闭上双眼进入了梦境空间。
旁边江玉燕愣了一下完全没有看懂,倒是展十七懂这意思,这就传授回梦心经了?好吧,这一来算是经左舟认证的自己人了。
展十七来到左舟身边负手而立不再多言,俨然一副护法的样子。
江玉燕也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也学着展十七站到了另一边,甚至不再隐藏,先天境界的气息如同水纹涟漪般缓慢散开,蓬勃充满生机的自然之力引得秦霜聂风侧目。
展十七不爽了,这个女人……这是在示威吗?很气,不禁想起之前左舟提到的事,是应该跟周侗祖师学点绝活了!
……
梦境空间
左舟已经传了回梦心经和先天功,“师师……小李啊,你非处子之身,常年身处欢场虽保养有道,但……就宋徽宗那个吃了药便来找你的性子,身体是必然亏空的。想要将道家养生功凝练成先天功有些困……基本在八十岁之前没希望,即使我之后用先天真气强行帮你洗练身体也不会有太大成就。”
李寻欢轻笑道:“师傅想要怎么称呼都可以,李寻欢只是弟子之后考科举与人接触的大名,弟子从不会否认曾经的自己。”
左舟乐道:“你这活的倒是通透,不过‘师’这个字寻常人说来倒也没什么,可既然是个老主持给你起的,那其中就必然有‘佛性’的真意。而称你寻欢的话……为师很别扭!”
李寻欢不解,“师傅为什么别扭呢?”
“嗯!”左舟很明智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接着道:“所以为师给你换个名字,作为你我之间的代称或者说小名好了。”
“请师傅赐名!”李寻欢看起来还挺激动。
左舟见状差点将‘悟能’脱口而出,轻咳一声道:“为师取个巧,以同音换字的方式,就叫诗诗吧,诗歌的诗,愿你的余生如诗如歌、灿烂精彩。”
“诗诗……谢师傅赐名!”
左舟又道:“作为你的师傅,也作为学渣,在考科举这事上就没法帮你了,不过却可以解决你基础薄弱的问题。你来了一天可注意到那个小女孩?”
李寻欢唯一思索,“师傅是说周芷若?”
“对,为师已经用无双剑跟她换了易筋经的修炼法门。不过这丫头跟她姐学坏了,鬼的很,之后你自己去她那学就是。”左舟说着撇了撇嘴,易筋经有什么了不起,老子还看不上呢,哼!
李寻欢顿时感动的无以复加,虽然仅仅来了一天,她就凭着自己的交际能力打听到了很多有关自己师傅的事情,自然也知道了无双剑这种神兵的珍贵。
“师傅……诗诗何德何能让您用如此珍贵的神兵……”
“珍贵个屁!你没看到无双剑剑魂的怂样,刚刚到周芷若手里就认主了,好像生怕我要回去似的。”左舟不屑的嘁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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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交差,就是这么简单
左舟与李寻欢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过了大约一刻钟,作为回梦心经的习练者,展十七知道这个时间绝对算是长的,毕竟在绝对专注的状态下,几乎没有什么功夫是练不成的。能够耗费这么久,可想象左舟教给李寻欢的功法有多么难。
“小子有一手啊,还能这么传功呢?”周侗笑哈哈的过来,以他的阅历怎么看不出来刚刚那绝对是某种珍惜的精神力功法。到了他这个级别,精神境界自然圆满圆润难以入侵,但难以入侵不代表能够很好的利用,充其量就是让人难以攻破,但说到用法用途的多样化,还得是那些搞精神力或者说玩法术的人。
“恭喜姑娘,练成绝世神功。”江玉燕笑眯眯的恭喜,脸上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羡慕。
周侗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打量了一番李寻欢,“嗯,资质天赋心性都不错,可惜耽误了。明天开始跟着老头子我打熬身体好了,嗯,你都练了什么?”
周侗最猛的是什么,拳法!主练拳的人身体抗击打能力都非常强悍,无论是韧性还是硬度都比主练兵器的要糙一点。也就是说,周侗其实有一套自己炼体的法门。
左舟闻言笑道:“还不谢过前辈。”
“多谢前辈厚爱,师傅说以后晚辈是要参加科举的,当了官就不能像江湖人那般打打杀杀持刀拿剑,所以教了晚辈暗器。”
“暗器?”周侗翻了个白眼。
其余关注者也有点哭笑不得,谁不知道左舟刀剑双绝,有拿手绝活不教却教暗器,很明显没有用心。不过大家倒也不会觉得左舟有什么坏心思,毕竟他们也能够看出来,李寻欢的基础太差,再加上之前坏了根基,如果没有什么机缘的话,基本上不会有何大成就。
众人普遍都认为李元芳收她为徒主要是为了搞事情,又或者是馋人家的身子,教点自保的手段就不错了。其实这么一想,暗器也是个好选择,凭她倾国倾城的容颜,迎敌之时只需要微微一笑就能让人心神出现破绽,之后再趁机发出细小快速的暗器,倒也是克敌制胜的法门。
不过这其中不包括展十七和江玉燕,前者知道回梦心经的强大之处,左舟连这都用上了,那肯定就是好功夫,绝不会只有暗器那么简单。
至于江玉燕则完全是对左舟的盲目信任崇拜,她之前也学习过在身上藏匕首的方法,知道暗器高手的身上会有多少武器,再加上知道李元芳会一种控制肌肉使锁链在身上随意游走的方法,便能够想到,使用暗器的李寻欢攻击方式可能会相当诡谲。
左舟才不管他们是否误会呢,推着李寻欢进屋,“我帮你打通经脉。”
众人一惊,周侗皱眉,“眼下形势变幻莫测,你这个时候耗费功力给她打通经脉?”
“没事,我恢复的快!”
“……”
……
左舟那边为弟子操心的时候,蔡京这里却是闹心的四处乱转,他并没有因为李师师的那些听不懂的理由说法而难受,倒是总觉得李元芳的态度有问题,好像期待什么似的。这不得不让蔡京怀疑,这货怕不是要趁人之危落井下石,想要在宋军抵抗清军的时候捣乱。
蔡京这么精明当然不能给李元芳这种机会,只是该怎么跟宋徽宗回报此事呢?
嗯,他需要一个有点撑头的反派!
“让高俅过来,还有开封府尹!”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当一帮子人奸臣聚在一块的时候自然会有阴谋诡计诞生。就比如现在,开封府尹表示这简单啊,我那大牢里关了很多人,随便拎出来几个交差就是,显然他们已经有不少这种事的经验了。
高俅表示,宋徽宗很好骗但是也没有那么好骗,问题的难点是李师师怎么办?他们总不能说李师师死了吧,那万一宋徽宗对尸体也感兴趣呢?这事不好说的!
对于此事蔡京早有准备,“没事,陛下其实是个有洁癖的人,如果有人玷污了他心爱的东西,那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杀死敌人,而是抛弃曾经心爱的东西。我们只需要说李师师在被敌人掳走之后受尽屈辱,到时候自然他就不会再多追究了,不过这个敌人一定要选好,普通人绝对不行。”
“巧了,我那牢里关着一个梁山贼寇,上次花石纲被劫,我们抓住了一个梁山贼寇的内应,至今还关在牢里。”开封府尹接道,如果按照正常发展,这个位置应该是包拯的,不过如今换上来的却是蔡京铁杆。
“还有这种人?那怎么还关着,一般不是直接斩首的吗?”
“那押送花石纲的杨志花了不少银钱上下打点,这才留下一命,可能是想等着哪次大赦借光放出来吧。”
“杨志?上下打点留那反贼一命?好家伙,这是自报身份了!”高俅惊了,从没有见过这么秀的操作。
“那就将杨志和那个囚犯一起斩首,嗯,记得事前要大肆宣扬,这囚犯一定要是个好色之徒,是那种见到李师师就兽性大发的那种。”
开封府尹有点为难,“那囚犯本身就是个小卒子,说出来也没有人认识啊,而且我们的时间怕是不够。”
“那就换成杨志,总之要多残忍有多残忍,要多禽兽有多禽兽,让百姓听了恨不得吃人血馒头的那种。”蔡京大手一挥,这事就算是定性了。
……
第二天,左舟依旧搂着展十七醒来,李寻欢已经跟周芷若琉璃沁这些姑娘打成了一片,慕容复受到的信鸽情报也越来越多了,一切好像都渐渐朝着一个方向狂奔,汴京的百姓却还懵懵懂懂的不知危险已经迫在眉睫。
就在这种时候,城门口的布告栏处贴出了一个告示,一个人出名了!
“嘶,青面兽杨志!原来是禽兽的兽吗?”
左舟哭笑不得的捂着脸,旁边琉璃沁用手指杵了杵李寻欢的后腰,“原来大名鼎鼎的杨志是因你得名,请问这位姑娘你有什么感想?”
李寻欢的表情有点怪,昨天她也大略的看过了一遍《小萌版水浒传》,也知道若没有左舟出现自己会有什么结局,老实讲,她隐隐觉得这什么《水浒传》的原作者对她是有些偏爱的,至少那么多出场的女角色中,她的结局算是不错。
再加上,她也见过燕青那个人,与宋江等人相比,倒也称得上是一声好汉了。嗯,想想琉璃沁所说宋徽宗最后的结局,也许跟着燕青走是最好的结局吧。
“只是这蔡京有一点做的不好,如此一来岂不是让你的名声受损。看来我得找时间去跟团好好聊聊,讲讲道理。”左舟看着告示,来了兴趣,乐和与杨志要处斩了,不知道宋江看了有什么想法。
“师傅无须为弟子忧心,李师师这个名字早已舍弃,何况本就是个名妓,托身风月的人又能有什么好名声呢?”李寻欢倒是看得开。
“好吧。”
蔡京的骚操作果然惊动了梁山一系的人,晁盖那边其实还好,毕竟宋江上山之后明显在团结妖星方面比他有优势,如今该着急的是宋江等人。
不过晁盖不知,着急的可不止是宋江等人,公孙胜此时心里也是七上八下,该不会自己的计划真被知道了吧,不然为什么将问题扣在杨志和乐和的身上?你哪怕说宋江等人将李师师绑走了都比这可信。
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要将杨志乐和斩首,莫不是在钓鱼吧?宋江他们可别在这个时候犯浑!
杨志家
是的,你没有看错,他们此时就隐藏在杨志的家里。事实上从他们进京之后,就都隐藏在这里了。
其实无论是公孙胜还是卢俊义,在汴京都是有能力安排他们食宿的,只不过公孙胜有龙族血统,卢俊义也是瑞兽麒麟,两者跟他们这种妖族还是有些区别的。
所以宋江其实在内心并不完全相信两人,相比之下已经觉醒了妖魂的杨志就更值得信任,虽然他砍死了刘唐和白胜……
好吧,这事先不提,如今杨志被一帮衙役押走了,宋江等人虽然没有暴露可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救,必须要救,尽管这可能与我们的计划不相符,可若是不救,以后哥哥再难服众,让我们这些老兄弟情何以堪啊!”
吴用摇着羽扇终于有了点狗头军师的气势,在梁山他被李玉竹压住了,无论是在山寨的日常事务处理方面,还是在军队的指挥方面,他竟都不是对手。这也是他彻底倒向宋江的一个原因所在。
“何时斩首?”宋江脸色铁青,做人好难啊,净是些破事。
“三天之后。”
“让林冲等兄弟也都进京吧,就说是营救梁山兄弟,他们不会不来的,何况林冲不是还跟高俅有仇吗?咱们这次大闹一场便是。”宋江很有信心,说起来这宋国汴京之中,除了大秦使者那帮人,好像还真没有能够按住他们的。而那些人会动手吗?他觉得不会,最多看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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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妖乱汴京
“快快快,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这个地方,你们动作都快一点啊!”
展昭有些丢脸,我们只是来看热闹的,你这么积极做什么?
三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左舟等人在展红绫的安排下,在刑场对面的酒楼找到了一个位置,据说为了这个好位置,展红绫花了十几两银子呢。
“还真是讽刺呢,杨志乐和要因为李师师处斩,可真人却就坐在我的身边。”
江玉燕瞥了一眼另一边的李寻欢,发现她并没有任何在意的情绪,左舟坐下跟着笑道:“越是在国家兴亡之际,越是会有很多小丑跳出来,也幸好我们不是宋国人,需要做的仅仅是看着罢了,见证这个国家灭亡前所发生的一切。”
一帮勉强至少表面上是宋国的人无奈叹息,什么叫报国无门?这绝不是一些爱国诗人笔下的空悲假叹之词,而是真正世事的无奈。
“唉?那个就是开封府尹啊。”左舟一眼就看出了台上那个监斩官,有点好笑的碰了碰展昭,说起来这个位置当初应该是包拯的。
展昭情绪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一边的宋慈却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我辞官那会儿在开封府的大牢中没有一个冤魂,即使是深夜也灯火通明正气凛然,妖魔鬼怪无不退避三舍!却不知现在是不是已经变成了鬼哭狼嚎的阴诡死地?”
“咦?”左舟闻言有点好奇,“宋先生还会克制妖魔鬼怪?”
“不会,但遇到过几次,毕竟有些凶犯总喜欢找一些鬼蜮伎俩。隐约记得,有妖物想要破坏证据,正好撞见了我。”宋慈似乎陷入了曾经的峥嵘岁月,“我也没有练过什么驱魔抓鬼的本事,于是就用验尸的刀戳了过去,那些妖物似乎也不怎么厉害,往往一声惨叫就烟消云散了,厉害的记得好像挺了我三刀。”
众人无语,左舟呵呵腆着脸靠过来,“宋先生,你那验尸刀还留着吗?”
“当初留在了开封府,都这么多年了,早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吧。”宋慈也不在意。
左舟有点失望的重新坐了回去,却突然愣了一下,转头向人群看去,因为两位主演还没有被拉上来,所以下面是人头攒动。
左舟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刚刚感受到的那道视线,那是一个带着面纱斗笠的白衣女子,看身段曼妙的人想入非非。不过她的手还牵着一个同样穿著白色长裙的小姑娘。
小姑娘很漂亮,十足的美人胚子!
左舟微微皱眉,修炼回梦心经这么久,他的灵觉绝不会出错,刚刚那道注视就是来自于这个女子。而那面纱女似乎也感受到了他,转身竟是拉着小姑娘悄然离去了。
“李兄看到了什么熟人?”慕容复摇着折扇顺左舟的视线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左舟摇头,“没什么,看到了一个熟人,不用在意。”
众人不在意,左舟心中却是十分不屑的甩了个白眼,躲什么躲,当初明明是我吃亏,你躲个屁啊!
对,他认出了那个身影,毕竟世上估计也没有谁比他了解那个女人身上的每一处了。
……
“哥哥,刚刚我感觉到两股妖气!”
花荣朝人群中扫了一眼,却最终没有看到什么,旁边宋江挥手,“不必在意,公孙胜之前用血脉传信的方式召唤众妖前来汴京,应该是已经有人到了。”
此时宋江身后站着花荣与吴用还有刚刚进入汴京的阮氏兄弟,而林冲则和卢俊义等人去了另一边埋伏,只待确定了乐和杨志等人之后,他们就劫法场。
不得不说,这怎么看都是一种很鲁莽的决定,毕竟这里是宋国的都城汴京,正常来说光是城卫军就能将他们堆死。
不过……以宋军的战斗力,尤其是驻守汴京的军队战斗实在不值一提,理论上能够耗死他们,可那些士兵会勇敢的往里面填命吗?
“老大,刚刚我感觉到了妖气。”
另一边火麟瞧瞧来到了卢俊义的身边说道,卢俊义却并没有什么惊讶之举,只是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后边的林冲一直不语不知在思考什么,旁边无聊的燕青搭话道:“林兄可是想到了当初的往事?无须介怀,等宋国灭亡之后,我们帮你将高俅那厮抓来就是。”
林冲礼貌的笑了笑却未做回应,前面的卢俊义见状心中隐忧,只有同样是人榜宗师圆满境界的他能够感知到,这林冲竟然也到了圆满境界?
为何这么快,难不成是有了什么奇遇!
曾经的兄弟变强是好事,可带来的问题是,从今以后他就不算是一个纯粹的妖了,他的思维模式会以人类为主,原本的妖魂也会在这股认知的力量影响下渐渐成为人魂,留下的不过是一些曾经为妖的记忆。
当然,除非他也像扈三娘那般有所规划,无论人魂还是妖魂都能够继续延续下去。
说起来这种变化有点惟心,但规则就是这样,扈三娘之所以能够明确的站在妖这一边,无非是因为她的计划会让自己变得更强。
“林冲兄弟之后有什么打算?”
林冲顿了一下,擡头朝法场对面的酒楼望去,“我想去跟恩师打个招呼。至于之后……且看谁能够帮我报仇吧!”
卢俊义的脸色有点难看,去跟周侗打招呼倒是没什么,但最后那句话却有点令人难以接受,这说明他还是很在乎曾经为人时的仇恨,同时也表明了态度,谁帮我报仇,我帮谁!
林冲也算是个利落的性格,说完就迈步朝酒楼走去。他的动作很快就被宋江等人注意到了,纷纷脸色阴郁。
他们是看不出林冲刻意隐藏的境界,可是这不妨碍他们胡思乱想。必须快点帮助公孙胜完成计划,然后好为众位兄弟完成觉醒,否则真要来不及了。
……
周侗看到了林冲的到来,一时间情绪也有点复杂,怎么说呢?对于这个弟子他有点气,只能说他识人不明,林冲这人啊,无论做人还是做妖都不算成功。
“弟子林冲……愧拜恩师!”
林冲上来就跪了,周侗却是微微侧身,“我的弟子只有一个岳飞,你为何拜我?”
林冲肩膀微颤,却仍是拜了三拜,晋升人榜圆满之后他不光觉醒了曾经的妖族记忆,也对于人类的记忆更加清晰。
岳飞落难之时其实是曾经暗中托人来找他的,只不过他那些日子总是借机陪在林娘子身边,不与来人暗中见面。如此几回,来人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奈退去。
如今家产被夺,林娘子也早就自缢不在,他更是已经落草为寇。有时候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以前他若是通透一点、快意一点,少一些瞻前顾后的话,也许同样会得罪高俅,可在众多朋友的帮助下,可能高俅要动他也会有顾虑吧。
倒不是说爱交朋友是什么好事,宋江也爱交朋友,可也没谁说他是英雄。只不过在宋国的官场,若想坐的稳就必须加入或者凝聚出属于自己的人脉。
这一点那些奸臣贪官最清楚!
林冲以头抵地好一会儿,始终不见周侗说什么,最终无奈的起身下楼去了。
左舟看着周侗问道:“心疼了?”
“不心疼,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我最多就是对他有些授业之恩。现在好了,他身上有了别的枪意,这授业之恩自然也不需要在意了。”周侗说着摇摇头,接着望向展十七,越看越满意,要不说啊,这家庭教育很重要啊,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看岳飞一系出来的人物多好。
“带人犯!验明正身!”
林冲刚下楼,不远处就有衙役高喊,开封府尹亲自监斩站起宣读罪状。
好家伙,不读不知道,这一读就连左舟等人知道真相的都差点觉得他们死有余辜了。
文人的笔果然厉害,这些贪官的文采是真不错,尤其是罗织罪名这部分,把杨志和乐和听得都有点懵逼了,话说,不会真是我们做的吧?
开封府尹擡头瞧瞧日头,嗯,还没到时辰呢,伸手挥道:“时辰已到,处斩!”
两名大汉扛着鬼头刀光着膀子走上台,嗯,胸毛甚多。
乐和和杨志不甘心的挣扎,却又是一怔,嘿,这两个扛了鬼头刀的人他们认识啊。
蔡福蔡庆,也是两个未觉醒的妖星,如果平时遇到倒也没什么,可是这时候遇到那就有点耐人寻味了。虽然没有觉醒,可是靠着妖星之间曾经的关系与天然亲近,收买可太简单了。
乐和与杨志两人对视一眼,彼此聚力准备大闹一场。
与此同时,宋江等人缓缓分散开始包围监斩台,那开封府尹此时却还不知危险临近,甚至已经半起身准备人头落地之后就回返家中,嗯,今天监斩受了血气冲击,得回家找小十四和谐一下煞气。
蔡福蔡庆眼神交汇,同时举起大刀,打算将绳索砍断一同逃走的时候,却突然见台前黑雾缭绕,一声声尖利的笑声哈哈叫道:“救我妖族同胞,杀!”
宋江:“……”
卢俊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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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今天有没有不一定
如题,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病好了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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