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定风波 第五十三章 祟在君山
老君城内有一家客栈,名曰龙门。客栈里住的大多是江湖人,毕竟,侠客们聚集的地方,寻常人等也是大都会自行退避,以防着那些有点来头的江湖人引火烧身。
却说,这一日的深夜,有一袭白衣走入了这家客栈,只见他腰跨一柄长剑,目光如钩。
“住店。”年轻人将腰间宝剑取了下来,他往那柜台上一搁,继而是朗声说道。
“客官,房间住满了,您看?”不料,洛云真落下一句话以后,那店小二却是开口了。只见他有些为难,继而便对洛云真说道,神色里满是愧疚。
然而,此时的洛云真却是已经将一张价值万两的银票拿了出来,只见他将之往那桌子上一搁,便听到了店小二的一席话,继而便收回了银票,转过身,准备离去。
白衣的背影在店铺的灯火中变得有些依稀,却说,他仅仅是走了几步出去,却是旋即又被叫住了。
“等等,这位客官。”只听,那店小二有些谄媚的笑了笑,他语气有些抑扬顿挫,继而说道。
“砰。”洛云真的脚步戛然而止,于是,这一刻的客栈里,顿时是鸦雀无声。兴许是由于时间晚的缘故吧,故而此时的客栈门厅里也没几个人,而那几个此刻正在这门厅里喝酒闲谈的江湖豪客,见到了如此风流却又是如此气势不凡的年轻人以后,他们纷纷是不禁闭上了嘴,继而看着那洛云真是默不作声。
“怎么,有店了?”洛云真有些好奇,于是他旋即问了一句,继而转过头看着那店小二,不由得是有些疑惑。
“有的,有的,这位客官,且随我来。”店小二谄媚的笑着,只见他看了看洛云真那住下的脚步,继而是赶忙回答道,生怕是耽误了这位爷的好心情。
于是,洛云真这才转过身,他跟着那店小二上了二楼,来到了一间看上去古色古香的房间前,店小二敲了敲门。
“进!”门内,传来了一个颇不耐烦的声音,却说,随着那店小二吱呀一声把门推开,房内的景象便也就清晰了。
只见,一张平铺开的大床映入眼帘,随即传来的,是一阵来自香炉的幽幽清香。江湖人睡觉一般都比较晚,毕竟是生活散漫惯了,故而此时,那房内的住客也是正坐在书桌前,他写着些什么。
“先生我们客店满了,这位公子暂时找不到住处,您看是否能退一间房,暂时让与这位公子呢?江湖救急,见谅,见谅。”却说,那店小二同样是扫视了房间一周,当他看到了那住店的客人此时正在那里握笔写字,心中便不由得是平稳了些,他旋即开口说道。
然而,此言一出,那正在落笔的年轻人却是突然笔尖一顿,只见他转过脸来,擡头看着那说话的年轻店小二,继而摇了摇头。
“不行,我住店时说过,我要两间房,一间给我,一间给剑。”只听,那
年轻人说道。说罢,于是他旋即便继续落笔,那一张宣纸之上,顿时是墨迹四散。
却说,洛云真闻言之后,他默默地摇了摇头,继而拍了拍那店小二的肩膀,说道。
“小先生,没房间也没关系,我换一家住便是,现在夜已深了,我便不再多做叨扰了。”说罢,那洛云真旋即是转头离去,只见,他的眸子里有着一抹震惊,毕竟,东南剑山居然有一长老常住于此,对于他这个金甲境的修士而言,吉凶难辨。
“先生,先生,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那店小二见这到嘴的“羊肉”要跑,他顿时是着急了。只听他开口说道,继而便追着那洛云真离开的方向跑去了。只余下那还未曾来得及关上的房门,与那独坐于桌案前的老者。
街道上,店小二迈开了步子使劲奔跑,这才在这条街的街角,追上了那先前离开的洛云真,于是,也就在这时,那名先前只是以为洛云真是个有钱的公子哥儿的店小二才总算是吃惊的发现,原来啊,这洛云真不单是有钱,而他的身法修为竟然也是恐怖如斯。
毕竟,这名店小二虽然不是什么高手,却也好歹有着外修武道第三重的境界,故而,如果那年轻人只是闲庭信步便能令他这个修行者奋起直追的话,那其修为之高深,便也就可想而知了。
“先生,先生,您为何走的如此之快?”那店小二气喘吁吁地问道,只见他擡手擦着脸上的虚汗,眼中不由得是有些疲倦。
“哦?”洛云真故作惊讶的看着他,只见他缓缓地挠了挠头,继而和声说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晚了,想快点找到住的地方罢了。”说罢,只见他当即是看着那店小二,笑了笑,心中自然是明白他打了个什么算盘。
“客官,您还是随我回去吧,实在不行,我找人把那没结清房款的房客撵出去,腾一间上好的屋子过来,给客官住。”那店小二闻言之后,沉默了片刻,良久,只听他这才总算是缓缓地开口说道,声音有些忧郁,显然是还没有真的想好。
却说,那洛云真闻言之后,他再度摇了摇头,继而是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了。街道上,随着时间的推移,雾气,便是彻底模糊了那店小二的视线,他找了那一袭白衣一阵,却还是无奈于那白衣的白色与这雾气相仿,故而是未曾找到。只见,他有些落寞的转过身去,照着来时的路,准备返回。然而,走了良久,却依然是无法回到原来的那个地方。
“怎么会?”店小二愣住了,只听他喃喃自语道,旋即是默默地擡起头,看了看那还隐隐可见的云海,不由得是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激荡起伏的情绪这才总算是平和了些。
俗话说的好,看得见月亮的地方,鬼怪皆无处可藏。故而,那店小二看到了月亮以后,才有了先前的那番举动。如若不然,想必此刻的他内心一定是狂跳个
不止了。
“在找我吗?”突然,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吓得那店小二旋即是一个激灵,只见他赶忙是擡起了双手,双手握拳,继而轻声说道。
“谁,谁在那里?”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洛云真的声音传开,很清澈。然而,此刻的迷雾中,却也是只有这种声音穿透力最强,故而,吓得那年轻人一阵哆嗦,也属正常。
于是,那年轻人这才总算是反应过来这个声音的主人,他旋即是淡定了些,看着那身后的一个地方,一道白色虚影继而是飞速靠近。
下一刻,随着那张先前见过的面容显露,洛云真,总算是又与这名年轻人碰面了。然而,此刻的他却不知道为何,嘴角处多了一抹鲜血,想必是先前又与人打斗了,就在这迷雾之中。
“先生,您怎么?”那店小二见到了洛云真的此番景象,不由得是有些震惊,只听他当即问道,继而便轻轻一笑,有些苦涩的看着那面前的白衣年轻人。
“没什么,这雾气里有古怪,我先前与这雾气接触,先是体内真元紊乱,之后便仿佛受到了重击,血液回圈速度至少加快了一倍。”那洛云真闻言,他愣了愣,继而便张嘴说道,话语间满是平静,终究是没有把那先前的问题当做问题。
然而,那本就胆小的店小二听到了这里,无疑是早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只见他擡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才总算是将那放在胸前的双拳再度拧紧,他对着那雾气挥舞了两下,继而忐忑的说道。
“先生,您修为高深,先我一步走,如果您出去了以后还能记得我,可不要忘了回来接一趟。”
说罢,却说那店小二并没有了先前的那一丝犹豫,此时此刻,当他知道了这雾气的危险之后,反倒是冷静了下来,他看着那洛云真,继而说道。
“知道了!”洛云真闻言,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下一刻,只见他的身形是骤然加速,并没有把那店小二一人给扔在迷雾里,反倒是直接拽着他的后脖领,一路给掕着飞奔了起来。
于是,这一行两道身影就这样穿梭在黑夜里,迷雾中。他们的身周,是镇子里的亭台楼阁,然而,不论他们如何穿行,却怎么也见不到那些楼台的身影,直到那月亮渐落,百鬼将至。
“先生,这是什么情况啊?”却说,那被洛云真掕在手里的年轻人见状,不由得是有些疑惑,于是他闭上了眼睛,静待下文。
“没什么,一些邪祟罢了。”洛云真回答道,只见他眉宇间透露着些许凝重,毕竟,此地乃是道人方士集中之地,别处出了邪祟都没什么,但唯独是这里,最不应该。
于是,就在这一日的深夜,在这座存在了足足千年的古城之中,两道身影,不知疲倦的是奔波了一夜。直至那一袭白衣,浑身浴血之后,仍在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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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何有更快哉
白衣青年回忆过后,眼角处略显疲惫,两道发光的泪珠已经是在脸上划出了两道水痕,他望着依然还在的月色,抚摸了一下腰系处的那支长笛,反倒是没有喝酒,只是将腰间的葫芦解下,狠狠地向自己口中灌了一口。
青年站起身,刚要去做一件更为惊天地泣鬼神的神仙壮举,却是又想起了那年轻镖客在事发前与自己在白马奎客栈对饮时所论的一句关于“死”字的自白。
“我陈省身从没有认为过自己不会死,只是,死地提刀仍陷阵,世间何有更快哉呀!”
语落,青年笑了笑,手中装满了一杯乐柠酒的酒盏,带着未被冬风吹尽的余温,一饮而下,好似真的快哉无穷,于是他又是开心一笑,转身扶刀而去。
“谢谢你的酒,只是我们这些走江湖的,要走的路途很远便不便时常喝的尽兴,扫了兄弟的兴,可不要在意!待此间事了,我们若是还可相见于江湖,便定要相约找出个僻静地方痛饮三日,不醉不归!”又是那爽朗快活的声音。
回忆着青年离开时的背影,陈洛行渐渐地回过神来,而后,只见一只长剑破空而来,陈洛行轻踩于其上,深呼吸一气,便化作长虹,由天际而去。只听他的嘴巴还不住的颤动,喃喃声悠悠响起。
“贤弟,此行还需谨慎,莫要意气用事。”
……
于是,这日清晨,天还尚未敞亮,那一袭白衣的青年孤身负剑于大圳校场,不远处有几盏属于巡夜士兵的烛灯,依稀亮着,那青年手中之剑,不知是有感而发还是为何,白衣于黑夜之中飘飘而动,银亮剑刃也是开始划过,滑过那春日里尚带些寒冷的北风,咧咧作响。
那些兵卒也是有些好奇,一袭白衣与银刃飞速流转,使得他们无法看清不远处那人的身影,他们内心的好奇便是散发出来,心想着,莫不是某位大将军深夜习武吧,于是便是悄悄靠近了些,想着要有幸啊能瞧上一眼那真正的高人风范,便是可以和兄弟们吹上个十天半月,甚是美哉。
却是说,当他们靠近到那道身影不足百步之时,那身影骤然停下,而后好似是缓缓的盘膝而坐,一杆长条状物体移至嘴边,随即则是传来悠悠笛声,凄凉且悲壮。
话说那巡夜的众多小卒皆是停下身来,默默站着凝望,就连临近天明的诸多军帐之中也是有些躁动,不少将士翻身起床,默默走出军帐,听着笛声,却是没有去寻那声音的来源,反倒是缓缓地将头擡起,望向那片天空,那轮下弦明月。
又说那军营中央的一座大帐之中,一个魁梧汉子正站立于书案之前,手握一杆湖笔,在一张足有桌案那般大小的纸张上认真书写。
看他身后,便是一柄长剑和一件挂在架子上的铁甲。那铁甲通体黝黑,上有鎏金回转,在其甲胄之前,此刻,则还有一个大大的周字深入人心。
他听闻笛声,面容微皱,远远望向那远处的大帐以外。
却是说,那青年一曲终了。
又是一曲。
曲名,《大梁曲》。
老将恍然呆滞片刻,好似看到了五十年前,自己还是个无名小卒时所经历的一切。
话说,此时的老将,身边火炉之中噼啪作响,他身上披了一件蓝色狐裘,脚上穿着一双绣锦长靴,华贵的就像一个富家老翁。
却说那时的小卒,食不果腹,露宿街头,命悬裤腰征战沙场,不得声名誓不还。
大梁啊,自己竟是有些淡忘了,老将军摸了摸眼角,泛有些许泪花。
他,回忆起了那时的金戈铁马,记起了骑军碰撞的铿锵声与那响彻云霄的突兀笛声。
那声音,就如现在笛声的一般清脆,动人,美妙。
而此刻,他也想起了那日战场之边突然出现的那道身影与那柄忆生长笛,和那个天下最快剑客的一袭白衣,若说“一生戎马,何有一战成名,大梁城千百义士征西昌。”
“煞白骨,阴漠寒,二十州风雨撼不动,无愧问生死。”
而后,老将突然深吸了一口气,下一瞬则是一阵空间撕裂的声音响彻大帐,而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已经消失。
他,也循声而去,去了大圳校场。
……
渐渐
的,当他看到那一袭白衣时,内心出现了些许恍惚,他的视线不像那些年轻人一样飘忽不定,则是可以清晰看到那青年的面庞与他手中的那只黝黑的墨竹长笛,他忽然好像醒悟了过来,只见他转过头看向自己方才奔出来的军帐方向,却是没有停下自己飞奔的脚步。
远处的白衣好似感受到了老者飞奔而来所携带的强烈气息,只见他默默地停下了手中长笛,解下腰间佩戴的酒葫芦,轻轻摇上一摇,而后慢慢擡头喝下一口,临危不惧。
老者看到眼前的场景自然是不会停下,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是已然到了那青年的跟前。
“干甚?”青年有些好奇的问道,但其言语之中也是有些许不耐烦。当然,谁见到一个老头用现在老将军的方式现身,而后直勾勾盯着自己时的心情都好不了。
“借酒!”老头回答道,他也不是生气,反倒是说完之后脸上生出了些许笑意。
看那青年半天还没有反应,则又是一句,“借酒!”
“借你作甚,你消受的了?”青年不屑道,则是又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军帐深处。
“难道你不是要找我问那你明忌先生的十三快剑?”老头呵呵一笑,反问青年了一句与问题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见那青年面容未变,他也不好奇,反而是随手直接将那青年手中的酒壶取过,直接灌上了一口。
···
“噗,咳咳。”只听,老将军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此时此刻的这一阵咳嗽,第一声听上去非常有劲道,而后两声,则就好像是那老人寿命将近时的悲鸣。
那是生命即将凋零的声音。
“你这臭小子,师父怎么教你的?见到师叔,还坑这么一手。都及冠了,不喝酒,爱喝醋?是不是最近相识了一个小娘子,人家不搭理你?”那老将军倒是也不生气,反而以师兄自居,洋洋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小师弟。
“呵呵,说过了,你消受不了!”白衣青年听他前一句也不觉得如何,反正这个老头是自己师兄一事还是真的,至于小娘子自己没有,他也没想过更不知道如何拥有,因为他陈洛行只知道,这个师父的记名弟子叫周陂镇,西昌的安襄将军,平安侯。只知道这位是师父常常念叨的一个弟子,而他手中有支名剑,叫春笑。
“好啊,你小子!酒葫芦就真的不给你了,师兄去了。”说罢,周陂镇便飞身而起。沿着来时路径便是一阵斜掠,速度之快竟是宛如一道惊鸿。
而那白衣青年到也不着急,随手一挥,只见一剑从天而下。而后他便是轻轻踏足其上,一道气息自掌心流淌,白色于黑夜中分外耀眼,转瞬间便包裹住了那柄落下的古朴神兵,再然后便是御剑,向着那离开的匆匆背影,飞掠而去。
而再看那在自己小师弟面前匆匆跑路的老将周陂镇这边,此时的他一身武艺道行被飘逸的身法以及闪烁的背影速度展现的淋漓尽致,外修横练肉身的中盘境修为更是使得手中抓着一只酒葫芦的他每一步迈出的都分外有着震撼与恐怖之感,要知道他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中盘境,此时的他境界甚至即便是距离那横练大成的官子境都是仅仅只隔一线。
不要说带来这种感觉的是一个面容枯黄,身材瘦弱且年近古稀的老头子,即便是东晋号称铁骑甲天下的黑鬃甲等战马,于阵前披甲冲锋时气势也是远远无法与此时的老者相媲美。
跑了一段距离,白衣青年不知是怎的速度开始骤然加快,而老将军周陂镇则是变得比青年更快,即使他未曾有过其余助力,只用双腿却还是可以见到速度的大幅提升。而在他眼中,白衣青年的修为也是被展现的一清二楚。
内修武道,龙门境!
要知道,武道之修大体可分两途,内修黄庭,化气而成龙王,外修横练,锻体而化修罗。其修为界限也是大有考究,其内修大致可分为:筑基、金丹、元真、化神、龙门、聚龙、金甲、中盘、官子、龙王
外修则是简单些,却提升困难非是洛明忌这类得天独厚之辈而不可有大为,其境界便大致分为:横坠、破甲、化浊、清身、金刚、中盘、官子、宗师。
却是随着二人之间距离的拉长,老将周陂镇率先重进了帅帐,随后便是放缓了步子,向着自己平日里休息的偏帐走去。
他布点轻快,绝对没有方才的气贯山河之势,反倒是颇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样子。
伸出一只枯槁的手,老将轻轻将偏帐的帐帘剥开,正在这时便是一道身影骤然而至,白衣飘飘青发丝,脚踏飞剑展仙姿。
那身影缓缓从剑上跃下,擡手便向老人抓去,却是那白发人毫不慌乱,躲过了白衣的三记探手,而后便是一只手轻轻敲打在了青年的额头。
“憨子,你倒是看看我身前是什么。”老者打完还不慌不忙的笑了笑,对有些蒙圈的白衣说道。
白衣刚缓过神,双眸一瞪,丹凤眸子便是要发怒。
却是老者探手,将他身后几尺处的一个物件取到了手中,然后便是“刷”的一声,一柄银色兵刃便被从鞘中拔出。
绝世剑仙李太白佩剑,春笑。
而后,青年与老者皆是愣神,老者的脑海中是不知多少年的艰辛,而青年则是对剑道的一个“痴”字。
过了良久待两人先后从思绪中飘出,却是青年作揖,老将手剑归鞘。
十三剑仙剑,十一,春笑!今日起赠与长亭白衣陈洛行。
“此剑之意强盛之极,当年我与终南山青羊观初得此剑时,官爵方才拜了四品土郎将,专管些下斗盗墓的黑营生,实力只是刚到化浊,所以压制不住其剑仙遗留剑气。”老者认真的对那袭年轻白衣说到,却是那袭白衣呵呵一笑。老将的脸立刻冷了下来继续说道。
“你也莫要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里面的剑气已然被我消化殆尽,没有风险。只是其夜半三更时分便会自行飞起自己写下几个字。”
“送我于悬河之上兮,前来无人,后来无人。送我于峰峦之上兮,三剑东来,剑气生紫金。”
说到这里老者一脸沉重,几滴汗珠出现在了他班白的双鬓上,却是年轻人接过了话来。
“我此行出关虽是被师父抛弃,当然,那老家伙离开前自然也曾给我留下了一个任务,想必是大厦将倾,故而要我去寻那十三名剑镇仙山。十三名剑!这下可好,两断,三千,百尺三剑便也有着落了!”说到这里青年面露微笑,便是又继续道。
“酒歌,单仞,青云。”只见随著名字的叫出,一柄又一柄飞剑便是破空而出,直接进入了老人的掌中,划出来的两个大口子看得老将军那叫一个肉疼,确实眼前一亮。
十三剑仙佩剑有十三,剑名:两断、同济、百尺、三千、龙阙、陈王、汉陵、东笑、酒歌、单仞、神机、青云,还乡。
此次自己倒好,陪去夫人又折兵,送出了一把名剑却是连军帐都需换顶新的。
“小师侄,你是怎知这一句由剑气所转化而出的话是何意思的”却说,那老人看了看陈洛行,他有些犹豫,却终究还是开口问道。
青年默默一笑,便是擡起一只手,悬空写下了几个字。
于是,两人虽未语言交流却都心知肚明,原来是这般。
确实不久后老将一皱眉,开口便道。
“但是,我不准你去。吴家三剑仙之冢又岂会是你这种方才修到龙门境的武者可以进入的,便是已然聚龙都无法靠近其主墓室,更何况你毕竟,曾经的教训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老将说到这里,面庞上流露出一丝苦涩,双眼缓缓的合了起来,却是那青年有些感到好奇,开口问道。
“陂镇师叔,假如实力已然足以媲美金甲境界,可否进得”
老者缓缓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开口苦笑着说道。
“二十年前,我已官拜西昌大将军,手握雄兵五万,终于找到了那剑冢之所在,便下斗近千人寻宝。”
“那一次,六百甲士与二百探地子全部阵亡,为首的正三品将军也是以半步化龙境的实力飞剑传血书,仙人二字。”
“再是如何,我变也已不知,只知道此次之事错全在我,剑仙之物毕竟远非凡物,人死气断,其意犹存!”
听着他凝重的说完这一席话,青年没有坐以待毙,只见他静静地吸起一口大气,便是踏上飞剑直直冲回了那大圳校场。
他要,展示真正的实力!他能一剑斩尽东晋百甲骑卒,又岂会是勉强算得上武道高手的龙门境可以与之一较高下的!剑出,一剑仙人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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