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动乾坤 第一千两百三十九章 修炼之法
林动听得绫清竹这突然间的话语,愣了一下,旋即苦笑道:「现在可不是学‘太上感应诀’的时候。」
绫清竹轻咬着银牙,道:「你能施展手段将他阻拦一些时间吗?」
林动想了想,道:「虽然这家伙很厉害,但要阻拦他一些时间,应该不难。」
话音落下,他手掌一握,一片光阵顿时在其掌心浮现出来,而后光阵迎风暴涨,转瞬间便是化为一片巨大的光阵,将这片山林笼罩在其中。
咻。
乾坤古阵一成形,林动又是将大荒芜碑以及玄天殿射出,令得它们冲进阵法之内,有了它们加固阵法,也是彻底的将阵法稳固下来,这般防御,想来就算是那七王殿再厉害,也得耗一些时间。
不过这些防御一做出来,体内经脉抽搐间,又是令得林动额头冷汗加剧了一些,他此时显然受伤不轻,甚至连脑中都是有着阵阵眩晕涌来,只不过却是被他生生的压制了下来,这个时候,若是失去意识的话,恐怕就真是难逃一死了。
「这乾坤古阵应该能阻拦一些时间,不过也就仅仅只能拖延而已。」林动喘了两口粗气,望着那笼罩了山林的乾坤古阵,阵法之上有着极端浩瀚的能量在涌动,隔绝了这里与外界。
「你放心吧,我可没那么轻易被解决掉,若真是逼得急了我便自爆了这乾坤古阵,那时候这家伙也得吃不了兜着走。」林动咬咬牙,虽然那样代价实在是大了点,但这般时候,也顾不了许多了。
绫清竹微微摇头她看了林动一眼,俏脸红了一下,道:「你能先放开我吗?」
林动这才发现两人此时姿势过于暧昧了一些,他整个人扑在绫清竹娇躯上,虽然那种柔软感觉很让人想入非非,但毕竟着实有点不妥,当即他勉强的笑了笑刚欲强行撑起身子,体内的伤势终是被牵动,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一软,反而重重的压在了绫清竹娇躯之上。
绫清竹被他这般重压,也是轻呼了一声,微微侧头,然后便是见到林动那紧咬着牙的脸庞,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痛苦之色。
望着他这般少有的狼狈绫清竹那眸子之中也是逐渐的涌上柔软之色,她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玉手轻轻的将林动额头的汗水温柔的搽去。
「必须得先离开这里了,待会我自爆乾坤古阵,你便带我离去吧,吞噬天尸会断后。」林动的嘴贴在绫清竹娇嫩耳边咬着牙说道,他能够感觉到阵阵虚弱之感在飞快的涌来。
这一次真是亏大了,不仅要赔上乾坤古阵,而且多半是连吞噬天尸也多半难以收回了,这些年来,除了异魔城那次,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然而听着他的话,绫清竹却是微微摇头,然后她突然伸出玉手在那犹如羊脂玉般的小手中,有着一枚暗红色的丹丸。
「你…你把它吃了。」绫清竹将那丹丸放在林动嘴边,轻声道。
「疗伤的?」林动一愣,倒是不疑有他,直接将那丹丸给吞进体内,不过紧接着他便是感觉到不对,丹丸入体,一股奇怪的火热猛的涌了出来,而且,在那种火热涌来时,他脑海中的眩晕陡然翻涌起来,那种眩晕,令得他眼皮都是缓缓的垂下。
「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视线模糊间,林动喃喃自语道。
「没什么,等你睡醒,一切都好了。」绫清竹纤细玉手轻轻的抚着林动的脸庞,她轻咬着红唇,轻声道。
林动心中隐约的察觉到一些不对,但此时他本就重伤在身,那种虚弱感疯狂的涌来,最终却是令得他无法清醒过来,眼皮一搭,视线便是尽数的黑暗。
绫清竹望着昏睡过去的林动,张完美无瑕的脸颊上,火红一片,她轻咬着银牙,声音犹如蚊蝇的喃喃自语:「太上感应诀是我们九天太清宫不传之秘,而且也根本传不了旁人,因为准确说来,这太上感应诀根本就没有修炼之法,那只是一种玄奥的感应,而那种奇特而强大的力量,便是来自那感应之地。」
「而…而想要让你也感应到那种奇特存在,除了在出生的那一霎传承之外,就唯有…唯有以双修之法,共同感应。」
若是此时林动还苏醒着的话,必然会因为此话目瞪口呆下来,他从未想到,这「太上感应诀」竟然是需要这般方式,难怪今日当他在竹林与绫清竹说起那句话时,后者会突然间发怒了原来…
绫清竹轻轻撑起身子,而后看了林动一眼,轻咬红唇,道:「躲在他体内的那个人,你也出来。」
林动身体表面光芒顿时闪烁起来,而后岩飘荡而出,他看着脸颊滚烫的绫清竹,忍不住的干笑一声,只是那眼神略微的有些古怪。
「你给他吃的…吃的是…」岩看着绫清竹,干笑道:「是春药?」
「他要学‘太上感应诀’,便只有这一个法子。」绫清竹眸子微垂,脸颊如血,道。
此时岩也是有些失语,他终是明白过来,或许从林动想要学「太上感应诀」的那时起,绫清竹便是想到了这一幕,所以她才会提出让林动以后别不要再问她有关「太上感应诀」的事,显然当时的她也是略微的有些挣扎。
虽然她性子素来清淡,看上去对什么都不是很在意,但对于这种事情显然也没办法以平常心而待,特别是在这个物件是林动的时候,她这一路来,只是安静的跟着他的身旁,显然是要借着这种法子来抵消掉心中的某些挣扎以及下定某些决心。
只不过事到临头时,她依旧还是少了一些勇气,方才用出这种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方式,说到底,不管再清傲的女子,在这种事面前,终归还是一个会胆怯会羞涩的普通女子。
岩叹了一声,能够让得眼前这清冷而内心高傲聪慧的女子,用出这般近乎掩耳盗铃的笨办法,林动这家伙,也还真是有「本事」了。
「能麻烦你一个事吗?」绫清竹突然擡起头看着岩,道。
「什么?」
「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他。」绫清竹玉手小心翼翼的将林动嘴角的血迹搽去,轻声道。
「为什么?」岩一愣,显然是有些不明白她的想法,类似绫清竹这般女子,显然是对于这种事情极端看重的,平日里更是薄纱遮面,寻常男子想看她真容都是极难,她身子清清白白,这辈子就只是被林动误打误撞的沾染过,眼下这般付出,可并不容易。
「我不喜欢他对我只有愧疚。」绫清竹摇了摇头,道。
岩苦笑着点点头,看来绫清竹果然很明白林动为什么要学「太上感应诀」,若是后者知道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