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上门:废后不愁娶 第104回 交心?

作者:蟹子

紫璃悦到昭玄宫时,已经是半柱香后。

被引入内殿之中,一进门便有宫女充满上来接下沾著白雪的披风,递上热毛巾和暖炉。

为避免暴露,她出来并没有再可以动用灵力护身,所以此刻倒也确实觉得冷,冰凉的手抱着暖炉让她舒服了些,擡眼扫了下,没见要找的人,旁边上来的陈林已经做出请的手势引上阁楼。

沉重的红木作为阶梯,实心的木桩踩上去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上了阁楼,站在楼梯口,便见不远处露台边上,斜靠着朱红金雕的围栏便,手执白玉杯,偏着头似乎有些慵懒赏着雪景的男人,旁边桌子上摆着几样菜,不丰富,却精美,还飘着热腾腾的的白烟,在这冰冷的天气里,让人看着都觉得心里暖和起来。

小小的脑袋突然从宽松的袖口露出,小爪子扒拉着袖口,豆大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粉红的小鼻子轻轻嗅了嗅,似乎被菜香吸引,最后视线定个在桌子上热气腾腾的饭菜,眼眸骤然一亮,毫无顾忌的便飞射而出,几个跳跃,便已经稳稳的落到桌子上。

或许因为自己主子的存在,多少有了些底气,而让它对这个以往它也有些忌惮的男人不那么顾忌了,眼睛贪婪的看着桌子上的菜,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闲庭信步走来的主子。

紫璃悦有些好笑的看着它那一脸馋样,明明梦妖冰不需要吃东西,只需吸食天地灵气和噩梦,偏偏这小家伙却是一个小吃货,什么都喜欢吃。

在凤仪宫中,为避人耳目而每天送来的三餐,大部分都是进了这小家伙的小肚子。

紫璃悦却不知道,这小家伙的食量不止如此,御膳房某段时间苦不堪言,天天流失大量食物,却偏偏查不出什么来,大厨们每次东西刚做好,下一刻就不见了,使得为了不被怪罪,几乎都练就了在最短时间内重做几道菜的本领。

商殷离侧头撇了那小东西一眼,突然擡手,食指曲起,对着小家伙轻轻一弹。

正一心和主人撒娇卖萌的小白没有防备,便被这么弹着咕噜噜的滚下桌子,吧唧一声掉落到椅子上,在那厚厚的蒲团上弹了弹,才卷着尾巴摇摇晃晃甩着脑袋,随之明白过来,顿时怒了,再次跳上桌子,张牙舞爪的对着嘴角带嘲讽笑意的某人,尾巴一戳一戳的摆动着,尾勾闪着金属光泽,似乎恨不得上期把人给戳穿了。

紫璃悦已经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无视桌子上装可怜狐假虎威卖萌的小家伙,挑眉道:“听说最近事情不少,怎么,还有心思和时间来风花雪月?”

“若你愿做那朵花的话,我也不介意做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昏君。”商殷离仰头喝下酒杯中的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紫璃悦皱了皱眉,她并不想多谈这些,但这家伙却似乎下定决心固执下去:“你找我来,有什么事么?”不想再多绕弯弯,干脆直接开门见山,省得这家伙总找着机会暗示。

“啧,你还真是……”商殷离嗤笑一声,后半句话没说出来,随手拿起酒壶满了一杯酒:“难道你不觉得,应该和我解释解释么,难为我百忙中费那么大的力给你收拾残局,是否也该略知一二了。”

紫璃悦正夹着菜放到小碟子里边方便小家伙食用,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眉心微蹙,她并不想把异能的事情告诉他,那是她的底牌,起码现在不行,这个男人,还远远未到让她完全毫无防备的交付后背施以信任的程度,但既然他已经挑明,便知道,这会若不给他个说法,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两人既然现在暂时是一条船上的人,她也不能太过独来独往。

商殷离悠然的抿了口酒,微微眯着眼睛,淡淡看着对面的女子,嘴角勾起一丝惬意的弧度,似乎很有耐心的在等着她想好借口。

紫璃悦垂眸看着正欢快吃东西的小白,脑中千回百转,少许后,眼中的挣扎和犹豫慢慢褪去,却多了几分破釜沉舟般的无奈,似乎只能把所有交付出去,赌一赌。

她轻轻叹了口气,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小白小小的脑袋,慢慢说道:“你或许好奇过,我是怎么死了?一直以来都和你说我在躲避仇家,其实不然,那些算不上什么仇家,只不过是夺宝者。”

“夺宝?”商殷离眉头蹙起,带着几分疑惑和不确定,眼眸审视的看着对方,似乎想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

“不错,夺宝,或者该说,我本也是其中一员,为一颗传奇般的九品神丹,那时候不知道死了多少大能者,其中大多修为比我要高许多,不过我运气比较好,最终算是得到了神丹,可惜有命拿没命享,吞了神丹却抵不过神丹的威力,反而差点让自己神魂俱灭。”

九品神丹?

商殷离眼眸微微一沉,深深的看着对面的女人,眼中满是探究,看着她眼中略带嘲讽和点点苍凉,一时之间也无法判断是真是假,但若是真的,为何这件事他没有听说过,九品神丹出世,引起那么多强者争夺,应该闹得轰轰烈烈才是,就算他不常去那个位面,但至少也该偶有耳闻。

可若不是,以这女人的智慧和谨慎,又为何会用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还是说,这事情发生是在更高的位面,连自己所去过的位面也不得而知?

若是这样的话……

他心中一沉,那么能处于那样一个位面,还和那些人争夺宝物的她,又是如何强的存在。

莫名的,想到这里,那因为一直被拒绝的闷气和恼怒突然消失,取代的是些许的理解和与有荣焉,若这个女人曾经站在如此高的位置,也难免她对现在一切不上心,因为这些,都不够进入她的眼中,更何谈心中。

但这样的隔阂,却突然让他心口热起来,隐约有一种不知道已经消失多久的冲劲,那种类似于少年懵懂的热情,毫无顾忌的想去拼一拼,哪怕撞得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