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上门:废后不愁娶 第044回 妖皇之殇

作者:蟹子

“不,怒妖已经被杀,而他在化形的时候会吞噬大量的怨气准备一举飞升,怒妖一死,怨气无主,却会在怒妖情绪最高的时候倒影了那一刻的心思和记忆,从而同化,化为梦魇。

我想,那时候的怒妖,心中一定充满愤怒和怨恨,因为,是他一直保护的你们,对他下的手。怨气继承了他的负面,执着的对你们进行报复,除非被打了复仇印记的人都死了,不然他绝对不会消散。”

“什……么……”青年眼神有些呆滞,整个傻了,随后脸色又变得惨白。

银霜狠狠的瞪着青年,从主子的讲诉中,他们完全能想象到那时候怒妖被攻击的时候的心情是多么的悲愤。

“我,我,我们不知……”青年无措的摇着头,有些语无伦次,对于今天所接收到的事情,都是超出他所知的范围,鬼神这种东西他向来不信,但是从那个旱魃开始,就一直在重新整理他的世界观。

紫璃悦看着他这样子,又看看外面的人,实在不想再打击他们,但是却又忍不住:“这并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我怀疑,当时这附近肯定还有怒妖存在,而那只怒妖,也承当了一部分的怨气……”她无奈苦笑:“希望不是我所想的。”

“如果是?会怎么样?”青年嘴唇都白了,颤巍巍的问着。

紫璃悦看着他,此刻她心里也是复杂得很,一部分是愤怒这些人的愚昧造成祸端,一部分又是可怜这些人:“如果是,你们便要做好成为人类罪人的准备,因为,他很可能会化为噩兽。”

青年似乎有些承受不了,身子一晃,终于是晕倒过去。

紫璃悦之前的谈话是下了结界的,所以外面的人并不能听到他们说什么?但是却能看到。

他们只看到知府大人突然间就这样昏倒了。

紫璃悦连忙撤掉结界,乔丰上前搀扶,一个衙役急忙进来,银霜探了下,淡定的说道:“他只是劳累过度有些中暑而已。”

两个衙役连忙风风火火的招呼人准备车辆,把知府擡进去。

一条不起眼的柳絮随同屋顶的稻草被风刮走。

紫璃悦若有所思的看过去,微微眯起眼眸。

她在进入草庐布下结界的时候,就发现了有什么在窥视,但是他本身修为不足,精神力只能探测到他的存在,却探测不到修为,没有把握前,她无法打草惊蛇。

“怒妖?怒妖!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听了柳清的转述,殇卿睿顿时大悟。

“难道那女子说的是真的?”柳清好奇了,他一直都认为妖皇无所不知,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人能想到他所没想的东西。

“确实,按照先前查的,很可能是怒妖。”

“那,怒妖真会化为噩兽?”

“这个可能性有,但是不大,想必,那女子是有意夸大,也许她对那些人的做法也很不满。

新一代的怒妖是由梦神延续下来的,既然她知道这些,就会知道,梦神传下的时候还改造了怒妖,他们的怨气会转为梦魇,而怒妖平时,就掌管梦魇。

每个怒妖都会形成一个,而现在祸乱的,便是那个已死怒妖的梦魇,但是糟糕的是,那个怒妖在死前,已经快入大境,梦魇与之相辅相成,一应具亡,怒妖死,不会留下什么?但是梦魇随着怒妖死,却留下了怨恨的印记和诅咒。”

“也就是如那女子所说,被下咒者不死,诅咒不会结束?”

“不错。”

“既然如此,那岂不是无解了。看来寻城的人必死无疑了。”

“其实还有个解决的办法。”殇卿睿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嘴角轻勾。

“解决?”柳清惊讶,随后皱眉:“尊上,既然那些人类是自作自受,您还要帮他们么?”

“不,今天起我们不必参与,不过静观其变,我倒要看看,那女子,有什么办法解决。”黑眸中闪过一道紫光,男子嘴角不觉的微勾,眼中带着几分兴味。

柳清看着他的表情,内心却是很不舒服,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殇卿睿敏锐的发现他的情绪,有些疑惑:“怎么了?柳清。”

“没什么。”柳清低下头:“其实我希望尊上能有新的开始,忘记过去的不愉快,但是,属下还是希望,尊上能多记住她。”

殇卿睿神情一顿,眼神更是一黯,随后又苦涩的闭上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柳清啊!你果然还是恨我。”

“属下不敢。”柳清连忙单膝跪下,突然有些懊恼后悔一时不甚说出这样的话。

明知道紫璃悦是他心中的痛,却还在此又添上一刀。

“柳清,我不可能忘记她,从认识她开始,她就已经在我心里刻上印记,而她用那种方法告别的时候,却已经深深刻入我灵魂中,印在骨髓,如果可以,我也想忘。”

柳清低头沉默,妖皇的痛苦,他很明白,所以他才无法怨他,那一夜的宫殿中,所有的紫罗兰花,瞬间凋零,如同妖皇的心,紫璃悦带走的,不止是她自己的生命。

那时候,他也没有出手,而是选择袖手旁观,他也没资格说什么。

“怒妖真的变成噩兽了吗?”回衙门的马车上,灰冥用意念磕磕碰碰的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紫璃悦微微勾唇:“大概吧!不过机会很小,刚刚只是吓吓他而已,虽说他们也是被蒙蔽,但悲剧毕竟还是造成了。”

“那可有办法?还是说要真等这里的人都死光了?”灰冥倒没有多少同情心,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是有个办法,不过比较麻烦也比较悬,先看看再说吧。”紫璃悦默默灰冥的头,叹了口气。

知府并没有昏多久,在车上的时候就醒来的,只是现在是在路上,即使心中焦急不已,也不能贸然去打扰,只能等到衙门。

“这件事稍后再说,我现在更想知道,粮仓为什么被劫,别说什么被几个地痞打劫了,这我可不信,一个粮仓,固定有多少人把守着,何况还是派粮时期,警戒应该更加严才对。还有,军队呢?为什么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