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上门:废后不愁娶 第062回 水鬼诉情
十根吞噬线进入湖心,原本又平静的湖心再次翻滚去水花,接着便传出一声声痛哭的低吟,然后一个身着水蓝一群,蓝发蓝眸的女子便被从湖心绑着拖了出来,悬浮在半空,面色惨白如纸,眼中是深深的忌惮和惊慌。
“妖物,自称为神,你好大的胆子。”紫璃悦冷声道:“这些年你以此身份,可是祸害了多少人了?”
那女子连忙说道:“大人手下留情,小女子并未害过任何人,也并无自称为神。”那绑着她的东西似乎在吞噬她的能力,感觉着能力不断的流失,灵魂越来越微弱,她心中急切不已。
“哦?没有,那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女子闻言,看了下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眼中略带忧伤和悲凉,轻叹了一声,看向紫璃悦,眼带哀求说道:“大人可否先放小女子下来,小女子会一一为大人说明。”
紫璃悦看着她,见她似乎也没有什么恶意,便放开她。
女子得到解脱,也不敢再回湖中,悬在湖面,慢慢的飘飞过来,到紫璃越他们前边,莹莹曲了一礼,才慢慢说道:“小女子名婉月,乃云阳镇,也便是之后的落月城张家人士,如今,也只是这落月湖中的水鬼。”
听到是水鬼,周围的人纷纷面色大变,特别是那些被迷惑的人,更是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紫璃悦微微皱眉,打量着她,水鬼?可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对:“你为何不去投胎?”既然从她身上没有感到恶念,便不是恶鬼。
女子又是一叹:“小女子,是为寻人,也为等人。可惜苦等千年,却依然等不到,小女子怕会错过,才想将来落月城的人却不留下,说不定那人只是转世改了面貌。”
千年?
紫璃悦有些错愕,一只经过千年的水鬼,难怪非同寻常,她完全从她身上感觉不到任何鬼气,而且能修炼千年的鬼,应该也进入鬼修了吧。
“你在等何人?为何确定他会来此?”
女子微微垂眸,似叹似悲,眼中慢慢浮出心酸的回忆,娓娓道来。
落月城在建立之前,在湖边是一座规模不大的小镇。
张婉月,算是镇上比较大户人家的子女,张家的三小姐。
张家三小姐天生便是绝世,貌美如花,张家从她小便动了心思,刻意教导她琴棋书画歌舞等,希望她将来能嫁入官宦之家。
只是张婉月却是和镇上一个秀才相爱了,两人私定终身,甚至想要私奔,不想却是被发现。
秀才被她父亲让人绑着沉入湖底。
张婉月得知后,逃脱家中束缚,也一并投了湖,却是因为执念太深,或许是生前一直想要在湖中寻找爱人,所以倒成了这湖中之鬼。
经年累月,那执念越来越深,让她也无法再脱离这个湖,看着城镇消失改建,她想要见,想要找的人却一直没有看到,便更是悲楚。
这一等就是千年。
落月湖的事情是一个意外。
她或许是出于寂寞,又或许是真的想留下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他总会把进城的人控制住,让他们留下来。
后来这事情被一个途径此处的老道发觉了,老道得知她的事情后,便说道,他愿意帮他去地府各处寻找那秀才的灵魂或者转世,不过她要配合著他做些事情,比如欺骗这些人。
但她所做的也只是控制人而已,其他传言什么的,都是那老道一手弄的。
听了女子凄婉的倾诉,连紫璃悦似乎都为她的感情而动容,千年的执念,可谓如何的执着和深刻,千年的苦等,又是历经了多少孤独和寂寞年月,想要多留人下来陪伴而不伤性命,也无可厚非。
而周围被愚弄的居民们听着,也似乎被感染,从开始的愤怒怨恨到同情,甚至有女子还潸然泪下。
紫璃悦轻轻的叹了口气,自古情之一字最为磨人,她也不是没有经过感情的,只可惜遇人不淑,得到了一分毁了她终生,铭刻一生的惨痛经历,只以为这世上爱最为脆弱,现在看着这个执着的女子,却觉得其实是自己太过懦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她的心念,都不如这女子万分之一,想着,不由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旁边的殇卿睿突然开口说道:“她已不是水鬼,而是魅妖。”
“魅妖?”紫璃悦一愕。
那女子连忙说道:“我我,小女子并无半点虚言。”
“你先别慌。”殇卿睿连忙出声安抚那一脸急切的女子,说道:“你之前确实是水鬼,只是日积月累修为不知不觉因执念而上,又在湖中日夜吸收日月精华,蜕变为妖,你要留人的执念成了你的能力,控制的力量其实就是魅惑之力,便是魅妖,却也并不算真的妖类,可说是介于鬼和妖之间,若能修炼而成,也可成人或成仙。”
那女子听着殇卿睿的解释,眼中的紧张慢慢褪去,却浮现出些许的迷茫。
殇卿睿又道:“人死投胎转世,都是随机的,不止如此,六道轮回,他也许还不是进了人道,若你第一时间去地府寻找的话,或许还能找到,但是如今已过千年,算算要找之人也该轮回了十几世了,即使他再投生在此让你认出,又能如何,可知人鬼殊途。”
女子眼中又浮起悲切,已经忍不住开始落泪了。
“还有,这湖中还残留有封印之力,或许千年之前有人在你死后封印了这个湖,所以你的灵魂才无法离开进入地府转生,成了落月湖的水鬼,如今封印力量已经失效了,你其实可以随时离开这个湖。”
听殇卿睿的话,女子顿时一愣,似乎有些不明白,封印?谁会封印她,为什么要封印她?若不是被封印成水鬼,那她死后是不是也会见到他。
紫璃悦却是想到了,能在那个时候做如此巧合之事,也便只有相继夺去两条人命,怕他们回来复仇的张家了。
她心中又是一番感慨,对女子便也更难得的多生了几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