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少主初长成 105 别妄想报仇

作者:精豆

着怀中气息奄奄的女儿。成大和第一次后悔不该纵容她。弄得她无法无天。终于惹下了弥天大祸。成大和现在只求爱女能保得性命。至于报仇。那是以后的事。

成嫣儿的伤并不是没有救。一百二十二刀并没有立即要了她的命。她又没有受内伤。只是失血过多惊吓过度。性命并无大碍。着全身上下包满白布的爱女。成大和的双拳握紧了。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自己的女儿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亲生的骨肉。不管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也不管她到底招惹了谁。她都是他成大和的女儿。她被人欺负了。他这个当爹的当仁不让地要为她出头。

成大和刚踏进自己的院落。就遇见了端着药碗正要进去的莫轻寒。

莫轻寒成大和怒气冲天的脸。再成大和握紧的双拳。心下了然。这个护短的黄河寨主。心里的仇恨可不轻呢。

也是。毕竟少主叫人割了他女儿一百二十二刀。这么大的仇。成大和要是不报的话。那他也太能沉得住气了。

但少主毕竟是少主。就像成大和要保护自己的女儿一样。他莫轻寒也要保护他的少主。莫轻寒冷冷说道:“你该感谢少主的。今日若是换了燕家人。你黄河大寨早已没有一个活人了。”

“她如此折磨我的女儿。你还要我感谢她。”成大和满口牙掉的一颗也不剩。说起话来声音很是滑稽。

“那是你女儿自找的。谁叫她心狠手辣害人在先。”莫轻寒心中对这老人产生了一种浓浓的不屑。“你女儿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吗。她向别人动刀时。就该想到会有人向她动刀。”

“可是……”成大和攥紧了拳头。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出话来说。莫轻寒说得没错。这事的确是他的女儿有错在先。江湖中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是千百年来的规矩。

莫轻寒冷冷地哼了一声。目光飘向远方:“没有可是。成寨主。害了你女儿的人不是少主。而是你自己。你纵容她无法无天草菅人命。就该知道会有今天。你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势力庞大。你女儿杀了人别人。别人就只能自认倒霉。但是你别忘了。总会有人比你武功更高强势力更庞大。”

莫轻寒冷冷说道。不屑他:“别妄想着报仇了。好好管教你女儿。说不定她还能多活几年。否则。早晚你黄河水寨会被她连累的。”

莫轻寒端着药走了。临走留下一句“你的房间我们先借用了”。成大和愣愣的站在原地。思索着莫轻寒的话。

爱妻早死。只留下了一个小女儿。一是怜她幼年丧母。二是忙于水寨之事。成大和并未花多少心思管教她。凡是她想要的。他都会尽力满足。以为这便是真正的爱。没想到将女儿惯成了现在这幅摸样。

平心而论。成大和初见地上那一大滩血迹和满地碎肉时。心中也狠狠地震了一下。的确是太残忍了。

可。那毕竟是他的女儿。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着她受苦。他心里简直比刀割还疼上三分。

成大和悻悻地出了自己的院落。心思复杂地回去照顾女儿。

天池泥果然有很好的除疤效果。苏子澈额头上那块疤已经有大半年了。又大又深。敷了这一路。疤已经浅多了。想到燕天三伤得那么重。肯定得花许多时日将养。苏子澈取了一小瓶天池泥。叫人快马送去杭州落雁庄。想了想。又装了一小瓶。让人顺路送到巨鲸帮总舵交给范青青。

燕天三的伤势虽重。好在有天山雪莲。莫轻寒医术高明。细心救治之下。性命是无碍了。只是身体虚弱。须得慢慢调理。燕天三身上脸上布满伤疤。起来可怖之极。好在苏子澈当日从池底包了一大包淤泥。全部用铁瓮装了回来。此时燕天三全身都糊满了淤泥。用白布满满裹了一层。

“三儿。平日里你像个猴子一般上蹿下跳。现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滋味不好受吧。”燕天三伤势日渐转轻。苏子澈也有了调笑的心情。

“姐姐。你就这么对待你唯一的弟弟。”燕天三头上脸上也包著白布。说起话来很是不方便。

“我怎么对待你了。”苏子澈故作不知。瞪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着他。

“你怎么帮我报仇的。”燕天三眼中充满了恨意。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以牙还牙。”苏子澈着他。“只不过是把本钱讨回来。利息我没收。”

“哦。”

“成嫣儿割了你一百二十二刀。我叫人也割了她一百二十二刀。太行快刀兄弟砸你一刀背。我叫轻寒砸断他们全身骨头扔进黄河喂鱼虾。成大和空长了一张嘴不知管教女儿。我打落了他满口牙。”苏子澈笑着燕天三。“怎么样。”

“不够。”燕天三眼中一片阴狠之色。“我要那条母狗的命。”

“她挨了一百二十二刀。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儿了。她不是觉得自己很美吗。那就让她带着满身满脸的疤去当美人吧。”苏子澈喝了一口茶。淡淡道。“我说过。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必教他十倍百倍的还回来。就叫那疯狗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好了。”

苏子澈着燕天三渐渐平静的眼神。颇有些自豪道:“当时我想着天池那么冷。来一次就抓那么一小把淤泥太亏了。所以包了一大包回来。现在来。做人有时候就该贪心点。要不你也得满身疤了。”

“男人身上有几块疤不要紧。就是可惜了我这张英俊潇洒堪比潘安的脸了。”燕天三心情也好了点。跟苏子澈对着说笑起来。

“得了吧你。还没断奶的小孩子也敢自称男人。”苏子澈手指轻戳他额头。疼得他直抽气。

“姐姐。你就不会说‘乳臭未干’吗。真不知道你当年是怎么念的。”燕天三眼睛里一派鄙视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