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少主初长成 125 误会

作者:精豆

这天苏子澈苏子澈实在闷得慌.想拉着莫轻寒出去逛逛.谁知莫轻寒却不在房里.问了好几个下人.都说没看见他.苏子澈满心疑惑四处找寻.莫轻寒从来不喜欢闲逛.怎么这会儿不知道去了哪儿呢.

苏子澈找了大半个时辰.将偌大的落雁庄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后花园假山下找到他.还有一个天仙一般的美人..玉如颜.

“我、我对你是真心的.”玉如颜鼓起勇气吐露衷情.

莫轻寒铁青着一张脸不发一言.只是随便走走.竟然被人给堵在这儿.心中感叹:这话要是少主说的该多好.

玉如颜羞红了双颊.双手紧紧攥着帕子.忽然踮起脚尖.用力拉下莫轻寒的头.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将红唇胡乱映上莫轻寒的唇.然后低着头跑开.

这时苏子澈刚从假山后转出来.玉如颜这么低着头一炮.正撞上刚刚来到的苏子澈.玉如颜根本不敢擡头.脚下丝毫不敢挺停留.一溜烟地跑了.

苏子澈只觉得头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了.怔怔地看着莫轻寒.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情绪.

莫轻寒也怔怔地看着苏子澈.亦是面无表情.

半晌.苏子澈默默地低下头.转身走了.莫轻寒想拉住她.想抱住她.可是他不敢.

原来少主一点都不在乎.那他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莫轻寒绝望地笑了.笑得鼻子发酸.眼眶发热.眼泪都流出来了.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是他第一次流泪.从他逃出那个毫无温情的家之后第一次流泪.

苏子澈低着头慢慢地走着.觉得每一步都是踩着自己的心过去的.她不明白这种情绪.但是她明白.轻寒不属于她了.轻寒被别的女人抢走了.被一个比她美比她会吟诗比她会绣花的女人抢走了.她终于还是一个人了.

苏子澈的眼泪一滴滴地滴落.她伸出手去接.泪水滴落在手上.好疼.她觉得手都被烫疼了.

“澈儿.你怎么在这儿呀.该用晚膳了.”玉如剑正往前厅走着.冷不防被苏子澈迎面撞过来.要不是他停住了脚步.二人非撞成一团不可.

苏子澈不答.她根本什么都没有听见.一径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

“澈儿.你怎么了.”玉如剑看出苏子澈的不对劲.疑惑地拉住她.苏子澈一擡头.玉如剑才看见她泪流满面.急问道:“怎么了.怎么哭了.”

苏子澈这才看见有人.也不管是谁.一把抱住就放声大哭.直哭得满脸通红上不来气.玉如剑觉得不对.赶忙将她抱回房中.苏子澈趴在床上痛哭.任玉如剑怎么问都不回答.最后哭得累了.慢慢睡了过去.

晚膳时少了莫轻寒和玉如颜.玉如剑心中更是纳闷.他们三人究竟怎么了.

入夜.玉如剑端着一个托盘.盘中盛了一碗饭两碟菜去找玉如颜.玉如颜正在绣什么东西.见到玉如剑进来急忙塞到了枕头下.

“颜儿.怎么没去用膳.”玉如剑爱怜地看着妹妹.他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没、没什么.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玉如颜神色有些慌乱.傍晚时那件羞人的事可不能教哥哥知道.要不她又要被哥哥笑话好几天了.

“哪儿不舒服.要请大夫看看吗.”玉如剑急忙将手探向玉如颜额头.

“没什么.哥哥不用担心.女儿家总有几日不舒服的.”玉如颜急忙搪塞.羞红的俏脸正给她做了证.

玉如剑了然一笑.也不多问.坐了一会便走了.

莫轻寒一夜无眠.

苏子澈小睡了一阵.醒来后亦是再无睡意.大睁着两眼到天亮.

次日早膳.三人眼中布满血丝.默默地吃着.谁都不说一句话.平日里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的苏子澈难得的变成了锯嘴的葫芦.餐桌上的气氛诡异的阴沉.苏夫人与苏子明莫名其妙地看着几人.玉如剑若有所思地盯着玉如颜.

莫轻寒房中忽然多了一条绣着一朵芍药的手帕.他却看也不看.直接丢到了烛火上.玉如颜一针一线通宵绣制的帕子就这样化为了灰烬.

莫轻寒感到心中一阵恶烦.都是这个该死的玉如颜.害得少主今天一天没搭理他.竟然还敢来送东西.莫轻寒不屑地冷笑.她算个什么东西.

莫轻寒房中每隔两三天就会出现一件东西.先是荷包.再是香囊.后来是衣裳鞋袜.莫轻寒无不厌烦地烧了.

莫轻寒明显感觉到苏子澈对他越来越冷淡.不怎么跟他说话.也不再拉着他到处闲逛.这几天里苏子澈已经拉着玉如剑听了一场戏.赶了一次庙会.而她跟自己每天说的话连十句都不到.

莫轻寒很急.就算苏子澈心里没有他.至少他还可以守在她身边.但是照这个情形下去.用不了多久苏子澈就会彻底甩了他.转而投进玉如剑的怀抱.

莫轻寒简直愁死了.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只要玉如颜还这么狗皮膏药似的缠着他.玉如剑也亦步亦趋地跟着苏子澈.那他就只有眼睁睁看着少主彻底离他远去的份了.

着急的并不只是莫轻寒一人.苏子澈比他还急.

玉如剑明朗很帅气.又风趣幽默善解人意.按理说比成天板着一张脸对苏子澈任何话都只有“是”“好”的莫轻寒好得多.然而苏子澈跟玉如剑在一起时总是会想到莫轻寒.

玉如剑怀中不会永远塞满零嘴.玉如剑剥的栗子没有莫轻寒完整.玉如剑买的冰糖葫芦上面没有葵花籽……永远不会有第二个莫轻寒了.没有人能替代莫轻寒.

可是.她的莫轻寒.她独一无二的莫轻寒.却跟玉如颜好上了.好几次.她都看见玉如颜偷偷溜进莫轻寒的屋子.出来时鬼鬼祟祟的.脸上还带着羞红.

她的轻寒.已经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