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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宇宙 第四十章 无名

作者:幻想乡龙神

第四十章 无名

时间一晃就是十年,这片天下安稳了十年之后迎来了第一次的战争,连朝与北边的鬼灵部落爆发了边境战争,鬼灵部落善于骑战,不善攻城,因此并没有进入连朝腹地,可是与之作战的连朝军队却损失十分惨重。

连朝颁布了征兵令,凡事年满十五岁和未满五十岁的男子都属于征召兵,且每户人家里只能留一个壮年男丁,防止家里传承断了,并且粮食也需要壮年来生产。

整个国里都乱作一团,许多人不想当兵而纷纷逃离家乡或者躲进山里,有的甚至自残来拒绝征兵,虽然有这百般折腾,但连朝还是在近期内征集了一百余万的兵丁,分为十个军团进行训练。

征兵的过程中有这么一个插曲,一处城中的庙宇之内香火鼎盛,善男信女们纷纷来此烧香祝福即将远去参军的家人们,突然冲进来一对军士扰乱了整个殿堂,引起了许多人的指责,毕竟这是在神堂之内,不得随意造次,以免触怒神灵,让他们的祝福变成诅咒。

而这些士兵们却将他们给赶了出去,然后从庙堂后面拉出来一个身着破烂衣服的少年乞丐,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给拉走了,惹得一大堆人议论纷纷。

这些军士将少年乞丐给拖到了军营里,将他给丢在了校场之上,和那些新征募的兵丁混在一起,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与其让那些乞丐沿街乞讨,不如给他们一个活干,这也是战时的一种规则,乞丐不论老幼男女全部征用,女的去做饭,男的当兵。

“喂,乞丐,什么名字?”拿着笔在登记新兵名字的军官对趴在地上的少年乞丐问道。

乞丐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抱怨道:“哎,这世道怎么又不太平了,这次恐怕是有去无回咯,也罢,好歹活一场,我没什么名字,你非要登记的话,就叫我黄天好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震惊,那记名官更是站起来怒喝道:“大胆!你叫什么不好,非要叫这个!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那官员骂了一声之后说道:“没有名字是吧,那你就叫无名了,等以后你能从战场上活下来,你自己再改个好听点的名字,乞丐就是乞丐,连名字都没有。”

少年也无所谓,他笑道:“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们命贱,有没有名字没区别,无名就无名吧,现在我肚子饿了,我去哪里找吃的。”

“嘿!你这小子才刚来就喊饿,真是乞丐出身的,去去去,就在那边,去那等着,很快就中午了,饱餐一顿之后就有你受的。”无名笑嘻嘻地朝那边跑了过去,等待开饭。

吃饭的时候,许多人都不愿意和一个乞丐在一起,所以无名一人坐在一个地方,很是宽敞,可惜,每个地方都是有阶级的,这不,几个大汉走了过来,二话不说一脚将无名给踢开,然后就坐在了那里,看都不看一眼无名。

不过,无名是乞丐,早已习惯了被人侮辱和殴打,因此并没有觉得奇怪,他趴在地上将碗里的东西吃的一干二净,然后起身离去。

无名在河边喝了点水,洗干净了面容之后,他看着水中的倒影自嘲地笑道:“黄天啊黄天,你如今也落到这步田地了,这果然是报应不爽。”

无名说完话后,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后朝着军营里走去,中午休息一下就要开始操练了。

日复一日,一月过去之后,无名随军踏上了前往北方边境的路程,说来也稀奇,月亮自十年前被月龙神黄天造出来之后,人间的时间算法就多了一个,而且还成为了主流,如今都已经被所有人所接受,也被称为月时。

路程很遥远,军队数量庞大,行程较慢,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无名在这段时间里好好的更改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一下子从乞丐变成了一个少年壮小伙,他此刻被安排在看守马匹的事情,基本上就是管一管有没有敌人过来偷马什么的,喂马没他的事,有专人照料,所以他很清闲。

无名一日在放哨,他看守了大半日,没有一点动静,因此想要歇一歇,可就在他坐下之时,一声鸟叫让他十分在意,因此立刻站起身来看向远处,只见丛林里突然冒出来许多人,看着就像是奔着自己这边来的,他立刻大喊道:“敌袭!”

随后他立刻拉起了弓箭朝天射出一道响箭,没过多久,军营里的士兵们就冲出城去,战斗一触即发,这十几个是先头破坏马槽的先锋,只要马匹被杀光,那么连朝的军队就会遭受沉重的打击,他们不可能在城外和他们作战。

无名拉起弓箭乱射一气,一下子就被一个汉子来了后脑勺一下骂道:“你这混小子,谁他妈让你这么射箭的,看好了。”这汉子拉起满弓一箭就穿了一个敌人的脑袋,他又对无名骂道:“记住了,要是再乱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无名摸着疼痛的脑袋应了一声后就老老实实地射箭了,他还真有天赋,认真起来,一箭一个准,让周围的几个人都感到很吃惊。

敌人的先锋很快被干掉了,由于敌人没有攻来,因此军队又撤了回来,然后就是报功了。

“六个。”无名在记录官面前说了个数。

这个数字一出,立刻遭到了记录官的质问:“你说什么,你一个看马的还杀了六个人,你当你神箭手呢,谎报功勋按军规得重打五十军棍,给我拉下去,所有记录清零。”

这记录官话音刚落就从门口走进来两个魁梧的士兵要将无名给拉走,无名立刻说道:“我没撒谎,确实是六个,你不信可以去一下箭啊,每个人的箭都刻了字,我的箭上有无字。”

这时从账外走进来一个将军,他看见无名的争论后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无名看着将军到来,他立刻说道:“将军,我射了六个人,他说我谎报,我要他去查明情况。”

记录官也说道:“将军,这小子一看就没那个能耐,怎么可能射了六个,这次来的敌人总共也就大几百,他都能占六个,难不成还是神箭手不成。”

将军看着黄天,仔细打量了一下后点头说道:“人不可貌相,行不行查过就知道,或者你去校场射上几箭让我们瞧瞧也就清楚了。”

无名说道:“好,我就去校场让你们明白我没说谎。”

他们来到了校场上,无名直接拿起了弓箭对着靶子连射了三箭,全部都射中在一个点上,立刻震惊所有人,将军更是开怀大笑道:“好身手,你叫什么名字。”

无名正色道:“我没有名字,他们给我登记成无名,所以我暂时叫无名。”

将军哈哈大笑道:“好一个无名,你如此身手,如果没有一个名字可不太好,你想要个什么名字,我给你改。”

无名呵呵笑道:“没有什么,这样挺好,改名以后再说。”

将军也不为难,他说道:“那就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升为弓手百夫长,在阵前效力。”

所有人都惊呼了起来,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不过也不小了,无名更是激动地说道:“多谢将军。”

战争再几天之后打响了,无名随军阵前,他此刻拥有百人弓手,在第一声冲锋号角的响起,敌军的骑兵展开了第一波冲锋,无名看着千夫长的旗号指挥着自己的士兵,插箭三根与地上,随后满弓,敌军冲锋到了射程之内时,见千夫长号令一下,无名立刻喝道:“放!”

一时间无数烟色的利箭遮蔽天空,如同那雨水一般洒落在敌军骑兵中间,不知多少人中箭落马,无名指挥第二根箭时,敌军的骑兵发动了攻击,他们人手配备了短弓,在受到第一波箭雨之后,他们也拉满了短弓,在一声号令之下反击连朝军队。

无名下令第二次满弓,此刻敌军的箭雨也落到了军中,将无名的人射杀不少,无名没理会士兵的死亡,他看着千夫长又一声令下,于是命令自己的士兵放出了第二波箭雨。

由于敌军骑兵速度很快进入了正面战场,第三根箭无法射出,在千夫长的命令下,所有弓手后撤,盾兵上前,长枪手站在后面构建了一个简单的拒马阵。

无名后撤十步之后,千夫长又一次下令进行第三波箭雨,再一次的齐射之后,敌军的前锋正好撞在了盾牌之上,惨烈的厮杀开始了。

无名带领七十多弓手跟随大军朝侧翼奔跑而去,在一刻钟后到达预定地点,从这里可以看清战场上的情况,而且也利于射击。

又是三波箭雨之后,在弓手将军的命令下,千夫长再次命令弓手转移,这里有弓手两万人,由弓手指挥将军统一调动,然后命令传达给各千夫长,再由千夫长传令各百夫长。

这次转移之后,刚才的那片地方正冲来了五千敌军骑兵,他们速度很快,而且也有弓,在撤入军中的时候,跑在后面的被射杀了至少千人。

无名等人没有休息多久,立刻听到了前线崩盘的消息,在将军的命令下由弓手从军左侧翼进行掩护射击,保证全军撤退,无名除了抱怨腿都跑发抖之外,也只能执行了。

弓手们射出几波箭雨阻击了骑兵们的追击,让大军安全撤入城内之后,弓手却成为了骑兵的对象,那些愤怒的骑兵不由分说的杀了过来,将军立刻下令由两千人留下断后,掩护所有人撤回城内,其实说的是断后,其实就是送死,这在战场也是很常见的事情,所有人也都有了那种觉悟,就算没有也没办法。

很不巧,无名这些人就被留了下来,听着他们吓的都哭喊起来的声音,无名觉得有些烦躁,他喝道:“你们够了,哭爹喊娘的有什么用,安静点,你们哭就不死了?我告诉你们,既然要死,就多拉几个垫背的,不亏就行。”

敌军此刻已经冲入了射程之内,由不得无名继续说话了,千夫长的命令已经传达,他立刻大吼道:“满弓!”

哭爹喊娘的士兵们也觉得如今没有任何希望了,因此都在号令之下拉起了弓,将箭矢绝望的射了出去……

天空落下了雨滴,在这北方的寒冷天气下落在人脸上觉得十分冰冷,无名躺在地上,他的胸口被射中两箭,而且都十分致命,可他却好端端地睁着眼睛看着这片夜色,冰冷的雨滴打在脸上让他感到了一丝寂寞。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雨水也停止了,这只不过是一场小雨,无名站起身后将箭从胸口拔了出来,流出了鲜红色的血液,只不过很快就止住血了。

无名看着满地的尸体,如今只有他一人还站在这,远处的城墙紧闭着大门,他凄惨地笑了一下说道:“如今我又成死人了,真是命运作弄啊!黄天,你的报应难道还在继续吗?”

无名回想起了当初,他就是早已消散的黄天,那日他以命作咒,先开诛天灭地,再开死战,又用魂命为引才将帝尊给封入炼狱之中,而他在之后就魂飞魄散了,只是他的特殊性,在意识形态下度过了三年,这三年时间,天帝为他在人间建立庙宇供奉,获得了民众的信仰,再加上有功德在身,很快就重获了新的灵魂。

有了灵魂一切事情都好办了,利用民众信仰之力给自己创造了一个新的**,只是他力量有限,能做到的只能是如同孩子一般的身体,在接下来的七年时间里依靠乞讨为生,也算日子过的不错,他之所以甘愿乞讨,也是自己给自己的一种罪责,因为他和帝尊的战斗,将一个星球上引起了许多灾难,死了不少生命,虽然这不是他做的,但是让自己和帝尊在月亮上战斗的却是自己,所以他认为自己有一定的责任,一定要给自己找了个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