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锦衣卫,社畜她被逼疯了 第142章良苦用心

作者:想吃油炸小鱼

「咳咳……」

  沈清辞清了清嗓子,眼珠子转了一圈,贱兮兮地问道:「小女还是很想知道,公公为何要擅作主张?」

  老太监被吊了一下又一下,后槽牙咬紧,气得头都要炸了。

  你到底说不说???!

  他努力维持面上的温和,保持假笑:「沈总司,这好像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沈清辞与陆北宸对视一眼,随即又悄声威胁道:「公公怕不是忘了,你可是有把柄在我们手上?」

  老太监挑眉,「把柄?」

  「揣测君心,可是死罪一条,若是我一不小心告到圣上面前,那公公日后可得小心昂?」

  「呵呵……」老太监却不以为意,「沈总司以下犯上,欺君罔上,亦是死罪一条。沈总司觉得,凭何能威胁到老奴?」

  「你!没有证据,口说无凭!」

  「是啊,口说无凭——」老太监故意拉长了声音,「沈总司,老奴事务繁忙,可没工夫陪你玩些小把戏。」

  「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说说说,我说。」

  得,实在斗不过他。

  沈清辞知得放弃,步入正题。

  「还请公公帮忙转告皇上。」

  「这是将是我们,与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之间,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

  「命令,可以被动地执行。」

  「但是,战争……」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是需要,主动地去赢的。」

  她缓缓地转过身,重新看向了那张布满了红圈的京城舆图。

  「至于任务的大局安排,」她顿了顿,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从现在开始,归我。」

  那老太监呆呆地举着手里的文书和金牌,那张一辈子都在揣摩人心的老脸上,也染上一丝惊讶。

  他见过恃功而骄的武将。

  也见过巧言令色的文臣。

  但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像眼前这个小姑娘一样疯的。

  她竟然,敢与皇上争取控制权?

  呵呵。

  她以为她是谁?

  许久。

  那老太监缓缓地收回了手。

  他那双阴冷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沈清辞。

  「沈总司真当有豪杰之姿——」

  他默默地将手里的圣旨和金牌,塞进了那个从旁看戏的陆北宸的怀里。

  「那老奴,便静待沈总司与陆指挥使的好消息——」

  「回宫——」

  他转过身,带着那队木头脑袋的大内侍卫,如同一群打了败仗的公鸡,灰溜溜地走了。

  直到那抹刺眼的红色,彻底消失在院门口,陆北宸才缓缓地擡起头。

  「走了。」他冷言提醒。

  「呼——」她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演得我累死了。这些人啊,一天到晚没事干,就知道欺压老百姓。」

  陆北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沈清辞当场抓获,兴师问罪般询问道:「笑什么笑?看着我被公公套话,你很开心吗?也不知道帮帮我?」

  陆北宸故意不说,故作生气模样。

  「陆大人?」沈清辞感觉自己已经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了,「您这是什么表情?怪我错怪你了?」

  陆北宸还是不说,暗自叹气。

  不是?

  沈清辞无语。

  从来没有她哄男人的道理!

  她直接一脚踹过去,却被男人灵活地躲开,「你到底说不说?」

  「沈姑娘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怎么就看不到本官的良苦用心呢?」

  陆北宸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成功让沈清辞感到恶心。

  呵,男人。

  她挑挑眉,故作高傲地问道:「说吧,你刚刚啥也没干的时候干了些什么?」

  「俗话说,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他迈步,步步向沈清辞逼近。

  「若不是本官派赵诚驱赶着些小人,沈姑娘刚刚那番话若是被人听去,那后果可……?」

  「那、那咋了。」

  沈清辞被盯得心头一紧,小声嘟囔着,「那都是赵大哥干的活,跟你有什么干系?」

  「嗯?」

  「行了行了,」她一把将步步紧逼的男人推开,「我谢谢你行了吧。」

  「京城孩童昏迷案到此结束,那我们是不是该准备……」她搓着小手,有些期待。

  「庆!功!宴!」

  赵诚从院墙上翻下来,又蹦又跳地冲向陆北宸。

  「头儿,你刚刚是不是夸我了!」

  他老远从陆北宸的口型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这会儿兴奋得要命。

  「是是是,」沈清辞立马点点头,「你家大人说,他最喜欢你了,他最信任你了,他的手下里就你最能干了~」

  一连三个「最」字,夸得赵诚立马得意起来,「都是头儿教得好!」

  「对了对了,」他差点忘了重要的事儿,「头儿,附近有一家新开的茶馆,味道很是不错,不如今晚就……」

  「报——!」

  又一声急匆匆的禀报声,从院子外面传了过来。

  赵诚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顿时没了兴奋劲儿,「什么情况?」

  一个负责在全城进行「善后排查」的锦衣卫小旗,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那张本该充满了朝气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片死人般的惨白。

  「大……大人!」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死了,城南,城南又……又死了一个!」

  「什么?!」陆北宸猛地一转身,情绪有些过激。

  「钟鼓齐鸣之时,不是所有孩子都醒了吗?!」

  「是……是醒了!」那小旗都快哭了,「全城,一共三百一十七个昏迷不醒的孩子,全都,醒了过来!」

  「但是……但是,唯独『荣宝斋』家的那个……那个九岁的小姑娘……她……她没有!」

  「她,就在,那钟鼓声响彻全城的时候,在……在她娘的怀里,断……断了气……」

  沈清辞皱眉。

  不可能啊?

  若真是中了魇毒,及时取出毒药,再经过钟鼓那么一折腾,应该能醒过来啊?

  难道,敌人又下手了?

  还是说……敌人留了一手?

  「走,带路。」陆北宸没有犹豫,「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