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剧本杀:DM掌心病美人 第128章归票
宿眠突然一拳挥了上来,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度,巳时握住她的小拳头,歪了歪头。
女孩瞪着他,咬牙切齿,「你这个副本的人格真的很讨厌!非常讨厌!!!超级无敌巨巨巨讨厌!!!」
「噗……」
巳时看着宿眠义愤填膺的表达,并没有觉得不高兴。
相反,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女孩正面表达「讨厌」。
唔,值得表扬。
不过他的这个人格确实有点野蛮,并且缺少分寸,让小猫有点应激了。
毕竟是从屠宰场长大的孩子,心理又能有多健康。
不过……剩下的让他来接手就好了。
他不费吹灰之力地擡起宿眠的一只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将女孩的头别了过去。
拇指摁住了她的嘴唇,另一只手擡起,面具消失,他用嘴咬掉了手套。
「眠眠,礼尚往来。」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腿窝,缓缓打璇,女孩立刻没了挣扎的力气,呼吸压抑又急促,皱着眉头呜咽,尾巴高高翘起。
巳时微笑着,将指尖伸向未知地带。
「不过隔壁还有些讨厌的宾客,想叫的话,就咬住我的手指吧。」
……
……
……
「今天的早餐怎么会有罐头?」
皮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见桌子上除了前几天的黄油面包和水果,多了一个罐头。
费利克斯却一点儿也不奇怪,自顾自坐下。
露娜:「还有一会儿就投票了,威洛和伊莉莎白呢?」
六个人的餐桌上只来了四个人,着实有些奇怪,田暖却面带笑意,心情极好。
她迫不及待去见证那个恶心又令她爽快的画面,连水果也没吃几口。
待众人沉默地进食时,她起身擦了擦嘴,正要离开,却被伊莉莎白身边的女佣拦住了。
她看见那女佣笑盈盈的。
「王后陛下,公主说很开心能得到那双红舞鞋,今天特地买来的,能够青春永驻的罐头,希望您吃下。」
几人一愣,皆是看向田暖,田暖怔住,随即整理表情,心下却是不屑。
算了,反正人都要死了,吃个罐头又能怎样,就当是满足她死前的愿望了。
田暖嗤笑一声。
她打开了罐头,十分敷衍地用叉子叉起罐头里的一块送进嘴中。
肉质甜腻发黏,还有些滑滑的,像筋蹄一样的东西,她吃得眉头紧锁,齿间冷不防磕到什么硬物,立马吐了出来。
白色的月牙形物体落到桌上,剩下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不会是……」
「呃……好恶心。」
「呕–」
田暖瞪大眼睛,捂住嘴巴差点吐出来,一瞬间气血翻涌,生理和心理差点失控。
宿眠!!!
她在心里无声尖叫。
一把将罐头踢倒在地,浓稠的浆液从罐头里翻滚而出,缓缓流到玩家们的脚底。
田暖气急败坏地冲向厕所,眼神可怕得像是要杀人。
剩下的几人沉默了一会儿,皮普脸色铁青,早已没了进食的欲望,而露娜也面色疑惑。
这罐头……好像是来自威洛的罐头工厂的吧?
「既然伊莉莎白不在,那么我就替她来说今天没有说完的话吧。」
费利克斯站了起来,向在场的人鞠了一躬。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刚刚那一幕,却一直没有说话,坐在一旁看好戏。
「很荣幸能作为这个归票的人,虽然,原本该是伊莉莎白。」
费利克斯轻笑,撩了撩头发,皮普有点无语,这里就剩他和露娜姨了,也不知道在冲谁凹造型。
「她潜入了威洛的罐头工厂,发现了罐头的原料,没错,新鲜足量。」
「等等等等……」
皮普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你的意思是,刚刚梅丽莎尝的,是……?」
费利克斯点头,皮普脸色更难看了。
「他就是红舞鞋的主人,被下过诅咒的舞鞋,却成为了所有人的梦中情人。」
「大家争先恐后地想要得到它,却没有人发现,穿上后根本没办法脱下来。」
「于是只能砍掉自己的脚,就像童话书里说的那样。」
「而威洛利用了这一点,将截断的脚作为罐头工厂的原料,研究出了欺骗消费者购买的所谓青春永驻,精力旺盛的罐头。」
露娜:「所以……风语溪那里,有挤奶工女儿的尸体,就是这个原因?」
费利克斯点点头,「那里不止有她的尸体,还有很多人的尸体,从上游被抛尸到下游,最终聚集在了下游尽头的泉水处。」
「嘶……」
皮普倒吸一口凉气。
费利克斯:「所以,我们那天在厕所看到的墙壁上的人脸,就是那些去世者的冤魂,其中有国王的脸,说明国王也穿过舞鞋,和伊莉莎白预想的一样。」
露娜终于恍然大悟地点头,随后又疑惑起来,「威洛不在这里我还能理解,但伊莉莎白呢?」
费利克斯和皮普皆是摇摇头。
另一边。
田暖的表情扭曲,心里将宿眠骂了个遍,掐着脖子冲向厕所,想赶紧洗个喉咙。
面前却突然闪出来将她拦住,她刚要怒骂,看清来人时又瞬间熄灭了火气。
「是你?计划成功了?」
巳时点了点头,指了指地下通道。
田暖勾了勾唇,整理下着装,生怕错过一幕,连厕所也不进了,连忙让他给自己带路。
地下通道只有三个人能进,国王,王后,以及公主。
田暖进入地下通道后,就挥挥手让卫兵退下,卫兵欲言又止,害怕地下室的那些疯子吓到王后。
田暖却因为他迟迟没动身狠狠瞪了他一眼,昏黄的灯光照着那又红又紫的妆容,更显诡异。
男人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大手一挥,让剩下的卫兵跟着他一同撤离。
走廊瞬间寂静一片,田暖扬起头颅继续往前,可此时地下室内什么声音也没有,安静得有些奇怪。
她想像中的惨叫声,呻吟声一个也没有传来,直到走到走廊尽头,才发现那个关押男禁脔的地方一个人也没有。
她咬着牙回头,刚要质问福尔蒂怎么回事,却猛地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再睁眼时,她出现在一个昏暗的空间里,四面都是弧形的瓷砖垒砌起来的。
她伸手抓了抓,是草坪,裙摆全都沾上了泥土和碎杂草,狼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