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剧本杀:DM掌心病美人 第18章粉色蛋糕裙
宿眠正思考着,背后的周亦辰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她猛地甩开,却见周亦辰脸色阴沉,嘴角挂着一抹笑。
「我真是没想到你心思这样狠毒,米果,我真是看错你了。」
宿眠皱了皱眉,并不搭话,周亦辰也不在乎,他自顾自开口,「不过真可惜啊,你快死了你知道吗?」
「你知道你现在有几票吗?三票,哈哈哈哈哈。」
他近乎癫狂地笑着,「只要再投三票,你就下地狱了……真可怜啊。」
他的手指想触碰女孩的耳尖却被躲开,周亦辰毫不在意,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欲望。
「你求求我啊?说不定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就改票,帮你找个替死鬼……」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自己胸口被什么东西刺穿。
周亦辰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他缓缓低头。
一把匕首插在了自己身上,鲜血喷涌。
「你……」
宿眠垂下眼帘,唇色淡薄,但眉清目秀的脸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就在周亦辰快要断气的时候,她猛地抽出匕首。
男人狼狈地跪到地上,血液滴到草地上,眼里还带着不可思议。
「你怎么能……」
「当初那一巴掌,我以为我们两清了,可你还要来招惹我。」
周亦辰的声音已经破碎,胸腔里发出嘶哑的气音,他想伸手去抓宿眠的裙角,却只抓到一片空气。
宿眠缓缓蹲下,把匕首上的血擦到男人脸上。
目光柔和,却藏着无尽的冷意。
「替死鬼?」她淡淡笑了笑,声音里没有丝毫怜悯,「别担心,你自己就够了。」
周亦辰扑倒在地上,手指抽搐几下,很快断了气。
宿眠手软地松开匕首,疲惫地闭上眼睛。
从周亦辰开口的那一刻,她才恍然大悟。
是的,如果鱼帽帽和温子睿不改票,她就会死。
她失策了,以为只要自己竭力追寻真相,他们就能很快回到现实。
什么周亦辰,什么鱼帽帽,都跟她没有关系了,可她小看了周亦辰,小看了人心的险恶。
直到六六的匕首送到自己面前,宿眠才明白那个DM到底在做什么。
他知道她会杀死周亦辰,但他害怕她不敢,害怕她手软迟疑,所以用这种近乎惊悚的方式提前帮她演习了一遍,好在真正面临抉择之际,能毅然决然地出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宿眠缓缓睁开眼睛。
仅存的那点恐惧和怜悯全然消散,她的目光冷冽而清澈。
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但宿眠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她轻轻擡头,注视着远处窗户里的那抹身影。
此刻的他摘下了面具,但黑夜里依旧看不清真实的模样。
男人晃着酒杯,向她举了举,一饮而尽。
宿眠低头抚摸着手帕,思绪万千。
至于你,又为什么要做这一切呢?
––
「他怎么一整晚都没回来?」
「不知道啊,昨天晚会结束就没看到他了。」
宿眠路过隔壁寝室的时候,鱼帽帽满脸焦急地站在周亦辰床边。
王哲看起来像没睡醒,挠着脑袋出门,见宿眠在门口,立刻清醒了过来。
「米果……你要去找线索吗?」
宿眠点点头,「准确得说是已经找到了。」
她一直没想通那张画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今早收集完最后一种情绪。
生气。
「生气」的雾团是蓝色的,和图画上的颜色全对应上了。
五种颜色分别代表五种情绪,前院和活动室都是粉色的,她曾在这里玩耍,证明语桐喜欢这些地方。
而井口却用灰色和蓝色涂厚了几层,是厌恶与生气。
孤儿院的窗口用的黑色,也许是死后的语桐时常在窗前看到被接走的小孩,感到非常难过。
可有两个地方宿眠不太懂。
为什么食堂的后厨和洗衣房用的是绿色的蜡笔。
绿色代表后悔。
她在后悔什么?
宿眠想不通,于是她打算去这两个地方看看,王哲眼睛一亮,刚想跟上去,背后传来一声尖叫。
「你干嘛?!吓我一跳!」
王哲无语地转身,发现鱼帽帽指尖颤抖地指向周亦辰的床。
床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剧本。
剧本上写着「林小帆」三个大字。
意识到什么的王哲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嘴里喃喃自语。
「他……他死了?」
处于游戏过程中的玩家并不能看见其他人的剧本,除非那人已经身亡。
宿眠静静地注视了一会那个剧本,几分钟后便擡腿离开,留下震惊的两人。
早上的后厨已经在准备午餐,水蒸气「噗噗」地顺着窗口往外冒去。
阿婆坐在小矮凳上,南瓜皮削了一地,她注意到些动静,微微擡头。
「米果?好闺女……这里踩到要摔跟头的,快出去。」
阿婆放下削皮刀,把宿眠往外赶。
「这里怎么只有您一个人?」
「这么多年都只有我一个人。」
阿婆语气有些骄傲,宿眠还想进去看看,被她推着往外走,说怕油溅着她烟子熏着她,宿眠无奈只好作罢。
她拿着地图打算去洗衣房,路过前院的水池,一群小鬼在里面躺尸,宿眠觉得这场景着实诡异,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们怎么躺在水池里?」
六六蹬了蹬脚,游到她面前,「前两天有小伙伴被烧死了,待在水里就不会被烧了。」
……
宿眠眼角抽了抽。
谁出的馊主意。
她欲言又止,又想起这群小孩是鬼,怎么会怕冷,于是她摇了摇头继续赶路。
洗衣房里没人,只剩几台咚咚作响的洗衣机,远处还摆着几个脏衣篮,一股肥皂味和泡沫味扑面而来。
宿眠打开每个洗衣机往里看,几乎都是些小孩子的衣服,而且她还刻意去寻找血迹,但一切都很正常。
究竟问题出在哪里了呢?为什么会后悔?而且还是在这两个地方。
宿眠沉思着,她在洗衣房里踱步,余光瞥见了一旁的脏衣篮,恍惚间,她微微瞪大了眼睛。
在远处一堆不起眼的脏衣篮里,最里面的篮筐放着的粉色蛋糕纱裙露出一角。
很眼熟的衣服,眼熟得不能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