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剧本杀:DM掌心病美人 第179章草药篮
泪水滴在雕塑的蛇尾上,灰尘被滴落,尾巴露出看着原本油亮光彩的黑色。
她的爱人是矛盾的,却又充满生命力,是可怕的仲裁神,也是一条命运多舛的小蛇。
宿眠胸口发疼,呼吸难受,她吻得失了力,跌到供台上。
脑袋昏昏沉沉,似乎是驱赶活死人的后遗症。
宿眠就这样抱着蛇的尾巴,慢慢闭上眼睛,眼泪还在眼角未干,她已然沉沉睡去。
翌日。
乔一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诈尸一般地下了床。
门口拴着的牛正吃草,被她吓了一跳,疑惑地「哞?」了一声,她立马冲上楼,发现蒂芬妮也刚醒。
「我们什么时候昏迷的?布偶猫呢?布偶猫回来没有?」
乔一诺一脸焦急,她手臂无比酸痛,意识却很清醒,这让她明确了一点,昨天的一切不是梦。
所以,宿眠呢?
蒂芬妮比她冷静一些,「有DM在,应该不会出事,我们先去主宅找她,看看她在不在。」
乔一诺点点头,「好。」
两人早饭也没吃,马不停蹄地赶到主宅,一切都恢复如常,甚至比昨日还热闹。
剪窗花的,贴囍字的,还有制作拉花与红灯笼的。
灶台热气腾腾,不知何时还牵过来一只猪,大概是准备明天正婚的时候杀掉。
「这手捧花怎么样?」
「不中,不中,太小嘞。」
「毛宁!你这臭孩子别偷吃喜糖!」
乔一诺完全是撞着人的肩膀在走的,主宅的前院太挤了,亲朋好友全堆在此处,众人一见有「新娘」前来,立马围了上去。
「闺女,这双绣花鞋怎么样?」
「别要她的,要俺滴,俺绣了大凤凰,你快看,漂亮不漂亮?」
「给公公说说,你的绣花鞋准备藏在哪里?」
两人被一群眼神狂热的亲戚围得水泄不通,相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一只手掰开人群,瞬间露出个缝,两人见状赶紧往外走,孙二护在身后,孙九戴着耳机正在哼歌。
蒂芬妮:「谢谢。」
孙二摇摇头,「没事,你们在找宿眠?」
乔一诺赶紧点头,「她还好吗?」
「人没事,被DM抱回来的,在主宅里休息,就是一直睡到现在还没起来。」
闻言,两人松了口气,还没完全镇定下来,却发现少了个人。
乔一诺环顾四周,「孟雅雅呢?」
「死了。」
「什么???」
乔一诺一脸不可置信,「她昨天可什么都没干,怎么死的?」
孙二也有点疑惑,她摩挲着下巴,「她昨天太害怕,所以就一直待在主宅二楼没下去过,主宅本来危险系数就高,死了也不奇怪。」
「好吧。」
蒂芬妮也不再追问,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你们看她剧本了吗?」
「看了,她不是凶手。」
此话一出,几人又沉默了。
如果亲家住处的窗户上,那个血手印真的是凶手按上去的,现在孟雅雅死了,唯一能对上手印的只有孙二了。
她知道自己嫌疑最大,但也清楚自己不是凶手,于是毅然决然开口。
「我打算去一趟哑山村,你们有谁和我一起的吗?」
蒂芬妮上前,「我去吧。」
乔一诺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我担心李美丽受伤,想去看看她。」
说罢,自顾自向主宅走去,蒂芬妮同双胞胎姐妹一起赶往哑山村,明天就是投票的日子了,此时最迫切想要寻找到另一个嫌疑人的,非孙二莫属了。
所以在进入李家之后,她开启了地毯式搜索,甚至还翻出了电视机柜子下面的几百块钱,她犹豫了两秒,揣在兜里,嗯,以防万一真的需要用钱。
蒂芬妮上了二楼什么也没找到,索性又前往灵堂看了看,准确的说不是灵堂。
因为内里放着床,更像是去世者的卧室,打开门的一瞬间,窗台哐当一声掉下来什么东西。
蒂芬妮定睛一看,是一个相框,一个老人手里抱着一条黑色的蛇,蛇缠绕着老人的手臂,尾尖翘起。
还没看懂是什么意思,孙二那边又将她叫了回去。
「我怀疑这是凶手的房间。」
蒂芬妮看过去,那个房间是在客厅左侧的,一个炕外加一张八仙桌。
两人走了进去,孙二一眼就看到了垃圾桶里一片红彤彤的东西,她蹲下身翻找,翻出了一堆剪纸「囍」字。
蒂芬妮眼睛亮起来,「我们刚开局的时候,不是剪过囍字?那说明这个凶手是会剪囍字的,当时李美丽,孟雅雅和乔富贵都不会剪窗花,可以排除她们三个。」
孙二皱了皱眉,「当时乔富贵的窗花是学别人剪的,那么她看起来确实不会剪,所以,她是学的谁?」
话落,蒂芬妮也愣住了,说实话,当时非常紧张,害怕自己剪错了就丧失性命,根本没空去观察别人,但随即她又摇摇头。
「没关系,等会回去问乔富贵。」
「好。」
戴着耳机的妹妹招呼两人,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
「我在床底发现了一个篮子。」
里面装着一些草药,孙二拿起来闻了闻,立马冲出屋子,找到了厨房放着的汤药。
已经残留不多了,但味道刺鼻,一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幸好孙二留意了一下。
「和这些草药味道一模一样。」
蒂芬妮有做过草药师的经验,她拿起汤药闻了闻,又用手指沾起一点捻了捻。
「朱砂,生姜……还有一点灰烬,应该还放了一种草药,看起来像是驱鬼的东西。」
孙九晃了晃手里的草药篮,「是这个吗?」
蒂芬妮思索一瞬,点点头,「应该是。」
她上前一步观察,得出结论,「是金银花。」
「那就和这东西没关系了。」孙二一脸颓废,朱砂,生姜,灰烬,金银花,全是没毒的东西,造不成人的死亡。
她猜测与死者的死没有关系,而这房间也没东西了,线索断掉,她有点无力。
衣柜里也看了,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她们却不知,是宿眠利用规则将那些白布遗照以及爷爷的衣服裤子全都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