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女闯江湖:杠上冷阎罗 138送你离歌
138送你离歌
“小夏不不愿意?”诺凌扬眉问道,多少女子为了进他后宫争破了头,可眼前这女子去仿佛是在讨论别人的问题一样无关紧要,还有些不耐?这感知让诺凌颇有些不悦。
“山野村姑,小小麻雀,那金碧辉煌的皇宫不是小女子的宏愿。况且,那后宫嫔妃,佳丽三千,还是少算一人吧,凌少!”刻意加重凌少二字,她的意思很明白。
“小夏的意思是皇宫是牢笼,关住了你?小夏,只要你要的,都给你,我可以给你自由,甚至是散尽后宫,只求有你相伴!”诺凌说得很认真,视线,直直落在舒小夏的身上。
舒小夏终究还是有些惧于那浑然天成的帝王威严,微微别开头,甚是回避:“凌少,你不该是强人所难的人。”
诺凌怔了一下,没想到舒小夏会这样回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才缓缓道:“站在最高处,少了相伴之人,便是寂寞的。”
“但,多的是想陪凌少的人,只是凌少的心装的是天下,没看到罢了。”舒小夏擡头从树叶的缝隙里仰望湛蓝的天空,她想陪伴的人,身边站的已是他人了。多可笑,那个信誓旦旦说不离开她的人,最终还是逼着她离开了,舒小夏忽然发现,这阳光真的很刺眼,即使是那么一丝,也让刺得她有些像落泪,呀,还是不看了,脖子会酸。
“我一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包括你!”诺凌并不放弃。
舒小夏收回视线,却垂着头看着脚尖,“凌少,我的心住的已是他人,若是你早些出现,或许情况不一样了!”对以一个既年轻优秀又俊逸不凡的帝王,谁能不动心呢?只是,他出现的太晚,如若不然,爱上他也是件很容易的事。
“呵呵,也许吧!朕也该走了!”诺凌苦笑,以朕自称,这女子,他低头已经够多了。
离歌在一旁一直静静的伫立着,对于这个皇帝,他向来猜不透他的心思。对于舒小夏,他也不知道皇帝究竟是想利用,还是真的喜欢上?但,他只要做好他的本分就好了,不是吗?
舒小夏安下心了,凌少既然已皇帝自称了,那么,这些事是不是就告一段落了呢?皇帝的骄傲,绝不容许人践踏的,而她,竟不知好歹的再三触碰他的底线,唉,她究竟遭的什么罪呢?
“离歌,你护送她们吧!”诺凌说完,缓缓一笑,腾空跃起,轻点树叶,飞快的离开。
“走吧!”离歌淡淡地说道。
舒小夏和欧苑岚相视一眼,同时跃起,这时候,走路时下下策。她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那里,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那个传说中厉害的角色还未登场,已经难以招架。
离歌眸子闪过抹赞赏:武功虽然上不了台面,但轻功却很出色,很适合用来逃命。足尖轻点,身形晃动,一闪而逝。
还好,她拒绝。否则,真的要弑君吗?萧南凡暗道,其中的误会越来越大,将来要怎么解释,她才能释怀呢?
有些神伤,心口隐隐作痛,这些天她受的罪,他都看在眼里。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狠心了呢?抚抚额,眯眼望着那炙热的炎日,好刺眼。
“离歌,你肯定是离哥哥的弟弟!”舒小夏像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顿下,轻轻立在树顶那细小的枝上。
离歌蹙眉,斜睨着她,意思是那又如何。
“哎,那为什么你们兄弟那么淡漠呢?”舒小夏八卦的本领开始使出。
“你很多话!”离歌有些不悦她探听隐私。
“我只是好奇而已!”看出他的不悦,舒小夏识相的闭了嘴。
可没过一会,她又开始忍不住了,“离歌,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狂妄?”
“狂妄又如何?”离歌傲然道,他有的是资本狂妄。
“唉,你知不知道这种人其实只是为了得到被人更多的关注,你的童年肯定是很悲惨的,所以你才那么的孤傲,以求别人把更多的眼光放在你身上。嗯,肯定是!”舒小夏越说越肯定自己的推测,甚至有些得意自己的聪明。
离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咽到,咳咳咳,什么,他没听错?他的狂妄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关注?他真想把这个自以为是的女子掐死,脸上寒霜笼罩:“不说话,没把你当哑巴!”
舒小夏暗自吐吐舌头,嘿嘿,离歌生气了!那久违的笑容又重回她脸上,跟得楚幻久了,自己也成了坏胚子了,唉!
“离歌!”舒小夏又不知死活的开口。
离歌横眉冷对,毫不掩饰那怒气。
“哎,我只是想说,你的名字是一首歌!你别老是那么凶的盯着我,会让我以为刚刚我的猜测都是真的!”舒小夏闪到欧苑岚身后。
“舒小夏!”离歌咬牙切齿,俊颜的冷静不再,有些狰狞。这个女子,有让人抓狂的本事。
“我是说真的,《离歌》是首很好听的歌,我唱给你听,你别生气!”舒小夏有些讨好,不是她没骨气,只是这首歌真的很好听,她有必要和这些古人来欣赏一下。
离歌脸上余怒未消,那神色仿佛在说,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样,否则……
舒小夏无视他的表情,清清嗓子,缓缓开口:
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感情
最后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
你还是选择回去
他刺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觉醒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
跟你借的幸福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着沉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原来爱是种任性不该太多考虑
爱没有聪不聪明只有愿不愿意
你还是选择回去
……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看不见永久听见离歌
那清脆的声音歇斯底里,说不出的压抑,还有道不尽的悲伤,汹涌而来,那无奈充斥胸腔。一曲毕,舒小夏鼻子微酸,眸子也有些涩,谁来告诉她,为何她连唱首歌都想流泪?
离歌也被感染,心也堵得慌,有那么瞬间,他觉得那是她的无奈。这是他没听过的调调,却如此的优美,那悲伤像座山那样压了过来,他竟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她究竟是怎么样的女子,为何这般的与众不同呢?方才她脸上的痛楚,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那种想把她拥进怀的感觉那么的明显。他怎么了?难道对她……
想留不能留,才是最寂寞。再一次听到她的歌声,竟是如此的悲凉。萧南凡紧紧抓住的树干已经被他深深的抓出了五个指洞,然而,他浑然不觉。眸子直直的凝视着不远处的身影,离歌,离歌,是对他唱的吗?为什么不是偏爱了呢?看不见永久,听见离歌。小夏,你为何那么决绝呢?
萧南凡,看不见永久,那就只好听见离歌吧!强忍着内心的痛,舒小夏扯出一抹笑容,道:“《离歌》,是不是很好听呢?离歌,你不能生气了哦!”
离歌敛回心神,蹙眉看着舒小夏:“你这曲调,是从哪儿学来的,为何我从未听过?”
“这是我家乡那的歌曲,就知道你没听过!”舒小夏貌似很得意地道。
“哦,家乡何处?”
“额,很远很远,说了你也不知道,是山沟沟来的。”舒小夏一笔带过。
离歌只瞟了她一眼,心下却有了自己的思量。不动声色,率先踏枝离去,她不说,他有的是办法去查。
欧苑岚也从那震撼中回过神来。自己越来越弄不清楚小夏了,明明看起来那么开朗,却总是不经意又那么悲伤。明明看起来那么迷糊,却又比谁都看得清楚,否则不会一而再的试探自己了。怕是小夏早已清楚这当局的情势了,只是她不动声色而已,欧苑岚暗道。
“岚,走!”舒小夏也飞身而去。
欧苑岚收起心中的疑虑,跟了上去。
江湖风起云涌,追踪了那么久,见到舒小夏的人不少,却没人动得了她。原因是,有云楼为她撑腰,这让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更是寝食难安。
云楼,江湖上从没有人敢去惹,据说,据说,随便一个杀手,便随便能和任何一个门派的掌门交手且不露败迹,这是何等的实力?何况还有那江湖上排名前四的杀手呢?这样一个组织,谁敢去掳虎须,搞不好半夜就被灭门了。
于是,江湖上又诡异的安静下来了,各大门派皆静坐观望,看的是谁先动手,来个隔岸观虎斗,然后本门派好坐收渔翁之。
然而,每个人的心思都是这般的算计,都期望着别人先动手。没人是傻子,也就没人会先动手。
这样,舒小夏和欧苑岚后来根本没什么阻碍便回到了那初遇的地方。离歌见她们安顿好后,也辞别了。临行前,倒是心思复杂,看着舒小夏许久,还是转身决然离开。这个不属于他的女子,还是把未发芽的种子扼杀吧。
看着这熟悉的地方,欧苑岚的心,五味杂陈,转了一圈,还是回到这里。什么都没变,只是她的心变了,没有当初的淡然。感情,还真是个伤人的东西。
舒小夏的心思和欧苑岚一样,当初自己无依无靠来到这异世,想着上帝把她的人生重新洗牌,她能好好的在这里安身立命,谁知,命运却好喜欢玩弄人。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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