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有染 第65章今晚正好有空
谈霁礼的生日后,距离期末考试就还有一周的时间了。
整栋教学楼都在期末的氛围里。
林佳羽早早的就找机会去国际部把许愿红绳挂上去了,祈求期末能有个好成绩。
许恩棠没想到,都快一个学期了,这股风气还没过去。
林佳羽说:「何止没过去啊!现在去的人更多了。如果今天才去,连隔壁的柜子都挂不上了。」
许恩棠:「……」
前面的薛昂听到她们聊天,回头问林佳羽:「是不是真的有用啊?有用我也去。」
林佳羽奇怪地说:「你不是不信的吗?」
薛昂叹了口气:「我上次月考就没考好,被我爸妈训了一顿。而且之后就要放寒假过年了,这次考试关系到我的压岁钱能有多少。」
他最近天天转发各种考神,祈求保佑。
也不差谈霁礼这一个了。
「所以谈霁礼那个有没有用啊?」他问。
林佳羽:「有用你也没地方挂了。」
「……」
薛昂:「算了,先问你们一道题。」
他把试卷拿过来,放在许恩棠的桌上。
许恩棠看了看,他要问的正好是她刚才和林佳羽讨论的题。
她摇摇头,「这题我们刚讨论过,也不会。」
薛昂:「你们也不会啊。」
那他不会很正常。
这时候,上课的预备铃响了。
上完这节课就能放学了。
林佳羽对许恩棠说:「那你回去谈霁礼要是有空的话,你问问他?明天再来跟我讲讲。」
薛昂正要把身体转回去,听到这句话,说:「也给我讲讲。」
住在谈家那段时间的后期,许恩棠有时候遇到不会的题会问谈霁礼,然后第二天再来和林佳羽讲。
现在不住谈家,微信上问也一样。
许恩棠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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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上完最后一节课,可以放学了。
收拾好书包,许恩棠和林佳羽一起走出高二教学楼。
这些天都很冷。
林佳羽把自己的围巾戴好,喊了声:「好饿啊。」
她对许恩棠说:「我感觉纪念用脑过度了,急需补充糖分。要是人不多的话,我就在校门口买个烤红薯再回去。」
大冷天最适合吃香香甜甜的烤红薯了。
这时候她们已经快走到校门口了。
许恩棠隐约从攒动的人头后看见了马路对面卖烤红薯的奶奶。
她说:「现在看起来人不多,就两三个。」
林佳羽往前面看了看,「那我肯定要去买了。」
许恩棠收回目光,看见了同样刚出来的陆襟跟何嘉煜他们。
何嘉煜已经走过来了,喊了声:「许妹妹。」
他又看了看林佳羽,「许妹妹的同桌吧?」
林佳羽本来和国际部的人说话就会紧张,这次还是好几个。
她腼腆地跟他们打了声招呼,随后对许恩棠说:「我去买烤红薯了,你记得问谈霁礼哦。」
说完她就跑了。
陆襟看了许恩棠一眼,问:「问谈霁礼什么?」
许恩棠:「一道题。」
何嘉煜:「什么题啊?放着阿襟不问。」
许恩棠没想过要问陆襟,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怕他没空。」
「许妹妹还挺贴心。」何嘉煜说,「阿襟再忙一道题的时间还是有的。」
许恩棠敷衍地「嗯」了一声。
跟何嘉煜他们分开后,许恩棠和陆襟往前走。
校门口一到放学的时候就全是车。
今天李叔没挤过来,停得离校门口稍微有点距离。
「什么题?」陆襟问。
许恩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陆襟慢悠悠地说:「我今晚正好有空。」
许恩棠:「……」
陆襟扯了扯嘴角,问:「怎么不说话了?不是怕我没空么,假的?」
被拆穿的许恩棠有点恼怒:「你管我是不是。」
「行。」
陆襟勾了勾唇,低头解锁手机点了几下。
他的手机拿得不高,从许恩棠的角度能看见他的手机屏幕。
她看到他点开了和周姨的聊天界面。
随后,陆襟的拇指按在了「按住说话」上,把手机靠近嘴边,对着手机说:「周姨,哪间书房能用?」
许恩棠:「……」
看他又要讲下一条语音,许恩棠想制止,伸手去阻挡。
「我不需要。」
陆襟身体一侧,轻而易举地躲开她,又对着手机讲了句:「晚上我要给棠棠讲题。」
等他发完语音,许恩棠要开口,陆襟挑了挑眉,说:「怎么,不想去书房?」
许恩棠语气冷硬:「不想。」
陆襟的语气里带上了些痞气和意味深长:「那你想去哪儿?」
许恩棠被噎了一下,正想问他是不是有病。
旁边停着的一辆车降下车窗。
「阿襟。」
陆襟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
是魏荷。
许恩棠没想到魏荷会出现在这里,顿了顿,叫了声:「阿姨。」
魏荷朝她笑了笑,语气温柔地问:「棠棠,放学了啊?」
许恩棠:「是的,刚放。」
知道魏荷肯定是来找陆襟的,她又说:「那阿姨我先去车里了。」
魏荷点点头:「我看见接你们的车在前面。这天怪冷的,你快去,别冻到了。」
许恩棠离开后,陆襟打开车门坐进去,语气疏淡地问:「你怎么来了?」
魏荷没好气地说:「当然是来看看你。一天天的也不回家住。」
正好微信上有新消息,陆襟点开看着,嘴上不走心地说:「说得好像你们天天回家似的。」
被怼了一句的魏荷脸色不太好,但又拿陆襟没办法。
她控制了下情绪,说:「你不高兴是正常的。」
她又说:「住在复园也好,防着那个野/种来向你爷爷奶奶献殷勤。听说元旦的时候他来了吧?」
提到这个话题,陆襟的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烦。
魏荷轻哼,语气里充满不屑:「我就知道他们的野心不小。」
她自顾自地继续说:「好在老爷子老太太还是最疼你,其实只要稳住他们就好。你爸那边我也会看着,你放心,该是你的还是你的。」
陆襟忽然问:「我要是不呢?」
魏荷皱了皱眉,一下子没明白过来,「不什么?」
陆襟讥嘲地笑了笑,说了句:「挺没意思的。」
说完,他打开车门下车。
车门关得很重,「砰」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