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漫漫,这女配我不当了 第7章祠堂塌了
# 第7章祠堂塌了
宋锦绣吓了一跳,连忙扑过去扶住她,「娘,你怎么了?可是丹药反噬?」
说话间,林慧脸上的血丝越来越红,渐渐的竟然真的有血渗出。
「怎么会这样?娘你吃的是什么丹药,竟然是这样的后果?」
宋锦绣又着急又懊恼,她要是知道母亲吃的是这种丹药,当时说什么也要阻止的。
宋锦绣手忙脚乱打开储物袋,好在母亲提前解开了储物袋上的禁制。
可母亲储物袋里的东西,她竟然都不认得,她急切地问道:「娘,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帮你?」
虽然做了一世的帝王,对凡人界的事她可以说从没遇到过难题,可如今面对母亲这样子,她真的是束手无策。
林慧想推开女儿,却被她死死抓住手臂,她咬着牙,艰难地道:
「绣儿,不是丹药的问题,是这个困杀阵在撕裂娘的身体,娘可能要爆体而亡了。乖,快拿着储物袋离开,否则娘身上炸开的灵力会伤到你。」
「什么?阵法撕裂身体?不是的,一定不是阵的问题,要是这个困阵杀人,我怎么没事?」
「娘你快想想,是不是,是不是我那渣爹给你吃了什么?毒丹?或者是符箓?」
宋锦绣焦急地在母亲身上翻找着,想找出问题所在。
林慧压下气血翻涌,强忍疼疼,解释道:
「你没事,是因为你是宋家血脉,而娘姓林,这是祠堂里的血脉排杀阵,乃上古阵法。想不到宋家还有这等高深的阵法,是娘失算了。我儿,以后娘再也不能陪你了,我儿若能活下来,就让鬼奴送你去凡人村。」
血脉排杀阵?
也就是说此阵只杀非宋家血脉之人?
宋锦绣瞬间就明白了阵法的原理。
既然是血脉......
宋锦绣猛地伸出手腕,手一挥,灵力化刃,向手腕割去。
不就是血脉吗?
那就让母亲喝自己的血不就成了?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被业火锤炼过的身体,还有自己那小的可怜的灵力刀,一掌下去竟然没见血。
她连忙捡起母亲的灵剑,又来了一剑,
顿时鲜血喷薄而出。
灵剑就是灵剑,竟然一下子割到了动脉血管。
宋锦绣不管不顾,扑到母亲面前,扬起手腕就往她嘴边放。
「娘,喝我的血,快。」
「这个傻孩子,血脉排杀阵,哪里是喝你的血就能化解的?」
林慧泪如雨下,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拼命地摇头。
宋锦绣:「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可行呢?」
然而,强行灌血,并没有止住林慧爆体的速度,如今的她,整个身体都在往外流血,加上宋锦绣的血,此时娘俩都成了血人。
林慧见女儿不顾自身安危,倔强地守着自己,忍不住痛苦地闭上眼睛。
罢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黄泉路上做个伴,省得女儿百年后一个人孤单。
宋锦绣仍然举着胳膊,血顺着她的手肘滴滴答答流下来,正好落进埋在脚下黄沙中的一个灰扑扑的小鼎里。
她不想放弃这个母亲,就如当初不能放弃一众忠魂一样。
也许别人会笑她傻,笑她这样的性子,在修仙界肯定活不长。
就连君君都好多次对她说过,人要学会舍得,才能成长。
可有些事,有些人,不是说舍就能舍的,要真的舍了,自己就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她当帝王那么多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愣是没学会帝王的无情。
所以不到最后时刻,她不会放弃,其实她也不是没有退路。
真到母亲最后爆亡的时候,也许自己还可以躲进空间躲过一劫。
想到空间,她突然一个激灵。
真是关心则乱,她竟然把空间给忘了。
但也许是刚穿越,神魂还在契合之中的原因,所以脑子不太灵光。
想到了空间,宋锦绣不敢犹豫,连忙一个瞬移,抱着林慧进入了空间。
宋锦绣不知道的是,她的鲜血落进鼎里。灰扑扑的小鼎突然晃了晃,一道金光闪过,然后地面猛地震动起来。仿佛地龙翻身似的。
而林慧进入空间的瞬间,就晕了过去,同时,她身上的皮血崩裂之势也瞬间停止了。
果然有用。
有用就好。
宋锦绣紧张地查看了一下她的身体,伤的很重,万幸命是保住了。
她试着释放业火,想修复母亲身上的伤,却没有成功。
原因是她炼气期一层的灵力,已经被她用尽了。
如今释放出的那一点业火倔强地趴在她手腕上的伤口上,怎么甩也甩不下来。
这火还有自己的灵性?
业火治疗了她腕上的伤口,就熄灭了,而此时,她已经灵力枯竭。
宋锦绣无奈,只得勉强给母亲喂了一口灵泉水。
其实,说是灵泉,也是以前叫习惯了,现在这灵泉里的灵气,还没有外界的灵气浓郁。
外面还在地动,宋锦绣怀疑是渣爹在搞鬼。
所以她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变化。精神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以防渣爹派人找过来。
她哪里知道,此时祠堂里的宋怀堂也是一头雾水。
他刚给宋骄娇上了族谱,滴血玉牌,就猛地一阵地动山摇,整个祠堂都塌了,祖宗牌位都埋在了废墟里。
祠堂的动静惊动了家族的长老,纷纷过来查看。
「祠堂怎么塌了?」
「是啊,别的地方都好好的,怎么单单祠堂塌了呢?」
众人看着灰头土脸的三个人。特别是曹氏和宋娇娇,更是狼狈。
「怀堂你们在祠堂做什么了?」
「是啊?老祖宗发这么大火,你做什么缺德事了?」
宋怀堂:「什么叫缺德事?我就是正常销玉牌,给娇娇上族谱而已,我别的什么都没做。」
「我们真的啥都没做。」曹氏也连忙帮着解释,顺便把林慧母女被赶走的事说给大家听。
以后她就是这宋家的主母了。
所以你们都安分些,收起你们不屑的眼神吧!
「啥?你和林氏弃断离了?你你你怎么能让林氏离开宋家呢?」
「怀堂,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私自做主?」
「什么?外室曹氏和宋骄娇上族谱了?不是说好了明天的吗?这么着急。
不对,你给她俩上玉牌的时候,祠堂塌了?不会是这俩人有什么不妥吧?」
「是啊,难不成宋骄娇不是宋家血脉?宋怀堂,她到底是不是你的种?」
「说什么呢?这就是个巧合。再说了,娇娇已经血脉验证过了,她就是我宋怀堂的亲闺女。」
「哦,是你的种就行,不过林氏走了,你不会是想让这个外室当家吧?我先说好啊,外室当家,我可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祖宗都不认可的人,让她当家,说出去我都丢不起那人。」
「哎呀,既然祖宗都不认可宋骄娇,那炎火宗的名额,就没有她的份。」
「对,我孙子就最合适。」
「我女儿也可以的。」
「我觉得我家老六最有资格。」
「什么吗?都别争,不如我们抓阄。」
「抓阄就抓阄,我赞同。」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谈论着炎火宗的名额该花落谁家。
宋怀堂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