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不孕?我怀村霸三胎后你哭啥 第102章爆笑扫盲班,Iloveyou
「新东方成人英语速成班」的教室里,挤满了二三十个学生。
这些学生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手里捧着红宝书,嘴里念念有词,都是为了考托福、雅思,准备出国深造的。
教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青春和书卷气。
直到——
「哐当」一声。
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高一米九、满脸横肉、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像座移动的山一样走了进来。
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甚至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钱包。
讲台上的英语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叫小张。她吓得粉笔都掉了,声音发颤:「大……大哥,我们这……这是正经学校,不……不收保护费……」
雷得水摘下墨镜,尽量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但在别人眼里更加狰狞)的笑容。
「那啥,老师,我是来上课的。」
「上……上课?」小张老师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学那个……洋文。」雷得水从怀里掏出一沓钱,往讲台上一拍,「这是学费,够不够?不够我再去取。」
全班同学都傻眼了。
这画风,怎么看怎么像是黑社会大哥来收帐,顺便学两句黑话去国外拓展业务。
雷得水也不管别人怎么看,找了个角落里最小的一张椅子坐下。
那椅子太小,他一坐下去,发出「吱嘎」一声惨叫,半个屁股都悬在外面,看着滑稽又可怜。
但他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开帮派大会。
课程开始了。
对于雷得水来说,这简直比在工地搬砖还要累上一百倍。
那些字母分开看他都认识(毕竟跟拼音长得像),但合在一起,舌头就像打了结,怎么也捋不直。
小张老师在黑板上写下:「Bus(公共汽车)」。
「大家跟我读,Bus。」
雷得水盯着那个单词,拿出笔,在笔记本上郑重其事地注音:【爸死】。
念出来的时候,声音洪亮:「爸死!」
全班同学:「……」
小张老师嘴角抽搐:「那个……这位大……同学,发音要轻一点,不要那么……悲壮。」
接着是日常用语。
「Howareyou?(你好吗?)」
雷得水注音:【好啊油】。
他大声朗读:「好啊油?」
那语气,不像是问好,倒像是去菜市场买油,问老板这油好不好。
「Iloveyou.(我爱你。)」
这是雷得水最想学的一句,他想学会了回去跟媳妇说。
他在本子上写下:【俺那屋有油】。
读出来的时候,那是深情款款,眼神迷离:「俺那屋……有油!」
全班同学憋笑憋得肚子疼,但看着雷得水那身腱子肉,谁也不敢笑出声,只能一个个把脸憋成猪肝色。
虽然闹了不少笑话,但雷得水是真下了苦功夫。
他把那个笔记本随身带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他的「雷氏注音法」。
开车的时候,他在背:「古得摸你(Goodmorning)!」
上厕所的时候,他在背:「三克油(Thankyou)!」
甚至连做梦,都在喊:「沃特(Water)!沃特!」
这种疯狂的学习状态,很快就闹出了事儿。
这天,雷氏集团召开高层季度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各部门的经理,气氛严肃。
雷得水坐在主位上,听着市场部经理汇报工作。
经理讲得唾沫横飞:「……根据目前的市场反馈,我们的新楼盘销售火爆,必须要加大宣传力度,追加预算……」
讲完后,经理忐忑地看着雷得水:「雷总,您看这个方案行吗?」
雷得水此时脑子里正在默背刚学的单词,听到经理问话,下意识地想说「同意」或者「好」。
但他嘴瓢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气沉丹田,大吼一声:「Sitdown!(坐下!)」
因为太紧张,发音有点变调,听起来像是「死党!」(或者更像某种骂人的话)。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市场部经理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回椅子上,冷汗直流。
老板这是啥意思?
是对方案不满意?还是让他滚蛋?
雷得水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想找补一句「很好」。
于是他又憋出一句:「Verygood!」
但因为发音太重,加上那凶狠的表情,听起来像是:「威力……滚!」
经理彻底崩溃了,差点当场哭出来:「雷总!我滚!我现在就滚!您别生气!」
看着乱成一锅粥的会议室,雷得水欲哭无泪。
这洋文,咋比杀猪还难呢?
而另一边,苏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几天,雷得水回家越来越晚,而且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香水味。
那是小张老师用的廉价花露水的味道。
而且,雷得水还经常躲在厕所里,或者阳台上,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跟谁说话,一见她过去就立马闭嘴,神色慌张。
这症状……
苏婉的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雷大哥他在外面有人了?
毕竟现在的雷得水,有钱有势,正是那些狂蜂浪蝶扑上来的年纪。
虽然她相信雷得水的为人,但三人成虎,而且男人的心,谁说得准呢?
苏婉看着正在阳台上背对着她,一边扭屁股一边念叨着「俺那屋有油」的雷得水,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雷得水,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一场因学习而引发的「出轨」乌龙,正在雷家悄然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