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宝鉴 第三十九章 审问
第三十九章 审问
“朝露生生映桃花,
轻抚宫商征羽角,
一笑相拥淡年华。小白,对不起,以后就让我一直陪着你吧,我再也不会辜负你了。”笑春风握著白慕潇的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信手做了一首诗。
白慕潇听得笑春风言语,感受到他诗中真切的情感,脸上一红,朝着笑春风的怀中依偎而去,尚未温存片刻,街道上突然热闹了起来,只听楼下喊到:“不好了,有两位外乡人得罪了乐万福,被王捕头给抓走了。”“啊?怎么回事?”
“你们还不知道吧?刚刚一个拿着把单刀的人,从乐万福的手中救下了两个偷钱的乞丐,结果王捕头正巧巡街过来,碰上了!”一个男子赶紧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看着周围人好奇的眼神赶忙卖了个关子。
旁边的人便是问道:“得罪了乐万福那个没有人性的哪里还有活路,那王捕头也是一丘之貉,这下那人该不会被活活打死了吧?”
“嘿嘿!这下你们可猜不到了,那个拿刀的男人,年纪轻轻不过十七八岁,那功夫好生了得啊,乐万福手下的打手众多,还有一个江洋大盗枭二十一,几个人一起动手,那男子丝毫不落下风,那刀法真叫一个举世无双啊,你们是没看到,乐万福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哈哈哈哈哈!”说话的男子看到大家感兴趣,连吹带说,有声有色。
周围的人也是被吊起了胃口,急忙追问道:“那最后呢?到底怎么样了?”
“我口渴了!倒碗茶来吃吃。”那人此刻倒是摆起了谱来,众人急忙斟茶递水,男子接过,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说来奇怪,我本来也以为有好戏看呢,拿刀的那个都已经动手了,就差一点打起来,可谁知道突然从天上飞来一个拿了根竹子的男子,估计和那人是一伙的,一把把他给拽住了,就是不让他动手,这不,几个人一起被抓到衙门里去了。”
“那我们赶紧去衙门看看吧!我还没见过乐万福吃瘪的样子呢!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一群人相互推攘着朝衙门走去……
“哎,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不消停,离开了这么一会就出事,小白,苏州知府你可认得?”
笑春风摇摇头,对著白慕潇笑问道。白慕潇摇摇头:“我爹一般不会让我见朝中的官员,他说女孩子家家的不要管这些,而且我爹私下里跟我说过,这个廖知府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苏州纵容亲眷欺行霸市,勾结地方,私加农税,可是他表哥是京城的大官,所以,也没人去去找他的晦气,这人笑里藏刀,我去也未必有用。倒是你,你当初治疗瘟疫有功,可却封了赏银,挂了官印,所以朝中发话,以后只要你开口,不管什么事,地方上都要答应下来。”
“我倒把这事给忘了,好吧,那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笑春风说道。“恩,听你的。”
当下两人出了酒楼,问了衙门方向,便是赶了过去。此时衙门后堂中……
“好好好,重判!一定重判,这帮江湖中人简直是目中无人,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万福你放心,这事,我给你做主,重打一百大板,锁在牢中再好好教训一晚,第二日刺配沧州,莫说他功夫好就是铁打的汉子,我也要他魂归黄泉。”一个精瘦的男子身披官服坐在主位,对面坐着的正是一脸狠笑的乐万福。
乐万福小眼睛一转,又是出声问道:“小舅子……”“说过多少次了,在衙门里别叫我小舅子,我可是秉公执法,两袖清风,公正廉明的好官,清官!”
乐万福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不过转瞬即逝:“好,廖知府,你有所不知,拿刀的这个男子功夫非同一般,逼急了他……只怕会狗急跳墙啊,再加上他身边那个拿竹子的,我看也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候真的闹起来,只怕我们这里的人手拦不住他们啊!”
“哦?哼哼,不用担心,到时候他们若是识相便也就罢了,若是不识相有他们好果子吃,我这里精铁手镣专门对付这帮武林人士的,不论是什么样的高手都不可能打开,除非有钥匙!只要骗他们带上手镣,看他们还有什么本事,到时他们就是那砧板上的肉,哈哈哈哈”
乐万福一听,心中大定,嘿嘿笑道:“好好好!这样就好,我要看着他们被活活打死!打死他们!敢来惹我,我要他们统统都死!统统都死,哈哈哈哈哈哈!”
公堂上……
“啪,堂下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廖知府一拍惊堂木,盯着李忘情和周翔两人。
周翔说道:“我们又没错,干什么要跪?”廖知府一声冷笑:“哼,我管你是对是错,来了公堂还由得你做主,本朝律令,凡是没有功名在身的一律要跪地听审,你这样子莫非是要本官再治你一个藐视大陈律法的罪名么?”
李忘情眉头一皱,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饶是江湖中人,也不可能随意受下,略作权衡,拉着一脸气愤的周翔缓缓跪下。“来人换两位换副舒服点的手镣!”
几个人赶忙上去给两人换上了精铁手镣,李忘情和周翔都没注意到几个衙差眼中的阴险的神色,听到舒服点的手镣还觉得知府大人似乎不是那么不通情理。
看到两人上当中了计谋,廖知府来了劲头,继续说道:“本地的大善人,乐记绸庄的乐掌柜状告你们,偷他钱财,还打伤他店中伙计,可有此事。”
“他们两个偷钱是不假,可是……”“好!传证人,乐记绸庄伙计阿旺。”还没等周翔说完,廖知府便是打断了他的话语。
“青天大老爷啊!这群贼子目无法纪,抢我家主人的钱袋不说,还打我家主人,小奴拼死护主,反倒被他们打的重伤,哎呦,现在还疼呢,青天大老爷,我看他们贼眉鼠眼的肯定不是好人,你可一定要为我家老爷做主啊!”一个伙计身上用纱布裹着脸,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对着廖知府哭诉道。
“好好好,外乡人,你们姓甚名谁,原籍何处,为何在此地作案?如实说来,本官可以考虑从轻处罚,若是冥顽不灵休怪本官铁面无情!”廖知府这一口场面话真是说的极为漂亮,倒也着实不负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名头。
“你这狗官,怎么这么断案,哪有只听原告一面之词就定案的,你们分明是狼狈为奸!”周翔一听话语哪里还能忍住,站了起来手指指着廖知府怒骂道。
“大胆窃贼,竟然敢咆哮公堂,我看你们是找死了,来人给我打五十大板,先治一个咆哮公堂之罪。然后再慢慢审问他们几个人行窃之罪。”廖知府此言一出,李忘情的面色终于是彻底冷了下来,缓声说道:“大人!你这样断案有失公允啊!这么多百姓在门外看着,你如何服众呢?”
廖知府走下了桌案,一直步行都李忘情面前停下,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公允?整个苏州城都是我的,我就是王法,我就是天!没人能在这里跟我说不,就是到了京城也有人替我料理,去告我的,没有一个人能在京城说出一个字。你也不例外!给我打!”最后三个字是对着周围的衙差说的,几人冷哼一声就打算动手。
“住手!”周翔刚打算出手,突然被一声断喝制止,定睛一看,正是笑春风。笑春风一袭白衣,手执水墨白折扇,进了公堂说道:“知府大人,在下笑春风!”
“笑春风?笑……笑春风!原来是神医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见教?”廖知府思考半天终于想起了笑春风的事情,当下碍着他的声名,也不敢造次,拱手问道。
笑春风摆摆手:“见教不敢当,知府大人,这两位是与在下同行的好友,此番想来是有些误会,所以特来讨个人情。不知道大人能不能法外开恩呢?”
在这苏州城的确没有人有这样的胆量去得罪知府大人,所以若说证据对李,周两位极为不利,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因此,笑春风也只好过来讨个人情,希望这苏州知府能给他一个面子,放过两人。
“哦!好说好说,原本上头有吩咐过,笑神医所言但无不从,只是这一来这几人所犯罪责,证据确凿,就是本官想徇私也是实在爱莫能助。这二来两人咆哮公堂,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这要是放过他们,本官在苏州城如何立足。这三来么!你如何便能证明你就是笑神医?”
这姓廖倒也不是酒囊饭袋,几句话入情入理,倒确实让笑春风犯了难,若说私下私放犯人倒也不少,只是如今是在公堂之上,再加上,所有的证据都不利于两人,若想就这样讲两人带走,当真是难如登天。再加上这姓廖根本不卖自己面子,铁了心要治两人的罪,笑春风当下也是一时间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