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眼包怎么了,有本事你砍我啊 第340章你以为为何是圣女令,而不是圣子或者圣男令?
中洲原本的十大神尊里,四个都已经渡过了雷劫。
只不过御极和玄一都已经被她宰了,剩下的玉清和未央神尊都是知晓禁术存在,却未动歪心思的。
能被洛逍写到这张纸上,就说明人品都还过得去。
迟羲没再多问,收起名单后,便朝着议事殿去了。
她到的时候,李长老他们都已经入座,
当然,慕弈尘没在。
他老人家就只是在闭关之处拿了个通讯灵器,远距离给他们这群人打了个「视频电话」。
时隔三个月,一群人重新又见到迟羲,眼底却仍有惊叹之意,
但这份惊叹在见到紧随而来的洛逍后,就变成惊悚了——
「你你你你小子……这是怎么回事儿?!」
迟羲这孩子渡劫九层就算了,毕竟她一路爬上战神塔九十九层,成功登顶云梦天骄榜,
不少人都猜测,她修为涨得这么快,或许是因为得到了战神塔内的飞升机缘。
之后三百多道雷劫一块儿渡这事儿,在五洲也是传得沸沸扬扬的,举世皆知。
可洛逍就不一样了,战神塔只爬了几层,从塔内出来后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之后也没有什么轰动的雷劫,更没有云梦天骄榜的认证……
但他偏偏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也跟着渡劫九层了,这合理吗?
「我……其实本就是上界之人。」
对着几位长老,好些事情就不必说得那么详细了,
洛逍只给了一个最最简单笼统的回答:
「我是为了寻找师妹这个得天地造化的变数,才轮回来的下界。
如今师妹即将飞升上界,我自然也是要随师妹一道的。」
「飞升?」
几个长老虽说被洛逍突然坦白的身份惊得有些发懵,
但听到「飞升」二字,他们还是不自觉地面露狂喜之色:
「飞升通道的问题解决了?」
「没有,但这关闭的飞升通道也拦不住师妹。」
洛逍也不绕弯子,直接替迟羲言明了她今日过来的目的——
「师妹飞升之时,飞升通道将会临时开启,届时,师尊也有机会穿过通道,飞升上界。」
「太好了!」
几个长老先是一阵惊喜地欢呼,片刻后,才有人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等等,那,咱们圣主和圣女同时飞升,就连洛逍也要跟着一块儿上去,
那勿扰峰,岂不是没人了?」
「圣女?」
过来之后还没怎么开过口的迟羲这时也抓到了一个与自己相关的重点:
「我吗?」
她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还成圣女了?
「你不知道吗?」
一旁,洛逍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努了努嘴:
「圣女令可都还在你腰间挂着呢!」
「圣……」
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自己腰间挂着的墨色令牌,迟羲面上表情空白了一瞬:
「这不是师尊第一次见面时给我的见面礼?」
「这个……就是圣女令。」
李长老尴尬地别开了视线。
当初就是因为有洛逍这个不靠谱在前,所以后面收到迟羲这个天赋更甚的弟子后,大家都担心她也会不走寻常,不乐意当这个圣地接班人。
所以才想着先给她身份,让她充分感受到这个身份能给她带去的好处之后,再潜移默化地让她接受。
可当时谁也没想到,迟羲的修炼速度能这么吓人,
甚至都没等到他们先把这个身份问题告诉她,她就已经要飞升了,
还是那种能带人一起的!
「那要不这个还是还给……」
「不用还。」
见迟羲伸手要将那墨色令牌还回去,
洛逍忽然又幽幽开口道:
「这块令牌就是给你准备的,不然你以为它为何叫圣女令?
总不能就是一块儿令牌,给女子就叫圣女令,给男子就叫圣男令吧?」
不是吗?
迟羲擡了下眸,没有说话,但那询问的意思却相当明显。
洛逍:「……」
「从前圣地只有一块圣子令,不论男子女子,能拿到的都只有那一块。」
他无奈地解释道:
「后来,为了等待你的到来,圣地多出了一块圣女令,此后圣地女性继承人得到的都是这块圣女令,
当然,等到她们成为圣主,或者飞升上界之时,这块圣女令还是要还回来的。
只有你可以将它拿走。」
「可是……」
一旁李长老迟疑道:
「这圣女令,早在万年前便已经有了?」
「万年前?」
这么久!
迟羲再次扭头看向洛逍:
「你不是说我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前世吗?」
「是啊,所以啊!」
洛逍点点头:
「这不就一直等啊等,愣是等到了现在?」
「……」
也就是说,万年前就已经预测到了她的出现?
好家伙,到底啥事儿啊!
她在蓝星上班的时候,能提前半个月确定的行程,那都已经是很大的项目了,
这儿一下给她提前万年!
迟羲轻吸了口气:
「所以这东西的用处是?」
「你没发现你的神魂也很特殊吗?」
洛逍耐心地引导道: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这令牌有修复神魂的功效,一般若是神魂没有受损的正常人拿着它,根本不会有任何感觉,但你却觉得格外舒服。」
「你的意思是,我的神魂……有缺损?」
「不是有缺损,是无上限。」
洛逍解释道:
「对一般人来说,神魂之力只会随着修为的提高而提高,又或者,是专门修习了神魂方面的功法,但想要时时刻刻都在增长,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你不同,你的神魂力量没有上限,且一直都在不断地增长着。」
「神魂之力与天赋挂钩,那岂不是说,迟羲这孩子的天赋,也没有上限?」
旁边,有长老听得满眼羡艳:
「也就是说,她以后的修炼速度兴许还能更快?这合理吗?」
「挺合理的。」
洛逍应得一本正经的:
「要不是这样得天独厚的头一份儿,我能为了迎她,等那么长时间?」
长老:「……」
也对,光是一个令牌都准备了上万年呢!
谁知道在这之前他还做了些什么?
兴许……他都不止等了万年,而是十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