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眼包怎么了,有本事你砍我啊 第36章傀儡?
迟羲的这个猜测还算合理,一群怒火上头的人闻言也都稍微冷静了几分,但语气仍是不怎么好:
「那怎么偏偏就是他和这群野猪一起出现了?」
「确实。」
迟羲赞同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为什么会和野猪一起出现?」
「我怎么知道这秘境好端端的抽什么疯?」
陆傲天虽然平等地看不起每一个不如他的「废物」,但对迟羲这种在天赋上能对他产生威胁的人,态度还是能稍微好那么一丁点儿的,
虽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冲,可至少是认真回答了:
「我一进就在这座宫殿里了,当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自然是不可能一直待在里面的。
但我要离开的时候,却被一个残魂拦了路,说什么必须要通过他的考验才能得到传承。」
他冷笑一声:
「他什么档次,也敢让小爷我成为他的传人?」
「……然后呢?」
「我当然是狠狠拒绝了他。」
陆傲天脸色一冷:
「可没想到这残魂心胸如此之狭隘,被我拒绝后竟放出了一堆野猪来攻击我!」
众人:「……」
强忍着想要骂人的冲动,人群中,有人艰难地憋出了一句:
「那有没有可能,这群野猪就是那残魂所谓的考验?」
「我觉得有可能。」
那残魂在这里等了不知道多少年,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养了一群野猪。
「而且我觉得咱们被拉进这个地方,应该也和那道残魂有关,他估计是想让咱们所有人一起接受他的考验,谁先通过,那传承就归谁。」
「难道是要杀了这群野猪?」
之前没有第一时间进入防御阵法的金丹期弟子这时也拧起了眉:
「可这些野猪攻击力虽不算太强,充其量也就只有筑基期水准,但我之前全力的一剑,也没能伤到它分毫。」
「什么?!」
金丹期修为都伤不了它,这还怎么打?
「实在不行,咱们就御剑离开吧!反正这些猪也飞不起来!」
「我觉得不行。」
迟羲隔着阵法,一边观察外头那些满到处乱蹿的野猪,一边幽幽给后边儿的人泼凉水:
「要是御个剑就能飞出去,那这传承岂不是随便来个筑基修士就能拿了?」
「行不行的先试了再说!」
有性子急的懒得去想那么多,踩着灵剑便飞出了阵法。
底下那群嗅到了他气息的野猪也的确飞不起来,只能发出焦躁的吭哧声。
一切看着似乎都很顺利,然而就在他即将御剑穿过石门的瞬间,原本进出无阻的石门上却忽然亮起了一道屏障,将他狠狠地撞了下来!
「吭哧~」
群猪蜂拥而上,压根儿不给那弟子爬起来的机会,瞬间就将他啃出了秘境。
「嘶……」
防御阵法内,亲眼目睹了这一惨状的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路也被封了……看来这群野猪是非得解决不可了。」
「可是咱们根本打不动啊!」
「打不动可能是方法不对。」
考验嘛,纯靠蛮力哪儿行?
那不得稍微动动脑子?
一眨不眨地盯着其中一只野猪看了半天,迟羲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
「我觉得这群野猪有点不对劲。」
「确实不对劲。」
不知什么时候蹲到她旁边,跟她一起看了半天的杜非谚也点了点头:
「虽然看起来跟灵兽没有任何区别,身上甚至还有灵力波动,但实际上应该只是一群傀儡。」
「傀儡?」
在场的大多都是剑修,傀儡这玩意儿至少也得是地阶炼器师才能造出来的东西,
他们之前见都没见过,就更别说了解了。
好在还有杜非谚这个千锤峰的长老亲传在,能够给大家科普一二——
「一般来说炼器师制造出来的傀儡外形与真实灵兽或者人类之间的差别还是挺大的,但有些圣阶炼器师,却可以把傀儡做得跟真的一样,让人难以分辨。
傀儡的实力和防御水平与炼器师的水平,以及制造它的材料有关。
若是能用上百万年的雷击木打造出一个神阶傀儡,或许就连渡劫期大能挥出的一剑,也未必能在它身上留下一丝划痕。」
「这种傀儡身上应该都有什么致命点吧?」
迟羲摸了摸下巴,她不懂傀儡,但想来应该和机器人差不多,
再牛的机器人,断了它的电线也一样得完蛋。
「没错。」
杜非谚点了点头:
「这在炼制过程中是无可避免的,但炼器师可以决定这个致命点所在的位置,
所以通常情况下,它都会被藏在一个极难攻击到的地方。」
「那我的符篆岂不是派不上用场了?」
宋明欢大约是在场这么多人里,唯一一个听到这群野猪其实是傀儡,并且还存在着致命弱点后,一脸不开心的人了:
「亏我进秘境之前还连着画了七天的符,本来还想趁着这次机会全试一遍,现在一张都用不掉了!」
「留着定级赛再用也是一样,看猪发疯哪有看对手发疯有意思?」
迟羲撩唇一笑,唇角在她看向身后众人的瞬间,恰好停留在了一个略带点儿挑衅意味的弧度上:
「淘汰赛暂时是比不了了,不如先比比谁能第一个找到这些傀儡的致命点?」
「比就比,你等会儿可别输不起!」
「要是我们的人先找到了,迟师妹你就等着在论坛上公开承认自己不如我们吧!」
他们这群人比天赋可能是比不过她,可找傀儡的致命点这种东西,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
之前是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才被野猪群冲了个措手不及,
这会儿有了准备,五百多人对上一千多只野猪,无非也就是一人牵制两只罢了。
能够御剑的这会儿都纷纷踩着灵剑飞出阵法,在殿中四散开去,
迟羲他们这几个暂时还没法儿御剑的,也在众人落地的瞬间,执剑冲出了阵法。
所有的争执和矛盾这会儿都被尽数按下,没有一个人因为胆怯而赖在阵法里,
更没有人为了坑谁故意慢上一步。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