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眼包怎么了,有本事你砍我啊 第379章必须要抓到她?
「你的意思是,那石烬便是带着三千多枚令牌消失,如今又堂而皇之地到你这拍卖行来扬言要将三千令牌尽数拍出的人?」
魔神冷然一笑,言辞之间满是不信:
「他便是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能耐!」
「他或许没有,可若是……当初假冒成您,下令放走蚀日岭禁地众多仙者的那人呢?」
殷九溟不慌不忙,有理有据:
「当初蚀日岭之事我便觉得奇怪,禁地之事,便是连魔宫这边都知之甚少,那冒充您的人,又是如何能清楚得知禁地内的情况,将罗瘴也轻易骗过,甚至令得罗瘴转过头去助他们行事?
若是因为石烬的话,那便能说得通了。
或许石烬早早便背叛了您,蚀日岭之事,便是他在背后帮忙,
这次的秘境,他为玄镜台首领,若他要求底下人得了令牌便全部交给他,那他想要在短时间内得到大量令牌应当也不是难事。
而这,或许也是玄镜台此番损失惨重的原因。
因为他要灭口。」
「……」
魔神久久没有回话,
殷九溟却是在沉默片刻后,又最后补上了一刀:
「当初冒充您的人实力莫测,若石烬当真是她的人,难保她在那玄镜台内没有第二个内应。」
「此事吾自当有决断。」
魔神向来是个多疑,且极具掌控欲的家伙。
否则他当初也不会因为怀疑殷九溟有异心,便弄出了玄镜台这么一个和魔宫分庭抗礼的势力。
殷九溟今日所言,虽有挑拨离间之嫌,却到底还是在他心底留了根刺。
魔神冷沉着嗓音,沉怒道:
「不管那人是谁,拍卖那日,总归是要到场的。
届时,不论你用什么法子,都务必要抓住她!」
殷九溟:「……」
老东西就知道狗叫,那么能耐有本事他自己下来抓啊!
殷九溟心里骂翻了天,嘴上却还只能恭顺应下:
「九溟自当尽力。」
……
商定好的拍卖之日,很快就到了。
迟羲熟练地又换上了黑袍,戴上了面具,出现在了拍卖行寄存拍品的地方。
「这位贵客请留步。」
大门处,有专门负责引路的魔侍挡住了迟羲的去路:
「不知这位贵客要寄拍的,是什么宝贝?」
「鸿蒙境令牌。」
迟羲刻意压低过的声音自面具后传出,显得越发沉闷了几分:
「三千枚。」
三千鸿蒙令牌!
她就是这几日魔域魔众热议的那位核心人物!
魔侍呼吸一滞,连忙将头低得更深了些,侧身的同时还不忘擡手比一个请的手势:
「贵客这边请,魔尊大人特意交代过,若是您来了,直接请上三楼便是。」
迟羲偏眸瞥了眼蜿蜒而下的长梯,平静地跟着那魔侍走上三楼,进到了一处奢华的屋子里。
穹顶镶嵌的血色魔晶如星辰般明灭,在屋内投下了诡谲的光斑。
屋内空气清冷,弥漫着一股子古老血檀与深海龙涎香交融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有丝丝缕缕精纯的魔气顺着自己的经脉进入丹田。
靠墙边放着的软榻和座椅上,更是铺了一层厚厚的血凰羽,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迟羲还正打量着这屋内的装潢摆设,外头忽然便传来了一阵儿由远及近的笑声——
「溪寻姑娘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可算是让我见着真人了!」
那仿佛是习惯性上扬的勾人尾音,让迟羲眉梢轻轻上挑,
她循声回头,果然见到了一个极其妖娆明艳的女子,此时正轻摇着一把看上去十分精美繁复的团扇,朝着她这边款款走来,
一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潋滟的流光满目含情:
「溪寻姑娘这般盯着我做什么?莫不是……喜欢我?」
迟羲:「……」
「殷九溟呢?」
「怎么刚见面就问别人?」
狐小狸自顾自地走到软榻跟前坐下了:
「九溟正忙着呢,魔神昨日下了令,说无论如何,今日都必须要抓到你,九溟怎么着也得做做样子吧?」
她回过头,冲着迟羲轻笑一声:
「她估计得晚点儿才能过来了,不过有我招待也是一样的。」
狐小狸说着,轻挥了下手,
座椅面向的那一面墙顿时变得透明起来,
从里面望出去,那下头不是拍卖会场,又是何处?
「坐吧。」
狐小狸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软绵绵地半躺了下去:
「一会儿拍卖会正式开始之后,咱们也是要在这儿看的。
就是不知道溪姑娘那三千枚令牌,打算如何拍卖?
是一枚一枚的来,还是?」
「一枚一枚的卖也太费时间了。」
迟羲想也没想道:
「第一批就先三百个一卖吧,后面的我看看情况再说。」
「也行。」
狐小狸回头冲着刚才给迟羲领路的那名魔侍微挑了挑下巴,后者立马会意地退了出去。
她自己则是又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到迟羲面前:
「早就想到你应该也不可能会一枚一枚的拍卖那些令牌,
所以这场拍卖会上还准备了不少别的宝贝,溪姑娘不妨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若能淘到一两件想要的宝贝,岂不美哉?」
「我还以为你会说若有我喜欢的,便直接送我了。」
迟羲接过册子,随手翻开来:
「我这三千令牌在你们这拍卖,哪怕只是一成的一成,那抽成也定不会少,你们怎么如此小气?」
「可不小气了,这不是还等着拍你那令牌吗?」
早就已经从殷九溟那儿得知了迟羲此前那讨价还价的厉害,
狐小狸借机大吐苦水:
「这些年因为魔神和玄镜台的针对,魔宫处境本就艰难,
此番秘境争夺之战,我们魔宫的人不是溪寻姑娘的对手,抢不到那么多令牌,可鸿蒙境却不能不入啊!
否则我们魔宫的脸面岂不是更要被人踩在脚底下摩擦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儿还狗狗祟祟地往迟羲这边瞟了好几次,之后才状似不经意地嘿嘿一笑:
「你看咱们怎么说也是一伙儿的,一会儿那令牌,你看能给个内部友情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