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107章走!立刻就走!

作者:摇摇薯

「你们来了,呜呜呜,」江荞一见她们仿佛见到至今,蓦然落下泪来,泪眼汪汪,紧紧抱住舒荞哭得泣不成声。

  舒荞急得焦灼上火,忙抱着她,温热顺着脊背安抚道:「我和浣溪都在呢,你慢慢说。」

  浣溪抽走她手中扫帚,目光隐隐约约透着担忧,掀开帘子,三人在铺子后头院落空地聊了起来。

  「今日客人很多,我吃过饭后正准备迎接时突然一群壮汉冲了进来,一言不发就将店铺里的脂粉全扫落在地,将客人全都赶了出去。」

  「他们临走还恶狠狠地警告我,推了我一把,如若再敢开门,就让我在宁安混不下去。」

  「如果他们每日都来砸店,那可怎么办啊。」

  江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哆嗦好久才将事情吐露,她一个良民没见过这种事,当下害怕得全身颤抖。

  「不如我们去报官,让官来管,」浣溪眸光一亮,提出建议。

  舒荞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他们如此强硬上门不管不顾,定有地头蛇保护,报官也不一定有用。

  「没用的,」江荞眼泪哭得哗啦啦直流,脸颊旁两行清泪,与舒荞想到一出去了,「我们弱小势微,他们不会管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砸了我们的店,」江荞任由舒荞给她擦眼泪,嗓子哽咽得沙哑,脸色突然骤变,「定是对面铺子见我们生意好所以报复。」

  「他们店开业之后就没人了,那老板娘时不时站在门口往我这瞧,定是她!」

  说罢她又扑进舒荞怀里痛哭,紧抓着衣襟不放。

  舒荞默默顺着她后脑发丝安抚,如若她们此刻在上京事情就好办,可宁安人生地不收,又不能暴露身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们三个弱女子抄起家伙硬碰硬,可能还没碰到对方已经被掀翻在地。

  钱财没了可以再赚,小命没了可就真的没了。

  「没事,我们回去从长计议,反正时间还长着呢,」舒荞脑中一团乱麻,没有良策,只好先安顿好自身不受伤害。

  江荞吸了几下鼻子嗯了几声。

  她脚受了伤,舒荞和浣溪让她在柜台处坐着,二人将散落的脂粉扫净后扶着她慢慢往家中走去。

  舒荞出铺面时猝不及防与对面二楼一粉衣女子对上视线,她目光幽幽望了过来,嘴角微勾带着几分轻蔑。

  见舒荞直勾勾望着她瞧也不退缩,对视目光中满是挑衅,仿佛看准她们几人不能拿她怎么样。

  舒荞冷脸收回目光,看来江荞说的没错,就是她。

  她心头憋着一股火气,头一回知晓没有权力的艰难,往日她躲在侯府中父母替她遮风挡雨,如今自己出来才知道外面世道艰难。

  母亲的产业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她以前太单纯,被保护得太好,所以这些风波从未向她涌来。

  舒荞鼻子倏地一酸,快速别过脸不让另外二人瞧见,稳住声线道:「我们回家。」

  她想爹爹和娘亲了。

  ……

  年关将至,宁安街头的年味愈发浓了,到处张灯结彩。

  江荞的脚伤看过大夫后被叮嘱这些日子不宜过多走动,脚踝处肿得青紫,如今铺子去不成又不能动弹,索性留在家中与舒荞二人玩乐,每日逗鸟看话本,过了几天清闲日子。

  舒荞的大字功夫接连几日下来愈发精湛,她从婶娘处借来架子,亲自将对联贴上。

  「再往上点,再右边点,」江荞撑着拐杖站在院门口指挥着舒荞挪动,不断调整距离,「对对对,就是这样,不歪了。」

  浣溪正站在架子旁固定,防止不稳她家小姐摔了下来。

  舒荞笑容温软,丝毫不在乎手心沾染红色染料红彤彤一片,细致地将对联边边角角全都抚平,才稳稳当当踩着架子而下。

  她笑着张开双手望着规整对联,水汪汪眼眸盈满了笑意,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她的做出来的完美杰作。

  早已进屋的另外二人见她还站在门口端详,不由得笑出声唤她:「还不进来洗手。」

  舒荞杏眼弯弯应了声,拍了几下手心灰尘正打算进屋,可周围似乎有道视线一直望着她,如同野兽正躲在草丛中窥探,正准备一击毙命。

  视线黏腻直白,熟悉又陌生,她只在一人身上感受过。

  舒荞脸庞霎时苍白,回首时却什么也没瞧见,呆愣地停留在原地,直到浣溪再次唤她。

  吱呀一声,院门紧紧关闭,那股窥探视线才消失。

  「小姐怎么了?」浣溪将她拉至水井旁,将她手上沾染的红印清洗干净,见她脸色不对,忙问出声。

  舒荞抿得嘴唇发青,瞳孔深处害怕和惶恐满得即将溢出,她握紧浣溪的手道:「刚刚有人一直在看我,你说会不会是萧泠来了?」

  「他找到我了!」

  舒荞嗓音颤栗,指尖抖得不成样,粉嫩脸庞一片惨白,怕到了极点。

  浣溪也跟着呼吸一滞,用力回握她双手道:「可是这几天院外并无异常,小姐是不是看错了?」

  「也没听街坊邻居说最近来了陌生人。」

  舒荞紧张得不断吞咽直至口腔中干巴紧涩,努力保持嗓音不发颤:「可是我真的感觉到了。」

  「小姐别怕,」浣溪也跟着头皮发麻,警觉地打量周围好几眼,拉着舒荞快步进屋,按着她在座椅坐下,将热茶塞入她手心。

  屋内江荞等了许久都不见人,见她们进来后脸色不对劲,忙出声问道:「发生何事了?」

  见舒荞小脸煞白不断咬着嘴唇沉浸在思绪中无法抽离,江荞将视线投向浣溪,眸中疑惑至极。

  浣溪连叹几声气,脑子乱得像团线,不知怎么解释:「有人追来了。」

  「谁?谁追来了?」江荞瞳孔微缩,见她们这副模样事情定然小不了。

  浣溪低头不再说话,摇摇头一言不发。

  舒荞浑身颤抖,双手下意识攥紧膝盖处衣裳,猛地站起身道:「走!立刻就走!」

  「浣溪,快收拾行李。」

  舒荞刚出去几步,见江荞还愣愣站在原地,眉眼着急道:「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快!」

  江荞神色愣怔,还未反应过来,呆呆应了两声后才撑着拐杖回屋。

  「江荞有脚伤,等下我们租辆马车离开,」舒荞与浣溪站在屋门口,她仔细地叮嘱,浣溪忙点头答应。

  商量好后,舒荞闪身进屋,将目光所及的必需物全都装起来,低头专注时丝毫未曾察觉屋中多了另一道气息。

  青筋虬结的手用帕子捂住她的口鼻,一股奇怪刺鼻味道钻入她鼻腔。

  下一瞬,舒荞身子软软向后倒去,背脊陷入宽厚挺拔胸膛,意识彻底昏迷前闻到一股熟悉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