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117章用别的方式喂你喝?
窗外几道朦胧皎洁月光渗入屋内,舒荞瞧不清萧泠脸庞神情,只见一道幽幽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
她微微扬起下巴,似只傲娇猫咪颐指气使:「快去,我渴了。」
下一瞬,细微步履与地板摩擦声响起,萧泠指节端着茶杯走近,曲腿压进床褥,下意识忽略她伸出的手,径直将茶杯抵至她唇边,一副要亲自喂她的模样。
舒荞愣怔片刻,迅速撅了下嘴,这人把她当三岁孩童吗?喝水都要喂。
「不是渴吗?难道阿荞想让我用别的方式喂你喝?」
别的方式?什么方式?舒荞擡眸见他嘴唇蠕动两下瞬间反应过来,赶忙咬住杯沿一饮而下,她才不要嘴对嘴喝,简直不害臊。
萧泠衣袖温柔地拭去她嘴唇上的水渍,夜色下娇嫩柔软红唇泛着点点水光,让人忍不住采撷,他喉结倏地滚了滚,瞳孔逐渐幽深:「还喝吗?」
舒荞瞄了眼空空如也的茶杯点头,一杯下肚根本不解渴,将一整壶拿来才喝得畅快。
她刚张唇尚未吐出语调,眼前突然笼罩一团阴影,双唇复上热意,温热掌心顺着脸颊直穿入脑后发丝,朝她碾压而来。
舒荞唔了一声,柔夷在结实胸膛推搡却分毫不动,青筋虬结大掌攥着腕间分开指缝与她十指交缠,亲密无间。
高大挺拔青年如一堵高墙拢在身前,密不透风,交缠鼻息愈发急促和粗重,舒荞脑袋似浆糊般任他为所欲为,直到手掌滑入腰间才蓦然清醒,赶紧按住他的手。
「不行,不可以,」舒荞气喘吁吁冲她摇头,湿润眼眸泛着蹭浅淡薄雾,水汪汪的,可爱又怜人。
萧泠气息同样有些不稳,低喘着在她下唇狠狠啄了两口后埋进颈窝平复悸动:「都听你的。」
距离成婚还有不到半个月,他能忍。
他鬓边毛绒绒发丝蹭的舒荞下腭发痒,不自禁推了他一把,嗓音软绵绵的:「你快些回去睡觉,夜深了。」
大半夜的,他不睡她还要睡呢。
本来睡得香甜,这人又来勾她,幸好及时阻止没成事,不然再亲下去不知胡闹到几时。
「没有你我睡不着,」萧泠环在细腰的手臂紧了紧,馥郁香气顺着鼻腔直达心间,抚平一切焦躁不安。
短短十几天他早已习惯与她共枕而眠,夜间躺在床褥翻来覆去,怀中空旷得厉害,仿佛心头缺了一块,直到此刻将她拥入怀,他才觉着自己回归正常。
舒荞忍不住狐疑瞥了他一眼,这人半夜探入香闺说自己睡不着,莫不是诓她的吧?
「与阿荞分离好难受,」萧泠见她沉默半晌,隐秘察觉她心思开口解释,「我习惯身旁有你,没骗人。」
他巴不得赶紧成婚,如此就能名正言顺,光明正大与她在一起。
萧泠想到以后每日都能和舒荞在一起,同床共枕互相依偎,心头酸涨得厉害,希望一睁眼就到婚礼当日。
舒荞垂眸瞥了他一眼,这人没她睡不着,那从前是怎么度过的?
她戳了戳青年脸颊道:「某人得了相思病吗?」
脸颊埋在肩窝的青年蓦然发出一声轻笑,清浅鼻息喷洒在颈侧,泛着一股潮湿痒意。
「没错,我得了思念阿荞的病,没你不行。」
舒荞半阖着眼嘴角不自禁扬起,又不敢放声笑,憋得脸颊泛酸。
「既然如此,本姑娘就允你一回,」舒荞眸中含着清浅笑意,心头一软拍了拍身侧床褥,「明日可不能再来了。」
「遵命,我的太子妃,」萧泠擡眸看着她,瞳孔光亮愈来愈盛,忍不住在她下唇吮了一口,快速褪去外衣和鞋袜钻入香软被窝。
他紧抱着怀中少女,薄唇贴着眉心,嗓音低低的:「晚安。」
……
翌日醒来,床榻间早已没了萧泠身影,舒荞手往身旁一伸,一片冰凉,想来他早已离开。
舒荞睡眼惺忪,伸直懒腰打了个哈欠,眼神呆呆地望着床幔出神。
每日睡醒她都会独享好一会的发呆时光,大脑纯放空,什么都不想。
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浣溪轻柔呼唤:「小姐可否醒了?得起身了,今日还得去给老夫人请安。」
「起了,」舒荞掀开被褥下床,向外头应了声,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浣溪熟练地捧着铜盆而入,伺候舒荞梳洗更衣,垂头整理衣襟时忽而目光顿了顿。
「怎么了?」舒荞见她垂着脑袋一言不发,脸颊耳尖染上一抹绯红,双眸疑惑问出声。
「你想什么呢?脸还红了。」
少女乌发雪肤,身量比从前高了不少,洁白松散里衣下的身段窈窕丰盈,引人遐想。
浣溪迅速替她穿戴好衣裙,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小姐好像长高了。」
「是吗?」舒荞眉眼透着不以为意,起初她还不相信,走到铜镜面前才发觉自己比刚离家前确实高了一截,顿时惊诧不已,「还真是。」
浣溪闷着脑袋望着脚尖默默补了一句:「也大了不少,该做批新的小衣和里衣了,不然小姐会紧得难受。」
话音刚落,舒荞猛地向下瞧,想起她刚才反应,总算知道浣溪为何害羞了。
她自己也倏地红了耳根,脸色羞赧道:「好像是有一点。」
浣溪抿唇偷笑,将步摇插入她发间:「这是好事,说明要成大姑娘了。」
「不许再说了!」舒荞羞红了脸,瞪了她一眼。
舒荞出门时脸颊布满粉霞,寒风吹拂下才逐渐降下热意,走到祖母院子后恢复正常。
通传后她刚掀开帘子跨入屋门,前头拔步床端坐的老太太满面红光冲她招手:「阿荞快来,到祖母身边来。」
舒荞甜甜一笑,越过舒沁时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乖巧地坐在满头银发老太太身旁:「祖母,近来身子可安好?」
「祖母身子骨硬朗着呢,」老太太喜笑颜开,眼角皱纹都笑出褶子,望着自家孙女娇俏的脸,语气多了几分语重心长和安慰,「我们阿荞果然是个有出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