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16章上点硬菜!

作者:摇摇薯

萧泠绯红耳朵蓦然动弹两下,心尖颤了颤,泛起阵阵酸意,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很陌生。

  他心底罕见多了几分无助,想开口让她别老是撒娇,瞥过那双可怜巴巴眼眸话哽在喉咙,吐都吐不出来。

  二人僵持,谁也未曾开口。

  舒荞见他一直不说话,知道他肯定不想原谅自己,她这套对他来说不管用。

  这男人果然冷心冷情,舒荞有些挫败,每次都是她主动他都没什么特别反应,看来宋泠根本不喜欢自己这类型。

  二人这些天的肢体接触都起不了作用。

  舒荞垂眸,脑中思绪千绕百转,既然他不喜欢自己,而她也只图身子,得找个法子赶紧成事。

  话本里总说男人都有劣根性,有了第一次后第二次还会远吗?

  二十次看着多,实则想想好像也没有很多?

  她勾引勤快些,说不定无需两个月就能归家了。

  而且他不喜自己也有好处,说明结束后也不会苦苦纠缠,就当是一场梦,反正他们以后也不会再见。

  自己从未勾搭过男人,演技拙劣得很,这次偷衣裳还被他发现,这人心里肯定厌烦得很,能喜欢她就鬼了。

  她低垂纤长睫羽下的眼珠滴溜溜地转,转眼间梳清脉络,前些日子的攻心计走不成,那就上点硬菜。

  得找个时间去一趟药铺,迷药?迷香?亦或是旁的什么药?

  反正她有银子,一股脑全都买来,大不了每样都试一次,总有能成的。

  沉浸思绪中的舒荞没发现男人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欲言又止。

  门外急速而来的脚步声打破了此刻安静,星玦捧着托盘前来,连带着衣裳和鞋袜都准备齐全。

  他想行礼时正好瞥见门口的倩影,只望了一眼看清是谁后被自家殿下挡得严严实实,瞧不见半分。

  星玦瞳孔震惊,惊得嘴唇微微张合,一时间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他看到了什么!

  江姑娘穿着他家殿下的衣裳,而且二人方才一直处在沐浴间,殿下还让他找来一套女子衣裳。

  要衣裳干什么,肯定是旧的不能穿了所以才……

  二人干了些什么不言而喻,殿下居然如此神速,着实把星玦吓了一跳。

  萧泠接过托盘瞥了他一眼,沉声道:「下去。」

  星玦怔怔点了点头,神情呆滞转身离开,走前还不忘将门关上。

  他感觉像在做梦,他家不近人情、从不沾染情爱的殿下有心仪的女子了。

  衣裳被男人手臂托着送到舒荞跟前,她接过后声音低低道谢:「谢谢公子。」

  她挪着步子走向屋内屏风,听见屋门打开又关闭后换下身上的衣裳。

  虽然方才没瞧见他是怎么打得结,但舒荞不敢再麻烦他,自己胡乱打了个蝴蝶结,先穿戴整齐回去再说。

  舒荞推开门,宋泠不知去了何处,只有星玦背对着她站在院落中。

  他听见声响并未立即转身,而是礼貌询问:「江姑娘收拾妥当了吗?」

  舒荞轻轻嗯了声向他走近,宋泠果然不愿意搭理她,换衣服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更别说道别了。

  她心底更坚定自己想法,得尽快下山一趟。

  「江姑娘,我带您出去,」星玦转身向她走来,站在一旁给她引路,目光悄然打量这位看着娇弱的女郎。

  他们二人距离不算远,但星玦能隐隐约约闻到从身旁传来的味道。

  风中一股檀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不得了,看来他猜想没错,这江姑娘不日定能入主东宫成为主子,就是不知殿下会给她什么位份。

  江姑娘虽不是门阀贵女,但也家世清白。

  探查她身世的事是他亲自吩咐的,一清二楚。

  身旁少女低垂着头一副落寞模样,瞧着可怜兮兮的。

  星玦默然叹息,是了,换个衣裳功夫情郎就消失不见,只留她一个人,哪能开心得起来。

  「江姑娘,我家公子突然有要事离开,并不是不想与姑娘道别。」

  星玦说的是实话,方才在外头东宫暗卫忽而出现,将殿下唤走留下他在此处等候。

  听见身旁人的安慰,舒荞啊了一声擡头从思绪中抽离。

  她没在想宋泠啊,只是苦恼常山寺和城内有些距离,不知到时如何下山而已。

  舒荞瞧了好几眼这个小厮,眉清目秀看着和善极了,知道他好心肠以为自己因为宋泠离开而失落,眉眼染上清浅笑意问道:「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呀?」

  「奴叫星玦,星辰的星,玉玦的玦。」

  「好名字,」舒荞听后杏眼弯了弯,名字与人很相称,「那我以后唤你星玦可好?」

  星玦点点头,语气恭敬了几分,将院门打开站在一旁道:「都听姑娘的。」

  这可是以后的女主子,可怠慢不得。

  舒荞笑着点头,想转身离去时却见他跟了上来未离开,疑惑道:「星玦有要事要离开吗?」

  「我送江姑娘回去,」星玦摇了摇头,殿下离去前吩咐过将人安全送回,他只是谨记吩咐。

  路途有些远,姑娘家一个人回去总归不安全,还是他家殿下想的周到。

  舒荞听后却摇了摇头,他人可真好,比那宋泠简直强百倍,但她知道路,自己回去就行:「谢谢你,但我自己回去就行,我知道路。」

  这么大个院子就星玦一个人,一天指不定有多少事要干。

  宋泠这么讨厌他,被他知道星玦不干活送自己回去,到时就麻烦了。

  还是算了。

  她再三推辞,星玦没有再阻拦,只是等她远离看不见身影后悄然跟了上去,直到见她进了小院才离开。

  浣溪正在院中洗晒衣衫,见小姐归家唤了一声,下一瞬察觉不对立刻上前,看着舒荞身上衣裳双目瞪圆:「小姐,你这是?」

  舒荞顺着她目光看向自己衣服,微微叹了口气摆手道:「害,小问题,就是衣服湿了换了一套而已。」

  「我好得很。」

  她径直走入屋内圆桌坐下,从衣袖中掏出一件白色里衣扔到桌上,暗自思考这衣服洗了还有效果吗?

  这是刚才她趁无人在房内悄悄塞进衣袖中带走的里衣,亲眼瞧见宋泠脱下来的那件。

  「小姐!」浣溪跟着她进屋,看见她一举一动后愣得说不出话,「这衣服哪来的?」

  舒荞托腮眼睛笑得眉眼弯成一条缝隙,指尖拾起衣裳道:「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