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2章这下可算找到了

作者:摇摇薯

萧泠背脊传来剧痛的同时少女身上的馨香也随之传入鼻腔,甜丝丝的却不黏腻。

  怀中少女双目紧闭,额头与他右心房相抵。

  怀中温香软玉,似棉花般弹性纤柔,萧泠脑中难得空了几瞬。

  低头时能瞧见她衣襟处的圆润雪白,露出的脖颈细长,额角细碎发丝扫过萧泠下巴,犹如情人抚慰,泛起阵阵酥痒。

  甜香不断钻入鼻腔,肌肤相贴之处骤然升腾起几分热意,缓慢传至四肢百骸,萧泠不禁仰头,呼吸间胸膛急剧起伏。

  莫不是父皇的人?

  亦或是有大臣得知他在常山寺,特地派女儿前来引诱?

  萧泠眸色冷了几分,心中愈发不耐,轻啧出声,他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把戏。

  意识到自己要摔得头破血流舒荞已然闭上双眼,扑通一声,额头抵上软硬适中之物,完全不像硬邦邦地板,而且不疼,热乎的,还有一股沉静檀香萦绕鼻尖。

  正疑惑之际头顶传来熟悉声线。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还舍不得起来吗?」

  舒荞睫羽微颤,月牙白锦袍映入眼帘,骤然知晓自己干了些什么,匆忙想起身掌心却下意识撑在胸膛之上,似触碰滚烫之物般收回手,双颊粉红喃喃:「对不起。」

  「我这就起来。」

  殿内只她们二人,舒荞从未如此近距离与一男子贴近,近得能听见他的抽痛呼吸声,顿时慌乱不堪,未发现自身胸腔中的心跳脉搏逐渐强劲,因疾走残留的钝疼消散一空,满心满眼都是解开这窘迫处境。

  想快速翻身从他身上而下,未注意头上发簪勾缠住月牙白丝线,移动间发丝传来细密刺痛,惯性间额头又往男人胸口一撞。

  闷哼声钻入舒荞耳畔,她紧紧咬住下唇,想再次尝试时头顶传来暗哑声线:「别动。」

  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舒荞尴尬得耳畔通红,手肘撑在地面,脸颊距离男人胸膛距离只有几寸。

  远远看去像少女整个人窝缩在男人怀中,如一对交颈鸳鸯。

  她屏住呼吸间发现胸口钝疼正一点一点消退,通身前所未有的舒畅,眸中顿时错愕,无力四肢涌上一股暖意,正渐渐恢复力气。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在他身边短短几瞬竟比太医院开的灵丹妙药还要强劲有用。

  舒荞百思不得其解,眼底带着明显困惑,皱着小脸想不明白。

  几息间,头顶发丝传来触觉,舒荞大着胆子瞥了一眼,骨节居然是粉的。

  思绪骤然放空胡思乱想,听闻手指骨节粉色,那也……

  没多久后瞧见勾缠丝线已然解开,舒荞快速从他身上起身,眼神漂浮不敢落在他身上。

  「是我不对,」舒荞眸中一片懊恼,脸蛋上的绯红明显至极,从小到大她从未发生过如此丢人之事,短短时间说了多次道歉。

  居然趴在他身上起不来,好在今日并未有人瞧见,不然她都说不清。

  也不知晓面前这人是何身份,匆忙中有了肢体接触,不会缠上她吧,舒荞眨了眨眼忐忑开口:「公子,你……」

  瞧他一身打扮也不像缺银钱之人倒像个书生,科举在即应是来参加会试,如若知道自己侯府嫡女身份想高攀,岂不是……

  舒荞思绪百转,脑中浮现往日看过的话本,高门贵女与清贫书生……

  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更像是怕舒荞纠缠,三番四次下男人耐心已然耗尽:「今日何事都未曾发生,请姑娘离开。」

  不计较就好,舒荞放下心来暗自松了口气,现下他不在意最好不过。

  只是……

  她瞧了眼紧闭殿门,脸色犹豫支支吾吾开口:「我能不能在此处再待一会,我怕他们还没走。」

  殿内响起少女颤抖的询问声,男人跪在蒲团前不断转动手中佛串,似未听到般一言不发。

  既然他不说话,那就当默认了,舒荞默默心想。

  她心底闪过几分庆幸,乖乖缩在一旁当个透明人,呼吸间隐隐约约闻到一股檀香味,她瞥了眼不远处的男人。

  沉静,安宁,他身上味道还挺好闻。

  短短时间,她因狂奔身体难负荷的沉闷疼痛已经消失一空,舒荞想不通这究竟有什么魔力,迷茫摇了摇头。

  不知过了多久,她默默看向门口,这么久过去了,荀泽应该走了吧?

  「公子,多谢你的收留,我先告辞。」

  舒荞低头行了行礼,预料中的沉默没有回应,她轻挪脚步转身离开,一出殿门后瞧准母亲所在偏殿一刻不停而去。

  门外声响消失后,房梁下来一人脚尖轻触地面落地无声,单膝跪地,嗓音透着藏不住的笑意:「殿下,是属下办事不力,让陌生女子闯入殿中。」

  萧泠跪在蒲团前虔诚诵经,听见星玦调笑话语面不改色,手中佛珠匀速转动,淡淡道:「再笑今晚去暗卫营操练。」

  殿内响起两声轻咳,星玦收起脸上笑意,瞥了一眼方才舒荞离去方向正色道:「殿下,是否需要探查那女子身份?」

  他可不想去暗卫营带那群新兵蛋子,糟心得很。

  「不必,」萧泠手掌动作未停,一只勾引手段拙劣的兔子而已,不足为惧,他心中并未起波澜,翻不起什么风浪。

  ……

  出去后舒荞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生怕与那对母女再碰上,好在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登上台阶后向偏殿快速走去。

  跨过门槛瞧见自家母亲坐着气定神闲喝茶,舒荞委屈涌上心头只扑进她怀中痛哭。

  「母亲,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呜呜。」

  叶韵眼神一凌,示意身旁婆子关上门,打量怀中女儿,一身薄汗,发髻钗环散乱,脸色顿变道:「怎么回事?」

  「我今日回来找您时撞进宣阳伯府那荀泽,偷听到他们密谋想要将我娶进门,谋财害命,贪图我的嫁妆。」

  舒荞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她隐去在殿宇中碰见青年一事,只说自己撑着跑回来。

  「那荀泽一路追赶,我差点小命都要没了,母亲可要替我做主。」

  她是真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