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20章她哪里用得上
舒荞正站在街边摊位前听着老板滔滔不绝,她对这间小摆件毫无兴趣,只是这老板嘴皮子了得,吹牛一把好手。
「这发梳可是纯正大象牙做的,磨得透滑光亮,见你第一次来不收多,五两银子就成。」
听着话浣溪蓦然瞪大双眼,就这普普通通梳子五两银子,她月银也就五两,这是抢钱吧。
她赶紧腾出手扯了扯舒荞衣袖,让她别上当。
舒荞给了她一个安心眼神,微微俯身目光看向摊位其余商品,佯装无知懵懂少女道:「如此珍贵的东西居然才卖五两,老板你人真是太好了。」
老板听后喜笑颜开,不大的眼睛被肉挤成眯眯眼:「那是那是,多谢姑娘夸奖,打开门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诚信。」
舒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想继续开口时被身旁一道声音打断。
「江姑娘安好。」
「星玦!怎会是你,」舒荞侧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他,瞳孔多了几分意外,「好巧。」
星玦微微一笑,擡鄂示意不远处的酒楼:「是好巧,我们家公子也在,不如江姑娘上去坐坐如何?」
舒荞顺着他目光看向酒楼二楼那道窗,宋泠也在啊。
上去和他坐着闲聊叙旧?舒荞想起上次他冷脸那副模样,心中有些害怕,摇了摇头道:「多谢邀请,但时候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坐马车回常山寺,下次有空一定。」
说罢她不好意思笑笑后拉着浣溪径直离开,惹不起躲得起,她可不想瞧见宋泠那张冷脸。
舒荞现在只想睡了他,不想多交谈。
「诶?诶?」星玦来不及阻拦看着二人离去,忍不住叹息,这下好了,人是见着了,可人家不愿意见自己主子。
想想也是,他主子只有那一张脸能看,脾气又臭又硬,江姑娘哪会喜欢他。
星玦哎了一声,认命回去交差。
门外响起脚步声,萧泠背脊忽而挺直了些,脑中思绪有些繁乱,等会见到她要说些什么?
说自己只是偶遇,并不是故意出来寻她,让她莫要多想。
目光看向桌上这些糕点菜肴,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吃,茶也凉了得重新上。
吱呀两声,门打开又合上,萧泠装作不经意间看向门口,瞧见星玦身后空无一人时目光微顿,人呢?
星玦头都不敢擡,声音低低的:「殿下,江姑娘说有事并未上来……」
房中久久未曾有人开口,星玦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早知他就不应该提什么劳什子建议出来散心。
「江姑娘说她如今正要回常山寺,不如……」
「她要做什么关我什么事,」萧泠重重放下茶杯,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来就不来,他不稀罕。
「回宫。」
清越嗓音中压着火气,星玦生怕再次激怒他,低声应道:「是。」
他快步跟上身前之人身影,心底暗自叹息,殿下发这么大火气,不知三日后的火毒毒发能否撑得住。
……
马蹄哒哒哒在常山寺门口停下,舒荞走在前头与浣溪回了小院。
「小姐,方才那人是谁啊?」浣溪神色有些犹豫,话在嘴边憋了一路,好似不知自己该不该问。
舒荞也没瞒她,趴在桌前静静歇息,紧闭着眼仿佛下一瞬就要睡过去,这趟出去可把她累坏了。
「那人的小厮。」
未点名姓甚名谁,但浣溪听懂了,缓缓点了点头,将木盒和布包打算找个地方收起来。
舒荞眼帘都未睁开,向她伸出手道:「那布包给我,我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
「是,」浣溪应了声将布包放入她手中,转身弯腰找了个角落放置木盒。
舒荞来了些劲坐直身子,她老早就想打开,但是一直在外头所以一直忍着。
指节翻动将布包拆开,看见露出的一段银色链条,狐疑继续拆开,瞧见全貌后轰得一下脑袋空白,水眸染上羞赧,这正是那锁链。
爱侣亲密时辅助用品。
这玩得太花了,她哪里用得上。
舒荞快速盖住恢复原样,过了许久心依旧突突跳动,呼吸时能感受耳膜随着胸腔一起震动,扑通扑通,清晰得很。
她赶紧起身将布包塞入衣裳堆中眼不见为净,好久才缓过来。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实施……计划?」
浣溪话语打断了她思绪,舒荞蓦然回神,踌躇片刻后心坚定起来,心一横:「就三日后。」
早死晚死都是死,赶紧成事一了百了。
旭日升起又西斜,夜色逐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舒荞沐浴过后袖中揣着几种药,她也不知道哪种管用,索性一股脑全带上。
「小姐,我在屋中等你回来,」浣溪脸上浮现点点担忧,一直站在屋门守着。
「好,我去去就回,」舒荞面上一片淡定,实则心中焦灼又紧张,袖中的手都在发抖,「我走了。」
她往夜色中走去,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勇气。
俏丽身影提着一盏灯笼行走在黑夜中,舒荞心中有些害怕,她从未觉得天这么黑过,生怕有人突然钻出来吓她一跳。
好在她行走速度不算慢,宋泠住的小院就在跟前。
舒荞站在门口犹豫片刻,咬唇上前用细棍穿入门缝中撬动门锁,啪嗒一声,门悄然在她面前打开。
这是她事先想好的法子,这院墙这么高实在爬不过去,只能学了这招,幸亏有用。
轻手轻脚将门关上,舒荞径直往主屋走去,并未着急打开门,而是蹲下在衣袖中掏出迷烟,往门缝中使劲吹。
吹到力竭,那木桶小孔再也出不来烟后舒荞默默蹲在地上等待。
说是两刻钟就能起效,她等等。
她四周张望情况,心提到嗓子眼,这院子虽僻静四下无人,万一星玦察觉就前功尽弃。
不知等了多久,她脚都麻了,小心换着姿势,目光隔着门缝看向屋内,有些游移不定,这么久应该行了吧。
她如法炮制打开门,鬼鬼祟祟钻入其中,关上门后才直起身子。
舒荞目光在屋中悄然打量,右前方床帘纱幔中隐隐约约躺着一个身影。
一步一步小心上前,手指掀开一角,见男人脸色通红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舒荞顿时放松舒气,有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