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22章江姑娘乃福星也!
萧泠体内燃烧着一股熊熊烈火,顺着经脉血液炙烤全身,流窜之处如同火焰掠过草坪烧得寸草不生,身体各处泛起激烈疼痛,疼得全身发颤。
这股痛感熟悉异常,每逢火毒发作只能硬生生忍过去,醒来像趟过水般浑身湿透。
今日却有些不同,炙热中钻入丝丝冰凉,似冰雪天地中的寒气将火热层层冰封,萧泠舒服得浑身颤栗,情不自禁向那团舒服之源靠近。
软绵泣音低低的在耳畔响彻一整晚,萧泠体内的酥麻快慰蔓延至四肢百骸,激得他脊骨酸软,浑身肌理微微颤抖。
意识恍惚间他好像看见舒荞,潋滟泛红眼眸似藏了钩子引得他不断下坠,迷得神思不清,沉沦与共。
下一瞬,萧泠睁开双眼,眼尾泛着湿红难耐,望着头顶纱幔不断喘着粗气,胸膛急剧起伏。
他似还未从梦中惊醒,神色恍惚,扶额缓慢坐起身。
怎么又梦到她了?
还是……这样的梦,萧泠想起梦中那一幕幕,背脊瞬间僵如顽石一动不动,不敢再仔细回味,快速翻身下床。
直到脚尖接触冰凉地面,他才缓慢反应过来,呆滞地看着脚尖出神,往日毒发后他都得在床上躺一日才能下床,今日怎么……
门外星玦听到房内动静后敲了敲门,低声唤道:「殿下醒了吗?秦御医正在屋外等候。」
毒发后都会有御医前来诊治,早已成了潜移默化的日常。
萧泠蓦然回神,从混乱不清思绪中抽离,神色变得冷淡如常,坐回床褥间开口:「进来。」
吱嘎一声,星玦带着头发白花花的御医进门,见殿下伸出手腕诊脉,他瞥向另一旁,视线忽而一顿,察觉有些不对。
这窗户昨晚还关着,怎么突然打开了,难不成殿下昨日见闷得慌自行打开?
可是他也不是自己会动手的人啊,星玦神色迟疑,略带一丝不解。
秦御医手指搭在手臂内侧脉搏几瞬,沉着眉眼露出几分喜意,擡头瞧了一眼端坐在床间的人后又探了好一会才站起身。
「殿下没什么大碍,和往常一样喝药就行。」
床上萧泠听了眼底未起波澜,浓密睫羽半垂似沉浸在自己思绪中无法抽离。
场外二人早已习惯他的冷淡,星玦嘴角挂着淡淡笑意将御医送出去,御医都说无大碍,说明昨日毒发并不凶险,是个好消息。
秦御医躬身行礼揹回药箱,临走到门口一只脚已经跨了出去似想到什么又回头道:「不过殿下得注意身子,莫要贪欢,需节制。」
说罢他迈步走了出去,离去的二人并未发现床上男人听到这话后瞳孔一震。
萧泠眼眸失去了焦点,低头拉开衣襟见腹部有几处浅红印记,视线涣散地死死盯住发愣。
攥着里衣细绳的指节发白,原来不是梦吗……
星玦跟在秦御医身后一头雾水,什么叫莫要贪欢,节制,他家殿下昨日哪也没去啊。
趁御医还没走,星玦打算问个明白,他回头看了一眼敞开的主屋门,低声问道:「秦御医,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秦御医眉头一皱,打量了他几眼:「你是殿下身旁最亲近的人,你不知道?」
他目光似在说星玦光吃饭不干活,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用。
星玦嘿了一声,声线骤然高了几分而后又捂住嘴:「殿下心思七弯八绕的,我哪能全知啊。」
秦御医见他是真不知晓才开口解释:「今日我一瞧便知殿下身子好上许多,定与至阴女子阴阳调和过,这事你不知?」
这下星玦真傻了,双眸瞪老大,脑中闪过江姑娘身影,难道……
难道他们真成事了?
秦御医瞧他那样,笑了一声施施然离去:「自个琢磨去吧。」
这老顽童,星玦心情好摇摇头关上门,缓步回主屋走至床边说道:「殿下,热水已经备好了。」
等了许久都没他回应,星玦擡头见他愣愣盯着一处出神,又低声唤道:「殿下?」
萧泠才幡然醒悟嗯了声,鞋子都未穿,起身走向侧屋浴房。
「殿下,鞋子,」还是星玦在身后提醒,他才反应过来回身穿鞋。
星玦察觉不对劲但也不敢多问,只在屏风后问了一句:「需要奴服侍吗?」
「出去,」清冷嗓音中透着几分沙哑。
星玦撇了撇嘴,看来是不用,悄然退了出去。
浴池缥缈白雾中,萧泠将自己身子沉浸其中,水面末过头顶,思绪在此刻变得清晰。
方才御医那句话像燎原之火点醒了他,那一波波浪潮般的快感不是错觉,更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
江荞昨夜真与他……
想到这,水下萧泠胸腹肌理倏地绷紧,硬得跟石块一般。
他们二人有了真实的网罗牵绊、肌肤相贴,萧泠猛地从水中钻出,大口呼吸,粗重得像即将溺毙的泳者。
温热水流裹挟全身,残存温度的肌肤在水中涤荡,犹如幼嫩手心缓慢抚过,他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喷薄而出,气息逐渐不稳。
她怎么敢……
萧泠知道她心仪自己,但没想到江荞居然这般胆大妄为。
他们尚未婚配趁夜潜入他房中有了肌肤之亲,一早醒来后又了无痕迹,如若不是他还残存些记忆,她是不是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把他当什么?
萧泠垂敛眼眸中染上几分晦暗不明,气憋在心口宣泄不出,水下的手因用力握紧青筋突出,整个人冷沉得吓人。
暖光从窗户透入打在清透水面泛起一阵波光粼粼,光线落在他白皙玉如的侧脸倒影在水面,抿着的嘴唇微微下垂,莫名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大狗。
渴望等着主人的垂怜。
不知过了多久,似一滩沉寂死水的男人身形动了动,眼神逐渐清明笃定,望着上次少女出现角落若有所思。
星玦在屋外默默等候,身后响起开门声他立即迎了上去。
清隽男人发髻还渗着水珠,步伐未停直接离去,只留下一句话:「这几日晚上你都不必出现。」
星玦怔怔回应:「是。」
不用出现岂不是将空间留给殿下和江姑娘,星玦反应过来后呼吸一滞,大喜过望。
看来殿下终于想通,江姑娘居然就是那至阴女子,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江姑娘乃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