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24章死一样的沉默
这人才两天没见态度怎么大转弯了。
难不成被鬼上身。
还是说他知道了?
舒荞心中错愕,心里咯噔一下,对视间撞进男人黑沉眼眸,他紧抿着唇,神色同往日并无区别,只是少了几分不耐烦。
看这模样应该不知道,她走前仔细检查过,并无问题。
心下肯定几分,他定然不知道,要是他知晓说不准早就上来掐着她脖子了。
方才哪里还会做好心人替她赶走登徒子。
愣神沉思间宋泠已经走出好几个身位,正在前头侧身默然看着她,舒荞赶紧跟上,一路上尴尬至极,她不开口说话,宋泠也跟个哑巴似的。
二人并肩无言往她所住院落走去,他身上檀香味不断随风钻进舒荞鼻腔,她忍不住吸了几口。
小院就在眼前,舒荞大喜过望,终于到了。
「宋公子,我到了,多谢,」舒荞抿唇忍住心中雀跃,终于到了,这尊佛赶紧送走。
哪知男人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并未离开,嗓音干净清透,低低传入她耳中。
「你没有别的话想同我说吗?」
说什么?舒荞衣袖下的手微微一顿,身子僵了僵,脸上假笑差点挂不住。
「没有啊,宋公子是有话想跟我说吗?」
话一出她都佩服自己的心理应对能力,方才脑子一热差点脱口而出对不起,幸亏忍住了。
舒荞打着哈哈道:「我到了,哈哈,下次有空再聊。」
说罢她像兔子般飞快溜走,身影消失不见。
留在原地的男人垂眸倏地轻笑一声,望着她离去方向好久后才迈着步子离开。
不肯说实话坦白的兔子是该罚。
舒荞一直躲在门后没走,听着脚步声远去才敢大喘气,她敏锐察觉宋泠接连来的不对劲。
像是知道了什么,来兴师问罪。
但他也没有做出激烈反应,让舒荞心中犹疑未定也不敢确认,只是多了些猜测。
她心里忐忑乱糟糟的,一时间害怕再次看到他,打定主意过几次再去他小院,能拖几天是几天。
想像很美好,现实很残忍。
翌日临到傍晚,舒荞浑身发痒,不是肌肤表层带来的瘙痒,更像从底下经脉中透出来的痒意。
她从未有这种感觉,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小姐,不如我去请大夫吧?」浣溪站在一旁见她难耐地红了双眼,面上浮现担忧,小姐身上涂了药膏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舒荞神色正常,体感温度也不热,没有发烧症状但整个人却像被火烤,全身升起难言的热意与酥麻,脸颊贴在冰凉圆桌才好了几分。
怎么像中了.药似的,她明明没吃啊。
念头一闪而过,舒荞像想到什么站起身,径直走向床边掀开枕头抽去那本话本翻看。
指节快速翻动,终于在尾页蓝色封皮瞧出些许痕迹,但字迹颜色暗沉印在宝蓝封皮上不清晰。
舒荞赶忙拿起书走至烛光下细细观察,随后发出爆鸣。
「啊啊啊啊啊啊,靠!」
院子响彻她的叫声,浣溪赶忙上前着急询问:「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舒荞欲哭无泪,声线透着无奈:「没事,我知道自己现在怎么回事了。」
她怀疑这本书作者故意坑她,将最重要一件事藏在书皮下,害她将这本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都未曾发现。
与「药引子」踉踉跄跄后,除去月事那几天外,每三天就得交合一次,不然就会出现她现在症状,难受无比。
舒荞扶额叹息,忍过胸腔内一阵酥软,饮了几杯茶喉咙依旧干涩得紧。
而且只能是交合敦伦,别的肌肤之亲只是缓解症状。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她看着那本蓝色封皮的书说不出话,没多久,又一波汹涌情潮袭来,舒荞咬住下唇才没哼出声。
舒荞目光透过窗户看着宋泠所住院落的方向,心底瞬间有了主意。
去!今晚就去!
夜幕降临,阐明此起彼伏。
舒荞沐浴过后忍着身上痒意疾步行走在竹林小道,短短一刻钟后瞧见紧闭院门松了口气。
她掏出作案工具正准备穿过门缝,下一瞬,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
舒荞:?
今日居然这么顺利。
她身上难受得紧并没有想太多,关上门后径直来到主屋门前,往里吹迷烟。
等了好一会,咪咪摸摸悄然探进屋中。
轻轻吱呀一声,开门声音在静谧黑夜中尤为清晰,她小心翼翼生怕吵醒星玦功亏一篑。
合上门后她才舒了口气,缓步走至床边掀开纱帘坐下。
宋泠正躺在床榻间,紧闭着双眼,仿佛陷入沉睡之中。
舒荞大着胆子掀开他被褥,伸手解开里衣结扣,不经意间触碰温热细滑的腹部肌理都忍不住感叹,皮肤还挺好。
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硬硬的,指尖戳了戳腹肌,也没舒服到哪去。
她啧了两声,身材这么好做什么,不过她转念一想,正好便宜了她。
不然大腹便便看着就没胃口。
她低头继续与裹裤细绳作斗争,小脸上满是认真,今日怎么那么难解?
「需要帮忙吗?」
头顶传来一道熟悉声音,让她当场愣在原地,杏眼骤然睁大,她没听错了吧?
是错觉吧是错觉吧是错觉吧。
男人声音继续响起,打破了她幻想。
「怎么不说话?」
她依旧没反应,萧泠等得耐心全消,掌心掐着下巴迫使她擡头:「哑巴了?」
他故意等了两天,终于等到她上门,想问问她到底什么意思。
睡了就跑,又躲着不见他,很好玩吗?
他眸底神色舒荞看得一清二楚,清明、一丝旖旎都无。
今日不知为何迷烟竟对他不起作用。
可上次效果很好啊,总不能掌柜拿假药诓骗她吧?
死到临头舒荞脑中还在胡思乱想,瞧着那双如往日一般的清冷眼眸心底涌上些许害怕。
恐怕今日就要折在这了。
恐惧压过身上的燥热,她脑中闪过无数法子,故技重施抱住男人腰肢埋了进去,温热气息喷洒在白皙胸膛。
「呜呜呜,我也不想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喜欢到不可自拔,所以才会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