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27章定会耍脾气
晨曦穿透云层洒下第一道薄光,巍峨皇城从沉睡中苏醒。
日光下,萧泠金冠束发,一袭金丝龙纹衮冕挺拔如松,面庞精致轮廓分明,眼角眉梢一举一动间透着矜贵,清艳绝伦。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男声从远及近,伴随着鞋底与地砖接触的密集步伐声。
星玦快速回头瞧了一眼凑近道:「殿下,是户部尚书。」
萧泠眉头轻蹙停下脚步,心底暗生几分不耐,莫不又是家里举办家宴给他下帖子,前些年无法推拒去过一次。
这人为人处世圆滑,居然唤年龄适宜待嫁闺中的几名女儿上前请安,又是斟茶又是递水,烦不胜烦。
幸好星玦在旁挡住才没让她们近身,他开席没多久便找借口离去再也没去过。
户部尚书气喘吁吁在萧泠身旁停下,扶正头冠后嘴角咧开的弧度有些谄媚:「不知殿下初三可否有空,臣那日生辰在府中举办家宴。」
果然,萧泠神色冷了三分,这老匹夫果然又打着这主意,嘴唇微勾但瞳孔中一点笑意都无:「是该聚聚,但孤近几天有事就不去了。」
「无需耽误殿下多少时间,来坐坐也好啊,臣今日得了些古玩珍品,想让殿下掌掌眼,」户部尚书并没气馁,依旧笑脸邀请,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
萧泠烦死这股缠人劲,偏头示意星玦上前,薄唇微抿:「孤还有事先走一步,初三那日生辰礼定到。」
说罢他迈开脚步离去,身影几瞬工夫在拐角处消失不见。
「诶?殿下别走啊,殿下?」户部尚书不死心想跟上去却被星玦笑脸挡下,不断移动身躯被挡得严严实实。
星玦见自家殿下走远才笑着开口道:「尚书大人,殿下这几日是真不得空,每日看奏折看到深夜,我在旁边看着都心疼。」
「不过尚书大人放心,您的生辰殿下还是记在心中的,生辰礼一早就备下了,初三那日给您送到府上去。」
户部尚书目的没达成唉了几声后道:「那多谢星玦大人了。」
星玦微微弓着身子脸上笑意如常,转身离去后脸色一变,心底默默啐了一口,这户部尚书打的什么主意再明显不过。
他家中好几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前些年才嫁了两个,自家英俊无比的殿下就像块可口肥猪肉,谁都想上来啃一口。
而且偌大的东宫并无后院,这些人心思都摆在明面上一个劲地想往里钻。
当今圣上可只有殿下一个孩子,既是嫡子又是长子,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皇帝,这些人有这想法也不出奇。
星玦运用轻功快步跟上萧泠步伐,似影子般无声跟在身旁,往那张眉目疏朗侧颜瞥了一眼。
现在情况可不同了,殿下身边有个江姑娘,如今正是情浓,可不能让别的女子出现抢去注意力。
待殿下身上的火毒解了再生下几个小殿下,他日子都多了些盼头,星玦默默心想。
二人跨过东宫正门,萧泠忽而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盯着去书房必经之路上翩翩起舞的女子。
小石桥上的女子一身白色衣裙背对着他们,脚尖轻点地面,宛若一朵盛开白莲,纯洁柔美又带着几丝坚韧,让人忍不住想窥探绝美舞姿下长着一副什么面容。
俗不可耐。
萧泠心中激不起一丝波澜,皱眉看了两眼,没等她转过身来径直拐了个弯往一旁走去。
「去查,把人丢出去,」冷淡语调中不耐烦至极,星玦默默低头应了声是,看来又有人要遭殃了。
身后响起轻盈又娇滴滴声线,那女子见他们二人改了道竟然跟了上来。
「殿下,殿下,」白衣女子手心压在胸口处,衣领处蓦然压出些弧度,起伏呼吸间都微微发颤,她低头行礼,动作柔媚至极,「絮儿见过殿下。」
她深知自己优势,喉间声线柔得仿佛能掐出水,今日不成功便成仁。
比到了年岁再出宫,不如得贵人赏识一步登天来得好。
况且她在同一批宫女中相貌身段都是最好的,时常听着其他宫女对她的奉承,絮儿的心早就飘飘然了。
她一早就盯准了储君,只待来日飞上枝头做娘娘。
视线蓦然落在头顶,絮儿知晓太子殿下正在看自己,心中一阵羞涩咬紧了下唇,期望等会他能温柔些……
萧泠瞧着她有些出神,低头瞬间有两分江荞神韵,不知她今日在寺中都干些什么。
昨日同她说过今日有事,应该不会傻傻的再来寻他吧。
明日,明日回常山寺再去找她好了,免得她见不到人又撒娇。
身后星玦倏地咳嗽了几声,萧泠思绪瞬间回笼,看都不看身旁蹲下的女子一眼,擡脚离去。
他半敛着眼睫遮掩眸底涟漪,心底多了几分懊恼,明明昨日才刚见过,怎得今日又想起她了?
萧泠打定主意不再想起她,擡眸时眼底恢复一贯的淡漠疏离,身下脚步蓦然快了几分。
一旁的絮儿蹲了许久都没听到动静,眼前衣摆突然在眼前消失,擡眼望去男人只留给她一个身影。
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她心底一慌,声线娇软高呼:「殿下,殿……」
喉咙中的音节还未完全吐露就被几名窜出的身影按住嘴唇拖离消失在原地,她唇缝间不死心发出唔唔声音,那双瞳孔流露出不甘心,泪水顺着眼尾滑落。
殿下明明盯了她许久分明有意,为何……
星玦听见声响回头,挥挥手示意暗卫们处理快些,莫要再让此人出现。
暗卫们顿时动作麻利地将人带出东宫,彻底消失不见。
……
萧泠进书房后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奏折却未动笔,脑中不自禁浮现那抹倩影,她这么爱哭又粘人,要是知道自己今日多瞧了别的女子几眼,定会耍脾气吧。
她还这么心仪自己,万一知道了还不知会闹成什么样。
「今日之事不许告诉她,」不知道就少些是非,不然吵得家宅不宁,他可不想低声去哄。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星玦心底好笑,在一旁应了下来。
方才他见殿下这么久都未开口,一时间心里都有些忐忑,那宫女与江姑娘是同一类型,莫不是真看上了?
难不成殿下开了窍,两个都想纳下。
见他不为所动星玦才放下心来,擡头望见他正罕见地坐在桌前发愣,联想殿下刚刚说的话,清楚他如今正在思念江姑娘。
也不难猜,毕竟甜蜜痴缠中的情人分离总是难受得紧,星玦能理解,脑中闪过几个建议道:「殿下,前几日奴学了几道新菜,不若明日奴将江姑娘请来一道品尝,您看如何?」
殿下垂下的眼睫颤了颤,低低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