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30章这么嫌弃倒是擦嘴啊
日落西斜,广阔天边逐渐染上金黄余韵。
舒荞撑着一副酸软身子越过长廊,腰肢涩得紧但走在路上又不能馋着腰走,免得被路过方丈和沙弥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幸好所住小院就在眼前,她骤然加快步伐推开门而入,立即有人迎了上前。
「小姐,我一直备着热水,可要沐浴?」浣溪在一旁低声询问,扶着她进屋在圆桌坐下,瞥见她衣领下隐隐约约红痕羞红了脸颊。
舒荞立即点头如捣蒜,结束后她只擦了擦身子便穿上衣裳回来,身上黏腻得紧。
她低头嗅了嗅身上味道,一股淡淡檀香味,似从衣裳下的肌肤透出,属于宋泠的味道。
饶是有了这么多次,她想到不久前还是会脸红心热,大掌紧紧禁锢细腰不准她逃,硬生生拉回些许。
舒荞双手蒙住脸让自己不要再想,从回忆中脱离,可沙哑低喘仿佛一直萦绕在周围,在耳畔打转。
她忍不住轻拍了拍脸颊回神,咬着下嘴唇一片通红,潋滟水眸那层薄雾逐渐散去,褪下衣裳坐进浴桶中。
「浣溪,帮我把上次那本子找出来,」舒荞快速洗净坐在圆桌前,湿漉漉长发还滴着水,随意用长巾包裹住头发吸水,在本子上认认真真添上几道横线。
正好组成一个正字再加一横。
「小姐,这是做什么呀,」浣溪瞥了一眼不知所以,眼底露出片刻茫然,用长巾仔仔细细绞干她的头发,随口问出一句。
「还能是什么,一道比划代表做过一次,如今还剩十四次,」舒荞眉眼坦荡,将封皮合上放置一边,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粥。
哪知浣溪一听眼神闪躲,声音羞涩得很:「小姐怎么连这事都告诉我。」
舒荞瞬间笑出声,趴在桌前笑得直不起腰,回首径直掐了一把她脸颊道:「你和我什么关系,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与浣溪从小长大,有些母亲不知道的事她都知晓,而且为人老实是个小严肃,嘴巴严得很,舒荞很放心。
「那……」浣溪眼神有些闪躲,嘴唇不断张合支支吾吾都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舒荞最见不得她这吞吞吐吐模样,潇洒挥挥手笑嘻嘻道:「想问什么就问。」
她掀开方才那本子,指着正字道:「小姐,这才多久就已经这么多次了,会不会不舒服啊。」
「我听过府里上了年纪的姑姑说过,这事夜间次数多了会疼,不如我们缓缓,反正和夫人约定的回府时间还有一个多月。」
「男子贪欢,可累得是我们姑娘啊,得紧着自己身子才行。」
舒荞听后怔松了片刻,她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除了第一次外其余过程倒是不疼,更多的是颤栗和不知名酸爽。
但浣溪这么说,舒荞也没有拂她好意,张开双手一副投降模样:「我都听浣溪大人的,浣溪说什么就是什么。」
以后每碰一次面做一次就行,多了也受不住,特别今日宋泠仿佛被逗弄过后发了狠要讨回来。
凶得很,还是慢些来吧,舒荞默默心想。
「小姐!」浣溪知晓被调笑,脸又热了起来。
舒荞忽而想起什么神色一顿,起身从圆桌走到小书桌旁打开小木盒,捻起一颗黑色药丸塞进嘴里,苦涩难下咽,但她必须吃。
她喉间噎得难受擡眸与浣溪对视,二人相视一笑,在烛火映衬下她们眸光亮得摄人,不大院子朦朦胧胧传出些声音。
……
过了小满后天愈来愈热,舒荞坐在屋内都能从窗户和门缝间感受到那股太阳灼烤的味道。
她在屋中躲了两日清闲,一起床脑中灵感哗啦啦而至,坐在床边小书桌前提笔疾书,直到接近午时才擡起泛酸肩颈摆动活络筋骨。
出去走走吧,舒荞脑中想法一闪而过,反正浣溪去打斋饭没那么快回来,她逛一会就回来,不走多远便是。
避开炙热阳光暴晒,她专门选了遮阴的路,暖风裹挟着丝丝热浪吹拂起舒荞的裙摆,两鬓发丝随着微风一起飘动。
空气中一股寺庙独有的烟火气,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静下心来。
她不停转动构思的大脑也逐渐放空,享受片刻安宁。
可没多久,走廊尽头传来几道脚步声,舒荞下意识擡眼望去瞧见为首那人后瞬间转身。
她怎么来了!
她应该没看到自己吧,跑,赶紧跑,舒荞脑中惊得一片空白,赶紧迈开步伐遁走。
「站住,」身后传来熟悉声线,舒荞背脊一僵顿时加快步伐往前面拐角而去。
身后姚黄色衣裙女子苏卿见她越叫越走,顿时也加快步子追了上来,望着前头那背影愈发眼熟。
这不是阿荞表妹吗?她怎会在此。
她心中升起一股好奇想看个清楚,哪知前面人拐角就不见了。
苏卿站在原地一脸疑惑,左右都寻了一遍都没发现人,皱眉嘀咕道:「跑哪去了?真是奇了,眨眼就不见了。」
等身后婢女跟上来后她啧了一声拐个弯后往不同方向离去。
与她几步之遥的红柱后有一对男女正紧密地亲吻勾缠在一起,这处但凡她刚才多走几步便会发现。
明媚少女将一名公子压在红柱前亲,这处空旷,随时都会有人经过,行径大胆又热烈。
舒荞匆忙躲避时居然迎面与宋泠撞上,身前是她的情夫,身后是她表姐,进也不行退也不行,只要从这出去这二人定能遇上。
她那表姐人虽好但八卦得紧,来常山寺之事定会扒个底朝天,届时一切全都暴露了。
不能让他们碰见!
在暴露身份和让宋泠不能开口间,舒荞脑中一热,踮起脚尖抱住宋泠直接仰头亲上,快速找了个隐蔽角落遮挡身影。
双手捂住他耳朵咬着嘴唇交缠,实则心跳突突个不停,随时从心腔中跳出来。
男人口齿发出轻微呜咽全被她堵了回去,顷刻将他薄唇吮得糜烂通红。
萧泠脑中一片空白,怔怔垂眸看着眼前少女颤动睫羽,鼻尖满是熟悉甜香,周遭一切似在离他愈来愈远
什么都听不见,仿佛有一股灼热一点一点扯着他往泥沼里陷,再也无法抽身。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柔软身躯抵着他死死禁锢在红柱前动弹不得,推搡的手被她顺着指缝传入十指交缠。
舒荞听着脚步声愈来愈远才放下心来,红艳唇瓣及时撤离,擡眸看向面前启唇喘息的男人弯悻悻一笑。
危机解除,舒荞暗自松了口气,眉眼泛着淡淡苦涩,但接下来可能不太好过了。
这人脾气可不好。
萧泠缓过神来,眉头淡淡皱起,清冷眼尾泛着残留的昳丽春情:「做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他瞥了眼四周才放下心来,幸好没人,眉眼间不自禁带了几分严肃:「万一被人瞧见怎么办?」
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舒荞听后暗自撅起嘴巴,心里只泛嘀咕,亲过这么多回了还差这次吗,打量眼前男人一眼,起伏胸膛和湿漉漉唇瓣昭示着他未散的渴望。
这么嫌弃倒是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