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33章不欢迎我吗?
夏日清晨微凉,湿雾随着日光一寸一寸褪去,初升朝阳洒满大地。
舒荞起身梳洗刚坐在小书桌前打开手札,屋门突然响起敲门声,她顺着声音望去,见浣溪小步走来:「小姐,门外有人找你。」
「可曾说姓名?」门缝开得不大,舒荞连衣摆都看不见,这大清早的谁会来找她,无非远处院子的俩人。
「他说他叫星玦,」浣溪双手置于腹前低声回应。
「知道了,」果然,舒荞眼中全是了然,她缓慢收起刚打开的手札,细绳捆得严严实实,「浣溪替我磨墨,我一会就回。」
浣溪应下后歪头看着她离去背影,眸中隐隐约约担忧。
「找我何事?」舒荞并未妆点,一张粉嫩脸蛋素面朝天,只用一根简单发簪挽在耳后,简单却让人移不开眼,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江姑娘,」星玦笑著作揖,开门见山吐露来意,「我家公子想邀你一同用早膳。」
现在?舒荞看了眼天,都快接近巳时了,宋泠还没用早膳吗?
像知道她心中所想,星玦眉眼染着淡淡笑意继续解释道:「我家公子今日起得迟些,并未用膳,如若江姑娘也未曾,那正好了。」
星玦面上端得和善,心里却苦得紧,今日一起来见殿下屋门紧闭,唤了几声瞧见殿下脸色,蓦然低下头不敢作声。
谁惹了他,脸这么黑,明明昨日江姑娘来时还好好的。
难不成二人闹了不愉快?
殿下早膳也不曾吃,一起身便坐在书桌前抄写经书,一抄就是两个时辰。
星玦也不敢贸然上前打扰,望着小厨房心生一计,来到这想着殿下瞧见姜姑娘后能愉悦几分。
在他心里江姑娘仿佛天神一般存在,她去一定能将殿下哄好。
舒荞沉吟片刻,吃早膳估计是个幌子,这鬼机灵想让她去见宋泠才是真。
昨日才刚添了两笔,离去前宋泠听见她做完就要离开脸色确实不太好看。
不然去哄哄?
她心中也有些犹豫拿不定主意,站在原地眉头微拧,似不知怎么办才好。
星玦在宫中多年,识人辨色能力炉火纯青,在一旁推波助澜道:「江姑娘不妨来瞧瞧?公子明日后日有事,可能不在寺中。」
「那便走一趟吧,你在此等等我,」舒荞转身回了屋跟浣溪让她不用磨墨也不用等她用午膳,径直随星玦离开。
一路上星玦并未多言,只恭敬地在身前领路,遇见来人时侧着身子遮掩江荞身影,顺利将人带至主屋门口。
星玦伸出手臂做出一个请字后悄然离开。
舒荞望着他离去背影无奈撇嘴笑了笑,说好的早膳呢,影子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推开门,环顾房内,一眼就瞧见端坐在书桌前的清隽身影。
阖上门后她没第一时间出声,而是悄然坐到他身后小榻,默然看经书。
开门声音这么大他头擡都没擡,似根本没注意到她来了。
他不开口说话她也不开口,看他能忍到几时,哼。
她这边找个舒服姿势靠着悠然自得,萧泠唇抿得愈发直,他耳朵没瞎眼睛没聋,听见开门声余光瞥见少女来了,手中笔轻微顿了顿,片刻后才继续动笔。
等了许久都未见人靠近,他眼前经书一个字也看不下去,思绪随着周遭飘忽,提笔落字时宣纸渲染出一小块墨渍,毁了一幅即将完成的抄帖。
萧泠无法再欺骗自己,瞥了一眼榻上的少女,语气中带着几分淡淡幽怨:「你今日怎么来了?」
舒荞经书遮挡后的脸庞唇角无声溢出几分笑意,看来是她赢了。
「我想你啦,所以来找你,不欢迎我吗?」舒荞达到目的心情好得很,将经书塞了回去起身走至他身旁,明眸善睐,瞳孔格外明亮,垂眸与他对视。
见到他就这么高兴?萧泠见她脸上明晃晃笑容胸口忽而一滞,胸膛烦闷似遇到一堵软墙,被全然接纳包裹,一点一点褪去。
既然想他为何昨日这么早离开,萧泠硬起心肠别开脸,她惯会撒娇甜言蜜语,不能相信她的话。
「我没说不欢迎,」他话虽这么说,抿着唇已恢复正常弧度甚至微微勾起。
与他接触这么多次,舒荞早已知晓他口是心非性子,俏皮皱了下鼻子看着密集的抄帖夸赞随口就来:「阿泠写的字真好看,比我的好看多了。」
她这话并不假,母亲给她请女夫子上门,练了多年字只能说还看得过眼,时常被爹爹和兄长痛批。
不像眼前这字笔锋流畅有筋骨,爹爹见了定然要夸。
「我教你,」清泠泠语调传入她耳畔,舒荞疑惑歪头嗯了一声,眨了眨眼仿佛听错了。
「我教你,」眼前青年再次重复,眸中带着些许认真,说着身子向后挪动几寸,露出椅子前段,示意她上前。
舒荞微微瞪圆双眸,这人今日怎么这么主动,都不像他了。
不过这贴贴和教学机会不占白不占,她软声应好后坐在他身前,拾起手边的笔,笔身还残存点点热意。
「像这样……」耳边嗓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清润。
温热大手握了上来,包住手背带着她一笔一划写下几个字。
舒荞眸中发光,又瞥了眼自己的手,这居然是她这手写出来的字,骤然坐直身子攥笔埋头多尝试。
身旁萧泠目光淡淡落在她侧颜,视线顺着毛绒绒头顶滑落至小巧红唇,她今日未曾涂口脂唇色依旧泛着粉,鬓角自然垂落发丝都俏皮可爱,好看得紧。
萧泠不自禁盯着看了许久,直到少女拿起宣纸询问他才蓦然惊醒。
他握拳清了几下嗓子,瞧了一眼后别过脸道:「好看。」
舒荞发现他只看了一眼根本不认真,极其敷衍,嘟着嘴唇道:「你都没认真看。」
「虽然稚嫩了些,多练练进步肯定很大,」青年正色了几分给出回应。
舒荞哼了一声,算他说话,撇下宣纸侧身将所有重量压在他身上道:「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她今日都没用早膳就被星玦诓骗来这,如今饿得饥肠辘辘,快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