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37章怎么洗这么久

作者:摇摇薯

地牢里响彻鞭笞与火炭烘烤血肉滋滋声。

  木架上捆住手脚的男子看不清面容,浑身血肉模糊,头自然垂下,时不时疼得颤抖。

  不远处萧泠长腿交叠,手中端着茶杯慢慢品,指腹沿着杯壁缓慢移动,姿态自然,仿佛在自家院子中饮茶。

  他未开口唤停,身旁两名侍从手中也不曾停下,长鞭打得他胸膛鲜血淋漓,黑衣衣袍湿透,血红顺着滑落至地面。

  木架上的男人微微擡起头往地上啐了一口,气若浮丝:「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他抿住唇不打算再言语,下一瞬却被炙热炭火烫得剧痛嘶吼出声。

  空旷牢狱蓦然一声轻嗤,萧泠无声放下茶杯,清泠泠嗓音响起:「死士居然偷摸生下了子嗣,你说这事奇不奇怪?」

  他语气游刃有余,似随意开口,却将木架上的男人吓得浑身一震。

  「听闻上京东巷住着一带着儿子的寡妇,」萧泠施施然站起身,起身垂眸随手弹了弹衣袍上的灰尘,似耐心耗尽向外走去。

  临着出门那一刹那牢中响起那男子哭喊:「我说,我都说。」

  萧泠轻扯嘴角,脚步未停向外走去,一身穿墨袍男子落下半步跟在他身侧。

  「殿下,星玦正领罚,现由奴守在您身边。」

  季月见殿下倏地停下脚步,目光在他身上打转,骤然有些忐忑问道:「有何不妥吗?」

  他今日穿着营里统一的衣裳,与平日并无不同。

  萧泠收回视线淡淡道:「换一身衣裳,别吓到她。」

  季月在原地愣怔片刻,才重新迈开步伐跟上他,心中满是疑惑一头雾水,这个她是谁,星玦没提过啊。

  ……

  舒荞照常午睡起身后穿好衣裳,她今日醒得早些,坐在镜前让浣溪梳妆打扮。

  房中圆桌前只有一面简陋铜镜立起,稀疏几样饰品,浣溪想起姑娘侯府房中妆奁神色暗淡了片刻。

  舒荞乖巧端坐透过铜镜瞧得一览无余,笑着安慰道:「快啦,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到时随便你怎么折腾。」

  平日里浣溪最爱给她妆点,每逢得到新首饰和新胭脂,她们二人都要在妆奁前坐好久一一尝试。

  如今只有零星朴素的几样,瞧着寒酸。

  但她来常山寺居住也不好带太绚丽夺目的首饰,毕竟她现在身份是个孤女。

  玉簪轻柔穿过发间,舒荞坐在铜镜前端详,在眉间添了几笔,模糊镜面露出一张精致俏丽脸庞,白皙脸颊透着健康粉润,不再是以往苍白没有血色的病秧子模样。

  「小姐气色越来越好了,」浣溪拾起梳子顺着她垂落发丝梳到尾,将打结处一一散开,话中藏不住的喜意。

  才来常山寺不到一月就有这般变化,不知小姐身子彻底好后会是什么光景,定是上京城最娇艳的那一朵玫瑰。

  舒荞听她话中打趣暗自笑了笑,抿唇嘟起嘴横了她一眼,看似生气可眼中满是温柔:「浣溪也学坏了。」

  「我跟着小姐多时,自然学会了一些,」浣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一旁抿嘴偷笑。

  舒荞没再搭理她,对镜瞧着没问题后起身,站在院门后沉吟片刻道:「今日还是等我回来用膳吧,如果酉时我还未归你就自己吃。」

  浣溪顺从应下,看着她远去。

  ……

  怎么今日这院门锁上了?

  舒荞推了两下没推动,平日里一推就开的大门今日纹丝不动。

  她曲起指节敲了几下门,过了几瞬一点动静都无,侧身将耳朵贴了上去。

  下一瞬门吱呀一声竟从里打开,吓了她一跳,脸色白了几瞬。

  门后站着一面生少年,一身青衣面唇齿白,眉眼如絮柳般温柔,瞧着与她年纪一样大。

  「你便是江姑娘吧,」少年眉眼弯弯,眸光盛着细碎的光。

  这人居然认识她,舒荞心生疑惑左右瞄了好几眼不见星玦出现,出声问道:「请问你是?」

  「奴叫季月,星玦他这几天有事,这如今由我看管,」季月脸色未变,依旧笑意盈盈。

  舒荞恍然大悟,突见陌生人的生涩褪去几分,低声询问:「我来找你们公子,我们约好了的。」

  「奴省得,这边来,」季月伸出手臂为她带路,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季月余光悄然打量着身侧少女,乌发雪肤,樱唇琼鼻,一双潋滟眼眸清润透亮,原来这就是殿下喜欢的姑娘。

  来之前他去了星玦屋子里打探消息,那时星玦受罚躺在床褥间动弹不得,虚弱地吐露交代示意。

  听闻殿下身旁有女子时着实将季月吓得张大了嘴,以为夏日里下了冰雹,匪夷所思。

  今日一见果然如星玦说的一致。

  舒荞跟着他来到侧屋前的石桌坐下,她眨了眨眼似有些困惑,带她来这干嘛。

  季月微弓着身子解释:「公子如今在沐浴,江姑娘稍坐一会。」

  说罢他转身离去,步伐轻盈像有武功在身。

  怪不得方才没听见脚步声,舒荞默默心想。

  她托腮望着天空出神,宋泠洗澡时间长她早已见识,所以她耐心给得足,彻底放空大脑任由时间流逝。

  「请江小姐用茶,」她身旁忽而响起一道男声,舒荞猛地受到惊吓身子颤了颤。

  她拍了拍胸口好久才缓过来,走路没声太吓人了。

  季月见她这反应顿时知晓惊到了她,面上带着几分歉意垂下头:「对不起,奴一下子还未适应,下次不会了。」

  当暗卫当习惯了,霎时间改不过来。

  舒荞摆摆手,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习惯就好,见他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宽慰道:「没事没事。」

  瞧见石桌放着两个托盘,糕点、茶壶还有瓶瓶罐罐药膏,还未等她开口,季月出声解释:「江小姐请用茶,剩下的是公子待会沐浴完要还的伤药。」

  舒荞喔了一声,怪不得她瞧着熟悉,点点头不再言语,拾起茶杯抿了一口。

  看向那道紧闭的门,她都坐好一会了,宋泠怎么洗这么久。

  身旁季月突然捂着肚子痛呼,作揖后匆匆忙忙离去,远去的话语随风飘进她耳中。

  「奴突然肚子不适,给公子上药的事拜托您,公子应该快洗好了。」

  舒荞举起的手落在半空,这么突然吗,莫不是故意诓骗她的吧?

  她目光略带迟疑,看向托盘中的瓶瓶罐罐出神,像还未反应过来。

  算了,一回生二回熟,又不是没上过药,再上一会又何妨。

  舒荞等了好一会还没见宋泠出来,心中多了几分焦灼和不耐烦,这男人怎么洗这么久,跟个花姑娘似的。

  她端起托盘径直敲了敲门,门内响起一道朦胧男声。

  「谁?」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气急败坏道:「是我。」

  门后顿了几瞬,压抑几分的声线传入她耳畔。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