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52章这就是爱吗?
萧泠穿梭在长廊间,日光将他身影拉出长长一条,往来宫人不断低头躬身向他行礼,他目不斜视径直往椒房殿而去。
修长手指在雕栏木架处的花瓶往右一扭,咔嚓一声,木架缓缓移动,背后露出一条密室阶梯通道,深不见底,通道两侧上方悬挂着微弱烛火,照耀前方的路。
他神色自然顺着通道而下,越往里气温越低,周遭墙壁布满晶白寒霜渗着丝丝寒气,直至走下最后一层阶梯,俨然身处一个冰雪世界,睁眼望去满世界的白。
密室正中央放着一口敞开冰棺,里面正躺着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瞧着双十年华,眉眼与萧泠有三分相似。
他们年纪看着相仿,如若在场有第二人瞧见他们相似面容,会下意识认为女子与他是兄妹。
女子闭着眼陷入沉睡,仿佛下一秒即将醒来。
萧泠走至冰棺前,嘴角微勾,脸庞露出几丝温柔和眷恋:「母后,儿臣来看你了。」
他定定瞧着女子沉默片刻,似想到什么神情忽而变得柔软:「母后,我将你的手镯送予了他人。」
「是我心爱的女子,也是你未来的儿媳妇,」萧泠在冰棺旁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与往日般发鬓贴着冰棺自言自语,偌大密室中响起他清润声音。
萧泠想起从前轻笑一声,他前几次来看母后时还信誓旦旦说孤身一人有什么不好,他这辈子都不想沾染情爱,女子对他而言只是累赘和麻烦。
幼时母后抱着他将腕间手镯两处,嘴角挂着温柔笑意:「这镯子以后就留给母后未来的儿媳妇,阿泠以后的太子妃。」
可萧泠那时倔着一张小脸摇头:「儿臣才不要成亲,那些女孩整日哭哭啼啼的,娇气得很,儿臣不喜欢。」
可如今,他心甘情愿把镯子送了出去,求着江荞给他名分。
他想起之前的童言稚语就忍不住发笑,仿佛有无形巴掌将他脸颊拍得啪啪作响,嘲笑他遇见江荞后完全失了原则,忘记从前说过的话。
「她是个很好的姑娘,善良,体贴,温柔,娇气,粘人,也很爱哭。」
见她落泪时,萧泠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一开始觉得莫名厌烦,后来她眼角泪珠像利刃在他心口划拉,涩涩闷闷的疼,只想抱她在怀里哄,一一将她泪水吻去,让她别哭了,自己什么都愿意给。
这种反应前所未有,萧泠自己回想起都觉着十分惊奇。
不知何时,江荞已经闯进他心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再也忘不掉。
一开始他觉着这女子怎么这么烦人,怎么赶不走,后来萧泠逐渐沦陷,在温柔乡里彻底沉沦,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母后,这就是爱吗?」
「视线忍不住被她吸引,想时刻与她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
「与她分开后想她想得紧,巴不得她立刻出现在眼前,永远不会腻,」说着他脑中闪过脸红心跳的画面,瞳孔闪烁着不自然,声音也不自禁弱了下去,「她好可爱,哪都可爱。」
密室不断响起他的叙说,不知过了多久,萧泠站起身望着闭着眼的女子道:「母后,下次我带她来看你,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
入夜后,忠远侯府。
舒荞白日里出了一身汗,与父母和兄长共进晚膳后迫不及待沐浴后躺在床榻间。
她纤细手指摸着身下柔软床褥,眼中带着几分恍如隔世,她从小到大睡的床与常山寺那硬床榻天差地别。
刚开始她认床在常山寺根本睡不好,每日醒来背后都疼,如今好了,再也不用对着硬床怀念了。
舒荞不自禁用脸颊蹭了蹭柔软被褥,被窝里都是沐浴过后的清香,她抱着被子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烛火早已熄灭,乳杏色窗幔后的舒荞紧皱着眉口中不断发出呓语,仿佛陷入梦魇之中。
舒荞拥着被子坐在床榻间,见黑靴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攥着身前被褥的指节发白,她紧张得咽下一口沫,望着逐渐向她走来的身影瑟瑟发抖。
她想开口惊呼,可瞧见男人面上神情,蓦然止住了嘴,酝在喉咙中的声响不上不下,噎得难受。
整间屋子只有零星月光顺着门窗缝隙钻入,拉出细长痕迹,忽明忽灭光线正好打在宋泠侧颜,半边脸笼罩在黑暗中。
他脸庞似舒荞寺里见过的佛像般,面无表情,睫羽半敛的模样却让她无端打起冷颤,浑身起鸡皮疙瘩。
望过来的那双眼眸是前所未有的晦暗,黑沉幽深,眼尾透着淡淡的猩红,整个人如同黑暗中行走的鬼魅,阴郁得吓人。
他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这气势仿佛要将她大卸八块。
舒荞忍着害怕默默缩至床榻角落,脸颊贴着墙壁一言不发。
他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阿荞,过来。」
舒荞默默摇了摇头,又往墙角缩了缩,目光却不自禁瞥向唯一的出口,思忖着自己能不能跑出去唤人。
床榻旁的男人像失了耐心,行至床榻前,神色平静无波,仿佛一丝波澜都无:「阿荞真不乖。」
高大身影笼罩在床榻前,压迫感十足,仿佛她逃走对他来说只是情人间的玩闹,可舒荞知道,这人肯定气极了,今日能不能安全走出去都未定。
他周遭气势告诉她身前男人绝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他身体微微前倾,仿佛一个动作将能紧紧抓住她。
他像极有耐心地捕猎者,等着她自动跳入他的圈套,舒荞才没有这么傻。
见他叹了口气,向她伸出手,舒荞心底一惊,穿一旁移动躲过,瞧着他身旁空出来的位置,趁他未反应过来快速跑下床,打算往门外跑去。
可脚尖刚接触冰凉地面,有力手臂揽上腰肢,身子忽而腾空,她整个人被嵌入身后滚烫怀抱,细细密密黏腻呼吸打在她颈侧。
「抓到你了。」
舒荞没吭声,使劲撕扯掰开腰间手臂,可扣在身前的力道愈来愈大,身后男人拥着她仿佛合为一体,融入骨血,永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