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58章可是乔木的乔?

作者:摇摇薯

「太子殿下。」

  带有皇家标志的精致马车刚至靖国公府门口,一袭月牙白衣裳的青年头戴玉冠,清冷轮廓优越矜贵,袖边绣着精致丝线,正弯腰下马车。

  靖国公苏鹤瞧见他身影,亲自出门站在车前笑脸相迎,弯腰行礼。

  萧泠淡然颔首,在苏鹤陪同下入席,周遭官员瞧见他身影纷纷停下手中动作行礼。

  「太子殿下,请,」苏鹤伸手示意右上方位置,知晓太子殿下今日莅临,他特地令人准备这个席位,以示尊敬。

  「多谢,」萧泠坐下,视线瞥过厅内久坐的人,大多是三品以上或与靖国公府交好的官员和门生。

  烦闷,无趣,盛席华筵不外乎众人坐在一起高谈阔论,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没多大意思。

  屋檐下日光透了进来,为席间端坐的青年精致侧颜镀上一层暖光,薄唇轻抿,透着一股疏离冷淡,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从容与贵气。

  听着周遭人低声交谈,萧泠心底深处翻涌躁郁,眸底多了几分不耐烦,如若熟知他脾性的人在场便知他如今心中心情不愉,焦躁得很。

  「太子殿下,今日难得一见,不如一同痛饮,」斜对面户部尚书夏渊嘴角笑容带着一丝谄媚,手中端着酒杯敬酒,一饮而尽,才刚开席没多久他眼中已然蒙上一层浑浊的雾,不知喝了多少。

  萧泠嘴角一抽,举起酒杯回敬:「夏大人今日兴致颇高。」

  夏渊喝得醉醺醺听见他回应,唇角一勾还想再说什么,被身旁之人扯了把衣袖,瞬间转换注意力与身旁之人对饮。

  萧泠瞥了一眼,见夏渊与太常卿陈胜一杯接着一杯,像臭味相投之人遇到了知己好友,二人把酒言欢,已然忘了身处何地。

  他微微蹙起眉头,手指在桌面无意识地敲打,在席位端坐等待时间流逝,过会再离开。

  萧泠听力极好,头脑放空时听见身旁苏望津与舒允城正低头交谈,他知晓二人是连襟,没多大在意,直到熟悉二字传入耳畔,他直直望了过去。

  「今日我见到阿荞,果然同妹妹所说一致,脸色好上许多,瞧着像无事了。」

  「这孩子吉人自有天象,顶上有寿星照着呢,定会没事的。」

  舒允城跟着点了点头,话中透着欣慰和释怀,自从闺女从常山寺回来后身子瞧着康健许多,跟正常人没什么不同,府医诊治多回也瞧不出问题,定是神仙保佑。

  他张唇还未开口,身前忽而落下一道身影,瞧见眼熟的月牙色衣角,心头猛地一跳,与苏望津起身行礼:「太子殿下。」

  「无需多礼,」萧泠压着心中窥探欲,面上端着一副和善温润模样道:「方才孤不小心听了一耳朵,请舒侯莫要见怪。」

  「听闻你小女儿体弱多病,太医院秦太医妙手回春,可要请他瞧瞧?」

  「孤府上还有一朵千年灵芝可入药延年益寿,不若来日送到舒侯府上,以表孤的心意。」

  舒允城愣了愣,没想到太子殿下如此热心:「多谢殿下好意,小女阿荞身子已然好全,不必如此费心,臣心中感激万分。」

  再次从他口中听到阿荞二字,萧泠呼吸一滞,衣袖下的手蓦然握紧,心底有股翻涌的未知悸动,仿佛昏暗夜色即将拂晓,重见光亮。

  「舒侯女儿乔字可是乔木的乔?」

  舒允城神色微微错愕,与苏望津对视一眼后俱看见各自眼底的疑惑。

  「并非乔木的乔,而是荞麦的荞。」

  萧泠听后脑中瞬间空白,瞳孔一阵收缩,用尽全身力气抑制四肢轻颤,他听见自己若无其事道:「当真是个好名字。」

  他微微颔首坐回原位,指尖早已掐得泛白,他望向对面舒允城那张脸,试图从他眉眼中瞧出相似之处。

  脑中倩影与眼前儒雅男子对比,眉眼鼻子嘴型一一对比,心中顿时了然,只待心中那根弦彻底落下。

  萧泠望着眼前一桌佳肴默默出神,抿唇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

  花园女客处,舒荞捧着酒杯小口小口地抿,这酒居然一点都不苦,带着一股甜味。

  她还想再倒一杯时,身旁苏卿伸出手臂按住她:「不许再喝了,这酒虽然劲不大,喝多了也是会醉的。」

  「况且你之前从未喝过酒,喝醉了我可不管你。」

  「不准喝酒,只能喝茶,」她倒了杯递至舒荞跟前,示意她喝下,「喏。」

  舒荞暗自撇了撇嘴,放下酒杯委屈巴巴道:「知道,我不喝了。」

  她改饮清茶,温热茶水顺着喉咙而下,滋养因酒精微微辛辣的喉咙。

  「表姐,你不是说要去瞧瞧吗?」舒荞望着眼前酒瓶眨了眨眼,意犹未尽,想着等她走之后再继续喝,到时没人看着她,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苏卿嘴唇微勾,托腮默默看着她,似知道舒荞心里在想什么,挑了挑眉道:「你又不跟我去,我才不去,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计划落空,舒荞泄气耷拉下肩膀:「知道了。」

  不喝酒不喝,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微撅起嘴唇,拾筷子夹起糕点咬了一口,身旁忽而传来清脆碰响声。

  下一瞬,被碰倒的酒杯清液顺着桌沿滴至舒荞裙摆处,瞬间濡湿一片。

  幸好苏卿反应极快拉着舒荞起身,不然定要将衣裙透湿。

  苏卿眉眼染上愠怒,目光瞪向那名手脚粗笨的丫鬟道:「怎么回事?笨手笨脚的。」

  那名丫鬟立即低头跪下,彷徨无措道:「小姐对不起,是奴婢不小心。」

  动静不小引起周围人的注视,舒荞赶忙拉了拉苏卿衣袖小声道:「表姐,今日是外祖父生辰,莫要动怒。」

  苏卿听后压下心中怒火,瞥了跪着的丫鬟几眼,这丫鬟眼生,从未在府中见过她,不知管事是怎么教的,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下去。」

  丫鬟连忙应了声,低头挪步离开。

  舒荞拉着苏卿坐下,她瞥见濡湿的裙角低声道:「表姐,可否借我一套衣裙,来日我洗净再还你。」

  「正好母亲这几日给我新做了几套衣裳,我还未穿过,你随我来。」

  舒荞起身随着苏卿走出席面,穿过长廊时身后倏地感觉被人注视,紧紧盯着她,似阴暗角落中伺机而动的野兽窥探猎物,炙热,黏腻。

  但她停下脚步回望,身后却空无一人,仿佛是她的错觉。

  「你看什么呢?」苏卿走出好远见她愣愣停留在原地,出声唤她。

  舒荞喔了声打消心中疑虑,快速跟上她步伐:「没看什么,我们走吧。」

  待她们走远,拐角处身影现行,露出月牙色衣摆,他喉咙吐出的音节沙哑低沉,又轻又缓,模糊腔调透着一股惊悚的粘人。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