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79章他绝不放手

作者:摇摇薯

「是府里出事了吗?」舒荞想法单纯,她忆起祖母身子不好,赶忙抓紧叶韵紧张问出声,「是不是祖母病了?」

  祖母年事已高,身子骨没那么硬朗,前些年生了场大病,幸好撑过来了。

  入秋天气寒凉,早晚温差大,着凉生病也是常有的事。

  叶韵见她满脸着急宠溺一笑,轻掐一把她脸颊道:「老太太身体好着呢,府里一切都好,是我觉着这围场荒郊野岭,不方便你养伤,想赶紧回去。」

  「娘已经问过太医了,只要回去路上小心看护,你头上的伤不会有大碍。」

  「浣溪,服侍小姐梳洗,等会直接上马车回府,」叶韵示意浣溪上前,眉眼带着些许强势,没给舒荞反应的机会。

  「可是行宫我屋中那些行李……」舒荞竖起手指了指行宫方向,清澈见底双眸蒙上层懵懂,神神色呆滞。

  叶韵会心一笑,这她会没想到吗?

  「已吩咐丫鬟收拾了,你就乖乖等着上马车即可。」

  舒荞喔了声没再说话,猎场仿佛与她磁场不合,刚到这几天就受了伤,她后脑勺还隐隐作痛。

  回去也好,不过屁股又得颠簸两天,但一想到两天后就能躺回自己熟悉的窝,她能忍。

  「那父亲和哥哥呢?他们也一同回去吗?」

  叶韵滴水不漏,面不改色道:「你父亲和哥哥留在猎场有要紧事要办,只有我们母女二人先行。」

  「放心,途中有护卫保护,不会出岔子的。」

  舒荞没再多说话,点点头慢悠悠起身。

  她没想到母亲动作这么快,刚下床洗漱穿戴整齐,便有丫鬟上前告知马车已备好,随时可以离开。

  叶韵满意点头,起身整理衣襟道:「那走吧。」

  这么快?舒荞咋舌,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在浣溪搀扶下缓慢走向马车,默默观望母亲背影,眸中闪过狐疑和深思。

  怎么感觉母亲有事瞒着她?

  昨日还好好的,今天突然要启程回府,舒荞想破头都想不明白,脑壳晕乎乎的,只能作罢。

  反正母亲不会害她,随她去了,舒荞心安理得下来,靠在垫了厚褥子的马车中,等待启程。

  ……

  清风拂过树梢响起沙沙声,恢宏殿宇内萧泠正坐在书桌前,垂眸望着眼前的奏折。

  长廊中星玦步伐匆忙,神色着急,曲起指节敲了敲殿门。

  门后传来一道清越声响:「进。」

  星玦一边低头行礼一边急急忙忙开口,语速极快:「殿下,忠远侯夫人带着舒姑娘正要回府。」

  「估摸此时已收拾妥当,正准备离开。」

  萧泠听后瞬间擡头,眉间微蹙,快速起身出了殿宇往山下而去。

  他脸色微沉,行走间衣袂飘飘,脚下仿佛生风往营帐中赶。

  怎会如此突然?

  阿荞刚受伤怎能经受住路上的颠簸,萧泠眉眼染上焦急,太阳穴处跳得厉害。

  他胸膛攒着一团火苗,愈烧愈大,烧得他理智全无。

  来不及多想用什么理由拦下忠远侯夫人,也不知有什么正当借口出现在她面前,脑中只知道此时不能舒荞离开。

  她身上有伤,如若路途出了意外他不在身边怎么办?

  萧泠健步如飞,终在马车未离去前赶上,心中正庆幸时,一熟悉贵妇出声拦住他去路。

  「太子殿下,」叶韵缓步而来,嘴角勾着得体笑容,缓缓行礼,挑不出一丝错处。

  她姿态娴静而端庄,沉淀着岁月赋予的从容,神色淡定异常,稳稳挡在不远处的马车前,仿佛不容许他前进半步。

  萧泠脚步微顿,望着她与心爱之人有着三分相似的沉稳脸庞,霎时明白过来她为何要急着离开。

  他呼吸骤然一滞,知晓这是对他与阿荞关系的表态。

  她不同意自己与阿荞来往。

  萧泠罕见的有些紧张,他喉间发涩:「舒夫人,回府路途遥远,恐对舒小姐伤有碍,不如多留下几日,等伤势好些再离开也不迟。」

  叶韵嘴角勾起浅笑,语调未起波澜:「多谢殿下关心,臣妇已咨询过太医,只要小心些便可无恙。」

  「臣妇还未感谢上次殿下救了小女,万分感激,殿下真是宅心仁厚,乃我朝未来之幸。」

  话中除了感谢外,寥寥数语将他与舒荞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仿佛他只是出于热心救助,并无他意。

  萧泠垂着脑袋沉默半晌,胸口似压着一块石头让他喘不过气,他努力压制性子,不断告诉自己面前之人是阿荞的母亲。

  他佯装无事人模样,漂亮眼眸满是苦涩,侧头远远望了一眼马车,知晓心爱之人如今就在里面,可自己见不到她。

  萧泠衣袖中的手不断攥紧,眉间染上些许落寞:「舒夫人,孤能不能……」与她说会话。

  话还未说完,便被叶韵打断,她脸色沉了几分:「殿下政事繁忙,臣妇不敢多留,感激殿下送行。」

  萧泠神色稍愣,望着马车抿唇一言不发。

  随后叹口气,无边苦涩将他淹没:「我只是想……」

  他话未尽,但叶韵却懂他意思,眼前青年那双眼睛与死去好友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眸中思念和哀痛一闪而过,硬起心肠劝解。

  「臣妇与先皇后旧时曾交好,见过她病重垂危的模样。」

  「后宫中尔虞我诈,不知何时便会丢了性命,臣妇只有阿荞一个女儿,只想她在侯府庇佑下一生平安顺遂,希望殿下能够谅解臣妇做母亲的心。」

  萧泠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没说,他忆起母后的死,知晓侯府怕他护不住阿荞,所以不同意二人来往。

  他想起少女受伤昏迷不醒的模样,胸口自责将他彻底吞没,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受了伤。

  多说无用,无力感在胸腔内翻涌,眼底染上自嘲,萧泠深深望了眼马车后颔首转身离开。

  他背影落寞,下腭紧绷,眸中闪过坚定,脑中闪过许多法子,势要让忠远侯夫妇对他改观。

  阿荞是他的,他一个人的,他绝不放手。

  星玦低头默默跟了上来,踌躇开口:「殿下,昭平伯贪污的人证物证已搜集完毕。」

  萧泠目光直视远方,声线冷了几分:「即刻呈上,孤等不及了。」

  他忽而脚步微顿,望着星玦吩咐道:「唤暗卫跟在马车后护送她们回去,一有动静立即回来禀报。」

  「是,」星玦低头接下命令,急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