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84章送上门勾引
银链坠入床褥响起细碎清脆金属碰撞声,在皎洁月光下流光熠熠,闪着银色光芒。
舒荞定眼一瞧,越看越熟悉,霎时吓得变了脸色,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们……要……」
「不是……今晚要玩这么大吗?」
她瞳孔微微一震,思绪炸得七零八落,语调异常紧张:「下次,下次定有机会,动静太大会被发现的。」
舒荞不断想法子劝阻,生怕他来真的,而且浣溪她们就在侧屋,万一被听到就全完了。
萧泠垂眸望着红唇难耐地滚了滚喉结,半阖眼睫中藏着晦暗不明的渴望,他含着少女柔软唇瓣轻轻吸吮,贪恋唇齿间黏腻湿润触感。
他尤为喜欢二人相互交缠,彼此难分难舍的感觉,逐渐上瘾,神经末梢都透着兴奋。
「我们轻声些,她们不会听到的,」萧泠轻柔厮磨,不可抑制地溢出喘息,身后仿佛有一条无形尾巴将她紧紧缠绕,「阿荞这么久不见,都不想我吗?」
「我好想你,哪哪都想,」萧泠啄吻顺着颈侧而下,温柔又有耐心,试图勾起一些往日美好回忆,话音尾调只有她才能听得见,「我帮你。」
他抓着舒荞的手摸上银链,银色与冷白肌肤交相辉映,透着别样意味。
「阿荞想怎么样都行,」萧泠半垂睫羽轻颤,捧着双手置于身前,神情似任人揉搓的娇夫,「我都依你。」
舒荞不自禁咽了口沫,脑中天人交战,一黑一白两只小人正在拉扯。
黑色舒荞交叉双手游刃有余:「他都自己送上门勾引你了,这都不上?」
白色舒荞疯狂摇头:「他定另有所图,开始后他有多缠人你都忘了吗?」
她望着银链,手颤抖着环上青年手腕。
在她没看到的角落,萧泠嘴唇微勾,带着几分得逞的惬意。
这不能怪她把持不住自己,实在是这厮太勾人。
舒荞脑中空白压根无法思考,一阵天旋地转间,她望着萧泠发愣不知所措。
他乖顺地一动不动,犹如一只不知道危险处境的羔羊,只有眼尾泛着难耐地湿红,正等待她倾身靠近。
舒荞指腹摩擦着他红润薄唇,慢慢亲了上去。
……
门外忽而传来敲门声,浣溪站在门外声调透着未醒的朦胧:「小姐,你还未睡吗?」
舒荞顿时紧张起来,身形猛地一缩,头顶溢出一声闷哼,她眼疾手快捂住他嘴唇,努力克制声调里的颤抖:「我只是渴了起来喝水而已,你快回去睡吧。」
门外浣溪不以为意,喔了声后脚步声慢慢远离。
随后青年轻笑一声,在她耳边低语:「阿荞哪有喝水,明明一直都是我在喝。」
舒荞瞪了他一眼,萧泠又凑上来亲吻,随后失去了意识。
屋外天光大亮,舒荞脸颊埋进柔软床褥中熟睡,浣溪进来过两会见她依旧未醒,默默退了出去。
直到正午阳光鼎盛,舒荞才缓缓睁眼从昏睡中起来,她一脸懵懂坐起身,手往被褥中一探,摸到残存淡淡体温的银链,热气快速涌上脸颊,猛地甩头不敢再想。
昨夜睡得迷迷糊糊间听见萧泠在耳边呓语。
「阿荞别怕,那些都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嫁与他人。」
「你什么都不用做,等我替你解决。」
也不知他要用什么法子解决,舒荞望着圆桌上那堆册子和卷轴,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选择相信她。
大不了过几日跟母亲说她一个都没看上,总不能牛不喝水硬按头,强迫她嫁人吧。
母亲这么爱她,定不会这么做,舒荞放下心来。
下一瞬腹中响起饥饿咕叽声,舒荞扶着腰下床,门口浣溪听见声响,立即推门而入。
「小姐,你昨夜是否很晚才睡,如今都已接近午膳时辰了,」她口中不断碎碎念,走至铜盆前将帕子浸湿拧干后上前,正想继续开口时目光一顿,话卡在喉咙中,愣愣望着舒荞。
舒荞顺着她目光看向自己松散衣襟,悻悻一笑道:「昨夜他来了。」
浣溪怔了片刻,随后立即转身关上房门,凑近低声道:「太子殿下怎能如此……竟不管不顾跑至小姐闺房。」
舒荞无声叹气,任由她替自己整理衣襟换上新衣裳,浸湿帕子擦过眼睑。
「他知晓了母亲要给我选夫婿,所以昨夜他亲自来了。」
她本想亲自写信告诉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了,按他那性子知道母亲安排后发疯也正常。
幸好昨夜将他哄好了,不然赐婚圣旨一下,哪还有回旋余地。
「那小姐以后打算怎么办?」浣溪低头整理衣襟间眼神不自禁落至衣领遮挡住的红痕,轻抿着唇担忧问出声,「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舒荞垂着脑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五脏庙道:「先不管这么多,我先用膳,你家小姐快饿死了。」
「桌上那些全都收起来,」舒荞看到就浑身不得劲,让浣溪赶紧收起来放到她看不见的地方。
两刻钟她终于能坐在圆桌前舒舒服服地用午膳,打定主意这几日都不再出门,午膳晚膳都在屋中用,躲清净,免得母亲问起有没有看中的青年才俊,她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铜镜中映射在炽热白光和昏暗中来回转换,屋外天色被落霞浸染,金黄一片。
她正坐在书桌提笔写字,母亲身旁的大丫鬟蕊初带着几名丫鬟施施然行礼,神色从容:「小姐安好,大夫人唤奴几人前来将之前的册子和卷轴都带回。」
舒荞擡头眨了眨眼,她没听错吧,是带走而不是问她看中了哪个?
她愣怔几秒,嘴唇惊讶微张,指了指角落道:「都在那,你们随意。」
「还真是啊,」舒荞起身亲眼见抱着满怀厉害,还一脸不敢相信,送来居然还有收回的道理。
她蓦然想起那晚萧泠的承诺,难不成真是他做的?
舒荞越想越有可能,顿时心里好奇得紧他是怎么做到的,望着蕊初几人离去身影懵懂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