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赋:受与天齐 崩坏无下限版:朝歌看天下(一)
崩坏无下限版:朝歌看天下(一)
女生文学听到这儿我就笑。止不住。
这些年。说我妖孽的人多了去了。这怨不得我。爹妈给这张脸皮就是这么个质量。我倒是想回炉重来。可我妈又实在走得太早。离得太远。估摸着现在割脉那都是来不及了的。
所以我也只能认了。忍了。
但他沐清寒也这么说我。我哪里还止得住笑。我妖孽。
好吧。我妖孽了……
可我再妖孽那也没有你沐清寒妖孽啊是不是。我再妖孽我不也被你沐清寒这美色迷惑了不是。我妖孽。
好吧。我的确是妖孽了……
我估摸着。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夫人这会儿肯定是正来气头上。我得迂回着来。硬碰硬的讨不到便宜。谁让我疼他呢。
其实这回的药。根本不是我下的。那偷兵符的事儿也根本不是我指示的。就咱老大那媳妇儿。主意比我夫人都正。绝对是官二代的楷模。我还能指示他。顶多也就是给出了个谋。划了个策罢了。他若是不上道。我说再多那不也都是废话。
看着夫人脑顶已经开始实体化的那几道黑烟儿。我赶紧的堆了笑出来。恭恭敬敬的把从茶庄特意带过来的极品大红袍给夫人敬上。他不接还瞪我。我真是招谁惹谁了我。极品大红袍啊。换个人我还舍不得呢。
“。”夫人拿那双清亮的眼睛瞪着我。除了这俩字啥也不多说。任我挤眉弄眼的摆风情也没用。瞧吧。我就说我不妖孽来着。真妖孽。他这会儿还能拿这眼神看我。真妖孽。还不早就让我把魂儿给勾过来了。我妖孽。
好吧。我确确实实是妖孽了……
我不愿意他去找司徒流景。打第一回看见他瞅司徒流景那眼神我就知道。横在我和夫人之间的那个人就是他。
我还说沐清寒这些年怎么就死心塌地的来边北待着。之前不明白。那一刻我是彻底懂了。咱老大媳妇儿那股子神仙气儿。连我都差点看傻眼。何况是他沐清寒这凡夫俗子。啧啧。麻烦大了。
所以当我知道沐清寒有那么点看上我的时候。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就打定了主意。死守阵地。坚决排外。
也所以。就算我知道咱老大有点陷进去的时候我也假装的不知道。有个人能帮我把情敌弄走。那还不是弄得越远越好。我傻了才会想要去提醒他。
“求我啊。求我就给你。”我故意眯了眼睛去勾他。这招百试百灵的。可偏生的这回瞎了。夫人脑顶冒烟。撇了脑袋干脆都不正眼看我了。
其实我根本没解药。这药都不是我下的。我哪来的解药。可自打我想通了自己的心思。尤其是看着咱老大那份苦逼象之后。我也不想再和夫人之间有什么不愉快。咱老大那就是苦逼中的擎天大树。。
所以我把椅子搬夫人对面。懒懒的往上一靠。故意吊他胃口。每次看他因为我发飙。我都乐呵的能从心里笑出来。
“你去没用。他们俩的事儿啊。只能自己去解决。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些别的。你听了。自然就懂了。”
这话果然凑效。夫人舍得转过头看我。但眉毛还是皱的死紧。我看着都心疼。反正他现在哪里也去不了。我干脆就把昨晚的事儿都告诉他了。省的他瞎操心。还是替别的男人操心。反过来给我添堵。
我和宁子叙按着咱老大的要求易容之后在密道的尽头等着。石门开启之后换了他和司徒流景的位置。在德惠宫里面对面的吃茶闲聊。。
密道的大门再次开启的时候。我心中不禁先是错愕了一下。咱老大不愧是老大。还真的就让他给说着了。
不简单。果然是不简单的。如此也好。我这万年老二当得也算甘心。
那小皇帝把身形隐在屏风后边。声音也是压得极低:“步朝歌。朕于你谈谈。”声音和他那人极其的相匹配。淡的飘渺。
我笑。擡头和对面带着人皮面具的宁子叙笑。用口型说:“兄弟。咱俩再赌一局如何。”
我这兄弟也的确是个聪明过头的人物。配着他那“三百年来第一军师的美誉”。名副其实。这会儿。露了个了然的眼神。也跟着我对口型:“老大。”
好吧。。我和宁子叙虽然是有着铁盘一样的交情。但却总是没有铁盘一般的默契。我撇了撇嘴巴。表示了我的意见。宁子叙这厮笑得更欢。半天我算是明白了。这会儿我顶着那小皇帝的脸皮做这样的动作。还真是有点玷污神明的感觉。谁让咱老大的媳妇儿长得和个神仙似的。
屋子外边有很多官兵。但是离得都极远。就连司徒流景的贴身太监粽子都不敢靠前。我掂量了一下形势。继续和宁子叙对口型。让他坐过来一点。这个角度。外边的人看影子肯定是分不出来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然后才猫了腰往屏风后边走。
司徒流景看我那眼神里边儿带了点迷惑。我歪头想了一会儿。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估计现在他看我肯定是云里雾里的。和照镜子一样。也是。换谁看见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他肯定也得觉得惊悚。所以我勾了嘴角。软着嗓子。故意甜甜的叫他:“皇兄。”
果然。对面的司徒流景这回是连身子都颤了一颤。但也就是一下子的事儿。立刻就缓过神:“步朝歌。”
我还是笑。故意的弯了眼睛逗他:“皇兄有什么吩咐。”
“清寒说你很喜欢做交易。”
我点头。心里知道他这是想探我的口风。其实他不问我也会说。老大之前就把一切都布置的妥妥的了。我心里其实是替这司徒流景不忍的。换个人。找这么精明的媳妇儿那肯定是被吃的死死的。。可咱老大是谁啊。这话便就要反过来说喽。
“你开条件吧。”司徒流景还是那个淡定的口吻。可我看得出来。他着急。特别着急。他脑袋里有想不通的事儿。片段虽然多。场景虽然齐全。可是差了一条能把这一切串联起来的线。他这是找我要线来了。
我把身子往屏风后边又退了退。保证别人肯定是看不见这角落里发生的事情。然后才低声回答他:“母后没事儿。”
果然。他这下子再也是装不下去了。急的直接伸手过来扯我的衣领子。我也不躲。任他把我拽过去。
“你再说一遍。”司徒流景这会儿的声音都有点抖。我倒是不急了。擡手先把他死攥着我领子的手拿下去。。然后才贴着他耳朵边重复:“母后没死。好好的。”
“她在哪。。”
我看他是真急。可又不想直接遂了他的心意。这人虽然是咱老大的正房。可我还没忘了他也是我情敌。之前因为他。我可没少堵心。这时候不报仇。难道等他和咱老大拜了堂之后。那我还有机会才叫活见鬼。
“皇兄。你不是说要和朝歌做交易的吗。”我故意压了嗓子引导他。果然让他上了道:“你说。”
“也没什么。朝歌只想朝皇兄伸手要个人。”
“沐清寒。”
“是。”
“朕准了。”
……
我笑。这回可是打从心底里边往外笑。既然司徒流景开了口。我也不故意再吊他。惹毛了大嫂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所以我就把那天的事儿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我步朝歌这辈子活得虽然算不上多滋润。但也叫一个潇洒。人世间的事儿看得也算是通透彻底。更别说人心。打小我琢磨最多的就是这个。可我没想到。司徒流景的心思。倒是和旁的人比不了。
我把那些我该说的能说的都概述了一遍。之后就巴巴的盯着他的脸看。咱老大是个变态。我承认我也是。特别喜欢看人激动时候的表情。当然我最想看的其实不是他司徒流景的。不过有的看总比没有强。
可我怎么着也没成想他伸了手就过来扯我的腰带。力气下得稳、准、狠。这身衣服果然也是不争气的。没两下就让他得了手。前襟直接开了。
我开始还有点慌。心说这是做什么。难道我真妖孽成这样。连咱老大的媳妇儿都觊觎上我的美色了。可转个心思就明白了。他是要验伤。
所以我也不慌了。摊了手任他去弄。不过我嘴上还是要说点什么。总不能好像我很乐意不是:“皇兄。你看。朝歌好歹也是个男儿身。那剑刺的是胸口啊。怎么可能留得下伤。”说完我就笑。这话我自己听着都像调戏。可他根本听不进去似的。还在那扯我里衣的带子。
还好。司徒流景的身高只比我矮了少许。缩骨功也只是用在了肋下三分。但他看见我那衣服之下的样子还是一下子就傻了。连手都有点抖。把视线从胸口挪回我眼里。带了点可怜。
我见不得别人拿这种眼神看我。直接拽回了衣襟弄好。然后才用自己声音很严肃的和他说:“我没必要骗你。当然。你不信就算了。朝歌的事情办完了。皇上。再下告辞。”说完我就想往那密道里走。可却又被他给拽住。
我回头。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只看司徒流景脸色不怎么好看。死死的盯着我胸口的位置。半天才低声的问我:“傅天是不是也学过这个。”
我愕然。然后突然间觉得。咱老大这回。说不定啊。是真的捡到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