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当家:总裁爹地,洗洗睡吧 第150章 让你求我
第150章 让你求我
第一百五十章 让你求我
简十一越说越心惊,如果秦墨阳真的是那样一个别有用心的人,那两个宝宝岂不是很危险?
都怪她,为什么要相信他?为什么要把宝宝轻易的交给别人?
“都怪我,都怪我!”简十一懊恼的直扯头发。
“十一,这怎么能怪你?是秦墨阳这只狐狸掩藏的太深!连我都被瞒过了。”
“那现在怎么办呀?我不管,孩子是我的命,你也是他们爹地,你一定要把他们找回来。”
叶曜堂笑着吻了吻她的头发,“你终于肯承认我是孩子们的爹地了?”
“呃……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说这个?他们和你没关系。”简十一愕然,斜眼瞪他。
“是吗?”叶曜堂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当初那份DNA的检验报告,翻给她看,“看看这个。”
简十一疑『惑』的打开,看到上面的日期吓了一跳,上面的日期几个月前的事了,他那么早就怀疑了?可是为什么他看起来没有一点惊喜?难道他不喜欢两个宝宝吗?单单和双双那么可爱!
“十一,我期待听到他们叫我爹地的那天快点到来,我们一起努力。”
“哼!”简十一轻哼了一声。
桌上的电话响了,叶曜堂接了起来,听到秘书的汇报,笑着点头,“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叶曜堂把简十一抱了起来,大步朝内室走去。
“喂”简十一骇然,他该不会又要做那种事吧?
“十一,昨晚太辛苦了,再好好休息一会,我可不想晚上的时候,你又晕过去。”
“晚上?”
“难道你想现在?我不介意!”
“大『色』狼,放开我啦,我自己回房。”
“不要,让我抱抱你,总感觉抱不够,如果我没坐这个位置,我情愿和你时时刻刻呆在一起。”
听着他用近似撒娇的语气说着腻人的情话,简十一忽然感觉心里暖暖的,有种叫做甜蜜的东西正慢慢溢开,她的心告诉她,她喜欢这样被他抱着,喜欢听他说这样的情话。
(色色 “哼,是不是和很多女人都说过这种话?”尽管她心里高兴,嘴上却忍不住讽道。
简十一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想和他斗斗嘴,尤其是想看到他黑脸的样子。
可是她失望了,叶曜堂听到后只是温柔的笑了笑。
把简十一抱到床上,又用薄被帮她盖好,吻了吻她俏挺的鼻尖,声音温柔的像融化了的巧克力,“等我,忙完手头的工作,我来陪你。”
“不稀罕,快去吧,省得员工该说你这个总裁不务正业。”简十一把头往被子里一钻,闷声说道。
听到脚步声渐渐离去,简十一又把头探了出来,只来得及看到他宽厚的背影,那么的高大,也是那么的温暖。
他是宝宝们的爹地,他说,他期待听到宝宝们叫他爹地!
想到在他办公桌上看到的那些照片,简十一有点小遗憾,如果照片上不是秦墨阳,而是他们一家四口该有多好!
叶曜堂一关上卧室的门,嘴角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脸『色』阴霾而冷厉。
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就听到办公室门砰的一声响,一道颀长的身形堵在了门口,也许是刚才遭到了保安的拦截,身上的休闲西装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也掉下来两缕。
“叶曜堂,十一呢?”
“蓝以澈,看在你曾经是十一哥哥的份上,我没刁难你,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能拿你怎么样!”
“我懒得跟你废话,把十一交出来,你这样天天关着她跟当初的我又有什么区别?”
“错!十一和我呆在一起是因为爱,是她心甘情愿,与你的强取豪夺不一样。”
“恬不知耻,我呸!”
叶曜堂冷笑了起来,把刚才给简十一看的那份报告又扔给了他,“看看这个你就明白到底是谁恬不知耻了。”
蓝以澈从空中抓住那份报告,快速翻了翻,线条邪气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放大,报告上写简单单是叶曜堂的儿子。
想到简单单那酷似叶曜堂的脸,蓝以澈想去怀疑,可是越想就越觉得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个小鬼的『性』格也是叶曜堂一样的讨厌,和他说话爱理不理,总摆着一副臭脸,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他的一样。
“他们是你的种?”
“是我的种!”
蓝以澈愤怒的一把扯碎那份报告,报告成了两把碎纸片被扬在空中,俊逸邪魅的五官狰狞的皱在一起,“不可能,不可能的,十一怎么会和你……两个孩子都快四岁了,你和她岂不是……”
“是!五年前!十一突然冲到了路中间,衣服被人扯破了,身上还有伤痕,是我救了她。”
“是你强『奸』了她。”
“蓝以澈,说话要负责任,到底是谁想强要谁?如果我记得没错,五年前那晚,温晴菲的生日你也去了,喝醉了酒,你想对十一做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感谢老天让十一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遇到了我。现如今,她已经是我的人,她的两个孩子也是我的骨肉,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呵呵,哈哈哈……叶曜堂,你以为你把她绑到你身边就完了吗?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知道呢!我会让你后悔的,后悔的恨不能钻进娘胎里。”蓝以澈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望着脚下的碎片,两眼因愤怒而『露』出赤红『色』。
叶曜堂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燃上,深深吸了一口。
蓝以澈冷哼一声,掉头就要走。
“蓝以澈”叶曜堂冷声叫住了他,“十一已经和蓝家没有关系,蓝正勋虽然养了她十年,可你同样也锁了她十年,我不想看到你再来找她。”
“哼,我不会,我会让你带着她来求我。”
蓝以澈高高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和来时不一样,几乎是耀武扬威的离开,叶曜堂两指间夹着烟,却没有再抽,任由香烟燃成灰烬,掉在办公桌面上。
求他?叶曜堂眯起了眼睛,蓝以澈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